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离逝》绿寂

2、二.冷眼观世

　　6年后，她站在那个曾经怀着不舍的情感的地方，冷眼观世。

　　6年，给她的是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但不是痛。

　　清幽的黑眼里是涣散的眼瞳，毫无焦距，如往常般冷淡，毫无生气。

　　一路上有不少人拿着行李匆匆走过，碰到她，或漠视，或说句抱歉。少女神色漠然，目光涣散，像是盲人一般。似乎这一切全与她无关。

　　※

　　东京郊区的一栋和式老宅，她现在的家。是已逝的祖父母留给她的。但在她眼里，只是一个能吃饭，能住宿的地方。

　　仅此而已。

　　巨大的庭院。洗手钵内竹管向下滴水，嗒嗒作响。踩过屋外露天的木质回廊，会有咯吱咯吱的声响。但，仍是静谧。

　　席质榻榻米，在房间中有一张木桌。一个白色的枕头和一张白色丝薄棉被，整洁的放在一旁。木质百叶窗，窗边悬挂着一个和式风铃和一个晴天娃娃，窗下是排矮木柜。窗一旁是日式轻轨门，移开，不出意料，是衣柜，没有衣服，但几个衣架静静地挂在那儿。在木质天花板镶着一盏灯，橘黄色的光芒，温馨。

　　小，却精致，干净。指灯，也指整个房间。显然是有人精心设计过的，而且经常打扫。只是，他们，已不在。她，还是面无表情。

　　整理好整栋房子和庭院已经是黄昏，她草草做了晚饭然后吃下。接着准备开学的事。

　　祖父生前在东京还是有点权势的。在她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是，就在她来的前一月，传来祖父逝世的消息，遗言是叫她早日回家。她冷笑，真是，一个玩笑啊。是啊，一个天大的玩笑。还是，这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玩笑。

　　整理好一切，躺在榻榻米上，熄灯。但，睡不着，不明的因素。双眼涣散，依旧冷漠的眼神在黑夜中发出清冷的光，配合月光。

　　转了好几个身，才睡着。醒的时候天微微泛白，却已了无睡意。这睡眠时间比起在美国，是好多了吧。

　　※

　　清晨的庭院潮湿的气息，混合着鸟叫。不喜欢鸟鸣，或许是因为羡慕，羡慕那种无忧无虑地欢唱。但她不讨厌这种清冷安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