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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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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手术室外转角处。
哐当,一个修长的白影倒下,几个白大褂快步围过来,紧张处理着。
一阵熟悉的晕眩感,林子涵发现身边不是熟悉的医院,而在一个漆黑的楼梯转角,没有楼梯灯,只些许月光从背后撒到面前一小片地上,景物看的模糊。好像是栋老式的楼房,估摸是三四楼高度,林子涵这么想。
慌乱的敲门声。
眼前楼上门前站着个小女孩,不清楚眉眼,只听得断断续续的哭声,拍门声。女孩啜泣着,“妈妈我错了,我求求你,我好怕,外面太黑了,让我进去吧、、”。女孩因为哭得厉害,话都讲不通顺,断断续续。
“你滚,我没你这个女儿,你今晚就给我在外面反思,我看是家里日子太好了你皮痒了、、、”妇人尖锐的声音传来。
女孩的哭声小了,或者说压在喉间不敢出声了,黑夜里单薄的身子在颤抖。她瘫坐在水泥地上,抬起头看向楼梯口,瘦小的身形看不太清,那双眸子却像是迷雾里的灯,就这么撞进林子涵的视线里。女孩看着他这边,但好像看不见他,是看着窗,又像是看着那月色。
月光落进女孩的眼中,水色潋滟,林子涵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眼睛,没来由的觉得就像弯潭水,桃花源里的。看的心闷闷的,涩涩的,想过去安慰女孩,却动弹不得。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林子涵在病床上醒过来,是场梦。还是在医院,身边是今天值班的护士,正在帮自己输液。
林主任醒啦,小护士在旁边说个不停,“林主任,你今天可把我们吓一跳,这么几个大手术连着你也稍微休息下,你有点低血糖,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林子涵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满脑子还是那双眼睛,她到底是谁,为何自己最近反复梦到她?
若是偶然一次梦里见到这个小姑娘也不足为奇,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可能只是现实未满足心理的梦中反射,这么说来可能是之前没抢救过来的小女孩得印象,可是林子涵最近却被这梦困扰的厉害,他不是第一次梦到女孩了,最近半个月断断续续梦到同一个女孩,看到她坐在楼道哭,看到她在家挨打,看到她半夜失眠赤脚到阳台,这是第四次见到她了,这次她好像被关在门外,好像又哭了。
林子涵想地脑仁疼,晃了晃神,打算晚点去挂个心理科看下,这样总不是个事儿,多少有些影响工作效率,对了上周开题的论文得再改改,年底那刊快要截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