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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们都死在回忆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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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宇看着眼前没有变化的男人,脸上的笑渐渐变淡,“我是顾宇。”
阙南黎知道这个男人是顾宇,但一个在七年前凭空出现的的人,对从未见过的人过分关怀,不得不让人怀疑,阙南黎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是顾宇,但我相信你不止是顾宇这么简单。”
“你进来,我就告诉你我是谁。”顾宇冷笑着,眉梢一挑嘴角轻轻的上扬,话里带着挑衅。
阙南黎把孩子放下,将门打开,温柔的说道:“听话,先找舅妈,等爸爸回来就带你去看弟弟。”
阙南黎在女儿进去后就走了过来,先后进了苏砾的病房,来之前苏砾给自己发了消息,爷爷在李毅的房间跟李毅交谈,虐自己。
阙南黎将门反锁,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阙南黎在顾宇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依稀中和那个人重合,阙南黎心里一颤,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
顾宇突然回头,面部表情失去管理,咬牙切齿的揪着阙南黎的衣领把阙南黎推到门上说道:“你为什么隐瞒木子的身份,对外宣称她已故?”
“你究竟是谁?”比起猜测眼前的人是不是路易遥,他更喜欢从对方嘴里说出来那三个字。
顾宇仰头大笑,挑衅的眼神看着仍面无表情的阙南黎,“你最不期待的那个人,你说我是谁。”
阙南黎掰开顾宇的手,和他对视,眼前的人和那个人长得一点也不一样,连声音都变得不同。“我没有不期待任何人,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路易遥死了,木子也死了,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苏奕涵,我认识的那个苏奕涵。”
“你什么意思?”
“路易遥和木子在七年前就死了,木子是被路易遥杀的,关于那场命案,网上消息还有一大堆呢!所有人都知道,木子是被路易遥杀的,在七年前。”阙南黎嘴角不断地抽搐,他不想回忆关于路易遥的任何。
“既然我知道了她是木子,我就要告诉她,路易遥还活着。”顾宇眼中的最后一丝柔情在说她的名字的时候流露出来,他可以去见余城了。
“你现在这副样子她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见到的。”
“你怕了。”
“怕又怎样,她现在是我的谁都夺不走。”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
“她不记得你是谁,也不记得和你的回忆,她只记得七岁之前发生的事,你她不记得。”
“你说什么?”
“她不记得关于你的任何,我也不想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你说的什么不好的事,难道是你为了活下去,一个人跑掉的事?”顾宇记得那年,初见木子的时候自己跟着一堆靠犯罪为生的绑匪生活,那天他们绑来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夜里叔叔们喝了酒,都睡了过去,他看到一个女孩趴在男孩的身后帮男孩啃咬着绳子,拉着女孩跑了起来,两人刚离开不久,就有个叔叔上厕所顺便来看看他们。那天雨下的很大,土路地面很滑,他看到男孩和女孩滚下了一个小山坡,男孩晃了晃女孩,女孩没反应,男孩便一个人逃跑了,女孩很久后被雨水淋醒。
“你说什么?”阙南黎也不在淡定,这就是他的软肋,如果她想起来了,会更加讨厌自己。
“我说什么你最清楚不过了。”顾宇补充道:“我也不想她回忆不好的事,我只想见见她,看她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阙南黎坚定的回答“她过得很好。”
顾宇突然冷笑一声,质疑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连真相都不知道的人能过的好吗为什么不给她治疗让她活在你的欺骗中?”
“我没有欺骗她,她现在过得很好,她有我有孩子陪着。”
“她呢?她连一个完整的自己都不能拥有,会是真的拥有你们吗?”
阙南黎沉默不语。
“不管怎样,我都会帮助她,让她想起从前。即便是她恨我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我也要让她知晓她本该知晓的。”
“你怎么帮助她,都过去七年了,现在你说你要帮她,真可笑。”
顾宇无话可说,竟然没怀疑当年的报道。
“七年了,我不是没想过有天她会恢复记忆,可是整整七年,他什么都没想起了,一旦遭受刺激和痛苦就会把之后发生的事情忘记,又恢复七岁的之前的记忆和智商,随着时间她会恢复之后的记忆,就是想不起来中间的那段。”
两个男人争执了许久,陷入沉默,顾宇递给阙南黎一根烟,阙南黎屌在嘴里,由于没有火,等待着顾宇的烟给自己的烟点燃,两个男人抽烟不语。
顾宇知道眼前的人不屑于说谎附和别人。
严家
“你去医院干什么?”七十多岁的妇人身体保养的根本看不出年龄,时间仿佛没从她那里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东西,整个人给人一种端庄优雅的感觉,她身穿黑丝绸缎旗袍将她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身边年轻的秘书给她打着遮阳伞。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阙南黎的小姨,理应去见见呀。”严雯焕笑道。
“李朵,她去又能怎样呢?”阙老爷子维护着这个十几年没见过的女儿,“跟我坐一辆车。”
“妈,我和你一起,听小黎说,涵儿生了个胖小子。”严雯淑打开车门看着母亲神情有些不悦。
几辆黑色的改装车行驶在马路上,路上的车络绎不绝。
“不是妈妈说你,当初南黎娶这个老婆的时候你怎么就轻易的让他娶了呢?你看看,好不容易智力恢复了一些,又发生这种事,又像个孩子一样了。”李朵说着的时候时不时叹口气。
“你也知道,南黎那小子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放手,当初我也不是没拦他,执拗不过他啊!现在他们过得也好,孩子身体也健康。”严雯淑拍着母亲的手解释道。
“在这里多住些时日,陪妈妈说说话。现在这个女的回来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呢,看着你父亲的看她的样子我就难受。”李朵说的时候气的捂着胸口。
“我就多住些时日,多陪陪母亲。”
医院李毅病房里呆满人,苏老爷子坐在李毅旁边说道着苏砾的不是,苏砾生无可恋的在一旁听着,护士们也站在旁边听着。
苏砾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说的快活的爷爷说道:“爷爷,你是准备说道我在娘胎的事吗?”
“嘿,你在娘胎的事,你要是想听,爷爷也不是不能讲。”苏老爷子满脸猥琐的看着苏砾,对着苏砾挑了挑眉毛。
苏砾白嫩的脸蛋通红了起来,苏砾虚张声势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风流事都拿出来讲讲。”
苏砾说完就发觉后背一凉,看了看爷爷的表情,小的更加奸诈,感觉大事不妙,赶快起身,跑了起来,慌张的说道:“爷爷,我看看我哥来了没。”
苏砾关上门后,又跑了起来没看前方一不小心倒在一个身穿校服的男孩身上,两个人倒坐在地上,苏砾打石膏的手不小心摁到男孩的裆部,男孩本能的将苏砾推到在地,稚嫩的脸部惨白,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疼痛的说不出来话。
苏砾屁股被他这么一推狠狠的与地板亲密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苏砾在男孩面前翘起屁股,揉着屁股慢慢从地上起来。
“撞到你了,我给你道歉,你干嘛这么用力推我,我们有仇吗?”苏砾纳闷的看着眼前扶着墙一点点的站起来的男孩,双腿抖动着,苏砾心想自己该不会又将人给·····
苏砾担忧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你没事吧!”但看了看男孩走路都成问题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对,又补充道:“你这样是我弄得。”
男孩点了点头,与苏砾对视上,这一眼就是心动的开始。
苏砾看着男孩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觉得充满了健康的味道,男孩五官端正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高挺的鼻梁深邃勾人的眼眸,苏砾放开男孩的胳膊不在搀扶,暴躁的说道:“我说,你这个长得不难看的学生,我只是一不小心把你撞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碰瓷碰到医院了?”
男孩□□的疼痛导致说话有些困难,吃力的张开口准备解释。苏砾便开口说道:“你请放心,我已经被碰瓷过很多次了,对着事还是有一定的经历,等会我带你做个检查,看看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
男孩觉得这误会越来越深,伸出手指着苏砾的右手。
“我的石膏手惹到你了吗?”
“我被你的手摁到了这里。”男孩又指了指自己的裆部,又说道:“我没有碰瓷,也不用你负责,”
苏砾听到对方说的不用自己负责,便暴躁了起来,自己做了就要负责,逃避让他颜面丢失,一定要补偿这个男孩,“什么,我摁到你了,你怎么不早说,这该死的误会,你放心,如果出了问题我一定负责,我不是那种逃避责任的男人。”
苏砾打量了男孩几眼,脸长得不差,跟自己有一比,但是看着身穿校服的男孩比自己还要高一截,小小年纪怎么能长这么高呢,自己才十九岁说不定明年就能长到一米八了。
男孩不说话,僵在那里,苏砾又扶了过去,“要不去我屋里休息休息。”
“嗯。”
苏砾来到门前,拧了拧门上的手柄,发现门被反锁,可能自己的哥在做什么事吧!想了想爷爷在隔壁果断掏出钥匙。屋里的人抽过烟后商量好带顾宇去看苏奕涵,前提是不能提从前的事,阙南黎想到老婆不喜欢烟的味道,此时正在等烟味散除。
听到动静后两人起身,准备开门离开,来到门前,门被打开,阙南黎看到了前几天见过的苏砾,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苏砾没想到看到了阙南黎,他在自己屋里干嘛,和自己哥在一起,大白天的关什么门?难道·····
“哥。”男孩在苏砾身后喊道。
苏砾更加的懵,顾宇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严恺辰,你怎么在这?”阙南黎好奇的问道。
“我刚好碰到他,很久没见了,就想跟他玩一玩。”苏砾踮起脚挎着这的比自己高的男孩的肩,笑道。
严恺辰也微笑点点头。
严恺辰跟着苏砾进了屋,碰到了顾宇,严恺辰的笑僵在脸上,这个男人自己昨天在gay吧里遇到了,自己的朋友被他拒绝时,自己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