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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横祸却得福 子河被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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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又过了几年,转眼子河就到了十四岁。
眨眼就在宫中待了两年,子河与太子从玩伴渐渐的成了朋友。一天皇上公布要迁都洛阳,这可是一件大事,宫中为此已以准备了一年,择了一个良辰吉日,车辆马匹、宫女太监,王公大臣浩浩荡荡前有先锋开路,后有大军护送。
子河与太子的车跟在其母后的车后。
看似晴天丽日,其实正有一件祸事。
这同德太子的父亲,东征西讨,将北方的各种势力均统统的消灭,谌称一代枭雄,今天是他迁都洛阳的好日子,也可以说是关系国运的大好日子,自然是要细细的按排。迁都这事,他的敌人也知道,早就有一伙人瞅准了这个空当,要给他的迁都蒙上一层阴影。
说起算计孝文帝的这伙人,还得从两年前说起,这皇上前几年曾攻占了西北一个叫大业的地方,守城的将军叫左毅,城池陷落时,城内并没有发现官兵,孝文帝一气之下,将全城的百姓杀了个精光,并且放火烧了三天三夜。
城中的守军知道打不过他,就早早的从地道出了城,上山隐藏了起来,等他们大军撤走之后,回城一看,当兵的妻儿父母全都被杀,因此这些人对这个皇上恨之入骨,发誓必将啖其肉,喝其血。
他们谋划了几年,始终没有找到几会。这皇帝以大同为中心,竟占领了北方几乎所有的土地,已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这些人中有人最近得到了孝文帝要迁都之事,就出主意既然不能与其大军抗衡,我们何不在其迁都之时来个偷袭,即使全部战死,也不让这皇帝老儿的迁都之事进展顺利。这些人都抱了必死的决心。在大军去洛阳的路上做好了伏击的准备。
这孝文皇帝是何许人也,他将自己的行辕作了伪装,里面根本就不是他。在一处险隘处,就听炮声响彻云霄。随之而来的是山上黑压压的一片人,手拿大刀,像决了口的洪水,一泄而下。
顷刻间山之周围石块飞落,利剑横飞,喊杀声和哭声连成了一片。前后的大军一听中间有事发生,立刻便向中间聚拢。
子河与太子同德被几百个卫军护住,也正是如此才露出了破绽,让人给死死的盯住了,这半山腰杀出之人一看有辆车有重兵把守,以为是皇上的车子。都玩命的向子河的方向冲杀了过来。
同德立刻慌了神,子河也不知该咋办。他的旁边有一宫女被剑给刺死,他灵机一动,把女子的外衣脱了下来,扔给太子叫他换上,他己也找了一件。两人下车之后,子河叫太子往人少的地方跑,子河自己也抱住头跑了出去,。就在这时有一武功奇高之人将大车,劈成了四块。碎片散落在平地,车上没来得急跳的几个人被劈成了肉块。血肉横飞,太险了。了河跳车之后,躲进了路旁边的一草丛中,同德太子则藏在了离他较远的一块大石之后,这时两头的护军也越来越多。反军一看势头不对,慢慢的向山上撤去。
子河就觉脖子一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回头一看,衣服和自己这边人的不一样,心里不觉怕了起来。那人没有杀他,叫他起来快走。子河就跟着这些人向山上撤了出去,与他一同被抓的还有几个宫女,没有男的。子河心里暗暗庆幸换了衣服,要不自己现在早就成了死人。
子河和几个宫女就这么被押着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僻静处,子河一行人的眼被蒙了起来,。大概走了一天的路程,车子停了下来,子河被摘去了黑布,与其它几个一起关进了一所大房子里。
窗户外有许多兵守着,从窗户往外看好像是一处特别大的庄园,周围是大山,一眼望不到边。不一会儿来了几个送饭的,吃过之后,他们被带到了大厅。
到了厅上,子河被几个眼尖的一下就给认了出来,他不是个女的。子河被拉到一边,有人问他:“小子你为啥男扮女装?”子河如实以答为了逃命。
屋子正中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就是刚才挥刀劈车的那个,武功着实厉害,。那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问子河是干什么的。子河也如实以答:“陪太子读书和玩。”几个人一听,眼里都像有了光一样。
这老头也不确定杀了皇帝没有,正好问这个小子,就问子河,皇上在哪辆车上,子河如实以答,不在我座的那辆车上,老者不觉怅然若失。他手下的一个人对子河吼道:“你真是陪太子读书的?”子河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问话这人向另一人使了个眼色,有一个人就站到子河跟前,朝子河下边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小鸡鸡。
子河大叫一声,退了几步。
刚才对他动手的那人,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听他对堂上的老者说:“真是天助我也,虽没有杀掉那狗皇帝,却抓住了他的儿子,也不枉此行。”堂上的老者一听这话,立马站起了身,朝子河走了过来,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便把目光转向了几个垂首的丫环身上,他对身旁的一个丫环说:“你们可认得他?”这几个丫环恰巧都是皇上几个嫔妃跟前的,在宫里远远的见过太子和子河在一块儿玩。以为子河就是太子,几个胆小的立刻回到:“是他,他就是太子。”,子河一听心里一下凉到了底。想辨解,却哪里好使,他越是大叫自己不是太子,大家却越相信他就是了。他被几个人抓到了另一间房子里,里面有床,有吃的,还有一个丫环站在门外,子河天真的以为是来伺候他的。
子河过了一会就想到院子里去走走,刚一出门,就觉着自己的衣服被人抓住,然后整个人就不听使唤了,身子一下给人扔到了床上,子河屁股摔得生疼。倒也没有伤着筋骨。子河座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扔自己的丫环,她的年纪和自己相仿,武功却这么和厉害。子河坐在床上,心里盘算,这回可真的是入了虎口,想了一阵,觉着有点困,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门外的这个丫头叫香云,是公孙暴的贴身丫环,武功乃是他亲手传的,能差得了吗。
子河现在住的这个庄子叫“别鹤庄”,这个庄子远离市集,座落于深山之中,一般人很难进得来。
庄主的名字就叫公孙暴。有一年他出远门,他的夫人与女儿在一次战乱中死去。因此这别鹤庄主也是非常的痛恨这孝文帝,恰巧他撞上了被灭城的左毅将军,这二人倒也谈得来,也因为他们都想报仇,便联合到了一处,要共同对付孝文帝。
大业城左毅将军的手下经过公孙暴两年的刻苦调教,已经今非昔比,可称得上是精锐之师。几乎每个人的武功都达到了江湖上的二流高手水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去劫杀的三千铁军有一半都回来了。要如以住,左毅将军的这些人早就死了个精光。
从这里我们就可见这公孙暴之武功有多高。这公孙暴所修武学为道家宗派,他是个极有武学天份之人,从来不拘泥于形式和招法,一切以实际为准,他将这道家的修身之术,用于习武,竟大成,掌风可断碑,掌力则可以将参天大树折断。
子河被抓到这里已有三天,有吃有喝,就是不准他到外边乱走,可把他给憋坏了。
公孙暴这些人这几天一直在商量,怎么处置子河。有的说要以此要胁孝文帝,以借此机会再次刺杀。也有人说立刻杀了太子以解心头之恨。还是这公孙暴想得更周到些,他最后决定,先通知孝文帝,看他的反应再说。于是便派了一个人去和孝文帝谈判。
子河在屋子里,哪里知道他们商量的这些事。要知道这使者去了洛阳,肯定落不了好,。这假太子之事一捅开,子河这条命也就没有了。
在这群山之中的庄园里,整天烦得要死。守门的丫环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发现子河只知道吃和玩,武功一点都不会,也就放松了看管。一天就在子河的门外,练起了武功,说是练武不如说是舞剑,而且是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的武功容了进去。
子河从窗子往外看,这姑娘的招法绝美灵动,有一股超凡脱俗的味道。子河猜得一点都不错,这丫环所习之武功乃源于道家,无为而动是道家习武之根本要义。练武之时,多强调随心所欲,心到剑到。
子河看到精彩处不住的点头,但他也看出了一些问题。这女孩子的武功虽美,但要是遇上那凶狠快攻之人定要吃亏。子河也极爱武术,就不知不觉中把姑娘的招式记了下来。他在自己心里过了几遍,把姑娘的招式按自己的意图改了许多,子河觉得这样才更实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