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何去何从 老妈以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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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该问这问题的。
妇人的脸一下阴沉了，她冷淡地别过头去。
“别管你不该管的事，这是规矩。”
我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结果她递来的衣服，只觉得她目光一直凝在我身上，我抬眼看她，她又垂下眼帘，眼神有些恍惚。
“你们知道我会来？”我质问。
老妈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不该问的不能问。
于是问完我就后悔了。
妇人一反常态，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盯着地板发呆。她不年轻了，可是连上没有半点沟壑显示她的苍老。说真的我们都应该羡慕她呢，徒有年龄，没有痕迹。
“我们知道你会来。”她的声音第一次让我有一丝温存的味道，“他说会有一个奇特之人来到这里。”
我很想知道那个“他”是谁，更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确定那个“奇特之人”就是我，但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知道，不该问的不能再问。不过，我确实很……奇特啊，仅从衣着来看的话……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被安排在一个茅草棚里睡下（！），这待遇让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四处逛逛，毕竟这茅草屋里有虫子，并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很劳累的我，很劳累地一直睡到了太阳当空照。
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我竟不是在自己软绵绵的席梦思上睡着的，四处都是茅草，不过这对夫妇总共也才一个房间（他们有老夫少妻之嫌），能那么大方地让我和马粮分享一个房间已经是很伟大的精神了。
推门出去，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地，风沙满地，这是需要退耕还林的典型了。
女主人在门口扫着门前的沙土，我一脸好歹地凑了上去。
“你们住在这儿？”我问，“这寸草不生的地方？”
妇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里并非全芜（ORZ还不？），一里地外便有草场，再过一里便出关了。”
这里是边塞？也怪不得如此荒凉了。
“入城是哪条路？”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可不要在这鬼地方终老一生，那么孤寂的一块地，非得憋出抑郁症来不可。
“姑娘要入城？”她停下笤帚。
我有些尴尬，但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妇人又是勉强地一笑：“便依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