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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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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被囚禁事件的余城,性格大变,变得更加安静敏感自卑,在医院呆了几个月便不辞而别去了S市,没在和任何人有过联系,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他们给他全新的身份--李毅,让他放弃从前的身份,此生不得再回G市。李毅一个人在郊区租了便宜的房子,每天靠着捡垃圾为生,只有活得像个垃圾他才会心安些。每到深夜睡去便会梦到过世的父母被自己错杀的木子对自己说为什么,让人精神崩溃,直到太阳升起时才能安稳入睡,余城白天睡觉夜晚捡垃圾,像流浪汉一般,就这样过了七年,慢慢的习惯了这种生活。
余城这个名字变得遥不可及,和那段尘封的往事,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被当作流浪汉的生活,也不洗脸也不理发,胡子和头发又脏又长,也习惯了自己是李毅的身份。
酒店套房内,凌乱不堪,昨夜相似经过了一场大战,男人的衣物零散的在屋内各个角落,手机在床边地上一直震动着,床上躺的年轻男子不耐烦的掀开身上的遮盖物,摸索自己的手机,不小心从床上掉下,身体与木板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疼痛感迫使男人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扰乱自己的好梦,看到了是自己的妈妈,火气也没下去。“妈,你打电话干嘛啊!”
“你说妈妈打电话干嘛?你哥从英国回来不到两年自己创业取了多大的成功,你呢?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哥现在来S市妈妈好不容易说通你爷爷,让你去接,现在都几点了,都快九点了,你还在酒店!”
“妈,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男人觉得不正常,难道妈妈找人跟踪自己了?
“我给你手机弄得有定位,你给我快点去,还有半小时你哥就到了。不说了,妈妈还有事情。你记得去接你哥啊!接不到就别回家了。”
苏砾见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几面,这个哥哥是姑姑的孩子,姑姑死的时候自己太小不记得,哥哥也是没见过的,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大人们也不谈,七年前姑父突然出现说找到孩子了,只是孩子病情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爷爷带着全家便去了英国探望,留自己在医院呆着,无人探望。
苏砾匆忙的穿好衣服提着鞋便往门外跑,在电梯里整自己的头发,开着生日时宇哥送的车上路了。不得不说自己的这个哥对自己是真的好,当时求爸爸很久爸爸都不给买,这个哥哥知道后二话不说就给自己买了。
李毅从郊区出发骑着自己刚买的三轮车准备去这附近买点安眠药,拐角处三轮车链子掉了,对面迎来一辆车正像自己飞驰而来,驾驶绿色超跑的苏砾此刻正接电话没看到指示灯的变化,抬头时已经快撞到人了,急刹车还是把骑三轮车的余城给撞飞了,苏砾的车撞到杆子也晕了过去。
被撞飞的李毅那一刻觉得这个世界很安静,一个人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也许自己早就该闭上眼睛了,这次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机场
顾宇站在人群中很突出,挺拔的身高,穿着深灰的休闲服装,米色的鸭舌帽盖住整张俊朗的脸,看向人群始终没找到苏砾,即使只见过几面,他也记得苏砾的样子,苏砾很像他这辈子也忘不掉的故友,每次见到苏砾都忍不住想起他,想起他的背叛和污蔑。余城,不知道你活着过得怎样!
等了一个小时,顾宇手机突然想起,是自己舅舅,电话那头说道:“苏砾那小子接你的路上出来车祸,现在还在昏迷着,已经有人去接你了,舅舅和舅妈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顾宇担心的问:“好,小砾在那个医院,我也过去。”
“在中心医院。”
顾宇赶到的时候一大家子都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着,苏砾是外公现在唯一的孙子,二十多年前自己的母亲生自己难产死亡,自己也失踪不见,几年后自己的大舅一家意外死亡,什么都没留下,对外公来说是个巨大打击。
砾母看到顾顾宇问道:“小宇,你怎么一下机就来着里,也不好好休息。”
“我听舅舅说小砾出了事就赶过来了。”
“小宇真有心,舅妈看到你这么在意小砾很是开心。”
“医生怎么说,我听舅舅说小砾还在昏迷中。”顾宇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外公面色沉重,感觉出了很严重的事故。
“醒了,那小子早醒了,只是右手手腕骨折了。”舅舅说道。
“对,现在在绑石膏。”舅妈补充道。
“我去看看医院病房缺什么不。”舅舅说完就离开,也没说过多的话。其实是去看看流浪汉是什么情况,儿子撞人的事情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否则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爸,小宇也来了,你和小宇说说话,我和老公一起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砾母说完便朝老公的方向跑去。“老公,你等等我。”
手术室外头,苏老爷指了指椅子,示意让顾宇坐下,顾宇来到外公的旁边坐下,等待着手术室的打开。
手术室里,苏砾的手术早已做好,右手被包的严严实实。苏砾害怕出去被爷爷揍,只要自己一犯错就被爷爷训斥,这次不知道会被爷爷怎样惩罚。
“外面什么情况?”
主治医生说道:“苏先生,刚刚小刘出去看来情况,你父母都已经离开了,只有你爷爷和一些助理。”
“我爸妈走了,我挨打将会更狠。”苏砾想了想,还是出去吧!爷爷等久了后果更严重。
手术室打开的瞬间,顾宇扶着外公起来,苏砾探出头,看到了顾宇眼眸里透出了光,自己的救命稻草来了,那一刻他的喜悦在脸上完美的展现,苏砾以最快的速度向顾宇跑去。
“哥,你可算来了,我想死你了。”说完,苏砾就往顾宇身上蹭。
“你个臭小子不好好开车,整天喝酒不务正业,看我回家不好好教训你。”老爷子生气的骂道。
“我今天没喝酒,是那个流浪汉没看路,我这才撞上他的。”苏砾解释道,说起来自己也很委屈,每天不是被母亲训斥就是爷爷。
“什么,你还撞人了?你个小兔崽子,我看几天没打你你是皮痒了。”说完,老爷子撸起袖子开始打苏砾。
苏砾躲在顾宇身后,生怕自己被打到,“哥,快帮我劝劝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外公,您消消气,回头我好好教育教育小砾。”
“唉,那个流浪汉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爷爷你都不问我的伤势。”
“你个小兔崽子,不是好好的站在爷爷面前吗?能有什么事?”
“外公,您先回去,我马上去处理这件事。”顾宇扶着外公,交给了爷爷的管家。
“好。”老爷子说完又看向了苏砾,此刻苏砾正是一副开心的嘴角,爷爷的气又上来了,用拐杖指着苏砾说道:“回家在讲。”
等老爷子走远,苏砾挎着顾宇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哥,今天能不能陪我一晚啊?等会我爸妈又要数落我了,只要你在这他们就不会数落我了。”苏砾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好。”顾宇只要看到苏砾就会想起余城,更别说是苏砾像自己撒娇了,他记得,余城从来没对自己撒过娇。
“还是哥最好了。”苏砾沉溺在快乐中不能自拔。
急救室外,苏砾父母焦急的等待,生怕这流浪汉出什么意外。如果真出什么意外,苏砾的日子将变得暗无天日,肯定会送到监狱的。苏砾父母在外虔诚的祈祷这个流浪汉不要出什么事情。
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医生推着病人出来,余城头裹着纱布,包裹着整张脸,但依旧能看到精致的五官,砾母问问道:“病人怎么样。”
“已经度过危险,现在需要静养。”
苏砾父母终于松口气,没危险就好。
砾母看到流浪汉的脸感慨:“这怎么看也不像刚刚送进来的流浪汉了?你看着脸白白嫩嫩的,五官端正,老公你说他会不会脑子不正常什么的,不然他这么年轻,干嘛不找个好点的工作?”
“你怎么这么多想法,你管他正不正常,工不工作,他选择怎样过他的生活是他的人生。”
砾母有些生气:“好,好,好,苏治铭你说什么都对。”
砾母知道流浪汉没事就放心了,拉着老公来到了儿子的病房,准备说教一番,打开门竟看到了顾宇正给儿子捏肩膀,很是恼火,竟然使唤哥哥:“苏砾你在干嘛?怎么能让小余给你捏肩呢?”
砾母来到苏砾的旁边,顾宇停下手上的动作,站到了一遍,砾母揪着苏砾的耳朵拧了一圈。
苏砾疼的面目狰狞,委屈的像爸爸诉苦:“爸爸,你怎么不拦着妈妈,妈妈每次都拧我的左耳,两边的耳朵都不一般大了,以后我怎么娶媳妇,你们也别想抱孙子。”
“你妈打你不需要道理,拧你耳朵你就疼着。”
““阿姨,你就别怪小砾了,是我主动给他按的。”
顾宇话刚落音,砾母的手就松了,苏砾觉得顾宇根本不像自己朋友传的那么可怕,什么冷酷无情,苛刻,根本不是那样的,幸好顾宇是自己哥,感受过顾宇对自己慢慢的爱,不然也会和别人一起骂他。
“小宇,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一起回去吧!”苏治铭说道。
“我就不回去了,今天就在这陪小砾,出了这么大的事,留他一个人也不安全。”
“妈,那被我撞的流浪汉怎么样了。”苏砾心虚的问道。
“你问这干嘛?你会治病还是能干啥?”
“我爷爷知道了,如果出事了,爷爷不会放过我的。”苏砾一副哭腔。
砾母更加暴躁,每次进医院不是车祸就是打架,“你还怕爷爷不会放过你,你开车的时候怎么不小心。”
“他到底怎么样?”
“度过危险期,还在昏迷,明天去道个歉,他房间就在你隔壁。”苏治铭说完就拉着自己媳妇离开了。
“幸好没事,不然我爷爷非把我送到局子里。”苏砾盘着腿看着顾宇,眼中闪着光,“哥,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你帮我吹吹。”
顾宇坐在苏砾旁边,嘴一点点的像苏砾靠近,心脏怦怦跳动,□□也有了反应,苏砾的眼睛和余城和真的很像。七年了,也不知道他在G市过的怎样。
顾宇吹完后,苏砾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拦腰说道:“哥,你这次在这住多久啊!”
“不确定,看工作进度吧!差不多半年左右。”说完,顾宇看了看手机,都快两点了,说道:“快睡觉吧!”
“好。”苏砾爽快的答应了。
“我去洗漱。”顾宇大步走向洗手间,他真的忍不住了,七年了他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做过,也不是没找过男人,到关键一步的时候总是掉链子,只能一个人双手解决。
苏砾躺在床上半天了,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为了避免夜里起夜,睡前都是要先小便的。苏砾下床来到卫生间门口,小声的说道:“哥,我进来了。”
苏砾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卫生间有两个便器,而顾宇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到苏砾的声音。苏砾拧开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