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夜眼牌电灯泡 ...
-
大阪药物事件几天后。
夜眼事务所二楼，会议室。
一大早就坐在桌边的佑未眨眨酸涩的眼睛，捂着嘴打了完成任务凌晨下飞机以来第N个哈欠，伸手想拿旁边的咖啡，却摸了个空。
“怎么回事？”
是……老师的声音啊……
“老、唔哈……老师，早上好……”
“回答呢？”
“……？”
拿走咖啡罐的相泽看着自家茫然地抬起头看他半晌后头顶茫然地跳出了一个问号的学生，无奈地按按额头上蹦出来的青筋。
青木这家伙，到底多久没睡觉了？
“才リジン小姐已经两天零三个小时没有睡觉了。”路过的蜈蚣绅士将一杯牛奶放在佑未手边，接过相泽手里的罐子，“我们都有劝阻，但才リジン小姐坚持开完会议再睡。”
两天，这是不猝死就不知道悔改了吧。
眨眨眼，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佑未不敢站起来，一口气将热乎乎的牛奶喝完后想要继续查看电脑上的资料，笔记本电脑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去。
……？
“蜈蚣绅士先生，这个家伙———”
按住电脑的相泽冷漠地扯开脖子上的拘束绷带，将懵逼地看着他的佑未捆成毛毛虫丢在角落里，顺便把她的护目镜扯上去遮住光线。
“不采取强硬措施是没用的。”
困……
Zzzz……
看着头一歪秒睡过去的佑未，蜈蚣绅士和泡沫女孩：……
会议在一个小时后开始。
明明只睡了一个小时，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佑未只茫然了几秒就清醒过来，挣开已经松松散散的拘束绷带走到蜈蚣绅士旁边。
这次行动相关的英雄和学生们纷纷落座，听夜眼这方讲述事件的原由。都是早就记在心里的资料，佑未难得在正事中有些神游，被梅雨瞪了一下后乖乖打起精神。
“不过雄英的小鬼们在这里做什么？他们只会妨碍到我们的讨论，等我们讨论到事件核心时，恐怕他们未必能接受吧。”
“请不要这样说！这两位，”胖胖橡胶猛地站起身，“还有夜眼那边的实习生女生对这次事件来说可是超级重要的人物！”
“……我们曾怀疑死秽八斋会私自贩卖违禁药物，”夜眼继续说，“有关这一方面的追查，交给了才リジン。”
“根据已经查到的据点与相关组织名单，及网络黑市上流通的违禁药物贩卖情况，”佑未将地图投影出来，上面的大部分标记都已经打上了错误符号，“我与蜈蚣绅士先生在这几天内逐一排查这些地点，全国范围内死秽八斋会一共发现有四处伪装的地下研究所，已全部排除。”
这么大的工作量，在一周不到的时间内基本完成了……
夜眼推推眼镜，遮去眼中的情绪。
欧尔麦特，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
“我也花了不少时间追查这些贩卖活动。然后在那天，在我、烈怒赖雄斗（切岛）与噬日者（天喰）的巡逻地点发现了违禁药物的交易。”
“就是新闻报道的那个吧。”
“对，但新闻报道没有写到的事有很多。”胖胖橡胶握拳，把手中的糖果捏的粉碎，“当时才リジン也在现场，负责监视那场交易行动，然后……被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射中了。”
！
“药物，一种能破坏个性的药物。”
“破坏个性？！”
“佑未酱！你没事吧？！”丽日瞬间站起。
“小佑……”
“我是……”回想起当时的异常，佑未的声音一顿，但很快继续说下去，“我没有个性，所以没事。关于这种药物能破坏个性，是观察了药物交易中买方被子弹射中的人得出来的结果。”
“不过那个人第二天早上就能使用个性了。”胖胖橡胶点头。
相泽老师也解释了破坏个性与抹消个性的不同。
“虽然才リジン没有个性，不过人类都拥有个性因子，和那个中枪的有个性的人一样，他们体内的个性因子被破坏了，但破坏的程度只需要半天就能恢复过来。”
“然后，因为切岛勇敢的挡住了第二次枪击，我们得到了一颗完整的子弹！”
佑未一怔，下意识按在自己腰间的工具袋上。
“———里面是人类的血液和细胞。”
解修师，治崎迴……还有通行前辈和绿谷同学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黑暗。
黑暗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但反射性的颤栗还是让佑未握紧拳头。
无法原谅。
……无法原谅。
会议结束。
大家都离开了会议室，蜈蚣绅士和泡沫女孩和英雄们讨论接下来的事情，格兰特里诺和夜眼一起离开，同学们一起去了一楼。
佑未将电脑合上，趴在桌子上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目前还未监视的地点就只剩下静冈这一带的据点，包括死秽八斋会的总部。
好困……
眼皮越来越沉重，她闭上眼。
不行……不能睡着……她……
一只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
好温暖……是……
“睡吧。”
……
直到佑未的呼吸渐渐平稳，欧尔麦特才小心地松开手，弯腰将趴在桌上的少女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揽进怀里，站起身。
好像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形态下抱人呢。
神野之战后养成良好作息习惯，在医生的建议下努力休养身体的欧尔麦特感觉着佑未的呼吸，勾起嘴角。
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少女。
“4楼有休息室。”
虽然出声的人特地压轻了声音，但欧尔麦特还是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站在门口的夜眼推推眼镜。
“……”
“……”
两个人在电梯里异常沉默。
突然感觉到女孩动了一下的欧尔麦特一抖，僵硬地感觉着怀里的少女蹭了蹭他的肩膀，用很小的声音呢喃：
“……八木先生……”
软软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心中那些关于夜眼，关于预言的复杂心情就被胀满的柔软情绪挤出了身体，消失无踪。
少女……
欧尔麦特忍不住笑了，轻声：“我在这里。”
莫名感觉自己变成了背景墙的夜眼：……
将佑未小心地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为她盖上毯子，欧尔麦特退出房间，和夜眼一起站在玻璃窗前。
“上次的电话里，你说了‘那时候的’。”欧尔麦特看着远处穿过建筑群的电车，“那时候的少女……和现在的她的未来是不一样的吗？”
以夜眼有些奇怪但严谨到极点的“个性使用论”来说，看两次少女的未来……很奇怪。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夜眼。
对方看着他愣神，似乎在震惊着什么。
“……夜眼？”欧尔麦特反应过来，“都说了，不要再看我了———”
“是不一样的啊。”
夜眼回过神，勾起嘴角。
明明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就像站在迷宫的十字路口一样毫无安全感。但夜眼还是笑了。
你的未来。
你们的未来。
“我———”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夜眼牌电灯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