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八回 当时只道是寻常 阴差阳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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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山凿路之后，各地的大小妖怪不断涌现，卿扬也不可避免的要同众人一起去降妖。想着如今杨戬法力的状况，和天庭派件的五极战神，卿扬很是担心。
“阿戬，”卿扬坐到杨戬一旁，“送你的凤羽呢？给我一用。”杨戬放下手中的书，挑了挑眉，疑惑地问：“要做什么？你羽毛不是多呢吗？”卿扬噎了一下，“玉帝派了五极战神抓你 ，我又要出去降妖，不放心，施些法力在上面安心些。”杨戬面色一柔，嘴角轻轻勾起，“我在家中，又有三妹在，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外出降妖怎可分散法力？只怕是我更担心些。”说罢，不再理会试图劝说的卿扬，只淡然地看着书简，嘴角的弧度却一直不曾低下。
晚上，卿扬趁着杨戬沐浴之时，闪进房间，极力收敛自身气息，靠近床榻，一边注意着屏风后杨戬的举动，一边快速地在衣服中翻找着凤羽。哎，明明是我的东西，为何如今像贼一般的拿？卿扬郁闷地想着。阿戬放哪了？怎么找了一圈都没有？太能藏了吧？莫不是，在那屏风上的衣服里？卿扬纠结地瞪着屏风上的衣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小心地蹭过去，努力的用眼睛查找到口袋的位置，凝神听了一会动静，很好，还在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拉低一点衣服，准备去掏口袋。
杨戬漫不经心地洗着澡，看着屏风，目光放空的想着事情，只是余光扫过，自己的衣服好像动了！杨戬立刻回过神来仔细观察。果然，衣服一点一点往上，然后不动了。杨戬想了下，捧住水悄悄地抹湿了屏风，便见一个黑影站在屏风对面，正在掏他的口袋。这贼竟如此猖狂！杨戬一怒，猛地站起，跳出木桶，扯过毛巾围住下身，便向屏风后的人影伸手抓去。
当卿扬听见剧烈的水声后便暗道不好，但此刻手已摸到尾羽，怎甘心放弃？急忙掏出尾羽，一手招过一旁桌上的茶壶，待杨戬前来，便准备泼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发觉是自己，再闪身离去。不料，先出来的却是抓住自己的手，闪躲不及，只能奋力挣脱。见杨戬正转过屏风，急忙泼出水，抽身欲走。却没想到，杨戬竟不顾被泼住的眼睛，闭着眼向自己袭来。这是铁了心要抓住自己！卿扬心中惊恐地呐喊。过了一两招后，眼见出门无望，杨戬已要睁开眼睛，卿扬急中生智，将茶壶中的水尽数泼向杨戬后随手一扔，扯过自己的衣服，便扑向窗户，准备跳窗逃脱。眼见就要到窗前了，不想外面敖寸心的声音响起，“杨戬？出了什么事吗？我好像听见什么碎掉了。”卿扬一惊，奔向窗户的脚步迟疑一瞬，便被杨戬一把抓住，撞到凳子后狠狠地被压在桌上。
敖寸心见问话无人应答后，正疑惑着，便又听见桌椅倒地的声音，想了想杨戬的近况，担心不已，急切地喊了一声，“杨戬！”便破门而入，但眼前这一幕让她惊在门前。
杨戬全身上下只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头发披散在肩，水正顺着发丝低落，面色泛红，脸上不知是什么水，顺着脸庞缓缓流淌。他身下一女子被杨戬紧紧地压在桌上，双手被扣在头顶，虽看不清面容，但衣衫凌乱，呼吸急促。
敖寸心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待回过神，只觉得心痛不已，颤抖着冲杨戬大喊一声，“杨戬，你混蛋！”便哭着冲了出去。
卿扬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走投无路。看着杨戬睁开眼的瞬间，卿扬想死的心都有，看着自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模样，和如此暧昧引人遐想的场景，卿扬内心一片崩溃，脸上灼热不已。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怎么办？余光中见敖寸心冲出屋外，卿扬如梦初醒一般，急急忙忙推开还在愣神的杨戬，夺门而逃。
第二天，杨婵拿着凤羽找到杨戬，不解地问：“二哥，你同卿扬吵架了吗？怎么她不自己把东西给你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呢？”杨戬沉默一瞬，接过凤羽，“或许吧。”见杨婵还要追问，连忙说：“没事的，三妹，你先去找看那些乡亲吧。”杨婵见杨戬不想多说的模样，压下心中的疑问，只得点点头走了。
杨戬看着手中的尾羽，苦笑一声，闭上眼睛，眼前又出现了当时睁开眼睛的模样。卿扬被自己压在身下，衣服被扯开大半，脸与自己相隔不过一拳，面色泛红，眼中含羞。自己当时便惊呆了，当敖寸心闯进来时，才发现此刻的不妥。自己几乎全身赤裸，一手将卿音的双手按在头顶，一手压在卿音胸前，而卿音衣衫不整，还被自己压在桌上，如此姿势。。。但莫名的，并不想解释什么，甚至心中还有一丝喜悦。直到卿扬推开自己，奔出房门，才猛然惊醒。。。。。。杨戬睁开眼，看着手中的凤羽，默默地贴身放好。卿扬，你可在生我的气？你可是不愿再见我？
几个月过去了，卿扬都没敢再回杨府，倒不是怕杨戬追究她偷入房间的事，而是。。。卿扬一直认为，只要能让杨戬不再那么孤寂凄苦，他喜欢谁，想要什么，自己都可以帮他。但那样暧昧的姿势，那样亲密的距离，心底那般欢喜，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心理。怎么会呢，怎么能眼看着他为嫦娥黯然神伤，怎么能甘心他喜欢别人，做不到，终究是做不到的…所以，她怕见到杨戬，怕自己的眼神会流露出爱意，怕控制不住自己吐露心声，怕杨戬知晓后再回不到从前。。。所以，任由自己如鸵鸟一般远远的逃走。。。
直到那一日，卿扬正与一妖怪打斗，却忽然感觉到那片尾羽将要灰飞烟灭，顿时意识到杨戬出事了。愣神之际，被妖怪一掌打至胸口，卿扬顿时气血上涌，虚划一剑，借势飞离，感受着尾羽所在，顾不得伤上加伤，极速奔去。
南北战神诧异地看着杨戬，没想到他散去法力后，受了一掌竟然安然无恙。二人对视一眼，使出全身法力，合力向杨戬拍去。
卿扬看着这一幕，几乎肝胆俱裂，杨戬若受这一掌，莫说死了，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为过！卿扬拼力瞬移至杨戬身前，运足法力，反手一掌与南北战神相抗，只是压住的气血再压制不住，自口中喷涌而出，卿扬随即软倒在地。
杨戬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卿扬的模样。卿扬，我或许见不到你了，为了救中毒被绑的哮天犬，我不得不散去法力，任由五哥他们发落。别怪我，好吗？只是，我还未曾告诉你，杨戬心悦你。还未想完，便惊愕地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瞬间出现在眼前，替自己挡了那全力一击，随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杨戬大骇，忍着全身的痛苦，奋力地挪到卿扬身旁，颤抖着摇着卿扬，“卿，卿扬，你，你别吓我，你醒来啊，谁让你来的？咳，谁，谁让你挡的？咳，咳咳。。。”杨戬看着卿扬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嘴角的血迹颤抖不已，完全不顾自己正不停地吐血，拼命想唤醒卿扬。一旁的哮天犬也挣扎着爬向杨戬，哑着声音问：“主人，主人你没事吧？主人。。。”
杨戬充耳不闻，之只焦急地唤着卿扬。突兀的一阵银光闪过，卿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银白色的蛋，只是，不再如当初那般充满灵气，而如同一个物品般毫无生息，毫无光泽。杨戬看着手中的蛋，心中大恸，再也支撑不住，倒地气绝，眼角的泪缓缓滑过。哮天犬悲愤地扔出解药，努力地握住杨戬的手，毒发而亡。
梅山兄弟感动于杨戬的情义，合力赶走了南北战神，护着他们的身体与魂魄回到杨府。杨婵看见兄长透明的魂魄，悲痛之下当场晕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八回 当时只道是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