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黑夜 ...
黑幕降临,整个王府顿时灯火通明起来,刹那间,好似白昼到来,各式各样的彩灯悬挂在各处,七彩玄幻,赏心悦目。
林清没见过这么个场景,原先的尴尬被他抛在了一边,心神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眼中流光溢彩涟涟,嘴里不是时发出啧啧声,付璇然一看林清这土包子样不由无奈一笑,却是带着宠溺的温柔眼神。
林清就这么跟在付璇然身后,一步一趋的走到了后花园池边的亭榭内,在十步外,就听到了亭子里传来的嬉笑恭维声,很是热闹,一眼望去,大约有八九人。
肖洛霜早已坐定在那,她可以说是整个亭子内最抢眼的,在她周围围着些公子哥,想要上前大献殷勤,却又是止步不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那萧小姐却是唧唧喳喳的和她说着些什么,但她并不接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白色纱衣随着晚风轻轻的飘起,好似要随风而去般,轻柔的如春风的笑容更是衬的她如仙子般遗世独立,风姿卓越,让人不敢亵渎。
离得近了,付璇然也是媚然一笑,摇摆着柳腰缓缓走入。
“让各位久等了,月舞来晚了,还望各位见谅。”说话间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红色的纱衣更是衬出晶莹的肌肤,婀娜多姿的身姿引人遐想。而那额间的梅花更是在灯光的摇曳下,好似猝然绽放般嫩蕊轻摇,柔情似水,又似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
众人被这风情迷煞了眼,皆是镇住了,久久的呆立着,直到付璇然缓缓的走到栏边,半依着栏杆,以慵懒的姿态坐下,抬起那媚惑的双眸眼波流动,轻轻瞥过众人,似笑非笑。众人这才惊醒到自己的失态。不住咳嗽来掩饰
“咳咳,早闻清月阁两大花魁风姿无人能及,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说话解除这尴尬的是李祈。他没想到一青楼里当真是卧虎藏龙,初见肖洛霜已是让自己等人不知所措,没想到,竟还有一佳人,想到这,不由再去打量她。
李祈抬眼打量付璇然的同时,不由被她身旁一女子吸引,那人竟是自己刚刚心心念念一直想见之人,顿时两眼发亮。直直的盯着付璇然身旁之人,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而林清此时感到一阵灼灼目光射向自己,不由抬眼望去,视线相交,却是一惊,那人的眼眸散发着不知名的亮光,好似要把自己吞食般,不能躲闪,让他好不自在,随即低下脑袋转移视线,作乖巧状站立在付璇然一旁。
他微皱着眉,心下暗暗抱怨道,你虽是之前帮过我,可也不该用这么肆无忌惮的看我啊。
林清虽想躲避,可显然对方却是不愿就此放过他,只见李祈向前踏上一步,对着林清微微施礼,欣喜道,“没想到在此遇见小姐,真是有幸。”
对于李祈来说,虽说月舞、清箬两人无论姿容、气质都是万中无一的,但对于现在的自己,眼前的女子无疑是最吸引自己心神的。
林清听到他的问候,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本不想太惹人注目,现在却是躲避不了了。
果然,听到李祈的话,众人的视线转向了一身丫鬟打扮的林清。一副打量考究的眼神,奈何这女子已是将头低到胸口,看不太清容貌,但想必也是难得佳色。
付璇然一听这话也是好奇的很,这小龟何时认得这大家公子的,不由微抬眼角瞄了瞄他,感觉到了林清的不自然,随即对着李祈笑着说道,“没想到公子竟认得月舞的丫鬟,倒让月舞吃惊不小。”
“啊……”李祈没想到她竟是月舞的丫鬟,先是一惊,没多久却是笑笑,对着付璇然说道,
“月舞姑娘好生的福气,竟有如此灵气出众的人儿陪伴。”话语里掩饰不住的的羡慕,“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问的虽是付璇然,眼睛却是直直的望着林清。
付璇然一看,眉头微蹙,忽又一松,好笑的看着李祈,嘴角浮起古怪的笑容,答道,“小龟。”
“晓归么,晓破云城,踏火而归,好名字!”李祈不吝啬的赞扬道,双眼迷离,一脸陶醉样。在旁的一些公子小姐也是看出了几分端倪,自是微笑的呆一旁看着热闹。
林清一听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说的虽是相同的音,可意思却是截然不同。付璇然也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脸痴然的男子,转而低头掩嘴嗤嗤笑着,不经意之时嗔了眼呆立的林清,心道,想必是小龟的这相貌打扮惹来的桃花运吧,若是让这男子知道真相,却是不知是何情景。当下也不在发表什么言论,只是好笑的看着林清那抽搐的脸。
“非‘破晓’之晓。仅仅只是‘大小’的小。”受不了他陷入的自我满足,林清出声解释道。
在旁的萧灵芷有些不乐意了,自己的表哥从刚刚看到这丫鬟便没移开过眼,现如今言辞更是倾慕有加,再也忍耐不住,青着脸插嘴道,“表哥……”
李祈被这一叫,清醒了几分,尴尬的笑笑,“原来是小归小姐,刚刚在下口误,还望见谅。”
这一切全是落在了坐在一旁品着茗茶的肖洛霜眼里,却是万年不变的清淡笑容挂着,只听她清冽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局,“萧小姐,这赏灯会不是该开始了么,莫要让客人等的太久。”
这时萧灵芷才意识到自己主人的自觉,按耐下心里对林清的不满,只是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增添了几分厌恶。
“清箬姑娘说的是,如此良宵美景,错过了岂是可惜。”对着肖洛霜的解围,李祈感激的朝着对方笑笑,得到的也是淡淡一笑,刹那间如春来冬去,让围观的众人眼前均是一亮。
“哼,”萧灵芷微是气恼的发出一声娇哼,转而已是笑颜盈盈,招呼着取些好酒待众人来品尝,“各位难得一聚,又是有幸请到了清月阁的两位花魁,可谓是才子佳人众聚,这儿花灯美景最是迷人,大家不妨施展开来,今日我便放个头筹,若是谁取得,我便可答应他的请求,无论是要什么,皆尽力完成。”
这一说完,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口气,可是想想她是萧王府的千金,便好似真没什么可难倒了,这话真好似热油里滴进了一滴水般,瞬间让众人沸腾。
“我先带个头,今日便将剑舞献上。”说完萧灵芷已是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做一起手式,翩翩然的舞起长剑,忽而快的眼前只有一片亮光,忽而缓慢的有如在舞蹈,运剑自如,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刚而不僵,柔而不软,而舞剑的身姿更是轻灵矫捷,飘逸潇洒,很是华丽。
舞毕,众人皆是拍手称赞,而萧灵芷也是掩饰不住的得色,含笑的看着一旁的李祈,望得到一两句称赞,李祈也是对她赞赏笑笑,自是博得美人娇颜一笑。
一场下来看的林清目瞪口呆,这刁蛮女舞的还真有一套。可却听得付璇然嗤笑道“华而不实,也只能哗众取宠罢了。”声音低低的也只有站立在一旁的林清听到。他暗暗嘀咕道,“已经不错了,要求还真高。”却换来付璇然的一瞪。
接下来大家也不再拘谨,按耐不住跃跃欲试。那场景林清不由赞道,真可谓是才艺大比拼,有弹琵琶的,有吹箫的,也有展示武艺的……应有尽有。
轮到李祈时,他便是取来笔墨,说要画幅花灯景色为今夜添色,便提笔在案几上施手画来,李祈画得很认真,时而顿笔遐想,时而提笔急促。
当李祈画完,众人涌上一看,皆是一惊,画的是在月色下的一条街道,满街是那璀然不同的花灯,各色各样竟是没有相同的,而街道下形形色色的游人集聚在花灯街上,有卖花灯的小贩在街上口若悬河的为人介绍花灯的,也有髫龀小儿拿着花灯相互嬉闹的,有在花灯之下猜谜皱眉低语之人,也有豆蔻少女媚眼含羞的看着几步之外的俊朗男子……
一幅花灯图被他画的是栩栩如生,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幅场景是临时想出,而让众人感觉就好像发生在眼前一般真实,就好像李祈是亲眼瞧见当场绘下的。
众人皆称赞他的鬼斧神工,而那眼高于顶的两大花魁竟也是出乎意料的出言赞好,萧灵芷看的是眉开眼笑,双目含星的看着眼前与众不同的男子,好像得到赞扬的是自己一般。
而李祈却是没有什么得色,只是含笑的看着林清,望得眼前之人的些许话语。
这一下子,众人好似感到了什么,都停下了嘴,往李祈的视线望去,此时的林清已是抬起头来正对众人,这时大家看清了他的相貌,皆是一惊,这清月阁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两大绝色花魁还不够,这丫鬟竟也长得如此出众,不单是男子被惊住,那女子亦是陷入痴迷中,一下子众人被他摄了魂魄般,陷入寂静。
萧灵芷也是一下子呆住了,随即那妒意涌上了心头,不满的望着自家表哥,一转身,挡在两人之间,满是恼怒的瞧着林清,林清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被她看出了什么,便转开视线。
“不知小归小姐对在下的画有何看法?”李祈不理萧灵芷射过来的不满神色,对着林清说道。
“啊……”林清被一叫,有些慌乱,听得他这样叫自己,不知为何总有些别扭,总能让他联想到现代的某些不良职业,想要叫他别这么叫,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叫我评画么?回过神来的林清将那想法驱逐脑后,上前往那画上一瞧,不由赞叹,自己虽不太懂,但看他对刻画人物神貌,笔法圆劲,气韵生动,很是难得,“下笔如有神。”
淡淡的几字让李祈欣喜若狂,很是激动,不为别的就为佳人的赞美。“不知小归是否愿意为在下的画题字?”李祈已自动将‘小姐’二字去掉,显示亲密。
一听这话,付璇然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李祈这人的唐突,转而有些恼怒的看着林清,眼神示意他拒绝。而众人也是一惊,这女子虽是美貌,但也是丫鬟出身,叫她提诗在画上是否会破坏这幅佳作呢。
林清也表示为难,没事又扯上我干嘛,作诗,不会,最多会剽窃,想要推辞,听的一女子尖锐的声音讥讽道,“表哥,你怎么叫个丫鬟来题字,区区一贱婢,低贱之人哪有资格。”
“住嘴。”听得表妹说话,李祈立马喝斥道,脸色已是转青。
而林清一听不由微怒,丫鬟咋了,就是贱么,就能随便污蔑么?肖洛霜这时不可察觉的微皱了下柳眉,嘴角的微笑淡了下去,紧紧的盯着萧灵芷。而付璇然也是脸色微变,显示出了怒色,你可以骂别人,但他也是你能骂的,刚想出言讽刺,林清已是向前一步走到萧灵芷面前,用身高压倒她,将人权维护到底,这是林清此时的想法,微眯着丹凤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
“即是李公子出言,小归恭敬不如从命。”说话间笑着看着萧灵芷,挑衅的眼神展露无疑。
“你……”萧灵芷却是愤恨加深,从来没人这样对自己。
“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林清一字一顿的吟道,字字清朗,好似敲在众人心上。
没想到丫鬟也有如此出众的文采,众人不由眼神忽变。而李祈亦是欣喜,双目更是紧紧抓住他,自己就知道,这女子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
付璇然一听这林清念的的诗,伸手慵懒的撩了撩发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虽没出声,却是不少赞许,娇颜微微一笑,风情不经意的直泻而下。而肖洛霜亦是轻掩嘴角,眼神中透露着原先没有的笑意。
“小归好才情,不知这样又如何?”李祈拿起笔在那花灯街隐蔽一角,轻轻淡淡几笔,一朦胧女子由笔下油然而生,虽是寥寥几笔,却将那女子风韵描绘了出来,那女子含笑而立,嘴角含羞带情,双眸好似看着街景,又好似望着某人,不同于其他人众聚在灯街下的热闹拥簇,好似俏生生的立于一角,又似身在其中一般。
林清一看微皱眉头,抬眼却见李祈期望的对着自己笑。想到,你这是存心刁难我啊,没想到你这狼外婆露着牙齿还要欺骗善良的小红帽。虽有不满,却已是骑虎难下,不由沉思片刻,低低吟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一听他道出,李祈连声叫好,急急的提笔便在纸上刷刷写下这词。写完不觉又是连着读上几遍,越觉得美好。看着林清的眼神又是灼热了几分。
这一首吟来自是引起一阵低呼,只闻得众人叫好声连连。付璇然却是看着那画上的女子愣愣出神,那女子虽是有些朦胧,却是不难看出就是林清的样貌体型,她抬头看了看李祈,又看了看林清,面含薄霜,对着李祈的眼神露出几分敌意。
而那当事人只是和萧灵芷大眼瞪着小眼较着劲,萧灵芷被他两首诗吟来脸色一连数变,却是越变越难看。
“哼,只是会吟些歪诗,有什么了不起,还不知道哪里抄来的。”心里不愿承认自己的落败,嘴硬的回道。
却是一语射中了林清的软肋,不自然的笑笑转开眼神。
“芷儿,你怎么说出这般话,还不向小归道歉。”李祈看到林清脸色不好,以为他生气了,忙教训着萧灵芷。
“本来就是嘛,一乡下来的婢子,见过什么?”萧灵芷一听表哥竟教训自己,口不择言的说道。
“呵呵,小姐说的极是,我一乡下来的丫鬟却是没见过世面。”林清也不着恼,笑吟吟的说道,心里已是有些恼怒了,先前几番忍让,却是不知好歹,你这没家教、没素质的刁蛮女,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和尚。
“这花灯我没见过,却是见过那冰灯。不知小姐是否看过在极目四望之际,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在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天地里,有着独放异彩的冰灯雪盏,五光十色,那场景却是美不胜收,尽是妖娆之色。”
看着众人被自己的话语吸引满意的笑笑,接着说道,“‘黑夜有炎凉,冰灯吐焰长。照来消热念,凿处漏寒光。影湿星沉水,神清月里霜。三冬足文史,底用探萤囊。’说的便是那奇异的美景,呵呵,想来这些微不足道的场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一定见识过吧。”
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萧灵芷,林清好似出了口恶气一般,全身通畅,这大小姐一看便是久待江南之人,去北方,以如今的交通,那是遥远之极。
“正怜火树千春妍,忽见清辉映月阑。出海鲛珠犹带水,满堂罗袖欲生寒。烛花不碍空中影,晕气疑从月里看。为语东风暂相借,来宵还得尽余欢。”林清一诗淡淡吟出,众人却是皆被那迷人的冰灯的世界吸引,在座之人皆是长在江南春暖花开之地,鲜少遇上下雪天,更别说是看到冰灯了,听得那诗词更是浮想涟涟,想要了解其中的美妙。
林清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课堂上,在堂下有自己的同学,有老师,众人的眼神都在自己身上,要将自己的案例想法一一展现,为的仅仅是老师手上的打分本。
此时的林清脱口而出的妙语连连,让他在众人眼里看上去不同凡响,而那眼眸里射出的自信更添异彩,使得他那脸似乎成了陪衬,本身散发出了夺目的魅力。
在场的男子对他的眼光变得飘忽不定了,有迷离,有惊艳,而女子皆是钦佩之色。
付璇然美目异彩翩翩,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红霞,轻轻撇过众人神色,心道,没想到这和尚还有这一套,口舌花花却是极易骗得女子芳心,幸好今日是女子打扮,以后要让他注意了。
而肖洛霜却是望着亭外静静的湖水,双目出神,好似在回忆,又似在憧憬,湖水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朦胧神秘起来。
“没想竟还有这等美景,不知在何处。”李祈诧异的问道。
林清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予回答。
李祈倒也没追问,也回以一笑。萧灵芷却是狠狠地瞪了眼林清,想要出口反驳,却是受到表哥眼神的阻止,只得咬咬牙,将不满吞了回去。
之后便是压轴重戏,清箬和月舞的合演,那效果自是不用说,在这月色灯光的交相呼应下,一曲清歌,一曲曼舞,抛却这凡尘,精灵与仙子在月色下纠缠着,周围的人似乎也消失了,唯独这只有她们俩存在般,配合默契,仙乐舞曲,摄人心魄。
林清虽是看过一次,可还是被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两人好似不是这凡间之人,倒像是奔月的嫦娥,随时便可抛下众人,踏月而去。
这一曲下来,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直愣愣的看着,虽知道两人同演肯定是震惊的,没想到如此美轮美奂,即使结束,长长的时间里周围没了声息。
林清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人出场的杀伤力绝对是百分之两百的。
萧灵芷一声低呼,打破了这僵局,她一脸惊喜加不敢相信的跑到清箬面前,叫道,“清箬姐姐,真是没想到,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肖洛霜只是笑笑,没有什么骄色,只是眼神往林清那望了望,大有深意。
“看来也不用选了,这头筹自有清箬姑娘和月舞姑娘博得。”萧灵芷满含笑意的对着众人说道,众人皆是附议,连连点头称是。
“等等,这头筹清箬不敢接。”肖洛霜打断众人,说道,“这曲是小归所编,清箬不敢抢功。”这话语落地,众人又是齐刷刷的往林清望去,这首曲子无论是曲调、歌词皆是不同寻常,就因为这更显出了与其他舞曲的与众不同,这是明摆的,可没想到是又是眼前女子所做,这下一下子目光是千般不同了,有惊叹,有不可思议,也有嫉妒……
林清一听,愣了,她怎么知道,难道是付璇然告诉她的,转头望向付璇然,只见她也是一脸迷茫之色。
“怎么可能?”萧灵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肖洛霜。
却是听得,“清箬自是不会有隐瞒,妹妹你说是么?”肖洛霜一把将这问题抛给在一旁看热闹的付璇然。
“是啊,我这丫头啊就是才艺不同,这头筹啊,姐姐不敢接,妹妹我哪敢接啊。”她轻抬眼角望了眼林清,由于刚刚的急舞,使得她俏脸微红,更是诱人,声音低媚的说道。只是说话时将那‘才艺’两字咬的极其重,听得林清一阵脸红。
“既是如此,这头筹小归当仁不让了。”李祈一听,双目一亮,立马建议道。
“月舞没意见。”付璇然听到后,立马笑嘻嘻的附议道,说完瞥了眼林清,那意思好像是,有东西可捞了,抓紧啊。
林清一顿,想要推辞,那萧灵芷不满的气呼呼道,“凭什么给她啊……我就是给猫给狗也不给她。”
“堂堂的萧敬王府的千金竟出尔反尔,莫要让人耻笑了去。”付璇然依然是嘴角含笑的说道,可盯着她的眼神却是冷冷的。
萧灵芷被看得不由一愣,微微渗出几分寒意,不自觉的哆嗦不敢接话。
林清一看这架势,想,得,还是我厚着脸皮来吧,“既然这样,我就接下了,不知萧小姐说话是否算数?”
萧灵芷很想顶回去,却被那一束寒光盯得不自在,不由转头往肖洛霜望去,希望有帮助,只见她对着自己摇了摇头,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不由失落道,“自是算数,你想要什么,是金银,还是珍宝,或是其它,你随便说,王府里没有拿不出的。”说道后面不由面露骄色,想想给这贱婢点东西,也好让她瞧瞧王府的厉害。
林清一听,心下不满,我虽贪财,却也是取之有道,你显摆什么,可要什么呢,不由皱着眉想到,忽眼珠子一转,笑道,“大小姐真是慷慨,我也不是那贪财之人,金银财宝对我来说有如粪土,不在我眼里,”付璇然一听不由翻了翻白眼,‘粪土?’那是谁还成天问我讨要工钱小费的,这人好不要脸。
“我家小姐老是抱怨楼里没个安心的护卫,今日在您府上看到一黑狗,勇猛非常,想要讨来,不知小姐是否割爱。”哼哼,你这黑狗落我手上还不要你好看,林清邪恶的想到。
“啊,小黑,不行。”一听他讨要的竟是小黑,萧灵芷立马拒绝道,这是自己的心肝,养了几年,很合自己心意,怎么可以。
熟悉萧大小姐的人都知道这黑狗她是宠爱有加,讨了去不异于是在大小姐心口上划上一刀,不了解的人却暗道惋惜,怎的要了只狗。
李祈听后只是皱了皱眉,随后释然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付璇然斜睨的看了林清一眼,暗道,这牛你还真是越吹越顺啊,这黑狗想必是惹了你的那条倒霉狗吧,你还真是报复心强啊。
林清不管付璇然投过来的怪异目光,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萧小姐何故出尔反尔,区区一畜生,竟比不上王府小姐的一诺千金,唉,我就知道,大府里的小姐皆是那不守信之人,罢了,罢了……”好像看透这大户人家的肮脏般,眼里流露出失望、怜悯之色,惋惜的摇了摇头。
付璇然听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一招以退为进,这人难道平时是在扮猪吃老虎?
这美女的叹气,看的周围的众人皆是揪心不满,自有些护花使者不忍美女露出萧然之色,纷纷用责怪的眼神望着萧灵芷,而那些个女子也为萧灵芷不守承诺露出不满之色。
萧灵芷一看,不由急了,狠下心,跺跺脚道,“好,我给,算你狠。”你不要栽倒我手里,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清一听,嘴角上翘,不由露出胜利的手势对着付璇然比划着,付璇然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可眼里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了,为的是他高兴自己便也高兴。
夜幕越是沉暗,而这酒喝了,舞跳了,自是曲终人散之时。
在席散后,林清少不得被李祈一番纠缠,他的眼光始终是双目含情,依依不舍的盯着林清,林清却是避之不及,这人太热情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最终被付璇然高超的技巧打发了。可那李祈却是下定决心不追到心目中的伊人誓不罢休。
出得萧府之时,林清想要从那萧灵芷手里牵过小黑,萧灵芷却是紧拽着不愿放手,自是争强扯夺一番,好不容易夺过缰绳,萧灵芷已是满含泪珠,直呼,“小黑啊小黑,我的小黑……”
而回应她的是小黑不住的低呜,它好似了解自己将要面临的遭遇,不复先前的恶劣,竟如小孩般呜咽着,牙齿紧紧咬着萧灵芷的衣摆,不愿松嘴。
看的林清不由一阵恶寒,他觉得自己就是欺男霸女的乡下土财主,借助恶势力,拆散了小黑和萧灵芷这对苦命鸳鸯。
此时的林清饱受着付璇然戏谑的眼神和肖洛霜通透的目光,时不时夹杂着萧灵芷幽怨的诅咒。寒得林清从头顶冷到脚底板,不住的打哆嗦,干嘛都这么瞧着我,我容易么,扬善除恶都这么困难。
最终还是将那狗牵回了楼里,黑狗离开了萧灵芷好似恢复本性一般,扯开嗓门直吼,对着人又要露出牙齿咬,叫声响彻整条街,付璇然皱了皱眉对着林清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狗,不会真要它当看门狗吧。”
“哪能啊,才不会那么浪费,这狗自有大用处。”林清嘿嘿直笑,一双美目散发着诡异色彩。
结果就是,这狗被林清孝敬给了厨子大叔,那大叔一看是黑狗,两眼爆射精光,立马拿起刀具便磨了起来,嘴里嘟哝着,“这是宝啊,好狗,这黑狗肉最补了,这血也得放干留着,那牙也得拔光了留着,可不能浪费了。”一番压榨,那黑狗却是一点渣子不留。
林清对着黑狗暗道,你作恶多端,终是要下地狱的,不如乘还在人间作出贡献,说不准佛祖看你舍己为人,将你封了做二郎神座前的哮天犬呢,再说,佛语有云,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
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最后林清硬是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作悼念。
而萧灵芷的宝贝黑狗最终化作一锅汤,林清却是没吃,并不是良心不安,只是前世吃过一次,不喜欢那味道,可林清的孝敬博得厨子大叔的赞许,特意给林清做了一桌子好菜,美的林清只见眼缝不见眼珠,那以后他的伙食也明显改善了,自是春风得意。
……………………………………………………………………………………………………
林清却是不知当天夜里楼里还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劳累了一夜的付璇然现正慵懒的窝在塌里,好似春倦的小猫一般,双眼微眯,时不时的轻掩小口打着哈欠,似笑非笑看着塌下跪着的黑衣人,道“这大晚上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请少主恕罪,只是主子有命,属下不敢不从。”那黑衣人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答道。
“说吧,你那主子有什么吩咐。”付璇然的声音听上去慵懒而迷人。
“主子问少主是否准备妥当,这次势在必得。”黑衣人却是听出了付璇然的不满,说出的话语更显恭敬。
“哼,该收买的都收买了,那些个角色要么给些钱财,要么许些个诺言,还不都乖乖入甕,这些我不早报告了么,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付璇然越来越感到不耐烦,微皱柳眉,挥挥衣袖,催促道。
那黑衣人犹豫了片刻,沉声说道,“主子叫你明白自己的立场,不要做出有损身份之事,少主身边的小厮希望少主不要对他过于亲密。”
“啪”付璇然狠狠的在榻上用力一拍,冷声道,“回去告诉他,我的事不用他来管,叫他不要做无谓的举动,凭他也想压住我?哼,不自量力。”
“你叫他多注意那狐狸精的举动,近日看起来也会有所动作。”付璇然压下怒气,冷冷的吩咐道,那狐狸精举动虽隐秘,可怎么躲得了自己的眼睛呢。
“是,属下一定禀报主子,属下告退。”黑衣人一听付璇然恼怒的声音,立马起身告退,离开之时发现背襟不知何时已湿透了,他知道这少主若论手段比之主子绝对是有过之无不及。
看黑衣人离开后,在一旁的小翠不由有些担心,开口道,“小姐,那人现在还不能得罪,小姐这样传话是否……”
“有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他心里在算计什么,只要这次事成,他也是时候该下台了,”对着小翠的担忧,付璇然没放在心上,幽黑的房间里她的眼眸闪耀着决然的光亮,“楼里都清洗干净了么?那些个不听话的就除了去,别留下祸根。”
“小姐,放心好了,一切在进行中。”小翠明白自家小姐在说的另一件事,对于那主子,小姐早有意动要将他铲除,如今暗地里积极部署着,不容出错,她知道小姐的狠辣,对于阻挡在她面前的敌人,她会不遗余力用尽一切方法铲平。
“小姐,我有话不知当讲不讲?”小翠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付璇然一看她窘然的样子,好笑的说道,“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小姐,那小归是个和尚,小姐还是不要太接近,此后事情颇多,以防……”小翠本意只是看到自家小姐近日因为这和尚情绪浮动很大,并不像平时的样子,怕扰了她的心绪,忍不住提醒道。
付璇然一听,脸色渐沉,声音也冷却了下去,“你也想管我的事?”
“小翠不敢。”小翠一听全身僵硬,急急辩解道。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付璇然轻摆着玉手,有些疲惫的说道。她知道此时并不是适合儿女私情的时候,大事之前应以大局为重,只是有时却是控制不了自己。
想起那呆呆之人,脸上浮起一丝喜悦,又夹杂了羞意,忽而又转而化为恼怒,表情丰富,来回几次,终是化成幽幽一叹,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黑黑的夜里没有一丝亮光,犹如此时付璇然幽黑的眼眸般,看不透,摸不清。
……………………………………………………………………………………………………
“今日入萧王府时我已通知他们动身,老吴,你那准备的怎么样了?”此时在肖洛霜房里亦是同样的场景。她一身白衣轻盈的站在窗前,却是没有面对着那黑衣人,只是遥望远空,淡淡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人手已经备齐,必不会让那妖女得逞。”那黑衣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肖洛霜抚了抚被晚风吹乱的青丝,轻启朱唇,“恩,那就好,她手段不一般,要防着点,若阻止不了,江湖必将被她闹的天翻地覆,到时候只会麻烦重重。”
“是,属下知道,必不负所托。”黑衣人郑重的答道,对于小姐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牢牢记在心里,不敢有所遗漏。
“还有一事,让你查的狼麒一事,有消息了么?”肖洛霜转身抬起了深黑的双眸,对着黑衣人问道。
“是的,小姐,那狼麒已不再临源寺里,好像被人带下了山,属下已派人暗中跟踪保护,不让那些宵小有机可乘。”
“做的好,还有,你在派些人跟着小归,让人离远点,莫要被发现,有什么情况尽快通知我。”想起那和尚,肖洛霜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瞬间又恢复平淡,他和那人离得太近,却又不知道保护自己,唉……就因为他是狼麒所认的主子?
此时肖洛霜的青丝依着脸颊,她却没有再次伸手,让晚风就这么卷起一缕缕发丝,白色的纱衣亦是轻轻摆起,在黑夜中更是显得缥缈出尘。
“是,属下明白。”看着眼前如天人般的小姐,黑衣人从心里生出恭敬,虽不知小姐为何会对那人如此关注,可只要是小姐吩咐的,那自己一定会认真执行下去。
黑夜的到来,只是为了掩盖它内里的汹涌,夜幕的降临,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安心入睡。
一下子写了这么多,好累啊~
其实我是很想仔细描写肖洛霜的,可仙子的刻画实在太难了,以我的功力想来还差得远了。
现在她的戏份少,可之后就有她大大露脸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黑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