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莫老师的往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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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确认过这家店靠谱后便通过暗网联系了他们，双方就具体上班接送待遇和食物品种及禁止事项谈判了许久，咖啡厅那边态度非常友好。
第二天男人就主动签订了相关财产出借合同，因为小人鱼目前是黑户，所以借财产出借的名义还能避税，签完合同后那边立刻就将第一周的薪水打到了男人账户上，男人数了数，不禁哇了一声。
一分钟不到自己账上就多了八千多块，而且这还只是试用期的工资。
听那边表示说如果一个月内服务周到且能获得客人指名赠礼还会继续提，乖乖，人鱼可真是摇钱树啊……
男人把之前给人鱼支出的款项做重点标记，粗粗算来也有近八万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竟然花费了这么多。
“先做着这份工作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就一直做下去。”男人看了眼还在浴室玩水的小人鱼，心头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怎么感觉有些愧疚呢，就像是在靠未成年养活自己一样。
转念一想，人鱼这个物种本身就不是人，算不得数的。等人鱼也能出去赚钱，两人的生活才能更好过不是？他肯定愿意的。
似乎说服了自己，男人的自尊心终于好过了些。
……
三天后，约定的上班时间到了，因为今天是咖啡厅装修完重新开张的第一天，所以人鱼只需要上班到17：00就能离开。
男人走到浴室，示意人鱼穿上制服。
小莫看看男人，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要让自己穿衣服，难道是要出去玩吗？可自己不是人类，为什么要穿人类的衣服？
“莫，老实点，我给你穿上啊。”男人将小马甲和大袖子的衬衫给人鱼套上，人鱼也没挣扎，静静地看着他。
“哎！乖~我们今天要去上班咯，就是去咖啡厅陪大哥哥们喝喝咖啡，吃吃蛋糕，你肯定能做到的，不怕哦~”男人的嗓音回响在浴室里，人鱼听了一会歪歪头看着男人。
“哎呀，我们莫怎么这么可爱，肯定很快就能升职加薪，坐到人鱼领班的位置，到时候我们就天天吃最贵的肉，每周吃一轮小青蟹！要那种自然的深海蟹！”男人似乎在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小莫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他能听出男人心情不错，他因此也觉得心情不错了。好想学会人类的语言啊，要是学会了就能明白为什么男人今天这么开心了。
“莫，你会好好干吧？”男人定定看着人鱼，伸出手。
被训练过的小莫明白男人的意思，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后将手搭在男人的掌心。一大一小两个手掌，一个粗糙带有成年人工作留下的厚茧，一个柔嫩未受过任何磨砺。
“哈哈哈，好，我们莫真棒！”
看着男人开心地笑起来，小莫也不自觉弯起眼睛。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也很高兴~
男人抱着小莫偷摸地避开上下邻居窜上了自己的二手飞行器，幸亏当时买的是二人座现在还能把小莫放在副驾驶那。
小莫委屈地抱着自己的尾巴缩在成年人大小的皮质座椅上，显然，这种设计并没有考虑过家庭中人鱼的存在。
男人按照路线指引将小莫送去咖啡厅后院，并叮嘱了小莫今天下班就来接你后驾驶飞行器走了。
留在大水池里以为今天自己也来捕猎的小莫愣在原地。
他不要我了？
为什么？
小莫望望周围，几尾不同花色的人鱼静静地呆在水池里，似乎都是被人类遗弃的人鱼。
难不成这里是丢弃人鱼的地方？
【好啦，大家不要着急，你们不是被人类抛弃了，而是来帮家里分担压力，像人类一样工作捕猎来了。】
人鱼们看向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类，那人类继续说道：【我是墩墩店长，很高兴认识大家呀。在人类世界需要用钱这种东西来换取食物，大家在店里陪着人类吃吃喝喝就能拿到钱，如果表现好会吸引人类的话，人类还会给大家送礼物哦……】
小莫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个人类，这个人类竟然会说人鱼的语言，太不可思议了。
墩墩店长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小时，教了人鱼们怎么接客，怎么送饮料食物去桌子上，怎么满足客人想摸摸头的方法后，才放他们去前面大水池里招揽客人。
小莫跟随大家来到一楼的开放水池，甩甩尾巴坐在浮岛上，按照墩墩店长所说的向每一个经过的人类展示自己的尾巴和头发。
果然，门外经过的人类都愣住了一样默默围过来。
有人的手想伸过来摸小莫，却在没碰到小莫之间就消失了。
“小宝贝，我怎么碰不到你？”过路人正疑惑着自己为何不能碰触时，墩墩发现后便朝着这边喊道：“店内最低消费100，客人您要进来试试新品吗？”，他换了人鱼语，【小莫快给客人开个蟹肉蛋糕罐头。】
小莫闻言，从身后仓库里找了找，捧出一个紫红色巴掌大的罐头，上头标价100星际币。
小莫看着客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默默想到人类也有许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呢。这些人就像人类家的那个盒子里的人，随处出现却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只是一个幻影。
小莫成为了水池里第一个接到客人的人，按照墩墩店长的指示带着客人游到了一个独立位置上，将罐头递给客人。
“哦~真是一条可爱小鱼，想吃吗”客人将罐头放在小莫面前，慢慢打开，小莫看了看疑惑地望向客人。
“不喜欢这个口味？”客人打开点单目录，递给小莫，“你看看你喜欢那个？我给你点。”
小莫看着客人的动作，似乎和人类每次问自己喜欢哪个肉一样呢，那就这样吧。
小莫将菜单从上点到下，客人乐呵呵地看他翻页点点点，小手指哒哒哒地选下一排肉罐头，下一页是稍微昂贵些的肉食，再下一页是珍贵且昂贵的海鲜料理……
一旁的店长看着小莫点来点去，急忙跑过来确认：“这位客人，您真的要吃这么多吗，如果不想点这么多的话可以中止人鱼的权限哦。”
客人示意墩墩店长不要阻止小莫，“这些钱我还是有的，你别打扰他，我想看看我的亲亲小宝贝能吃多少呢，这些几万块的小玩意我还是付得起。”
店长点点头，看了眼小莫，小莫还在奋战点单。
菜单一共有十来页，价格从最低的50元速食肉糜罐头到最后一页价值一万块的豪华至尊海鲜切片展，小莫都选了一份。
客人爽快地付了钱，小莫亮晶晶地眨着眼睛看向店长，似乎在确认自己能不能吃。墩墩店长努努嘴，【吃吧，客人点给你的，都可以吃。】
食物通过空中反重力一盒盒地送上来，逐渐摆满了桌子。
小莫敞开了肚子开始吃。
墩墩店长检查账目，想到自己被雇来也就一个月一万多星际币，这条人鱼一次就拿到了十来万的营业额，果然人类比不上人鱼啊……
客人乐呵呵地撸着小莫的头，看着小莫狼吞虎咽地吃下一盘盘料理。一旁呆在池子里的人鱼看着小莫埋头吃着那些看起来就很棒的深海料理，一时大家都默默地吞着唾液。
这人鱼胃口真好呢。
下午六点，男人过来接下班的人鱼回家，发现人鱼吃得滚圆滚圆地小脸粉红，见到他开心地叽叽叫。
“你在这过得不错呢，明天来上班应该就适应了吧？”男人抱抱人鱼，送他坐上副驾驶室。
【我和你说！今天有个人类送了我好多吃的，我吃了好久好久，我还带了罐头回来给你吃！】小莫指指一旁放在地上的一箱罐头，示意男人带回家这是自己捕猎回来的食物。
男人看向店长，“这箱罐头是”总不会人鱼上班还能领食物回家吧？
“这，这是莫莫今天被指名收到的礼物，可以带回去吃，算在莫莫营业额上的，免费。”墩墩店长看着莫莫，“你家莫莫很受欢迎，一天的营业额都快排上这个月前三了。明天记得早点送过来可以提前上班，要是天天都这么高，说不定下周就可以转正了。”
男人看向人鱼，没想到自家鱼这么会赚钱。“嚯，没想到你这么牛啊。”
莫莫笑着从副驾驶座探出头来，指指罐头。
男人将罐头搬上主驾驶座，带着人鱼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小莫老师的往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