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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月上中天。
迈扎央的赌场还不知疲倦,烟雾与笑声在绿色赌桌上交织,成百上千只手,干净的、白皙的、纤细的、布满厚茧的、枯槁的、粗糙的、断指的,搅动着桌上的东西,或扑克、或骨牌、或骰子,翻涌着哗啦啦的浪潮。这边阒静无声时,那边又如同炸开锅般沸腾起来,叫好与叹息不断。
每分每秒,数不清的钞票改名换姓,流向它该去的口袋。
二楼包间内,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正坐在庄家的位置,捏着手里的骨牌,面沉如水。
而他面前的中年男人,正细细打量他。
在华人里,他的确是非常独特的存在。十五岁的年纪,个头已经窜到一米八,身材挺拔,肌肉匀称,脸部线条却柔和许多,眼尾上挑,右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透着一股料峭的风流,鼻梁高挺,嘴唇偏薄,肤色白得有些不正常,唇色却比正常人要红一些,简直就像……中世纪的吸血鬼。
而他大概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怕别人看到他的脸会觉得不适,特意将刘海留长了些,几乎遮住了眼睛,平时倒也不会有人奇怪。
可要说最特别的,绝对要属那致命的气质。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黑衬衫、黑西裤、黑皮鞋,别人穿着甚至像奔丧,他却偏生穿出一种古代王公贵胄寻花问柳的不经意的风流,配上他略显阴柔的五官,仔细看下来,有种被勾了魂的错觉。此刻倒还好些,沉思时,也勉强能凑出几分严肃正经。
那中年男人看他如老僧入定般,半晌没个动静,有些沉不住气,终于开口:“陈二少,您可想好了?”
被唤作陈二少的男孩这才抬头,如梦初醒般,漫不经心地笑笑:“真是不好意思啊薛叔,刚才突然想到一道物理题,琢磨了一会儿,没成想走神儿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对不住。”
男人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却还是恭敬地回:“哪里的话,二少如此勤学叫人刮目相看,比我那纨绔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男人左边的人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也是个样貌气度极其出众的男孩,比陈二少大不了多少,但显然与他关系极好,不像男人那样拘谨。
“说起来,斯儒下个月也要中考了吧,想好上哪所高中了吗?”男孩笑眯眯地问。
陈斯儒淡淡地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女孩:“沈三温香软玉在怀,还有精力关心我的学业,陈二当真是受宠若惊啊。”
那女孩面色窘迫,俯身,压低声音:“文瑜,我还是先出去吧。”
沈文瑜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跟陈斯儒耍嘴皮子:“怎么着?为哥哥我破一次例都不行?瞧你把我们阿幸吓的。”
陈家这位二少,素来不喜公子哥儿那些风流浮夸的作风,对逢场作戏的女伴更是没有半点好感。
听沈文瑜这么说,陈斯儒眼皮子都没抬:“您且随意吧。”
一直没出声的男孩听到这,也忍不住问了句:“二少倒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未听过二少与女人的传闻,莫不是这天下女人这样多,竟真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沈文瑜又笑了:“阙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说罢又看了眼陈斯儒,语气神神秘秘的:“咱们斯儒啊,可是有一位放在心尖儿上整整两年的白月光呢。”
眼见着老底都要被揭开,陈斯儒也不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得沈文瑜有点毛骨悚然,但嘴上仍不退让:“别,别这样看着哥哥,二少难不成敢做不敢当?”
阙之润倒是好奇了:“是哪家千金?”
“千金?”沈文瑜摸了摸下巴,思考:“是不是千金还真不知道,不过千金难求,那是真的。”
陈斯儒摇头笑笑:“你今天的话倒是真多。”
阙之润知趣地没再追问。
打趣一番,一时间也没人关注赌局如何。
薛源着急了,他这次奉家族之命来跟陈二少谈一笔非常重要的生意,本想着在赌桌上多输些给他,趁这位少爷高兴时把生意谈妥,未曾想这三位少爷都是一番德行,全然没把赌局放在眼里,偏他还插不上话,这在座的只有他一位是十二家之外,按身份,他连沈三旁边的女孩都比不上。
看气氛正好,薛源见缝插针:“陈二少,我也不兜圈子了,您还记得四月份陈家在北方挖到的矿床吗?我们薛家如今虽式微,但——”
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堵在了嗓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陈斯儒眉毛上挑,嘴唇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一个略显妖冶的笑容。
薛源有点愣怔,他在笑什么?
再一看沈文瑜和阙之润,表情都有些微妙,甚至连温幸,都眉头紧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薛源的脑子迅速转动,也没发现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心中虽惴惴不安,但还是挣扎着想把话说完。
谁知还没开口,就见陈斯儒把刚才捏了好一会儿的骨牌往桌上一抛:“薛叔请回吧。”
薛源脸色一变:“陈二少,这……”
沈文瑜在心底叹了口气,有些人天生运气不好,偏往枪口上撞。
就算是外行人,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陈家这位二手,从不在赌桌上谈生意。
阙之润见薛源还不明白,便知道他根本没有诚心,说话也不客气起来:“我瞧着薛家是避世太久,忘记十二家是谁做主了,您还是请回吧,别搁这儿碍二少的眼了。”
陈斯儒更是不给面子,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就准备往外走。
门外突然一阵嘈杂。
刚拉开门,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闯进陈斯儒的怀里,他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快的多,一只手将怀中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捏住喉咙,整个身子极巧妙地压住了那人的所有关节。
沈文瑜和阙之润也反应极快地从怀里掏出枪,上膛,对准闯入的人,食指搭在扳机上。
待众人看清那人,都是一愣。
那是一个,瘦瘦的、小小的……女孩,身上穿的棉布裙子被撕裂了好几处,几乎是衣不蔽体。灰扑扑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明明浑身颤抖着,却还死死咬着牙,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
当陈斯儒看清那张脸,瞳孔骤然缩小。
他几乎是瞬间松开禁锢着她的手,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想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谁知她突然往下滑,像脱力一般,陈斯儒立即将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他提了起来,她又借着惯性,往上一蹦,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精壮的腰,整个人竟是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沈文瑜和阙之润一时也搞不清这是个什么路数。
别说他们,就连陈斯儒自己都有些愣怔,做决策者这么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条件反射地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女孩软软的身子紧贴着他,还在微微发抖,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微弱地请求:“哥哥……救救我……”
细小的声音,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去,冰凉的嘴唇擦过陈斯儒的耳朵,吐息如兰,痒痒的,他僵硬地发现自己的耳朵好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在这种该死的情况下。
正愣神之际,一群人走到了门外。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身后跟着五个华人,皆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还有两个当地人,年龄要大些。
陈斯儒身上的女孩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又将他抱紧了些。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担心。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眉间一股戾气,身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衫,略显轻佻。后面那几个年轻人也都差不多,一股子风流浪荡劲儿。只有那两个缅甸人稍显端正些,面色却诚惶诚恐。
陈斯儒还没开口,就见那领头的年轻人忽地眉开眼笑:“哟,陈二少,这样巧,别来无恙啊,没想到在这地儿碰见您。”
他没说话,皱着眉头,细细思索对方的身份。
那年轻人见他不认得自己,连忙解释:“二少不认识我也是正常,在下正是薛家老三薛诚请,久仰大名,一年前参加过您十四岁生辰,您大概对我没印象,今儿个幸会了。”
薛三?沈文瑜眉头一挑,望了眼薛源,可不正是这位的儿子?
那薛源见自家儿子闯来门口了,心头又是一阵哆嗦。他才惹了这位少爷不高兴,这不成器的儿子可别又火上浇油。
薛诚请没往里头瞧,自然看不见自家父亲正坐在位子上面如土色。他看着陈斯儒身上挂着的那女孩,脸上无懈的笑容露出几分狰狞。
这小贱蹄子!花了好大功夫把她绑回来,正准备今晚好好享用她,谁知刚把门打开,她就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
“哎哟,陈二少,我这新谈的小女朋友不太听话,总想玩些情趣,冒犯您了,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说着,伸手就想把那女孩捞回来。
陈斯儒往后退了一步,无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薛诚请满面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陈二少,您这是……”
沈文瑜和阙之润反应倒是快,立刻把枪口对准了薛诚请。
“你的小女朋友?”陈斯儒的口气淡淡的,好像真的是在确认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叫薛诚请不知如何作答,“怎么我记得,这是我的小女朋友?”
包厢里的众人瞪大眼睛望着陈斯儒。
这回,当真是没法儿反应过来了。
薛诚请的笑容是真挂不住了。
“二少可真会开玩笑……”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极配合地干笑了两声。
“我瞧着你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陈斯儒的语气毫无温度,“我陈二,从不开玩笑。”
这下,那几个年轻人是真笑不出来了。
“你那父亲也在里头,跟他一道回去吧。陈二还有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失礼了。”说罢,绕开这一堆人,头也不回地,抱着那女孩走了。
沈文瑜心底发笑,这少爷,嘴皮子再刻薄,还不忘了把场面话说全,礼数全给尽到。紧跟着也招呼阙之润和温幸一块儿出去了。
薛诚请站着门口,半晌没动。
拳头攥紧,青筋暴起,怒火快要破喉而出。
可他甚至连转身喊住他都不敢!
陈家,那是什么陈家。
军火世家,北境虎狼,手刃野兽,生啖人肉。
一群残暴的猎人,□□为生,垄断资本近百年。
而陈斯儒,更是红了眼的疯子!
陈家两年前权力重心开始转移,这位二少爷,成了一笔大买卖,直接越过自己的亲哥哥,接手家族产业,短短两年,声名鹊起,成为许多国家口中“战争的救世主”。
可所有人都知道,救世主这三个字,不过是那些受惠的国家给陈斯儒添的一个好听的名号。
陈斯儒此人,从不救人。
第一次写小说,大家捧个场就好,写着玩玩,还是高中生,更新可能有点慢。
逻辑废,文笔渣,有bug请温柔指出,轻喷,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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