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聊主角的日常生活》请多关照

6、初遇

　　“好冷…”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依稀听到一个声音：

　　“孩子！”

　　这就是他和天音的初遇，他从死神怀里幸运的逃了出来。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盖着暖和的被子，身上的伤口被包扎着，浑身透着一股古怪的气味，很像酒。

　　门外脚步声传来，他迅速的扫了一圈，发现这个温暖的大房子空旷的可怕，他只好躲进被子里，缩成一团。他不懂什么是脆弱部位，在他的印象里，这些地方被打了要疼很久，而他需要去找东西吃，这样很不方便。

　　“唰”门被打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缩得更小，

　　　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并自信自己可以不发出声音。

　　他知道，

　　不管是反抗还是哭叫，

　　都会得到更重的拳头。

　　他已经很会保护自己了。

　　不过，

　　在感觉被子掀开的那一刻，

　　他还是缩了缩肩膀。

　　然后，

　　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

　　摸摸了。

　　从没有人这么对他，

　　他不禁稍稍放松了些。

　　那只手摸了他好一会，

　　没有嘲笑，

　　没有辱骂，

　　没有拳头，

　　什么都没有，

　　只是摸摸了，

　　好舒服！

　　天音看着他像只躲在壳里的蜗牛似的慢慢的伸出触角，他从手肘缝隙里小心的窥视着她。

　　然后，

　　他慢慢的放松，

　　最后，

　　他拉过被子，

　　从被子后面继续看着她。

　　那位大人长得好漂亮，

　　　他知道像她这种穿漂亮衣服的要叫大人，这是他从那些人那儿学会的。

　　在她的身旁，

　　他的“异常”不再引人注目，

　　他本能的感觉到安全，

　　对初次见面的她放松了警惕。

　　他看着她伸手，

　　因为感觉到善意而没有后退的他看着手停在他眼前，

　　“你好，我叫天音，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到。

　　名字？是指别人对我的称呼吗？从没有人问过，所以我不知道！

　　一定要说吗？好奇怪，那就随便说点什么好了。如果她不满意的话，会像那些人一样的吧！我会被打，还没有吃的！

　　　虽然决定随口说一个，但他本能的没有说他感到恶意的词，

　　“叶”红红的很好看的，叫叶。

　　“叶啊！”她摸摸了他的头，“你好。”

　　叶从此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他很小心，也很听话，叫他干什么都行。

　　不过，叫他干的最多的就是帮一位医师整理药材。

　　不久，他就成为了那位医师的弟子。

　　理由是：

　　他对药材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哪怕是不认识的，也感觉得出来哪些有毒，哪些没毒。而且，他再听话不过了，真是感谢，能受得了老头子我的，不多了，不多了。

　　叶懵懂的听着他对天音说，他还听不懂太复杂的句子。

　　叶从那天开始，就搬出了房间，跟着医师一起住，医师不准叶再叫他医师了，他告诉叶，要叫师傅，叶很听话，得到了一包金平糖，叶小心的藏好。

　　不过最后被师傅严厉训斥了一顿，说了很多，但是叶大多都听不懂，只记住了放久了会坏掉，就哭着慢慢吃掉了。

　　他不知道的是，师傅把他藏的糖偷偷换掉了，因为以前的已经要坏了。也许，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知道了。

　　叶觉得师傅很好，教了他很多东西，他从来不会让叶去搬重东西，做危险的事，也不会叫叶饿肚子。

　　师傅，很好。

　　不过，可惜的是，幸运的眷顾如此的短暂。在一个午后，正在收拾药材的叶从天音那儿知道了那个消息，他出门看诊的师傅——再也不会回来了！

　　年仅5岁的叶被他托付给了他的师兄。

　　叶走了，他遍体鳞伤的走进来，又悲伤忐忑的走出去。

　　师傅的师兄很严厉，他叫叶叫他师伯。

　　叶每天都有繁多的课业，忙碌之下，当他回过神往回看的时候，失去师傅的悲伤和离开熟悉的地方的惶恐都如一阵风，轻轻吹过，留下淡淡的涟漪，然后，恢复平静，只留下回忆中细微悠长的悲伤。

　　当叶长得跟师伯一样高的时候，师伯就带着叶四处修行。

　　终于，在叶15岁的那天，漫长的修行结束了。

　　师伯那天喝了很多酒，告诉叶：“你是一个天才…你注定成为一个医术精湛的医师！”他喝了口酒，继续说：“我教不了你什么了…你走吧！”他背过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说：“你叫斋藤叶！记住！”

　　“是，师伯。”

　　第二天早上，叶如往常一样，烧好热水，做好饭，将处理好的药材拿出去晾晒，整理药箱…一切都做好之后，师伯还是没有出来，叶便明白了。

　　他安静的吃了饭，去师伯房外行了辞别礼，他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屋子，再行一礼，转身走了。

　　他没有回头。

　　晚上休息的时候，叶在自己昨晚收拾好的药箱里发现了一封信和一张地图，他跟着地图，到达了那户人家，然后，将信递给了对方。

　　他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这时候，如果他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师伯的安排，未免也太傻了。

　　有师伯的举荐，年纪轻轻的他获得了信任，他得到了诊治病人—家主年幼的儿子的机会，他也没有辜负师伯的期望，他治好了他。

　　有了这次的成功，随着他成功医治病人数量的增加，他慢慢开始变得小有名气，一切似乎都有了好的发展。

　　可伴随着他的修行，叶渐渐明晰人对死亡的恐惧，他对死亡的无能为力。并慢慢感同身受，他想起了他伴同着死亡的过去。

　　终于，他再也无法为任何人医治了。

　　对不起，师傅、师伯，我注定无法成为一名医术精湛的医师了！我是如此软弱，甚至无法直面死亡。

　　最终，叶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完成与她的约定。

　　叶的日记：

　　1：

　　在结束修行离开师伯之后，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宅邸。

　　但是…

　　她不在那儿，

　　我询问邻居，才知道在我走后不久，她便被接走了。

　　2：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人脉宽广的大人物，我想我需要他的帮助。

　　3：

　　我从他那得知，她已经结婚数年，夫妻和睦，两人共育有四女一子，生活十分幸福。

　　身为外男，多年不见，因为从前的约定去找她，于她名声有碍……

　　看来，

　　我无法实现与她的约定了。

　　4：

　　死亡意外的难，

　　我不想给别人带来困扰。

　　不过，

　　也有可能…是我并不想死，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啊！

　　5：

　　今天师伯寄来一封信，信中提到的病例非常特别。

　　一个家族内的成年男子竟然都活不过三十岁，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这真的是由疾病引起的，真是世所罕见！

　　我很感兴趣，待会在给师伯的回信里顺便问问详细情况好了。

　　6：

　　我收到了回信，是产屋敷一族，天音…

　　7：

　　我拜托师伯给产屋敷一族和她分别递了封信。

　　我只有这一技之长，无论如何，我想去帮助他，我想治愈他。

　　产屋敷宅

　　产屋敷耀哉正在处理文件，天音端着茶走了进来，她轻轻的放好，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

　　耀哉伸手，刚好接过。

　　天音轻声说：“有个孩子想成为你的医师。”

　　“我的身体已经…”

　　天音说：“他想报答我的恩情。”

　　“如此，更要拒绝他，这对他不公平。”

　　“我知道。”天音平静的说：“他是个对任何事都很认真的孩子，我不想敷衍他，我尊重他的选择。当然，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这样吗？”耀哉低头看着茶梗，说：“如此，就好生招待。”

　　“谢谢你。”

　　“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谢谢。”

　　不久，产屋敷耀哉见到了那个孩子，他是一个黑发碧眼、神色忧郁的异国少年。

　　“我治不了他！”在看见产屋敷耀哉的第一眼，叶就感觉到。

　　“在死亡面前，我是如此的无力！”

　　无数时空之外

　　存在于时空夹缝中的某座本丸

　　“主人！你…”清光看着悠一，急到。

　　“我没有哭哦！我只是在为‘我’而流泪罢了！”，悠一抬头，凝视着天空：“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我，相同的作者—主角，你们是否也感受到了这份绝望？”

　　“你怎么了？”

　　“没事，再陪我喝杯酒吧！茨木。”白发男子收回视线，举杯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