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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江户川颜子(上) ...

  •   江户的平安夜,雪花漫天飞舞。
      旋转,旋转……飘落……
      触目惊心的红,滴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滴,两滴……然后整片雪地瞬间被染红,鲜艳的颜色在灰白的冬季里显得特别耀眼。
      那是我出生的日子,也是我父母消逝的日子。于是我,成了孤儿。

      江户川颜子是外祖父给我取的名字。这个沉重的姓氏,注定了我的现在和未来。
      外祖父是江户家现任的当家,膝下只有一女嫁给了本家最优秀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小时候,外祖父每每会抱着我,在樱花飘落的季节给我讲述我父母的故事。说起来,他们还是表兄妹的关系,从小便是青梅竹马。他们的逝去对整个家族来说,是非常大的损失。作为他们的女儿,我是至高无上的小公主,是所有人注视的焦点,是长辈们疼爱的孩子。
      高处不胜寒,在残酷江户川家,像我这样失去双亲的比比皆是,又有多少能像我这般的幸运。我很满足,从不奢求什么,总是坦然的接受,默默地努力。

      江户川家的传统,无论男女孩,从五岁起便要接受仪式历练,让自己体内的术士力量苏醒。当然,作为公主的我只是更加受人关注。
      不记得具体是怎么样了,只知道那一天,外祖父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对我说,“颜子,从今天开始,你的世界将会充满无尽的战斗。作为江户川家的公主,你必须学会比别人更加坚强、勇敢,要誓死效忠江户川家。颜子,用你的双手来保护你的家人以及那些被Akuma残害的人类。”
      很沉重的责任……反复在我幼小的心灵上敲击。
      我点点头,握住外祖父的手,小声说,“我会尽力的。”
      外祖父从长袍中拿出一把奇怪的刀子,用它在我的左腕内侧割开一个口子。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不敢相信,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
      “觉醒吧!江户川颜子!”外祖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第一次历练,是在仪式几天之后。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本家。
      瞬间,外祖父用法阵把我带到了个陌生的地方。晴朗之夜的冬季非常美丽,被雪覆盖的城镇就像童话中的雪国之城。我兴奋得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外祖父已经不见。待我发觉,空中只留有他的余声。
      “本家在城外,穿过树林就能看到,请自己回来。加油,颜子。”
      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发呆了很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历练只是回家那么简单么?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只有5岁的我,眼泪不经意间流出。我狂奔在雪地里,心里只想着赶快回去。可是从未有出门经验的我,很快的在树林中迷路。
      远处,一对农家夫妇的身影向我靠近。我无助的向他们伸出小手。而回应我的,是两个急速变大的身躯。巨大的圆形主体,中间的部位镶嵌着一张丑陋的脸,数支枪口对准着我。黑洞洞的枪口中,渐渐聚集光芒。
      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Akuma,杀死我父母同胞的怪物,是我未来生命中的职责。
      那一晚我轻松通过了历练,凭借着优秀的术士血统,没有辜负江户川家小公主的头衔。

      原以为我的生命只是不断的消灭Akuma。
      几年后的那个夜晚,伯爵的出现让整个江户川家族从无尽的战斗中解脱。
      那个矮矮胖胖总是带着笑容的身影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些Akuma的主人。
      他缓缓的经过我的身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伯爵与外祖父谈了很久,躲在门外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想,这也是伯爵故意让我偷听的吧……

      “晚上好!”慵懒的声音是伯爵的。
      “你!你是!”
      “我是千年伯爵。”
      “千年伯爵!你想干什么?”外祖父的声音听起来很害怕。
      “不要这么害怕,我只是想与江户川家做一个交易。”
      “交易?”
      “术士一族两百多年前沉睡的术士之魂,以及消失的守护者江户川樱……”
      “很抱歉,这件事情本家没有任何记录。”
      “我在场,所以我很清楚。”
      “那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请江户川家从这个世界上暂时消失……”
      “消失!!”外祖父的声音转而变为惊悚。
      “Oh,我只是说暂时消失,为了逼出江户川樱。”
      “守护者没死?”
      “我想是的,她没有那么脆弱。”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可奉告。”
      “办不到,我们一族的职责就是守护江户。”
      “难道不想让术士之魂再次苏醒?强大的术士一族在术士之魂沉睡的时候就已经走向没落了。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们已经渐渐抵御不了我的Akuma了……如果答应我的交易,对大家都有好处,事情成功前,我可以保证你们族人的安全。否则……”这是威胁,单凭伯爵一人就能彻底摧毁我们。
      在强大的压力下外祖父沉默了很久,“好,需要怎么做……”
      “三天之内,本家撤离江户,让江户川家彻底消失在历史上。我想,这些小事,你们残存的力量可以完成的吧。”
      “可以……”
      “那么,合作愉快。”
      门被推开,伯爵再次经过我的身边,抚摸着我的头,“小公主,晚安。”

      就如与伯爵约定的那样,三天后,江户川家族便彻底的消失了。本家被暂时解散分居到了中国各地,通过祖传的方式联络,所有族人严禁向外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及能力。
      于是,我和外祖父一起,流浪在中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番外:江户川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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