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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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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了番,千央的身体恢复如初。
懒散的坐在帝椅上,没兴趣的看了一眼在下面站的直直的天缪。
“主上,怎么处理?”初升问道。
千央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冥无殇,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天琊看过的文书。
“你来我魔界是为何?”千央问。
天缪冷笑着,“自然是玩玩。”
“以命搏玩,天族已经这么玩了?”千央问。
天缪不语。
“对了,另一个呢?”千央才发现不见了一个。
初升起身回答:“回主上,那个伤的有些严重。”
“严重,怎么了?你们打他了?”
连明摆摆手说:“才不是,还不是法阵破裂的时候被震的。”
言真跟着说:“灵力还在消散呢,很快,世间就没这个人了。”说完还笑了笑。
“所以,天琊在看着。”千央问。
“主上,我在这……”千央刚问完天琊就从他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手里还抱着一沓竹简。还有千夏。
“哥哥。”千夏看见千央就跑过去扑到千央的怀里。
“乖。”千央揉着她的头,随后就问天琊:“你手里是什么?”
天琊说:“是帝君让我去找的一些法阵记录。”
“帝君!他是冥帝!”天缪听见天琊对冥无殇的称呼震惊不已。
冥无殇悠悠的抬眼看他,随后看书,而后悠悠的说:“天界的人,总爱大惊小怪。”
众人:“……”
相传冥帝是如何如何的神秘,如何如何的强大,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那上一届的天帝魂飞魄散,从来无人见过他的容貌,世人只知他身边绝色的寒烟明月,血英朔月。
“杀了就好,留着做什么?”
天缪还沉浸在震惊中,并未听清冥无殇说了什么。
“回帝君,唯恐天族还有其他计划。”初升说道。
“嗯,本座随你进去。”
冥无殇跟着天琊走向屏风,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千央不高兴的睡在椅子上,千夏察觉到千央的情绪,便小跑着跑到连明怀里。
天界。
在一处地方,闪耀着星光,这些星光代表着天族中神的星命,只要星光熄灭,便说明有一位神祇陨落。
在星光中央,悬浮着一座石台,石台上站着一人,紫色的罗裳,精致的白玉发箍束着顺滑如墨的发丝,额前留下的发须被主人缠绕在指尖。只见那人长着一张较为俊俏的脸庞,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他伸出手,便有一颗暗淡无光的星辰落在他的手心,在那星上刻着一个夏字。他叹了口气,双手一甩,人便消失在这石台之上。
“臣,司命,求见陛下。”刚刚消失的人出现在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前。
“司命星君,请。”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宫女,尊敬的请他进去。
天帝墨音晗见司命走进后便抬头看去。司命弯腰行礼。
“司命星君何事?”空灵的声音响彻空旷的大殿。
“禀陛下,可还记得百年前那个坠入魔界的神祇?”
墨音晗想了一下,说道:“可是名唤慕夏的?”
“是的,他的星命已经暗淡,不出片刻,便会陨落。”
墨音晗点头,“因为什么?”
司命沉默了一会,说:“魔界的封印,彻底毁了。”
墨音晗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
“陛下并不在意?”
墨音晗苦笑的摇头,说:“不是不在意,魔界现在属于千央管辖,况且还有冥帝在,朕能如何?”
司命沉默不语。
随后,便有一道星光从那星海中射出,穿过魔界的封印,打在那睡在枫树下的慕夏身上。
听见声响的那几人走了出来。慕夏在那一道星光中缓缓地化作点点流光,在他们几人的眼里随风散去,这一散去,便在无轮回的机会。
而在天界的一座岛上,有一个人颤抖的捧着一块碎裂的玉,泪水不断的在眼里流转,最后,滴落在手中的玉上。
星光散去之后,千央就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之际,初升就被击飞,将椅子撞的粉碎。千央回头看见,就看见言真抵挡着天缪的进攻。
没道理他的灵力一下子就恢复了。千央站在一旁倚门,静静的看着言真和连明与他对打,初升被初尧扶着过来。
“是属下大意了。”
千央摆摆手:“没事,去吧。”
初升点头,便和初尧一齐。
不过一会,四人就凭着初尧的藤蔓将天缪束缚。千央笑了一下,突然出现在千夏身边,一脚踢去,就有一人滚到门槛边。
千央仔细看去,是一个女子,拉起千夏的小手走到女子的面前蹲下,捏起她的下巴,看着那个容貌,不禁冷笑。
“宫梦,你这是做什么?”
没错,这人就是守在风溪身边的宫梦。
“你杀了他!”
千央不解:“他?慕夏?”
宫梦恶狠狠的瞪着他,冷语道:“他做了什么,你要毁了他,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千央站起,不说话,看了看初升,初升明白的点头。
“你带着那个人走吧。”
宫梦忍痛从他的身边经过,经过之时还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千夏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看她,对着她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天缪在她走近之时被松开。天缪还想打,宫梦及时的拉住他。
千央看见宫梦在离开之时回头看了自己一眼,而且眼神里尽是戏谑。
千央感觉到腹部一阵刺痛,低头就看见天缪出现在自己身后,并拿剑刺穿他的腹部。初升瞬间出现在千央面前,一掌打在天缪的肩上,宫梦出现在天缪的身后,拉着他就消失在原地。
连明听见千夏的声音,就飞起从半空中接住千夏。落地之时,千夏仍害怕的埋在连明的怀里瑟瑟发抖,连明见状拍着她的背轻声的安慰“不怕,不怕。”
言真和初尧在他俩出现在空中时,上去阻拦,就在要追上之时,一道光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及时的止步,看着那俩人消失在视线中。
初升捂住千央的伤口,用灵力修复着,但,好像没用。
而在屏风之内的冥无殇因为屏风的护障 ,并没有察觉外面的声响。
已经来到魔界边缘的宫梦和天缪看见了来接他们的人。就在他们仅有一步之遥时,腰间被一条白色的丝缎缠上,往后一拉,俩人就此跌落魔界边缘。
前来接他们的人看清丝缎的主人,就知道这次是带不回去了。明月看着不动的那几人,冷笑,将动弹不得的宫梦和天缪带走了。
走时还留下一句:“各位还是尽快离开,不然,我家主上出现了,你们的命可就没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之后,回到了天界。
天帝听着回来人所说的话,轻声叹气。随后就派人向风溪禀报一声,说宫梦被魔界抓去了。
冥无殇走出就看见狼狈的大殿,还有倒在初升怀里的千央。
脚步快速的走到初升身边,千央看见他之后便往他怀里钻去。
“怎么回事?”冥无殇边问边替千央疗伤,冥无殇将手放在伤口之上,温润的灵气钻入伤口,细细的修复着。
“是我们大意了,让那个神祇伤了主上。”初升愧疚的说。
“主上。”明月带着受伤的俩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谁?”冥无殇问。
初尧指向天缪,下一刻,天缪便被拦腰分成两半,连明及时的将千夏埋入自己的怀里,而千央也被冥无殇挡住了视线。
离得最近的宫梦被那血溅了一身。言真担心的拉住天琊的手,那毕竟是他的哥哥,天琊对着他笑着摇头。天缪虽然变成了两半,但还是活着的,他疼的在地上乱动,却发不出声。
伤口已经愈合,冥无殇将他抱起,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傻了的宫梦,带着千央回他居住的屋子。
不如宫殿那般华丽,一间朴素的木屋,匾上刻着风华室三字。将千央放在一旁的榻上,将衣裳褪去,伤痕都没有。
“你先换衣,我去看看。”
待千央点头之后,冥无殇就走了出去,回到大殿时,风溪已经来了,宫梦还是愣住站在风溪的身边。
风溪看见冥无殇走出时问道:“帝君,不知宫梦做了何事,惹到了您?”
“你等了多久?”
风溪愣住,怎么会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片刻而已。”
冥无殇点头,“人,你带走,别在魔界待着,小心诅咒。”
风溪笑了笑,点头。
“帝君,就这样了?”言真看风溪将人带走后问。
“那是荒凉芷神,主上还能如何,你们就不怕公子怪罪。”明月上前说道。
初升:“主上如何了?”
“无须担心。”冥无殇回答。
风华室内,千央刚刚沐浴好,随意披着衣服就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的冥无殇便看见了他白皙的胸膛,还有水滴顺着留下,流入……
千央看着自己露出的胸膛,快速的将衣服拉好系上,而且脸十分的红,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冥无殇。
“怎么了?脸这般红。”冥无殇走近,手轻轻碰了一下千央的脸。
千央偏过头,“没,没事,只是有点热。”
“你休息着,调理一下灵气,我去修复法阵。”
“之前不是好了吗?怎么还去。”
冥无殇将他按在椅子上做好,轻轻擦拭着他的秀发,边擦边说:“我并不精通法阵,那仅仅一月,还须得另下。”
千央安静坐着不说话,感觉着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头皮,痒痒的。
“好了。”冥无殇一说,千央就快速站起钻入被子里,将头紧紧的盖住。
冥无殇无奈的摇头,走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千央小心的将头露出来,脸十分的红,似那熟透的苹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擦发,以往都是捏个口诀,头发便干了。想着想着,千央便把玩着长发,发丝间还隐隐散发着香气。
千央玩着玩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待他醒来时,就听见肚子叫了,千央摸着肚子拉开房门,就与冥无殇对上,两眼相对,完全忽视了站在身后的那群人。
冥无殇看着千央散开的衣服,边说:“衣裳穿好在出来。”说着就将他推回去,还将门关好。
千央低头看自己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那,刚刚又被冥无殇看光了!千央消去的脸红又上来了,捂着脸的转身将衣裳穿好,等着脸上的温度退去之后才缓缓开门,门外只有冥无殇一人,其他的人已经先去人间了。
人间,最为繁华的一座王朝中,大街小巷到处是张灯结彩,今日是人界的【上元节】,此时的人间可谓是[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热闹的很。
千央和冥无殇坐在高楼上边观赏着美景边品尝着这〈悦礼轩〉的美食。这〈悦礼轩〉是人间最大最好的一家酒楼,这里的美食不是一般的客栈可比的,而且没有人能坐到这高楼之上,除了自家的东家。
所以,冥无殇便是这家的东家了。
“阿殇,快看,是天灯,我们去许愿好不好?”千央激动的拉着冥无殇的袖子摇晃。
冥无殇连忙拉住他的手,应声答好,然后拿出手帕,擦掉他嘴角的油渍,随后跟着他来到窗前,千央下意识的缠上冥无殇的腰。
随后二人便在空中踏空而行,很快的来到放灯的地方,不过是在屋顶上,眼尖的千央看见一盏灯上写着:愿世间山有木兮卿有意。
千央轻声念出,若有所思,这句话,是不是有人对他说过?
“怎么?”冥无殇问。
千央笑着摇头,“下去了。”
随后便跳了下去,稳稳落地,引得周围路人注视,千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
冥无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买明灯的摊前,千央嘴一撇,跑过去。
冥无殇递给他他一支笔,和已经弄好的明灯。千央在高兴的接过,背对着冥无殇书写着,冥无殇倒是自觉的走到一旁站在,安静的看千央写好后放灯。
只见那灯随着朦胧的月光,和那些明灯飘向天空,很快便淹没在灯海中,人们仰望着明灯,上面寄托着他们无限的思念和慢慢的祝福,希望被天上的神仙看到。
千央轻快的跳到冥无殇的身边,高兴的说:“回去吧。”
冥无殇点头。
悠悠的穿梭在行人当中,冥无殇紧紧的跟在千央身后。突然千央就面对着他后退着走。
“你怎么不问我许的什么愿?”
“问了不是不灵了?好好走。”冥无殇说。
千央虽是不愿,但是好好的走路,与他并肩而走,撒娇的说:“你问嘛,问嘛。”
“好,你许的什么愿?”
千央站住看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噗。”初升几人跟在身后忍不住的笑了。千央吐了吐舌头,跑开了。冥无殇摇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千央专心的往前跑,从身边快速经过一个白衣女子。
千央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白衣女子已经看不见了。而后便是冥无殇闯入他的视线里,手里提着一盏兰花灯,温暖的烛光在微风不断的摇曳,仿佛下一刻便灭了。
次日。
玉兰花开遍了院子,午后几朵煦暖安然的阳光,轻轻柔柔地铺泻下来,落了满地流光飞舞的碎影。
天高了,云也淡了心扉。花瓣随风飘落,冥无殇轻轻的走到树下,弯腰看向睡着的人儿,悄悄的拿开遮住千央眼睛的那片花瓣,细长的睫毛因为触动微微颤动。
悄然的坐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坐,而在他刚坐下时,千央犹如感应到一般,脑袋十分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冥无殇偏头看他,还在沉睡中,便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触感不错。
“主……”明月突然出现,刚要开口,就对上冥无殇的眼神,冰冷的吓人。明月看向睡着的千央,默默的站在一边。
“嗯~”娇媚的哼声让人愣住,明月看向千央,刚好对上冥无殇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要把人吞噬,两眼相对片刻,明月缓缓地扭过头,并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冥无殇以为他这是要醒,便打算起身,但是……千央蹭了蹭冥无殇的脖子,然后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继续睡了过去,冥无殇有些无奈。
“主上……”明月轻轻的叫唤,冥无殇闻声看她,“妃修公主现在已经进入妖界,接下来……”
“你觉得呢?”冥无殇说。
明月没有出声,而怀里的人似乎有一些动弹,冥无殇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轻的将他抱起,抱回房中,安放好之后就打算离开,但,自己的手被千央紧紧的抱住,无奈只能睡在他身边了。
千央醒来是在房间,时间已是黄昏,夕阳西下,红色的云散满天空,千央揉揉眼睛,伸伸懒腰,还闻到了一股清香,是冥无殇的味道。
随后初升端着食物进来,香气引诱着千央的鼻子,一吸一吸的,连忙下床,坐到桌边,伸手就拿起,完全不顾后果——所以后果就是刚拿起就乱甩,还对着那被烫红的手指吹气。
“活该!”初升说着。放下食物就走了,懒得理会。
千央不开心的坐下,趴在桌子上等着食物凉,恍惚间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仿佛流水清冷,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冥无殇出现在门前,那铃铛声便是他走路时摆动而出的。
千央从未见他带过这铃铛,莲花形状,红蓝相间的流苏上挂着一朵由玉雕刻的盛开的兰花,很美,美得让人想抚摸。冥无殇铃铛取下,递给他。
千央愣住,冥无殇见他这般,直接走到床边拿起那支玉笛,将莲花铃铛挂上,与那蓝白相间的穗子并立于玉笛之上。千央接过玉笛,仔细的看那铃铛,莲花之中还包裹着一株彼岸花,散发着红色的幽光,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莲花底下还刻印着一个央字。
“这是何意?”千央不解的问。
“听荒凉芷神说,今日是你的生辰,生辰礼物,如何?”冥无殇解释道。
望着手心之中的铃铛,思绪飘散,他似乎见过这个铃铛的,下意识的什么抚摸那个央字,之后便见黑暗将他吞没,此刻,他站在湖泊中央,水面之上,抬头便是漫天星辰。
一声巨响打破空中的宁静,一朵朵姹紫嫣红的烟火绽放,花瓣如雨,纷纷坠落,绚丽多彩。千央眼中倒映着花火,扯出一抹笑容。
冥无殇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边,“如何?可合你心意?”
“阿殇送的自是极好的……谢谢,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千央笑着回答。
烟火散去之后,便是漫天星辰,然后便有许多的祈愿灯飘荡在星辰之中,在那明灯之下还悬挂着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地。
天界的神菱山上,山巅之上,白衣翩翩的男子,端坐于古琴台上,身上的云色锦袍散发出独有的气质,眸子里似有万千星辉流转。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触琴弦,空灵绝妙的乐声便泄了出来。手指好似拥有魔力一般,在琴上点拨。时而宛若春风拂面的温柔细腻,时而犹如秋季枫叶的凄凄婉婉,终了时,浅浅的笑意残留在嘴角,眸子迷离朦胧,如谪仙下凡一般清傲于世。
一曲弹完,他拿起古琴旁的飞刀,抚摸着上面的字——升!若是初升在旁,便知道这是自己那日飞出的那把飞刀,那日扔出之后也再收不回去,初升也没在理会。
“宫上,得到消息,魔帝将要去往人界。是否需要派人跟着?”身后突然出现一人,黑色劲衣束身,面具遮住一半容颜,褐色的瞳眸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跟着?凭你们?还不够魔帝玩的,安分些待着就是。”清冷如玉的声音犹如万里冰封的雪山,让人听了,仿佛被冻住一般。
“是。”
“你去准备一下,我亲自去,看看那个初升有多少本事。”白衣男子吩咐。
黑衣男子点头,随后消失。看着手间的飞刀,冷笑一番。
风溪站在院中,等着千央出来。千央听见风溪来了,急忙的向他跑去。
“慢些。”
千央站定,问道:“怎么来了?”
“你的生辰我能不来吗。”风溪拿出一条红绳,“不求别的,只求你的姻缘,给。”
千央愣住,这……
风溪见状笑了笑,“开玩笑,你的姻缘有你做主。”
“呼,风溪,你真的是……”
风溪:“这个给你。”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两把长剑,一把浑身湛蓝,一把浑身血红。千央看见这两把剑,笑了笑,却有泪水滴在剑身之上。
“你哪来的?”千央有些哽咽的问。
风溪擦去他的泪水,说:“这是我在剑冢找到最像的。”
“谢谢!”
风溪笑了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只是,你的诅咒也该来了,须注意。”
“嗯。”
“听说你放灯了,许的什么愿?”
千央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人间之行结束了,风溪去不了魔界,便在魔界的边界与千央告别。
“等等。”
风溪转身看向千央。只见千央拿出玉笛,并将玉笛上的穗子摘下递给风溪。
“这不是你父母的?”
“并不是,父母留的只有这支玉笛,以前是防着别人动这笛子的心思,不过现在不用了。”
风溪看着那在笛子上的流苏穗子,又看向千央身后的冥无殇,笑着点头。
“我替你好好保管着。走了。”
千央目送着风溪踏云离去。
回头就对上冥无殇的眼神,这一瞬间千央幻想着,只要回头,身后便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