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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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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璟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少女,少女的头发像是黑色丝缎,细细密密地垂在肩上,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坐在溪边濯足,像是发现他在她身后,少女回过头去看。叶璟看到一双极为灵动清亮的眼睛,闪着欣喜的光芒。她朝着着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整片山光都倒映在她眼底,包括他自己。他觉得心口兀的一缩,她眼里的光芒像是烙印在他的灵魂里。他听见她轻声说:“你来了!”…………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叶璟惊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原来是南柯一梦。门外传来邦邦的打门声,“叶璟,你快死出来,给老子开门!”“老子今天又输光了,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不堪入耳,叶璟爬起床走到门口把门打开。门口的醉汉满脸通红,醉倒在地,嘴里依然咒骂着。叶璟默不作声,直接拽过醉汉的手臂把他拉进屋里。
“叶璟你这个短命鬼!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跟个没用的废人一样……把老子的好运势全给败没了……”
醉汉一巴掌扇在叶璟脸上,少年眼里闪过阴冷的光。叶璟松开手任他爸倒在地上,转身回屋里拿过书包就走出去了。
醉汉倒在地上还在骂:“你滚……死出去别回来……”
南葵定了一个早早的闹钟起来熬粥,天知道作为一个夜猫子,她多久没这样早起过了。
实际上最近的一次是她听说了那个人被推免攻读南大的研究生,她那时得知消息后即喜悦又失落,最后决定考研。每天早起晚睡,在每个寒冷的清晨搓着手背单词,在每个嗜睡的中午混沌地刷政治习题。只为能够有资格站在那人的身边,配得上那个人。
然而由于南葵的那段记忆被封存,她只记得是因为一个人的消息而决定考研,却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南葵煮好了一大锅南瓜粥,又用一次性塑料杯装好,贴心地放上吸管。她担心早餐不够丰富又顺带煮好了两个水煮蛋,一边吃着鸡蛋,一边和西潼闲聊出了家门。
她到学校的时候,其他班已经有一些同学在教室温习课文了。因为夏天快要来临,老天爷心情舒畅地吹吹南风,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脸上,南葵觉得舒服极了。
进教室的时候,南葵偷偷打量着正在读单词同学,趁没人注意顺手就把鸡蛋和南瓜粥塞进了叶璟的课桌里。
“搞定!统子啊!从来没人给反派送过早餐,待会儿反派来了一定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丰富。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反派脸上的神情了!”
叶璟同学在南葵的期待下姗姗来迟,少年低垂着头,似乎情绪低迷。当他打开课桌的翻盖那一刻,南葵莫名地觉得紧张。
南葵假装低头捡东西,实则眼里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叶璟看到早餐时的表情。
叶璟看到桌里的早餐时,只当成是谁的恶作剧,故意捉弄他。脸上挨的耳光还在隐隐作痛,他嗤笑一声,拿着桌里的早餐站了起来。
他微微扫了周围一眼,发现教室最右边的一个女生正在偷偷打量他。
原来是她!叶璟朝着女孩的方向挑衅一笑,在女孩的余光中一个投篮姿势把早餐丢进了……垃圾桶里。
“宿主!你千万不要气馁……反派只是……只是心防太重了!”西潼发现南葵的失落,忍不住安慰道。
“嗯……可以理解……只是可惜了我大清早起来熬的那碗粥……”南葵低垂着眼眸。
其实南葵可以理解反派的心理,在他的成长环境里,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善意。何况她对他只是一个打过照面的陌生人,他只会把这当成是对他的捉弄。南葵知道这其实不值得她难过,只是亲眼看到叶璟把她辛苦熬的粥扔进垃圾桶里,这场景总让她似曾相识,似乎记忆里也有这样一个人把她辛苦做的成果当作垃圾一样随意处理。两幅画面在南葵的脑海中交叠重合,南葵只觉心口像是被针扎过般细细密密的疼。
南葵勉强的笑了笑:“是我情绪太敏感,其实这不算什么……”
“是呀!宿主,你要知道反派也不是单单对你这样……”
南葵被西潼的另类安慰逗笑了,“这才第一天嘛!我就不相信他能一直这样!”
“宿主加油!英勇睿智的西潼大人是你坚强的后盾!”西潼举着小拳头给南葵呐喊助威。
“……”统子安慰宿主还不忘表扬自己。
刚刚发现反派的脸上好像有伤,要不要去买点药偷偷送过去……?算了……万一又被他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