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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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时辰，应该快要开始了，王姐赶紧吃完最后一口，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此时的张若楠却感觉肚子快要胀破了，早知道就不死撑着怕浪费粮食而使劲塞吃的了。
她坐立难安，索性站起来，消消食。这时，大堂内出现了一位年纪稍长，却威严十足的中年女人。她身后跟着一群小厮，手里拿满了食材。
“若楠，那便是望春楼的掌柜的，看来到时辰要发食材了。”王姐也站起来，拉着她往前面走去。
等那女人站定，她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让小厮们放下食材，按照种类整理好，整齐地放在桌上。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原本还在用饭的食客们一拥而上，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今儿我可是听说了，这次的评判官除了望春楼的掌柜的，还另有一贵人呢！”张若楠被挤得说不出话来，听到这声，赶紧调整了下姿势，站稳后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哦？莫不是京都来的那大人？”一旁的伙伴回道。
“这你还真猜对了，据说九年前那一次春赛之后，便再没有来过在，这次恐怕是不简单啊。”说话的人不紧不慢。张若楠心里又多了一层猜疑，又是九年前，这都是巧合吗？
“哎，管他呢，只要有好戏看，有好菜吃，就行了。”
这时，一声锣响震耳欲聋，大堂内声音瞬间小了些，直至鸦雀无声。置于大堂的女人，神态淡然，似乎对这早已司空见惯，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是春赛的大日子，托在场各位的福，继续由在下主持这次比赛，实在荣幸之至。”一番客套话说完，场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又是一阵锣响，大堂又恢复了宁静。“今日话不多说，先请各位落座，由徒儿公布此次参赛的酒楼。”
于是，张若楠再一次感受到了春赛的压力，参加比赛的酒楼不下五十家，除了镇上的几家大酒楼，还有各地慕名而来的，这阵容，不就是全国级别的厨师比赛吗？
没让张若楠再有思考的时间，第三次锣响将她拉回了现实。
“此次春赛规则与往常一样，只是食材些许变化，想必大家已经提前知晓。依旧是四个菜，主要食材为鸭，鱼和时令瓜果，且食材必须统一用比赛派发的，若是发现有人作弊，则直接取消比赛资格，大家听懂了吗？”女人说话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令人生畏。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声音：“华掌柜的，我有问题想请教您，望您赐教！”放眼望去，说这话的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女子。
大堂中间的女人微微皱了下眉，还是耐心地说道：“姑娘请讲。”
“为何这春赛不当堂比试，而是提前拿食材，这岂不是有违公平吗？”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炸了，有人胆子大，竟问道：“这位小姑娘怕是第一次参加春赛吧。”
那小姑娘脸不红心不跳，只是看着中年女人，又是一阵锣响，再次恢复了平静。
“看来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美食之所以是美食，就是因为它不仅出自优秀厨子之手，更需要花时间耐心地烹制。食材提前让参赛者们带走，做好准备，待到第二日大家各显神通，一样能够做出美味的食物，你说是不是？”说完，华掌柜不再看那姑娘，继续说道：
“今日就到此，接下来各位就按照顺序分别领取食材。”华掌柜说完，安心地坐下，拿起茶慢悠悠地品味起来，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轮到醉仙楼被叫到时，大堂已走了半数人，王姐带着张若楠应声前去领取食材，好在东西并不多，放到身后的篮子里也不过刚好一半，这样走回去，还可以顺便在路上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食材。
出于惯有的礼貌，领完东西，经过华掌柜面前时，张若楠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华掌柜本没有关注到眼前的小丫头，只是感觉到有一道眼光落在身上，于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结果，惊得她手抖，茶水撒在了手上。
一旁的小厮看到，忙拿出手帕，便帮掌柜的整理边问道：“掌柜的，烫着没有，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华掌柜的心思早就不在伤处，用另一只手摆了摆，散退了小厮，眼光还是盯着眼前的人，仔细打量着。
张若楠被她盯得有点尴尬，好心地问道：“华掌柜，您没事儿吧。”
“你是谁？与花仙儿有何关系？”华掌柜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地问道。
张若楠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好教养回答道：“在下是醉仙楼的厨子，至于您刚刚说的什么花仙儿，确实不知。”
华掌柜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大半，是啊，她怎么可能是仙儿，若是此时我这样冒昧地质问她，她恐怕早就气地骂人了，怎会有如此好脾气？
一旁的王姐听到花仙儿的名字，赶紧上前陪笑道：“华掌柜刚说的是我们醉仙楼的前掌柜花掌柜吧，若楠她刚到酒楼没多久，对很多事情还不太清楚，若是她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的华掌柜，这才恢复了神情，淡淡地说道：“无妨，是我一时失态，错将姑娘认成故友，还请姑娘别介意才是。”
“当然不会，华掌柜客气了。”说完，王姐和张若楠告辞离开，华掌柜看着张若楠离去的背影，喃喃地说道：“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相像之人吗？”
经过刚刚的意外，张若楠的好奇心再次被点燃，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认错，上次杨二夫人所说的闺中好友刚好就是今日华掌柜说的花仙儿，一次也就罢了，两次便不得不让人生疑了。
王姐见她没有说话，以为这孩子是被吓着了，在一旁宽慰道：“这认错人是常有的事，世间人那么多，一两个长得像也不算什么。”
“嗯。”张若楠回了一声，好一会儿继续问道：“王姐可知道前掌柜去哪儿了吗？”
王姐听到这话，赶紧看了下周围，神秘兮兮地说道：“若楠啊，这酒楼多的是你不知道也不该问的事情，记住，今天这话王姐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
“可是，”张若楠听到这话，更是奇怪，想继续追问，却又不敢再多说，生怕惹了王姐不开心。
“好了，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这花掌柜，也就是咱掌柜的阿娘，据说当年不仅是厨艺超凡，人长得也是万里挑一，后来参加春赛，有幸去了京都，为陛下做膳食。老冯掌柜不放心，也跟着一同去了，只是那时小冯掌柜还小，便留在了家里。后来不知为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两人便再也找不到了。”说到这里，王姐有些难过。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掌柜的没有派人去京都找吗？”张若楠继续问道。
“找肯定是找了，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才奇怪。所以外面的人都传，说是做了亏心事才这样。”王姐越说越气愤，拳握得紧紧的。
“不过，我看酒楼生意还不错。”张若楠说道。
“嗯，那都是掌柜的功劳，她是很厉害的。”王姐的脸色恢复正常，继续说道，“今日与你说这些，只是你也是酒楼的一份子，以后做事说话可别冲撞了掌柜的才好。”
“嗯，我知道。”张若楠默默记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