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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烈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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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爷。”何生回应道。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何翎羽左右看着,大街上的人都怕何翎羽,乃至没人敢做什么买卖,而且这时候已经到了收摊的时候了,各个都着手收拾着。
“何生,你说定国公的位置多大?”何翎羽若有若无的问道。
“少爷,你可是说刚刚那个定国公世子?”
“嗯。”何翎羽点点头。
“比老爷的官还大,毕竟是国公。”何生想了想,才道。不过很快就惧怕了起来:“少爷,我们不会给老爷惹祸了吧。”
“笨,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何翎羽拿出扇子把玩着。
“少爷,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乖乖等着,逃是没有用的。”何翎羽淡然自若,一副无所谓模样。
“驾,驾,让开!让开!”
突然热闹了起来,不远处一人儿正骑着马。周遭的百姓吓的不轻,急急忙忙退让一旁。
“少爷,我们快到一边去吧。”
“今天还真的走霉运啊,不过这人胆子到不小,这市街上还敢骑马?何生。”何翎羽狡黠一笑。
“少爷,我在。”
“到旁边去等我。”何翎羽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马。
“啊。”何生不解,也不愿意。
“别啊了,糟了来不及了。” “退开。”两股声音一块响起,何翎羽快速将何生推到一边,自己则是运起轻功,跃起,快速抓住马绳,全身用力一蹬,坐到那人的身后去。
“吁。”何翎羽企图把马停下,奈何马太烈性了。
耳畔传来悦耳的声音:“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何翎羽想都没想过,坐在她身前的人儿是女子。不过也是毕竟她还戴着面纱,许是刚刚的闹腾,压根也没听到声音和看到人儿。
烈马越来越烈,失控般向前狂奔着。
身后呼喊声:“少爷,少爷!”
“我没事,你等我。”何翎羽抓着马绳。
“快到城郊外,不然受苦的就是百姓。”那人很是沉稳,也抓住马绳,双腿夹着马腹,却阻止不了马撞倒摊位,上面的两人跌宕不已。
“我也想啊,这马是吃了春药吗怎么那么烈性?横冲乱撞的。”何翎羽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你!抓紧我。”女子吸了一口气才道。
“啊,你要干嘛?!”何翎羽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照做了,紧紧的抱紧了女子。
何翎羽刚一抱紧,女子就已有些颤抖,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颜,乖,快停下来。”女子呼喊着身下的马儿。
何翎羽暗想:真是奇怪的女子。
何翎羽再她耳畔道:“姑娘,没用的,这是一匹烈马,得罪了。”
何翎羽又再用力紧紧抱着女子,用手猛地拉着马绳,马前蹄向前,瞬间就安分了下来。
“哈,总算得救了。”何翎羽松了一口气,乐道。
“松手,已经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身前的女子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何翎羽下意识松开了手,下了马。
“还真是冷。”何翎羽嘀咕着。
“你叫什么?”女子瞟了一眼何翎羽。
“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还没等何翎羽介绍完,女子就丢来一句“名字。”
“何翎羽。”何翎羽被吓到了,直接脱口而出。
“今日,本……这份恩情我会还的,告辞。”说完,又驾马离开了。
只留何翎羽一人。“还真不是好运气,糟了,差点忘了。”何翎羽又运起轻功,跃上屋檐,快速往回返。
良久。
“何生,回府了。”
“咳~何生,我们该到家了。”何翎羽从上方屋檐一跃而下,呼唤道。
“少爷,你没事太好了。 ” 何生上前。
“我怎么可能有事,走了回府。”
“是!少爷。”
……
何翎羽停下了脚步。
望向一所大宅,巨大的门出现在两人身边,在那威武气派的大门上,有着一块匾额,匾额写着何府两个字,在夜幕中,比较暗淡,不过底下的下人可是很尽忠职守,在门外左右都有着把守的士兵。
“少爷,到府了。”何生开心道。
何翎羽当然知道到家了,可是怎么也不愿踏出那么一步。
“嗯。”何翎羽尴尬的回应着。
一副玩世不恭,看谁能把他何翎羽怎么样,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踏出了第一步,走上前去。
何生不紧不慢的在何翎羽的身后跟着。
踏上台阶,一步步走入门槛,左右两边的下人都纹丝不动。
径直走入何府没多久,一个灰白色布衣,头上的发束用布丝圈好,面容有些苍老,皮肤上还有着皱纹的老者,正急步的走向大门,看到何翎羽如释大放。
嘴里恭恭敬敬地对着何翎羽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哈~齐伯,你只是?”何翎羽像是有第六感般,很是紧张的问道,毕竟老者的声音不大不小,而何翎羽又很怕被什么人知道他回家的事,此刻的何翎羽一身狼狈模样,本已经打算好了要静悄悄的溜回房间,看来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
“嘿~这不,等少爷你,少爷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齐伯说着,眼睛里就是一把泪了。
何翎羽也是受不了。干笑着:“齐伯,我这不是没事,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你小子要回哪。”在齐伯的不远处,一道人影正慢步的走过来,只见来人一脸的严肃,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穿灰黑衣袍,腰间带着一块令牌,戴着官冕。
何翎羽一听到声音,很是娴熟,一阵的哆嗦,“爹。”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孝子。
何生也连忙行礼,“老爷。”
何父看了看何生,又严肃的瞪着何翎羽,拂袖,“你倒是潇洒,前一脚和爹说在书房读书,后一脚倒是四处鬼混!”
何翎羽闻言,又是一阵的哆嗦,不过撞着胆子,上前,到何父面前,在他耳边说着:“爹哪有,而且你看这天,夜里凉,我们还是回屋说。”
许是这招对何父还有用,何父挥了挥衣袖,“跟我来。”
何翎羽深知是躲不掉了,对着身后的何生递了递眼神,何生马上就会意,要迈步之际。
何父就已经转身看到了,对着何生说:“何生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吧,对了,别去夫人的房间,今天夫人去礼佛了,估计要几天后才回来。”
何翎羽闻言更是慌了神。
心里却是有一万个草泥马奔涌而过,内心深处咆哮着:娘啊,早不去礼佛晚不去礼佛,偏偏这个时候去礼佛……
“是,老爷。”何生也只好用可怜的眼神看向何翎羽,表示帮不了他,马上就溜之大吉般跑开了。
何翎羽不知道在内心把何生骂了多少遍:没义气的家伙,少爷我危机了,倒是跑的快。
当然想归想,何父嘴里还是平和的说着“又去花楼了?”
“咳咳,啊嗯,算,算是吧。”何翎羽也是弱弱的回着。
“当真是风流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何翎羽嘴中嘀咕着。
一路上紧紧跟在何父的身后,早已冷汗直流,齐伯也是在不知不觉间,回去了。
走了好久,终是到了一间房屋,屋子很大,何父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马上就坐在首头的椅子上。
这里是大厅,四周很大,有装饰的花瓶古玩之类,还有在几张椅子。
地面还铺了一层地毯,屋内被装饰的淋漓尽致,不似简朴也不是华丽,阔气丝毫不逊色。
何父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坐吧。”
何翎羽一阵的忐忑不安,轻轻的坐落一旁。只见何父手指轻敲着旁边的桌子,也不说话。
终于何翎羽憋不住了,出声道:“爹,这都这么晚了,要不就都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