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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让我无法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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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在部队里耳闻过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周围还是给了宫上校一个不小的刺激。看着地上小孩热烈而又纯挚的神情,想到未来可能经历的路,宫醒还是没忍住又扇了品尤一巴掌,试图把这人的意识扇醒。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轰鸣,地上人的呜咽声是一点也听不见了......
许若最近觉得很奇怪,自从吾泽市回来后,没有闲人经常在自个儿眼前晃悠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之前的经验告诉他,不正常。再联想到每次一进公司,走进办公室,那秘书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旁敲侧击关切的问怀后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之前过去的两个月公司里的事情又一直忙得不行,没时间来细究。最近闲了下来,下班了不知不觉地车就开到了大学门口,等许若心里反应过来,车已经在过闸机了。
墨黑色的车窗遮住晚霞,缓缓行驶在校园内,从车内看出去,刚下晚课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结队而行。车缓缓而行,在人群中几乎是龟速前进,过去的时光都已飞速流逝,而此刻却又如此缓慢。
看着周围洋溢着青春的脸庞,都不是自己要找的。目光随着两旁的人倒去,试图找出一丝眼熟。等行驶到转弯处,蓦然看到那人站在禁停指示牌下,身边是不认识的人。校园里道路两旁的桦树随风哗哗作响,柳絮在空中肆意飞舞。
华轻和师兄正在就其中一项编程问题进行讨论,一个可以优化处理手上的项目的可能。周围的世界太过嘈杂,等到讨论出一点解决问题的可能性,才发现熟悉的车停在了附近。
也不知道他注视了多久。
“师兄,我的一个朋友来了,你先去食堂吧。”
“好。我在碧园二楼。”
某一瞬间,车里的人和禁停指示牌下的人,目光相交汇,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路人的手机铃声就像命中注定般在此时响起,“you leave me breathless,....,you just walked out of one of my dream,....”
华轻瞬间扭头逃走,就像记忆中的某一天。
他一直跑啊跑,穿过南面的树丛,桃林,海棠群,拼命的跑,直到跑到一个别人进不来的地方,拿起电话,拨通。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足足17秒才被接通。
华轻止不住的喘粗气,手撑着墙壁,近乎是带着抑制不住的哭声说到:“喂?许老师吗”
对面短暂的沉默后有了回声,“嗯,我在。”
“你知道了?”如果他没有从对视的目光中看到那种眼神,差点就能自我欺骗的安慰自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靠近了。
对面持久的沉默。
“....对不起。”华轻使劲掐了自己腿一把,试图从狂奔后的不清醒中回过劲来。
但是好像腿疼抵不过心痛,没有什么用,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而出。说完最后一句,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果断挂断了电话,跌坐在地。
之后的每一天,华轻都能看到熟悉的车停在熟悉的路口,固定的那个位置,一样的那个人。起初是自己不敢靠近,当发现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后,甚至能做到视若无睹了,华轻觉得许若比自己可能疯得更可怕。他没办法再一次剖白自己的内心作一个解释给许若,总不能说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疯才情不自禁亲你吧。
“华轻,走,一起去碧园吃晚饭。”师兄喊师弟一起走。
“华轻,怎么今天这人还停这儿啊?”连续快一个月了,迟钝的师兄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手臂照常揽着师弟肩膀问到。
冬天又快到了,天气日渐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