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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鬼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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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今夜的行为举止很怪异,颜洛听了他的话,人安心了许多,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她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境界,所以说也是在困境时更要冷静。
这一夜她是睡的很稳,可阮兰哪在他们走后,有一人悄悄潜入她的房中,阮兰见到她吓坏了,这个人她见过,也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怎么不装疯了”那人说道
阮兰嘶哑声音说:“我什么都没说,没说,”
“没说……”
“求求你放过我……我没把您说出去……”阮兰跪拖到她身边去
“十三年了,你活的够久了,那小丫头聪明的很,今晚你说的谎话,过不多久她们就会发现,到时他们便会怀疑到我身上来,不如你先去死吧!死之前帮我一个忙也算是报答我十多年来不杀你之恩了,”那人说的很轻松
“不要……不要啊……”
一早阮兰的死就传遍了整个安思镇,人人都是她是被冤魂索命,不然一个疯子怎地就上吊自杀了呢?偏偏还是出现那么多命案,大家都是觉得是万季年还魂了,杀了思雅堂的学子,这阮兰虽说不是学堂的人,她当初也是见到什么不干净东西,疯了也是跟万季年有关的,
“真是可怜啊,都疯十三年了,怎么就自杀了呢?”
“谁说不是呢?疯子怎么会自杀,说不定真是他的回来了,”
“戏班子的班主就一个亲妹妹,这不伤心的都不唱戏了,”
“听说那阮兰是用一条白绫上吊,脚没有踩着椅子,她是如何上去的,而且我听说她的绣花鞋整齐的放在地上,你们说这不是只鬼魂才能做的到吗?”
“可不是嘛?”
茶余饭后,百姓总爱聊他人事非,颜洛是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的,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楼下的声音说的越来越大,大伙都挤在一块了,当她听清是阮兰自杀事件,鞋没穿好她便冲出去抓住其中一人的问:“你说什么?阮兰她自杀了?”
那人当场吓坏了,他就是说个事,姑娘这般激动,看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是安思镇的人,她应当不认识阮兰才对,结巴说道:“阮……兰……她……是……自……杀”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他们附和道,今早官府的人将戏班子团团围住,我们也是听了一点里面的人说的,姑娘若是不信可以自行去戏班子看看便知。
颜洛不可置信一路奔向戏班子,眼前的景象她不得不信,都是官府的人守着,潇宇和陆大人也人都在里面了,阮兰的尸体被人从白绫上缓放下来,都说被上吊自益的人由於喉咙被朝上扼住,舌头会伸出,面部因淤血而发紫,眼球发白突出,腿部有些轻微的擦伤,五指成抓痕状,而阮兰的状况也是如此,而仵作断定其是自益而亡,死时手里也拿着那两句诗,百姓认为是鬼魂在作祟,戏班子的人没办法只能把官府人叫来。
尸体被抬走时,颜洛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她,如果她昨晚没有逼问她,她便不会死,颜洛无助蹲下起来捂住嘴巴眼泪夺匡而出。
之前都是大叔和大娘护着她,这比她真的闯祸了,她把人害死了,真的死人,昨夜活生生的人死了。
潇统领递给她一块手绢说:“不应该啊,颜姑娘不是七王爷的下属,这场景应当见多次才对,为何还会……”他哪里知道颜洛是因为昨夜威逼利诱她而自责哭的
接过手绢擦了擦泪珠,道了声多谢,问了句:“潇统领,这手绢哪来的,”他不像是会随身携带女子之物的人。
“从死者身上掉下来的,”潇宇淡淡说
“什么?”颜洛惊呆了,死者的东西:“不对”闻了闻手绢,这绝对不是阮兰所用的东西,从房间的布置和格局再到阮兰所用的东西包括衣物,没有任何香气这是她这些年为了装疯,所以所用之物是没有香气的。
陆言推开门窗说道:“她不是自益而是他杀,”
“大人有什么发现,”她的精神提到了心眼,从刚刚的自责中缓过来,
“你看”陆言指着纸窗说
纸窗是完好无损,没有什么特别,可细细一看,木制关窗的插拴两边留有一条裂缝,勾落了一些散落的丝线,颜洛去触摸插拴心领神会知道陆言的想法,昨夜的阮兰根本就不想死,她装疯那的多年也是为了躲避凶手,自益根本不可能。
而陆言已经从窗口中跳出去,颜洛见到他的衣物残留下的白线,所以凶手昨夜在他们走后也来了这里杀阮兰,并且伪装自杀的样子,凶手是为了误导他们的方向才出此下策,真是狡猾,陆言在她心目中的伟大形象,是根深蒂固了。
她问道:“陆大人,我要不要陆续装出很难过的样子,”
一会哭一会笑的样子,陆言嘴角勾起说到:“随便”
纸窗上的丝线,颜洛拿起来闻味道跟手绢的一样,可以断定手绢是凶手留的,不过手捐都是寻常之物,几乎每家每户的姑娘家都会有,只是这香气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一直以为凶手是男子,可手绢明明女儿家的东西,还不是又是凶手迷惑人的东西,细看这手绢也是上等布料,软丝罗绸,跟慈布庄倒是很像。
如若在抓不到凶手,阮兰就白死了,她虽不是自杀,说到底也有她的不可推卸责任。
街上的人纷纷议论阮兰之事,颜洛想去布庄查个清楚,半路被茶色楼的女老板拦住去路说:“颜姑娘,许久未见,今日可空闲,”她是明知故问
颜洛哪有什么空心思喝茶,莽撞说到:“没空”直接推来开她了,都忙的焦头烂额了,
“颜姑娘可是为了万公子还魂之事烦,他的事你何不问问我这当事人,”她的语气很慢,她也知道颜洛一定回头。
不出所料,颜洛听到她提万季年时,确实回过头来看她,颜洛觉得自己忽略一个细节,万季年死的时候女老板也有双十的年龄了,只是她身上有什么武力所以并不怀疑她,
“姑娘可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呢?”
时间紧凑,但一盏茶的功夫还是有的,颜洛说:“听故事,我不是很喜欢,要是跟万季年有关我倒愿洗耳恭听,”
“我知道颜姑娘你们在查学子之死案,凶手利用万公子的名声在作案,我的故事你定喜欢,”她的声音依旧好听,宛如戏曲的角,
颜洛跟她进了茶色楼的湘房里,好像知道她会来一般,茶水都倒好了就等她人,夜魅蓝从床底拿出一个盒子,用手绢擦拭灰尘,说:“十几年的老物件了,是万公子存放在我这里的,他死后我从未打开过,当初要不是他我早客死他乡了,”
颜洛茶水是没喝,毕竟被暗算了一次,警惕多了说:“你不是安思镇的人?”
“不是”她打开盒子拿出一副画说:“你看,万公子的画像,是不是比一般的公子俊俏许多,那是的他多心悦,怎么会跳楼呢?”
“你是说万季年的死另有原因?”颜洛激动的说,
夜魅蓝的眼神也变的狠毒起来说:“如果不是有人要害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的性情变如此快,”
“那、他,他是……怎么……死的”颜洛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看的也不清楚了,没有吃茶,为何也会这样,回想起她擦拭盒子,那不是灰尘是迷香,不甘心又被她暗算了。
看着晕去颜洛,夜魅蓝得意的笑了,伸手去颜洛怀中拿出手绢,昨夜是她大意,这手绢留有紫罗兰的香气,差点坏她的大事,这个姑娘与那位陆公子都不可小觑,如今落我手里,需得好好利用一番,手划过颜洛的脸说:“算不得娇艳人儿,却也我见犹怜,”
陆言信不过仵作,吩咐颜洛去查手绢的事,他去义庄再次验尸,果不其然阮兰颈部有两道索沟,一道不太明显,呈弧形环绕在颈部;另一道较明显,在耳根处斜行便消失,跟正常的吊死一样,不过细看弧形索沟因表皮样化色泽加深,反倒比斜行的索沟更明显,从而判断为凶手是先从其后背将其勒死,在伪装成自益再是利用万季年的事,迷惑百姓从而达到想要效果。
在看阮兰的指甲,残留一些血红皮质,可她身上就是一些擦伤,应是凶手在拖拽她悬梁与地板摩擦所致,可见凶手的力度不大,断定为是位女子,而指甲上的皮质当是凶手将其勒死时挣扎挠伤的,凶手的右手定是被阮兰划伤的。
为了杀一个毫无武力的无辜之人,凶手也是煞费苦心,不过只要是人为的凶杀案,不管做手段多高明,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验尸完的陆言在等颜洛查布庄的事,太阳快下山了她还没回来,陆言不安的站在客栈窗前,凝望来来往往的人群,
杨帆取笑他说:“担心她,没想到你陆七爷也会有今天,真是难得,”林沐的事影响了他一夜未眠,正所谓兄弟就有难同当,他又说:“你说颜姑娘会不会在发现了什么,以她性格肯定一马当先查问清楚再来和你说,都快入夜了,她还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陆七爷,你说颜姑娘是不是见到凶手了,会不会与凶手动起手来,她三脚猫的肯定不是凶手的对手,”杨帆咬住手指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那颜姑娘不是死的很惨,脑袋都被扎了多少个铆钉呀,惨啊……”自说自样,陆言哪里还在房间里,早就不见踪影了。
杨帆口也干了,陆七夜也动凡心了,不说一些吓唬他的话,他怎么会表现出来呢?真是走的连声音都没有,也不会和说说,一如既往的作风。
陆言刚出了门,夜魅蓝便跟在他身后喊:“陆公子留步,”
“何事?”
夜魅蓝递给他一把剑,正是颜洛的佩剑,她说:“此剑是我在雾林入口拾得,剑柄刻有颜洛二字思来是陆公子随从姓名,不知颜姑娘回来否,”
“雾林在何处?”陆言接过佩剑说道,
“陆公子还是不知道的好,雾林是安思镇的禁区,哪里白天还好可半夜常有猛兽出没,雾更是浓密,如是人到夜里没出来,第二天便神秘失踪了,”夜魅蓝说道
“在何处?”颜洛确实出事,他有些急躁问,
“这,在,在苦思崖底下北南角的一处茂林……陆公子路上注意安全,”夜魅蓝笑了笑
陆言怀疑过她的话,只是佩剑让他一定要去雾林一趟,不管她在不在,一路过来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天色渐渐暗下来。
雾林到夜晚浓雾出,行者不得留步,一般常人也不会出现在此地,陆言见有一黑影在里面便跟进去,那黑影好像在指引方向一般,陆言的脚步追上他,黑影说道:“好大的胆子,夜里敢闯雾林,”
“阁下是何人?无意冒犯只为寻一人,”陆言望着漆黑的丛林,听声音的厚度内力不差,一直以来都没有凶手的踪迹,此人多半脱不了关系,
那很冷笑:“寻一人可是一位不知死活的姑娘,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他的言语成功激怒了陆言,拔剑出鞘剑光,见不到黑影听声辨别方向,那人砍断了树木挡住剑气,转身飞走了
陆言追到深不见地地洞黑影便消失了,,他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四下看只有一根藤条,有人刻意留下来的,明知是陷阱他也跳下去了。
颜洛是被迷晕丢在这里的,方才陆大人叫她时,她是想说话让他别下来,不过嘴巴被东西堵住了,手脚也被绑住发不出声,陆言见到她时,藤条也被人在上面砍断了,
不过见到颜洛他的心也静下来了,说道:“你没事吧?”手顺便给颜洛解开绳子,
颜洛说:“陆大人你明知是陷阱为何还跳下去来?”
陆言盯着她说:“不要多想,是凶手引我来此地的,”
“颜姑娘是不是要说说你为何会这样?”
颜洛把被夜魅蓝迷晕丢在这的是全道了出来,还把手绢拿走了,不过她只是不知道弱女子,敢断定她跟凶手认识,而刚刚与陆言交手之人定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