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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合院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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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里?”
一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少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圈人,下意识的喃喃了一句。
“私瑜游戏。”
一个染着银白短发的少年回答。
“全球唯一一个真人游戏,强制进入,无法退出。”
“那,那我们怎么办?”
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看向银白短发少年帝北,结巴着问了一句。
帝北嘴角一挑,勾起一抹笑意。
“要么过关,要么死。”
“那我们过关了以后就能回到现实了吗?”
少女问。
“怎么会?”
帝北摊了摊手。
“当然是进入下一场游戏了。”
少女芫卿诺诺的动了动唇:“那……我在现实的一切呢?”
“你放心,私瑜游戏公司的AI以假乱真,你的一切将会由他们经手。”
帝北似是在安慰,“现在你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芫卿惨白着一张脸往后退了几步,低头沉沉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帝北伸出手点了点,“1,2,3,4,5,6,加上我7个,嗯……第1次游戏的跟着我吧。”
芫卿,还有之前那个西装青年走到帝北身边。
一个染着黄毛的20岁左右的不良青年在原地呐喊:“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垫脚石、探路灯?”
帝北笑了笑:“那你随意。之后,你就会意识到新人期有人带是多好的事了,我们走。”
他对芫卿还有西装青年肖楚挥了挥手。
之前他们处的是,一间小木屋。
帝北打开门,门外是一间四合院。
在回头看时,他们出来的那间小屋已然没有了踪迹。
“那间屋子不见了。”肖楚惊讶的喊道。
“大惊小怪什么?小木屋是类似于传送门一样的东西,在另一个空间。我们这些玩家就是通过它穿梭不同的游戏世界。同一批人不同时间段出入,落入游戏世界的副本就不同,所以我才让你们紧跟我。”
帝北一边往前走,一边给他们科普。
“而一般的游戏世界里都有诸多禁忌,很多新人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不顾的乱闯,犯了禁忌而死。还有些是不明白要怎样过关,被活活困死在副本里。”
“怎么才能过关?”芫卿问。
“找出这个副本崩坏的原因不用全说出来,只要说出一部分关键词就行。”
帝北回。
“那新人不就死亡率很高?”芫卿问。
帝北一笑,“可不,所以我说新人期有人带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当然也可以从游戏里的老玩家口中得知,不过若是那种超大型副本,或者人很多的副本,老玩家就没有那么容易撞见了。你们分开找找有关于这个副本崩坏的线索。”
“知道了。”芫卿和肖楚回道,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
芫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张小床,床头挂着一张婴儿与狗的合照,还有一个木箱子。
墙壁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床上也都是灰尘。
些许的光线透过木窗照射进来,把阴暗的房间照亮了大半。
芫卿首先打开了木箱子。
木箱子门是那种卡扣式的,轻轻一拉就开了。
虽然里面东西不是很多,大多是一些婴儿用品。肚兜,奶嘴,奶瓶,小鞋子,拨浪鼓整整齐的堆放着,可见整理这些的人的用心。
芫卿回头看了一眼床铺,尽管已经落满灰尘,但床单铺在上面相当平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侧着身子把床头的合照取下,拆开抽出里面的照片。
照片很新,不像相框那般陈旧,应该是一洗出来就放在里面了。
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婴儿脚爪印和一个梅花狗爪印。
狗狗应该和他的主人感情很好。
芫卿歪了歪头,思索到。
然后把照片塞了回去,挂回床头。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芫卿又把相框取了下来。
相框下面墙壁的颜色与周围墙壁颜色一般无二,只有中间一小块不同。
中间一小块与周围有些发黄的墙壁,比起来较为泛白。
是谁,把这相框挂上去的?
而之前挂的,又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芫卿继续在房间里找了找。
翻出了一个相框。
相框只有一个巴掌大小,跟之前墙壁上那块泛白的体积一致。
相片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咧嘴笑的孩子,短发,分不清男女。
相貌是格外的精致。
但他的笑,有一种邪气的感觉。
芫卿皱了皱眉。
奇怪,孩子的笑怎么会给人这种邪气的感觉。
芫卿把大的相框挂了回去,抓着小的,出了门。
门外,帝北和楚肖聊的欢快。
“我在房间里看见了一只猫。”是楚肖。
“猫?活的?”帝北问。
“对。”肖楚点头,“活的黑猫。”
“我找到了这个,我感觉这张照片很不对劲。”芫卿朝他们挥了挥手里的相框。
帝北接过,也是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笑得这么邪气?”
他也这么觉得。
看来并不是自己多心了。
芫卿心里暗暗思索。
“给。”帝北把相框还给了芫卿,同时向他展示了自己手中的一颗狗牙吊坠。
雪白有些发黄的狗牙,穿了一个洞,被挂在一根红绳上。红绳围成的圈很小,套在成人的脖子上有些勉强,而若是戴在手腕上又有些小。
看来是给孩子带的。
通常,狗牙的作用是驱邪。
他们的身边,有邪祟。
“黑猫,狗牙,孩子。这个世界崩坏的原因大致与灵异有关,你们猜的时候尽量往这个方向靠。”
帝北提醒。
“嗯。我再去找找线索。”芫卿抓着手中的相框,转身向看上去是主卧的屋子走去。
“去吧,注意别犯了禁忌。”帝北道。
若是犯了禁忌。
不仅仅只有个人死亡,而且整个游戏的难度会增加。
“知道了。”芫卿回。
主卧的门是由朱红色的油漆漆成的,因为时间的久远,漆面有些暗沉、脱落。
门把手上的铜环呈现暗金色,角落有隐隐的绿色浮现在上。
“嘎吱——”
芫卿推开门,门内的东西很多,地方也很大。
白粉漆成的墙已经发黄,上面钉着一排钉子,有些钉子上面挂着一些东西。
绳子,帽子,还有一些工具。
帽子是那种很粗糙的草帽,颜色是褐色,边缘磨损的厉害,里面有些发黑。
绳子就是普通的麻绳,不过上面沾有零星的暗红有些发黑的血渍,好像绑过什么东西被溅上的,或者是放在一旁被溅上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不是很明显。
若不是芫卿观察细致,只怕是会被忽略。
其余的,一张双人床,一个柜子,一个箱子,一台老式电视机,放在一张小木桌上。
泛黄的桌布上有几个小巧精致的灰色梅花印。
由于木桌的高度和梅花印的大小来看很像是猫的,并不像是狗的。
特别是楚肖还提到过,他看到过一只黑猫。
原本原本六七分的猜测,提升到了八九分。
这只猫在世界崩坏的剧本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被害者?
加害者?
还是见证者?
芫卿伸出手打开了柜子。
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件衣物。
一件白色旗袍,一件红色针织外套,格外的陈旧。
底部有一块参差不齐的白色,皮毛表面脏兮兮的。不是落满灰尘的脏,而是那种深入皮毛的脏。
芫卿不由得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发奇怪了。
思索了半天,毫无任何头绪。
芫卿决定去看看其他人的进度如何。
她离开了这间屋子,去了另外一间。
刚巧,帝北就在屋子内。
这间屋子很空旷,看陈设,像是类似于招待客人的地方。
房间内摩擦的痕迹很多桌子被撞得移了位置。
“不久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争执打斗。”
帝北淡漠的嗓音徐徐道来。
“有头绪没?”芫卿问。
“没什么头绪,尽管线索很多很明显,但串不起来。”帝北耸了耸肩。
“唉。”芫卿叹了口气,与他分享了自己发现的线索。
之后回到了那间形似主卧的房间。
房间里的床上,站着一只黑猫。
皮毛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