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者[谍战]》西木小叶子

24、蛰伏的上线

　　为了不打草惊蛇，冯仁毅派了手下24小时盯着关心怡和唐若昀，然后又安排手下拿着当天处里十几个因外出而有嫌疑的特工们的照片给旅店老板辨认。
　　“已经十几天了，我真的记不清了。”旅店老板拿着这些照片反复看了很多遍，仍然没有一点的印象，有些为难的对汪伪特工说。
　　汪伪特工将照片收了起来：“既然这样，有请吧。”
　　“你们要带我去哪？”

　　旅店老板被汪伪特工们带到了特工处的审讯室。审讯室的刑具轮番上阵，才一个小时的功夫，旅店老板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只见旅店老板被绑在铁架子上，耷拉着脑袋，嘴里躺着血液，脸上、身上全是伤，衣服也被鞭子抽打烂了。
　　汪伪特工拿着照片再次让旅店老板辨认：“现在有没有想起来？”
　　旅店老板突然吐了一口血，血里有一颗牙。
　　汪伪特工快速翻动着这些照片，旅店老板看到张蕾照片的时候，突然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等等。”
　　汪伪特工立刻停下，将张蕾的照片拿近了让她辨认，照片上的张蕾穿着一件驼色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黑格暗红色的围巾。这条围巾是去年秋天的时候，张蕾和关心怡一起逛百货商店的时候买的。她俩每人买了一条。
　　“好像是她。”
　　汪伪特工又拿关心怡的照片让旅店老板看清楚，照片上的关心怡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了白色珍珠发卡，照片是黎耀民偷拍的，后来洗出来送了她几张，昨天特工处突然收集照片，关心怡就随便交了一张上去。
　　旅店老板摇了摇头。
　　汪伪特工再次拿出张蕾的照片让旅店老板辨认：“你确定是她吗？”
　　“样子我真的记不清了，可是衣服和围巾，我有些印象。”
　　汪伪特工立即拿着照片去禀告冯仁毅。

　　关心怡听秋梨无意间说起，冯仁毅的手下将一个小旅店的老板带到了审讯室，她第一直觉就是那天她给梁老板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一家小旅店的电话。结合昨天处里突然让大家交照片···糟了，冯仁毅肯定是想让店老板指认照片。
　　关心怡仔细回想那天自己的装束，当天怕被别人发现，她特地压低了帽檐、还用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庞。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自己从进门到打完电话，不过一分半的时间，店老板肯定是记不清自己模样的，只是，自己的衣服会不会···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围巾是去年和张蕾一起买的，如果被店老板发现，那就糟了。
　　她知道张蕾那天生病在家，不在特工处，肯定也在怀疑名单里，只是不知道她交上去的照片是哪张，想到这儿，她决定去问问。
　　谁知她刚出了办公室门口，在楼道里看见冯仁毅的两个手下带着张蕾去了审讯室。
　　他们经过关心怡办公室门口时，关心怡看了张蕾一眼。
　　“走。”汪伪特工推搡了下张蕾。

　　张蕾进了审讯室，见到了被打的已经不成人形的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因“成功”指认谁打了电话，汪伪特工将她放了，让她在供认书上按了个血手印。
　　李大齐看了眼张蕾，给两特工使了个眼色，两特工将张蕾绑在了铁架子上，因刚刚旅店老板在铁架子上受过刑，张蕾的衣服瞬间沾染上很多的鲜血。
　　“李大齐，你这是干什么？拿着金毛当令箭是不是？好歹我也是特工处的老人了，你把我绑在这儿，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总不能因为我拒绝你的求爱，你就将我绑起来吧？”
　　她说话间，冯仁毅端着一杯好茶进了来，坐下后，看了张蕾一眼，对李大齐说：“我知道你对她的那点心思，不为难你，我亲自审。”
　　“队长，瞧您说的哪的话，我为特工处做事，连我自己的性命都是汪主席的，更何况这些和我不相干的人。”
　　他此话一出，冯仁毅脸上立即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笑。
　　张蕾冲他吐了一口吐沫：“呸，你就是个给人提鞋的孙子，少在这装腔作势了。”
　　李大齐拿出手绢抹了抹脸。
　　“好了，你也别嚷嚷了，赶紧交代你的问题吧。”冯仁毅有点不耐烦的说，忙乎了半个多月，虽然不是和黎耀民相关的人，但好歹拿了口供，可以和储卫民去交差了。
　　张蕾一头雾水，至今她都不知道冯仁毅他们究竟要查什么。
　　李大齐拿着她的照片，解释道：“刚刚旅店老板已经在13张嫌疑人的照片里，将你指认出来了。”
　　“指认什么？”
　　“指认你就是16号上午到小旅店打电话通风报信的人。”
　　张蕾仔细回想着16号的事情，现在已经月底了，距离现在过去十多天了。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根本不在特工处啊。”张蕾一脸的懵然。
　　冯仁毅冷笑了两声：“呵呵，你是不在特工处，我们已经查了你的考勤，你那天请了一天的假，你是给中|共报的信还是军统啊？”
　　“什么中|共、军统的，我听不明白，我那天来例假，身子不舒服，所以一早给我们队长打电话请了假。”
　　“有谁能证明呢？”冯仁毅问她。
　　“我一个人租住的房子，没有人证明。”
　　冯仁毅喝了口茶，给手下递眼色，手下对张蕾动刑。为了不让李大齐难受，冯仁毅安排他去搜查张蕾家。

　　李大齐赶往张蕾家搜查。张蕾租住的房子在特工处西侧一条街道，是一栋四层高的民居，她的房子在三楼，站在一楼向上望，能看到她挂在阳台处晾晒的衣服。
　　其他两特工试图找邻居打听张蕾住在哪个房间，李大齐指了指她的房间：“那个。”
　　“您怎么知道是那间房子？您该不会平时来过吧？”
　　“说什么呢你们，她现在是通共通军统的嫌疑犯，不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李大齐指着阳台的衣服，“诺，她的衣服，我认识。”
　　三人来到三楼，门锁着，特工一脚踹了开，听到动静的房东过了来，用正宗的上海话问他们是干嘛的，李大齐掏出了工作证，房东吓得赶紧去忙。
　　“侬要是有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发现住在这间屋子的女孩，和什么人来往密切？”
　　房东努力回想了好一会儿：“来往密切啊，去年夏天她搬过来后，有两个长得帅气的男孩子来找过她，我问过她，说是交往的男朋友，怎么啦？你也是她男朋友？她劈腿啦？”
　　李大齐面对有点八卦的房东，挥手让她去忙。
　　一直在屋子里搜索的两特工有了“重大发现”，他们在茶几上找到一双银筷子。
　　李大齐拿着银筷子看了几秒，确定可以作为证物后，立即回到特工处。

　　审讯室里，李大齐将从张蕾家搜到的银筷子交给了冯仁毅。
　　张蕾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披散着头发，刚刚李大齐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她来。
　　冯仁毅看着银筷子：“去，泼醒她。”
　　特工端起一盆水，将张蕾泼醒。
　　冯仁毅举起银筷子，问她：“这双筷子是你的吧？”
　　“是我的，怎么了？”
　　“关于中|共隐身于我特工处的筷子是迟兴的事情，我看过案宗，说实话，我不相信他就是筷子，他只是你这只筷子的替罪羔羊。”
　　张蕾恍然大悟，他们兜了一个大圈子，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中|共还是军统的人。
　　“你放屁，迟兴是中 | 共坐探的事情已经被秘书长盖棺定论了，你凭什么说我是筷子？难道就凭我家里有双银筷子？”
　　“那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解释这双筷子的事情？”
　　张蕾和他解释，自己小时候吃豆角中过毒，所以吃饭的时候习惯用银筷子。冯仁毅表示怀疑，特工处有小食堂，李大齐和她一起吃过几次饭，她每次都是用的木头筷子。
　　“特工处的饭菜，食堂师傅都会亲自试毒，哪里还需要我用银筷子试毒呢？”张蕾解释道。
　　张蕾因16号那天生病在家，未在汪伪特工处，没人能为她证明那天的去向问题，所以汉奸罪名坐实。冯仁毅为了立功，将张蕾屈打成招，被迫画了押。
　　冯仁毅让人开车将张蕾被送往上海的提篮桥监狱，择日枪毙。

　　储卫民为了奖赏冯仁毅到特工处的第一枪打响，特地在给汪主席汇报的时候给他申请了3级勋章一枚。
　　冯仁毅因抓获“筷子”，被汪主席亲自授以勋章。一时间，在汪伪特工处风头无俩。

　　关心怡得知张蕾被确定为“筷子”，详细看了李大齐审问张蕾的口供、以及旅店老板的口供，得知旅店老板是认出张蕾照片上的围巾，所以才指认张蕾是那天打电话的人，张蕾替自己挡了这次的灾，她立即决定营救她。

　　她将营救张蕾的想法告诉唐若昀后，原想着唐若昀会出言相劝，不料他却十分支持自己，他决定帮自己营救张蕾。

　　原来，提篮桥监狱有一个中|共潜伏特工崔国虎，是1935年中|共安插在那的，1939年汪伪特工处接管提篮桥监狱后，他利用有利的身份，成功秘密救了3位中|共暴露的特工人员。

　　张蕾被救出来的时候，双手双脚都已经被夹棍夹的血肉模糊，用力咳嗽便会咳血。

　　唐若昀的车子停在监狱后门的路口，接到张蕾后立即开往码头，关心怡已经向组织请示，将业务技能很好的张蕾送到延安后方，走水路，今晚十一点，二号码头。
　　车子的颠簸令昏迷中的张蕾清醒了过来，她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气无力的问道：“我这是死了吗？”
　　“你还活着。”
　　听到关心怡的声音，张蕾立即从后排座坐了起来：“心怡，怎么是你？”她这时才看清自己坐在车子上，车子向着海边开，“你把我救出来了？”
　　“还有我。”唐若昀左手把着方向盘，头歪向后面，冲张蕾笑着说道。
　　张蕾看着她俩，突然哭了起来，她毕业后，在老师的带领下投身特工处，没想到居然被如此冤枉，差点丢了性命，她通过此事已经对汪伪彻底寒心。

　　二号码头，负责掩护张蕾去往延安的人已经在等候了，张蕾握着关心怡的手，突然抱住了她。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会的，胜利后，我们会再见的。”
　　张蕾抹了抹眼泪，突然拉着唐若昀去了一旁，和他嘀嘀咕咕了好一阵。
　　开船的人看了下四周过往的人，催促：“快点走吧，不然会暴露的。”
　　关心怡将自己的外套给张蕾穿了上：“蕾蕾，快点走吧。”
　　张蕾上了船，和岸上的关心怡、唐若昀挥手告别，漆黑的夜色中，张蕾所乘的船只渐渐消失在大海上。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天亮前可以到威海，在威海上岸转乘火车，后天就能到延安。
　　看着张蕾坐船离开后，关心怡小声问唐若昀：“她刚刚和你说什么？”
　　“怎么，吃醋了？”
　　这么伤感的时候，唐若昀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上了车，唐若昀告诉她，张蕾拜托自己一定照顾好她，如果让她知道关心怡出了事，她会立即从延安回来掐死他。
　　听着唐若昀轻描淡写的说着，关心怡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提篮桥监狱的崔国虎要如何处理张蕾失踪后的局面。

　　崔国虎将张蕾送出提篮桥监狱后，将被自己打昏的看守后门的人拖至到关押张蕾的监牢，放了一把火。
　　特工处接到监狱失火、张蕾被烧死消息的时候，冯仁毅本想亲自去提篮桥查看情况，可是日方的左田将军突然到特工处开会，所以他只好派人到提篮桥详细查看。

　　会议上，关心怡作为速记员详细记录了日方此次的目的，日方9月将秘密决定向美国开战，届时，特工处将全面负责侵吞整个中华的任务，十日后，日方的先进武器将从上海的码头登陆。

　　散会后，关心怡将情报用特殊符号整理完毕，准备和新任上级接头。

　　果然，晚上的无线电波里，叫她如果有利于此时作战的消息，明天晚上九时到青梅竹马咖啡馆接头。
　　青梅咖啡馆地处偏僻，而且有贵宾间，晚上九点半打烊。

　　关心怡按照组织给的时间早早到了青梅咖啡馆，她在咖啡馆四周徘徊了好一会儿，观察好地形，确定没人跟踪自己后，才进了去。
　　前台站着一位身穿职业装的男服务员，高高瘦瘦的，他正在研磨咖啡。
　　他见关心怡进门，热情的打招呼：“晚上好，美女，您想喝点什么？”
　　“来一杯香草奶茶。”
　　服务员做了一杯香草奶茶端给了她，她和接头人的约定是，她喝香草奶茶，而对方则喝白开水，他手里还会拿着一张当天的报纸，见面后，所说话是一类暗号。
　　“请您到二号包间，里面的先生说，如果有人点香草奶茶，就是他要等的客人。”

　　关心怡端着奶茶叩响了二号包间的门。
　　门开了，是唐若昀。
　　关心怡愣在门口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儿，说道：“听说您有胭脂卖，不知道是不是南洋的货？”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卖胭脂的，我就是一捣腾烟土的。”
　　对上暗号，关心怡进了门，将奶茶放在桌子上，紧紧的抱住了唐若昀，唐若昀抱着她，搂着她的头：“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关心怡激动的流着眼泪亲吻了他，唐若昀热烈的拥吻着关心怡。
　　许久，两人坐下，关心怡将今天在会上得到的情报给了唐若昀。“我觉得你应该立即给组织发报，日方忙着攻陷美国，我军可以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夺回南方的城市。”
　　“嗯，我明天会将你说的这些情况发报给组织。”
　　“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中|共。”
　　“筷子这个代号，不止是你，也是我，本来就是一双筷子。”
　　唐若昀抱着关心怡，庆幸心爱的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用再刻意隐藏了。

　　冯仁毅失去张蕾这条线索，仍然想派人去唐若昀的老家追查，不料第二天，9月3日，日军撤离福州，同日中国军队第一次收复福州。因此冯仁毅的想法被储卫民驳回。
　　储卫民告诉他，中|共和军统现在加紧对南方的进攻，此时日方需要中|共和军统的情报，对于唐若昀老家的追查先暂时放一放。

　　冯仁毅决定从庄媛媛身上下手，套取军统相关情报，向日本人邀功。
　　他买了七宝斋的礼盒和99朵玫瑰花前去学校看望庄媛媛。
　　庄媛媛没在办公室，办公室里的老师说她在宿舍，今天她休息。
　　此时的庄媛媛正在宿舍专心致志的织毛衣。冯仁毅透过窗子看到她在织的毛衣是男士的，想来是因为上海秋天了，天气渐渐变冷了，庄媛媛特地织给自己的。
　　他叩了叩窗，庄媛媛给他开了门。
　　冯仁毅将礼盒和玫瑰花送给她：“来的路上顺路买的。你在做什么？”
　　庄媛媛接过东西：“下次别买东西了，你每次来都买好多的东西，我很不好意思。”
　　冯仁毅盯着床上的男士毛衣：“咱们这是礼尚往来。”
　　“我可没有送过你礼物。”
　　两人交谈间，庄媛媛将玫瑰花插在了花瓶里。
　　冯仁毅见她一直不说送自己毛衣的事情，提议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啊，你等我收拾一下。”
　　冯仁毅站在教师宿舍外面等，庄媛媛收拾好后，将床上已经织完的毛衣装在了袋子里，拿着出了门，冯仁毅看到后，更加确定是送给自己的了。

　　米芾西餐厅，冯仁毅点了丰盛的晚餐，还要了一瓶红酒。
　　菜上好后，庄媛媛将毛衣袋子递给冯仁毅，冯仁毅不好意思的接过。
　　“麻烦你，将这件毛衣送给耀民。”
　　听到庄媛媛说毛衣是送给黎耀民的，冯仁毅的脸色突变，木讷的“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冯仁毅故意灌醉庄媛媛，试图从她口中得知庄毅最近的行动，庄媛媛因醉酒，说出军统和中|共在长沙附近会和的消息。
　　晚饭后，冯仁毅将庄媛媛送回家后，立即将这一情报汇报给储卫民，由储卫民汇报给汪主席，然后再汇报给日方的左田将军。

　　1941年9月7日，日军第6师为掩护其第11集团军主力于岳阳、临湘地区集结，向中国守军第4军大云山阵地攻击，次日占领该地，后被守军收复。17日，日军第3、第4、第6、第40师展开于新墙河北岸之线。18日凌晨，日军主力在飞机和炮火的掩护下，分由新墙、潼溪街、四六方、港口各附近强渡新墙河，突破南岸守军阵地。守军第4、第20、第58军等部与日军展开激战，在予日军以一定的杀伤后，即转移至双石洞、向家洞一带翼侧阵地。与此同时，日军平野支队在海军的支援下，由洞庭湖向湘江口西侧青山附近登陆，进攻芦林潭，企图从左翼威胁长沙。
　　9月20日，日军第3、第4、第6师强渡汨罗江，并将正面逐次向东移动，企图包围汨罗江南岸中国守军的右翼。其第40师沿关王桥、长乐街以东山地，经三枣桥进攻瓮江。
　　9月28日，日军渡过捞刀河向长沙亘创阳河之线推进。26～28日，由湘西增援的第79军第98师及由广东增援的暂编第2军暂编第7师，在长沙东郊与渡过浏阳河及捞刀河之日军第4师和早渊支队发生激战。
　　9月27日下午，日军早渊支队一部自长沙城的东北角冲入，当晚，早渊支队全部进入长沙。29日，日军第4师也开进长沙，日军第3、第6师在永安市附近击退第74军后，向株洲方向突进，其一部冲入株洲。日军第11集团军在发起此次作战时，日军统帅部即“要求作战尽快结束。 ”到9月27日，日军经连日作战，粮弹损耗很大，战线过长，后勤保障困难，遂决定结束作战，并于10月1日开始撤退 。
　　中国方面为配合第二次长沙会战，9月20日，军事委员会令第3、第5、第6战区各以有力一部出击，策应第9战区作战，其中第6战区所属部队，曾乘敌空虚猛攻宜昌。9月28日 ，第6战区以约15个师的优势兵力向宜昌发动猛攻，日军第13师拼死顽抗，双方展开激战。10月初，日军第13师死伤惨重，一面将后勤人员、伤兵投入战斗，一面紧急求援。宜昌作战是1941年正面战场的一次主动发动的进攻战役。在这次反攻作战中，歼灭日军近7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