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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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哀悼一般，这个圣诞节下起了雪。
甜品店照常营业，月见莲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夏油杰依附着的那盆金色莲花带去店里。
有些东西，藏到六眼的眼皮底下才更加安全。
伏黑美津纪到的比月见莲要早一些，少女醒来后重新回归校园，大学时特地选了西点专业，毕业后直接选择到甜品店这里工作。
月见莲估摸着多半还是因为伏黑甚尔的原因。
他将金莲塞进玻璃柜台，稍微弄了点障眼法之后，当着夏油杰的面开始给泡好的奶茶加料。
金色的莲花一朵朵在茶壶里绽放，然后破碎融进奶茶之中。
夏油杰看了半天，开口问。“你加了什么？”
“我的神力，你要来点吗？”
刚做完任务，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走进甜品店准备打声招呼再回去休息的伏黑甚尔看着自家捡的小白花最新的操作露出迷茫之色。
那什么奶茶浇花？
可惜没人理他，月见莲浇的很专心，伏黑美津纪对月见莲的动作仿若未闻，而夏油杰只想着大可不必浇一整壶，然后砸吧砸吧嘴，夸赞奶茶好喝。
倒完了满满一整壶奶茶的月见莲稍作收拾，对着站在门口的伏黑甚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提着立牌把它安置在店门外，甜品店今日便算正式开工了。
刚亲手杀死自己唯一挚友的五条悟神游一般的进了店里。
简单熟悉的人影，夏油杰一瞬间十分紧张，但是发现对方好笑完全没有发现异样，因此又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平日活泼捣蛋不着调的前挚友无精打采的趴在甜品店的桌子上，然后用银质的叉子拨弄伏黑美津纪端过去的蛋糕上的草莓。
“怎么了？”刚从其他地方回来消息有些闭塞的伏黑甚尔看着有气无力的鸡掰猫，舔了舔自己嘴角的疤，开口问道。
“不知道哎。”奈何在场的其余两个人一个完全没有咒力，另一个还套着对咒术界并不了解空有咒力咒术的小白花马甲，因此没一个能回答他的。
至于夏油杰？紫罗兰色的眸子看着趴在桌子上面对甜品也仍旧无精打采的猫猫罪恶感无限+1中。
在某位已死挚友的“热情”注视下，五条猫猫突然从椅子上窜起，摘下眼睛上的绷带用那双苍天之瞳把甜品店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
“奇怪？”他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六眼明明告诉他确实已经杀死自己曾经的挚友了，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杰躲在什么地方看我的错觉……”
月见莲在店外隔着玻璃注视着甜品店内的景象，看着像害羞小女孩一样慌忙避开眼睛的夏油杰，差点笑出声
不过他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许久没有外露的情绪，眸子里多了一分晦涩，在伏黑甚尔出现之前，恢复了原本的明媚。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如果夏油杰被在这时候发现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同打算回去睡觉的伏黑甚尔告别，月见莲回到店内，用手指轻抚金莲的花瓣，加固了一下先前给莲花施下的伪装。
至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这位神灵的计划内。
奶茶浇花这种事，见了一次觉得奇怪，见第二次觉得有趣，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就习以为常了。
伏黑美津纪对这盆莲花抱有十二万分的疑惑，在月见莲解释是这是他用咒力种出来的之后点头示意好像明白了。
咒力真是深不可测。
同样听了解释的伏黑甚尔挠头，他本人没有咒力所以不清楚，但世界上千奇百怪的咒力咒术都有，也算是接受这个模棱两可的理由。
但是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月见莲要每天带花上下班。
我觉得你是小白花不代表让你养白莲花啊，哦，只有花心是白的啊，那没事了。
十年像是一个分水岭。
夏油杰先前也不是没有猜测过，只是他没想到月见莲会把他最脆弱的样子暴露给他看。
神灵本该生活在天域中，而不是人世。
月见莲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布下隔绝气息的结界，将夏油杰依附的莲花摆上桌，然后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夏油杰有些疑惑。
“……没怎么。”痛苦暂时缓了过去，月见莲从地上爬起来，缩进了自己的被子。
在夏油杰听来，月见莲平日说话时悦耳的声音似乎有些变质，但是又说不上来。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夏油杰虽然能感受到房间里明显的变化，但是奈何他目前只是个寄居莲花的灵魂，有很多东西并不能一一了解。
夏油杰看着躺在床上的月见莲渐渐变得显瘦，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原本纤细但十分匀称的手臂变得枯槁，金色的头发也在脱落，甚至还出现了几处老人斑，还算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空气中似乎也混杂进一些将死之人才有的臭秽。再然后，月见莲，或者说帝释天的呼吸停止了。身体慢慢的化为一坡黄土，连他用神力维持着的莲花也有些衰败的势头。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黄土化作金色的光点，包裹着之前掩埋在黄土中的像是金属一般事物上，聚拢，然后化作新生，沁人心脾的香气将之前的臭秽清除殆尽。
新生的东西长得很快，不多时便从襁褓之中的婴儿变为五六岁的幼童，又过了一会儿，成为十一二岁的少年，夏油杰看着少年熟悉的模样，再过不久就能重新成长为他所熟悉的那位神灵。
“这是什么？”夏油杰看着还是少年模样的帝释天歪了歪脑袋。
“你没查过我吗？”月见莲嗤笑一声。所幸伏黑甚尔被五条悟用钱坑去高专签教师合同，不然这样的场景或许还会被他发现。
夏油杰摇了摇头。
被夏油杰或者是其他人看到倒也无所谓，但是唯独不想让他的阿修罗看见。
月见莲垂下眼眸，看着慢慢恢复的自己。
感受了一下完全恢复的自己，月见莲撤去结界，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啊，天亮了。
在下一个十年之前，他不在会有弱点，这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于是他打算回答夏油杰的提问。
“那是天人五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