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可怜的张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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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总是过得很快，三日休沐期满，两人便各自投身到工作中去了。黄小曼起了个早床，骑着小黑马，顺路带了张若楠一程。
二人共乘一骑，得天独厚的美貌和浑然天成的气质，让过路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用羡慕又妒忌的眼神打量着，八卦着。
有了这个新交通工具，虽说速度快了些，但着实让不怎么骑马的张若楠有些难受，于是黄小曼只得依着她，放慢了速度，到酒楼的时候，也只比平日早了一炷香的时间。
张若楠调整了下气息，快步走进酒楼。通常这个时候，账房和管事的会早到。账房忙着分配今日的采买和结算账单，而管事的则会四处巡查，做好开店迎客的准备。有时候厨房的小伙伴也有早到的，好几次她来的时候，厨房早已白烟袅袅。
可是，今日好像有些不同，前厅空无一人，门却大开，张若楠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小心翼翼地往后厨走去。
只见她蹑手蹑脚地往后厨挪动，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放着的扫帚，头轻微地左右摇摆，仔细观察着周身的动静。
“张若楠，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作甚？”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宁静，张若楠吓了一跳，差点把扫帚给吓掉了。
回头一看，身后那人不正是掌柜的吗？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扫帚，平静了下心情，说道：“掌柜的，原来是你来了，我还以为。。。。。。”张若楠动了动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哦？你以为什么？”刚见到张若楠背影的时候，冯素云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平日她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模样还是第一次见，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
“没什么，掌柜的，店里没事儿就好。”张若楠意识到自己有些愚蠢，若是真的遭了贼，大门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开着。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哎，最近脑子有点不好使，是该做点补脑的了。
冯素云仔细品味了她的话，再看向空无一人的前厅，心有似明白了什么。摇摇头，笑着说：“以后，若真有这事儿发生，还是赶紧跑去报官比较实际。”
张若楠的脸变得通红，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手足无措的张若楠，冯素云便不再逗她，冷了冷语气，说道：“过几日便是春赛了，准备好了吗？”
“嗯，差不多有想法了，不过还有些食材需提前准备。今日正想与王姐和掌柜的说这事呢。”张若楠就着话题说下去，神态很快恢复自然。
“好，那你先去后厨准备吧，等她一起来，我们再商议。”说罢，冯素云转身带着丫鬟离开了酒楼。
张若楠也不再呆愣着，走到后厨，开始一天的准备工作。不多时，后厨的厨娘们便一个一个到了。
“小楠啊，我今日在路上好像看到你骑马，那人是你吗？”小红姐边生火边问道。
“嗯，是的。”张若楠准备着食材，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我就没看错，马上好像还有一个女人，你们看起来感情不错嘛！”小红姐手脚利索地放柴火进灶里，大嗓门的她很快吸引了周围群众八卦的心。
“嗯，那是和我同住的朋友，她在镖局干活，顺便送我来。”张若楠有点不好意思，突然想起刚坐上马背时候，狼狈地抓着黄小曼衣服的场景以及骏马奔驰时，自己紧紧搂着对方腰的行为，现在想起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哦，我看你搂着她挺亲密的样子，还以为是你们，哎，原来是我多想了。”小红姐故作可惜地说道。
“额，其实是我小时候从马上摔下来过，有些害怕，她确实只是好朋友。”张若楠此话半真半假，从马上摔下是真，不过不是幼时，而是刚入行拍第一张专辑MV时，想想那时的情景，还是免不了有些后怕。
“若楠啊，那人长什么样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合适就在一起，别再挑了。”一旁的阿花姐也忍不住加入话题。
“是啊是啊，我虽然没看清那女人模样，但是背影看起来还是不多的，和你应该很登对，别错过时机，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小红姐见大伙热闹起来，便壮着胆子继续说道。
“小楠，什么时候带过来，我们帮你参谋参谋，虽说我比你大不少，但是经验还是够的，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一旁正在切菜的赵姐说道。
“好了，你们就别逗她了，小孩子不经逗的。”王姐看不下去，在一旁解围。
“哎，王姐，听你这语气，好像是知道那女人是谁，来，快说说。”八卦话题一旦挑起，是很难平息的，特别是这女人的世界里，更是会越烧越旺。
“是，我知道，就是跟她同住的那个小丫头，好像是跟她同乡的。”王姐淡淡地说着。
“啊，同乡好啊，知根知底，还住在一起，真是。。。。。。”
“你们大清早闲聊些什么，还不赶紧做事？”突然一个小丫鬟的声音传来，不用说便是小竹姑娘了，众人吓得不再出声，灰头土脸地赶紧忙起来。
丫鬟身边的掌柜的更是脸色难看，轻咬着嘴唇。她按捺下内心翻涌的不满，冷声说道：“王姐、张若楠，你们过来。”
厨娘们面面相觑，王姐和张若楠应声走了出去。“春赛的事准备好了吗？”
听到掌柜的话，大家都暗自松了口气，张若楠淡定地说道：“回掌柜的话，此事我已与王姐商量得差不多了，就等您的意见了。”
“好，说吧。”掌柜的听到她公事公办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说。
“嗯，这次春赛要求是四个菜，主打食材为鸭，鱼和时令瓜果。若是普通做法不过是蒸煮炸炒，很难出奇制胜，所以这次我打算以北京烤鸭为主，再做一道松鼠鳜鱼、水果班戟和老鸭粉丝汤。”张若楠说出一串菜名，冯素云有些愣住了，不过想到此人做菜一贯如此，也便不会太过惊讶了。
“好，若有什么需要，王姐你带她直接去账房支钱，派人去置办就可以。”冯素云淡淡地说着，正要转身离开之际，突然表情严肃地说道，“这次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段时间还是把精力多放在这上面吧。”
张若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好不容易送走了掌柜的，她便没再多想。中午，她照例送饭菜去冯宅，想到还有最后两天，心情格外地好了起来。
刚走到前厅，便看见掌柜的与一位打扮华丽的中年女人交谈，张若楠转身欲去侧厅候着，没想到被掌柜的一声命令逮了过去。
“这位是？”中年女人等人走近，看清容貌后大吃一惊，继而稳定心神，眼神继续打量着问道。
“她是酒楼刚请的厨娘，手艺还不错。刚好也到了午膳的时辰，刘姨若不嫌弃，与我一同用膳吧。”冯素云对刘姨的反应不觉得奇怪，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确实有点饿了呢！”中年女人收回了视线，似乎刚刚发生的与她无关。一点不见外，爽快地答应了。
张若楠将饭菜拿出来，小竹去后厨添了副筷子，多盛了碗米饭。中年女人看着色香俱全的菜，顿时食指大动，细细品尝起来。
“嗯，真是不错啊，难怪今日不见你家后厨备饭，原来是有如此美食，刘姨好生羡慕你啊！”中年女人赞不绝口，眼角的余光不由地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一旁的张若楠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单纯地开心。
“若是刘姨哪天想吃了，只管过来，我让她做给您吃。”冯素云笑着说。
“说起来，这次春赛有了她，赢得机会又增加了不少。不过，云儿啊，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太执着，也该放下了。”中年女人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刘姨，您别担心我，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一切，找到她们的。”冯素云脸上有些落寞，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可怜的张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