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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时樱看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目光往他面前的酒杯中落了落。

      “阿樱,我还想要壶茶。”

      时樱把年前的茶壶推给他。

      “要冷的。”

      “好。”时樱听见这句,拿过桌上的酒壶离开了。

      玉临川见时樱离开房间,起身去屏风后把窗户打开。人站在窗前,扯了扯领口,吹上冷风才觉得好了一些。

      屋外又下了雪,风卷着片片雪花吹到脸上脖子上,不觉得凉只觉得痒,痒的想将让人将领口再扯大些,叫风把这冰凉的雪都吹进来。

      也不知站了多久,时樱还没回来。

      玉临川回身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下有些纳闷。

      按理这种事随便使唤个人去做就行了,时樱拎着壶出门,难不成要亲自去倒茶吗?

      玉临川想出去看看,但又舍不得窗口这点儿凉意,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在屋里等着。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搭在屏风上的衣裳又多了几件。

      玉临川把凳子搬到屏风后,又拿了墙挂着的团扇,坐在窗前吹风。

      也不知过了多会儿,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玉临川直了直身子,刚打算起身,忽然觉得不太对。

      走路的声音不对。

      玉临川心下沉了沉,趁这人进来时,拉下床帐躲了进去。

      外头的人站在床帐外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

      “时姑娘,我……”

      那人说完,直接掀开了床帐。

      还不曾看清帐中的人,便被飞来的一脚踢中了胸口,一下倒在了地上。

      玉临川垂眸,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时姑娘的房中。”对方神色大变,一阵咳嗽后,唇角又溢出些血。

      方才给他捎信儿说时樱在此处的人,分明没有说她带了男人过来。

      玉临川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又叫你吐血了,不过这些话不是该我问你吗,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妻主的房里。”

      “妻主,你是……”

      “我是你口中时姑娘的夫君,是时樱奉母亲之命,下过聘礼的夫君。”玉临川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些隐隐的得意。

      “你呢,你还没说自己是什么人呢?”玉临川问他。

      “我,我走错屋子了。”

      “是上错床了吧。”玉临川弯着眼睛,施法将要站起来的人又压了下去。

      男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跪在了地上:“你……”

      “你叫白隐微?”玉临川问他。

      对方听到这三个字,明显愣了一愣。

      人进到楼里,都是要起花名的,这个名字他从来没跟人说过,旁人只知道他叫小白。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吧,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玉临川翘了二郎腿,往后仰了仰身子:“说吧,酒里下了什么药,想做什么?”

      “我没下药。”

      “没下?”玉临川把手放在背后,变出个跟方才一模一样的的酒壶。

      他将酒壶拿到手中,起身走到白隐微身前。

      白隐微向后退了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掐住了下巴。

      “你把这个喝光了,我就信你没下。”玉临川正要给白隐微灌酒,屏风外又传来了推门声。

      这次是时樱。

      看着地上的人,玉临川心一横扔了酒壶,也倒在了地上。

      禁锢在白隐微身上的灵力猛的撤了回去,白隐微一个挣扎,踉跄一天站了起来。

      时樱进屋后发现没人,便往屏风后来,这一过来,便瞧白隐微好端端站在屏风后,反倒是玉临川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眼睛红红的,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时姑娘,我……”白隐微有些慌。

      时樱看了他一眼,俯身将地上的人揽进了怀里。

      玉临川身上很烫,脸也红的不成样子。

      “阿樱……”

      “我知道。”时樱没再说什么,只将人拖到了床上安置好。

      白隐微很是着急:“时姑娘,你听我说。”

      “我现在不是很想听你说,我只问一句,药里有没有毒。”

      “没有,只是助兴。”白隐微皱了皱眉,“时姑娘,你我相识多年,我们……”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你先出去。”

      “时姑娘。”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时樱问他。

      “我,我知道了。”白隐微的眉紧紧皱着。

      时樱是个好脾气的人,便是跟花楼里的乐师相处,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今日是真的生气了。

      继续留在这里,只能让她更生气。

      榻上的人正竖着耳朵,听到白隐微离开,忙躺下去把身子转到了里头。

      “怎么样了?”时樱坐下后,问了一句。

      玉临川背对着她,没有回应。

      时樱伸手摸了摸玉临川的额头,摸完后把人转了过来。

      玉临川一双眼湿漉漉的,脸上脖子一片片的发红。

      “我身上不舒服,你别在这儿。”

      “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就好。”

      “你别在这儿了。”玉临川没说别的,只是一味的重复这句话。

      见时樱不为所动便,玉临川便伸手推了推她。

      他身上确实不对劲儿,尤其是灵力,在血脉中四处乱窜,一下到头一下到脚,浑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

      “你去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好?”时樱依旧没有离开。

      “我,我也不知道……”

      这反映一大半都是因为那酒里的药,待会儿时樱走了,他把药逼出去就是了,再不济吐一顿也该好了。

      “总之有办法,你别看了,不好看。”

      薄薄的衣料蹭在锦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次他狼狈的时候,都能被时樱撞上,跟命中注定似的。

      玉临川撵了时樱几次都没成功。

      时樱看着榻上的人,思量片刻后,伸手刻后拉下了身后的床帐。

      “你干嘛。”玉临川有些慌,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守着你。”

      楼里的人说这药对人没什么害处,但玉临川身子弱……

      “不用,你在这儿,我反而……”

      “反而什么?”时樱问他。

      玉临川低了低头,反而什么呢,总不能说反而施展不开吧。

      这一刻看着守在榻边的人,玉临川心下忽然有些不甘。

      为什么时樱偏偏遇到的是现在的他,若是上一世,若是那个世界的他,通身灵力,肯定不会像今日这般狼狈。

      在此之前玉临川从来没有在乎过旁人的眼光,彼时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好是坏与旁人无关,可是现在……

      玉临川想到此处,颇为无奈地闭了闭眼。

      在他万般无奈时,忽然被人揽入了怀中。

      玉临川睁开眼,发现时樱正与他相拥。

      “没事的。”时樱的手落在玉临川的脑袋上,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

      不知怎得,玉临川的眼睛忽然有些酸。

      “我……不好。”

      “不是你。”时樱往后靠了靠,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玉临川的脸,“是我不该带你来这儿。”

      时樱把玉临川的脑袋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静静等了一会儿后才问:“好些了吗,我带你回去。”

      “不,现在不回。”玉临川不想再丢人了,家里还有两个小妹,不能被她们瞧见。

      时樱松了松怀里的人,发现玉临川的状态比刚才更差,浑身上下煮熟了的河虾一般红的厉害。

      “那就不走。”

      “你别看了。”玉临川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好看。

      时樱想了想,轻轻在他眉心吻了一下:“不难看。”

      玉临川愣住了,时樱是说他现在不难看吗。

      玉临川微微抬头看向时樱,时樱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勉强,没有吃惊,更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向她解释:“我不是有意想这样的,你不能讨厌我。”

      “不讨厌。”

      玉临川显然不信,时樱是个办事周全的人,讨厌谁也不会说出口。

      时樱见状,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现在相信了吗?”

      玉临川不说话了,他的脸颊烫的很,被时樱亲过的地方就更烫。

      他怕时樱觉得自己轻浮浪荡,却又想让她继续亲自己。

      纠结再三后,玉临川靠在了时樱的怀里。

      “这样会好一些吗?”时樱垂眸问他。

      玉临川“嗯”了好一会儿,心口跳动的地方如鼓声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阿樱,你能不能……”

      “什么?”

      看着低了低头,认真听自己说话的人,玉临川低声道:“再亲我一下。”

      “可以。”时樱答应了他。

      “亲一亲这里好不好?”玉临川指了指自己的唇。

      时樱低头,啄了一下玉临川的唇。

      “这里……”玉临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依旧是一个快速又轻柔的吻,如同一只蝴蝶掠过。

      玉临川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在指到胸口时,修长的手有些发抖。

      “这儿……”玉临川不敢抬头看她。

      时樱沉默的看了玉临川一会儿。

      在玉临川以为希望渺茫时,心口忽然过电一般,一下从那一处炸开,传遍了全身。

      “阿樱……”玉临川的瞳子缩了缩,脖颈向后扬起一个很漂亮的弧度。

      对方并没有因为这声呢喃而停下,反而将怀里的人按在床栏上。

      “阿樱……”

      玉临川的唇微微张着,念着时樱的名字。

      “阿樱,好阿樱,还有另一边,再亲亲另一边,好不好……”玉临川几乎说不下去,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时樱满足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玉临川从床栏滑倒在榻上,乌黑的发散下来,垂在榻边,目之所及是无风自动的青纱帐。

      原来这种事,不止可以在梦里。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玉临川时低时高的呻吟,一声声调不成调,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一些,好让他再吐出些更好听的声音来。

      时樱喜欢玉临川的声音,那种清冷中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再不能说出完整的词句,只能发出细碎的,隐忍的动静,是最悦耳的。

      玉临川也早忘了什么体统,只将自己的胸脯子挺高,盼着时樱的手把他浑身上下摸透,摸清……

      浑身躁动的灵力,在时樱的安抚下找到了发泄口。

      玉临川的手被时樱抓着,按在身前,是快是慢,是重是轻,全由那只握着他的手掌控。

      这种事玉临川之前在北屋也偷偷做过一次,但跟现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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