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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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执行卧底任务，港口黑手党的例会常朝还是要参加的。
为了完成这个会议，港口Mafia的中上层人员专门扯了个聊天组以共连麦。
常朝没事就带着耳机，假装听资料，实则云开会。不能开口时就直接把意见发表在群里。
但今天，出事故了。
常朝把手机放在一堆书上，抱着书走出教室后调大了蓝牙耳机的音量。
这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她太过专注地听会，撞到了前方走来的人。
“呜啊！”书和手机全部掉在地上，常朝一边维持着人设不停地道歉，一边蹲下身把书捡起来。
“什么啊你这老师，能不能看着点，你撞疼我了！”
好巧不巧，是昨天刚刚见过的美知子。常朝眼神一闪，继续道歉：“不好意思啊同学，都是老师的错...有伤到哪里吗？要不要我看看？”
她正要伸手去碰美知子，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别随便碰！你这个平民！要是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怎么办？”美知子冷哼一声。
“那个...”
常朝心里挺无语的，怎么就摊上这位大小姐。她又不是专业出气包。
还有平民这个称呼，她又快被逗笑了。这位大小姐难道一位自己生活在中世纪吗？就算是中世纪，她家也不是贵族，撑死算农村富商，还不是和平民一样。
一口一个平民，难不成是哪国公主转世？
她寻思着也没谁家公主这么蠢啊。
“你怎么说话的！请你给老师道歉。”就在常朝准备认个怂快点解决这件事时，又有人站了出来。
常朝一看到那人是谁都快绝望了。
玉川美夜。
“你？昨天放了你一马真当自己是个事儿了？我今天就来好好教训你！”
走廊上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带着高高挂起的笑容，对吵架的两人指指点点。
山本常朝很想说，你们丢得起人，她脸皮薄啊。她已经放弃治疗，抱着皱掉的书在一旁站着了，还时不时要表现出很想阻止他们却因为弱小而插不进话的样子。
她想捂着心口，虚弱地说一句，“这里，痛”。
眼看两人就要动起手来，终于有人肯阻止她们了。
“不华丽的母猫，你们在干什么？”迹部景吾语调上挑，满脸不愉快，“本大爷的冰帝可不是给你们撒野的地方。”
“迹部会长...”美知子本来有些害怕，在看到迹部景吾身后的忍足时又摆出可怜的表情，“忍足君！”
她飞快几步就扑倒忍足怀里。忍足侑士也给她面子，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再哭可就不可爱了哦，木野小姐。”
常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样的轻佻句子自己从前也经常听到，不过声音要再轻扬一些，再装得深情一些。
并且下一句绝对是，“与其无用地哭泣，不如和我一起殉情如何”。
不过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常朝摇摇头，把记忆甩出脑海。
“那个，谢谢你啦迹部同学，她们这么吵我还不知道要怎么...”
怎么办还没说完，常朝就被迹部景吾给打断了。
“你这不华丽的老师别说话，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听不出来本大爷说的‘不华丽的母猫’也包含了你吗？”
常朝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哈哈...对不起啊迹部同学。”
迹部景吾没搭理她，带着忍足走了。
常朝叹了口气。做的任务多了后，这些委屈也受贯了，但还是觉得很难受啊。
她走到无人的角落，打开手机。从书和手机被打落起就没再听到会议那边的声音，大概是掉下去的时候蓝牙断掉了。
奇怪的是设置里却显示蓝牙已链接。
常朝皱眉，心想，难不成在她经历闹剧的时候会已经开完了？
“哈咯？大家都还在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又想到自己开启了己方环境静音，可能听不到，准备关闭静音。
“还在。”奇怪的是中原中也立刻回答了。
常朝这才发现静音没开。
等同于...
她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觉得天要塌了。
那边开会的人把这边的闹剧听了个全。
“那个、抱歉我忘记开静音了！你们有被打扰到吗！”
“没事，你忙你的，这边先挂了。”依旧是中原中也在回答她，并且说完之后马上取消了语音模式。
完蛋了。
常朝内心泪流满面，飞快地在群里发消息。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会议的！」
「下次绝对会注意的！请原谅！」
「首领能不能不扣工资....@Boss」
「知错就改.JPG」
森首领回了一个笑眯眯但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表情。
完蛋了啊！！
——
港口Mafia的大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手机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后，除了中原中也，谁都没有说话。
森先生站起来，说：“看来大家都没有心情再继续开会了，还好，该讲的内容已经讲完了。那么我就先行退场，留空间让诸位好好讨论吧。”
森鸥外走了之后，会议室陷入了另一种诡异的气氛。
“...需要在下去把那些人解决掉吗？”芥川龙之介开口。
“芥川，别总想着用暴力。“中原中也制止了他。
“真是粗鄙的语言。”广津淡淡地说，“‘平民’？”
“啊啊，这真是，太令人愤恨了。”尾崎红叶用和服的衣袖掩唇轻笑，“和芥川一样，我的夜叉也想要坎了那群家伙呢。”
“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樋口一叶右手握拳，“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
“原来如此，常朝前辈所说的‘外交难做’就是这个意思吗？”梶井基次郎把玩着手中的柠檬型爆弹，“你们觉得呢？”
他问会议室里的其他成员。
成员们面面相觑，最后，某人战战兢兢地说：“母猫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没错！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词汇辱骂人呢！”樋口一叶附议。
一时间，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所有人都开始神情凝重地热切讨论起来。会议室里犹如烧开的热水。
“——中也，你到现在还没说过话，你觉得呢？”尾崎红叶问。
于是人们又重新安静下来，静待着中原中也发话。
“那家伙的人气很高嘛...你们也别太激动了，卧底任务做过那么多次，常朝怎么可能没经验，估计早就不把这些事放心上了，你们冷静点。”他先随口感叹了一句。
广津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想夸一句“还是中原干部冷静”了，就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
“不过说实在的，我们每天换人去接她，帮忙撑场子的可行性有多少？”中原中也一脸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中也先生，常朝前辈已经是成年人了，如同您刚才说的一样，应该有丰富地处理事情的经验。在下认为您这样是过度保护。”
“不，芥川你不懂。那家伙一旦进入了角色，冒死都会把人设维持到底。你们想啊，那种学校里肯定有很多不良，万一他们看常朝这个人设好欺负，想要做些什么，常朝那个家伙绝对边假装哭喊边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她绝对会等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才开始反击，就算能用叶隐闻书拖时间，但还是会被欺负啊。”
......
“中也，你是不是...”尾崎红叶想提醒他，中原中也却自顾自地说下去。
“而且！什么叫‘不华丽的母猫’啊？常朝是猫也绝对是那种宠物店里大家抢着买的猫咪！”
“没错！常朝前辈绝对是宠物店里最可爱的那只猫！”樋口一叶拍桌表示赞同。
“对，还会贴心地关心其他猫咪的身体，帮没有妈妈的小猫咪舔毛的那种超温柔猫猫！”
“要说的话我觉得常朝老师是西伯利亚猫，特别可爱特别活泼，就算自己累了也愿意陪别人一起玩的那种！”
“没错就是这样的！”
“就是啊，不华丽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平民’。活在古代的大妈吧”
“安静。”广津咳嗽了一声，算是终结了‘常朝与猫的兼容性’这个话题。
“我说，中也，你照顾常朝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尾崎红叶好奇地问，“从那以后你就对她变得非常敏感，明明那孩子后来开朗多了不是吗？”
“确实，常朝前辈在教导镜花时的手段也比以前更加温和。”
“...三席位之后的人先出去。”中也扫了一眼会议室。
如此一来，留下的人就只有他、广津、红叶姐、樋口、梶井和芥川。
“你们觉得她变开朗了？”中原中也冷笑一声，“青花鱼叛逃之后，常朝请了假，记得吧？她一周没出现。”
“确实有这回事。”
“第二周星期三，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点外卖。”中原中也用指节敲击着桌面，“地址弄错了，送到了我这里。我就顺便过去拿给她。结果我到她家时，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这个混蛋一周没吃饭。”中原中也现在说起来都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带她出去吃了东西后就申请照顾她了，你们知道她在当时对我说什么吗？她认认真真的在考虑到底是殉情好还是一个人死掉好。”
“...在下从来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常朝前辈那时看上去非常精神。”梶井和樋口听得有些疑惑，作为当事人的芥川倒是懂得发生了什么。
“能把捏得那么假的人设套自己身上，还愣是演得让人看不出破绽的人，装没事的功夫绝对是一流。当时世家的卧底，宫本要自焚的时候，要不是我死命拉着，她绝对要往火海里面冲。”中原中也捏了捏鼻梁，露出疲惫的表情，“所以你们去找她心理咨询，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妈的，说不定这家伙自己都有心理障碍。”
“...中原干部，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樋口一叶托着下巴，“您好像常朝前辈的父亲呢。”
“噗，”尾崎红叶没忍住，笑了出来，“真是精辟的总结。中也，你的心态不对可是会错过的哦？”
“错过什么啊错过...”中原中也表情暴躁，“说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和那个家伙关系那么好的啊？虽然是新一批成员进入的时候都有找她咨询过，可总不至于说几句话就变成拥护者了吧？”
“呼呼呼，常朝前辈可是给予了我未来的方向之人，自然要好好敬重。这些柠檬爆弹的原型就是出自于常朝前辈之手。”梶井基次郎笑起来。
“哦？说来听听怎么样？”广津罕见地对此有了兴趣。
“嘛，是个挺长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