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罗楚昊坐在位置上，犹豫了一下对萧淮说:“这是……吃饭？！”
天气很冷，但奶茶店里的人还是很多，都是女生。但里面混杂着罗楚昊和萧淮两个大男人。
萧淮点完奶茶回来，点了点头说，“反正是你请我，吃什么还不能我说了算吗？再说了，你自己吃东西什么量都没点数吗？我怕我吃不饱。”
罗楚昊:“……你说了算你说了算，那我去付钱。”
罗楚昊付了钱，就在一旁等着。等来了两杯冰沙。
行吧，谁叫人家喜欢冬天吃冰的。
两人没有立刻回去，而是逛了一下。
但是，罗楚昊很快就后悔没拉着萧淮回去了。
喝着奶茶走在路上。
罗楚昊被冰沙和寒风冻得瑟瑟发抖，问喝得滋滋有味的萧淮:“我想知道，为什么换多少季节你都这么喜欢喝奶茶？”
萧淮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可能是换季不换喜欢？”
这回却轮到罗楚昊沉默了。
*****
罗楚昊和萧淮是在初一认识的，知道他的情感状态。
他们关系一直很好，萧淮的情感状态有点改变罗楚昊都知道，萧淮处了个cp，不久之后就告诉罗楚昊了。
有男朋友了，萧淮第一时间就跟罗楚昊说了。
罗楚昊也没那么封建思想，男女生校服是情侣装。男生和男生校服也是情侣装，女生和女生校服也是情侣装，还是相同的情侣装。
罗楚昊其实不支持网恋，太虚假了。也害怕萧淮会受骗。
在萧淮跟他对象聊天的时候，偶尔会看对象主页，他就飞快记住了那个人的账号。
还问了萧淮:“我可不可以加进你们那个群？？方便吗？”
那个团体小群，萧淮一开始就打算拉他一起的，但萧淮考虑到他不太喜欢这种社交，就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要是想进，就跟他说一声。
罗楚昊问了，萧淮二话不说就拉了他进群。
他一进去就把群里其他八个人加了。
他跟谁都能说，小团体也很自来熟，不过几天就跟混熟了。
小团体里没有一个异性。
他疑惑地问了一下。
第一个回他的是萧淮的对象，薛换。但是他没有回答为什么。
薛换:为什么要异性呢？这样不好么？没有异性也行的啊，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罗楚昊:……我不想跟你杠！！！
萧淮:哈哈哈哈我也觉得这样好
罗楚昊:……
其他人也见不得这两人互动，一人一句地回答他，忽略那两个充满恋爱酸臭味的人。
这个小团体当初是组团深夜聊天的。十四五岁的人精力旺盛，喜欢熬夜。
这个群一开始有十六个人的，十一男，五女。
当时聊着聊着就说处cp，说投骰子决定，点数一样的两个人就处。
然后，几局下来都没有一对。众人不放弃地再来投。
终于有了，萧淮和薛换一样了，但问题来了，两人都是男的！
有两个因为都是女生就没处成。顾9染和若伊，聊得挺好的，相处也很甜，就是没处成。顾9染不想处女生，若伊是觉得都可以处，顾9染没同意，若伊也没说什么。
萧淮和薛换两人就开始私聊了，大家让他俩私下讨论。
小团体中有人放弃，有人继续处。
又诞生了两对cp，情侣头像情侣名都安排上了。一个是群里很活跃的妹子叫顾9染，另一个妹子叫陌汐。
顾9染和处成的男生一开始在群里秀，特别瞎狗眼，那个男生对顾9染也特别宠，群里其她女生都慕了。
刚处了没多久吧，一天没到男生就对顾9染说:染染，我再给你找个cp吧？
顾9染问为什么。
那个男生就只说再给她找个cp
估计是腻了吧。
顾9染就怒了，骂了几句，然后说:我用得你给我找吗？渣男！
然后就互删了。那男生就退了。
顾9染就跟群里另一个女生若伊说了，若伊安慰她，说再帮她找个，或者她可以当她cp。若伊之前没参与处cp。
顾9染说再帮她找个吧。
若伊没说什么，就立马去发了个帖子，帮她找cp。
一分钟后就有回帖了。
群里不知道找cp这事，让他选cp，那个男生就选了拉他进来的若伊。
若伊说不行，她是帮染染找的cp，你选染染吧。
染染见他选了若伊就沉默了。然后男生就一下子不知道了方向。
群里另一个叫辰的男生说，我选你啊。
他的cp陌汐就不乐意了。
那个男生说:搞基啊？
陌汐也是很有脾气的，就说成全他们，然后她头像，名字都换了，辰怎么跟她解释都没有用，就因为一句我选你啊，辰汐cp就此散了，那个男生和辰也没成。辰就退了。
后来，顾9染和那个男生成了，若伊也没说什么，就祝福他们。
染，伊，汐，奚四人塑料姐妹，还有一个女生退了。奚说换闺蜜头像，染也同意了，其他人没意见。
这个时候两人才刚发了个性签名官宣。
染跟那个男生说了，男生不同意，然后就吵起来了，然后……不欢而散。男生也退了。
若伊还劝他们好好商量，有什么好好说，别吵架，不然不换头像也行。
个性签名还是改了，还是散了。
女生也一个一个退了，很多男生都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包括萧淮，薛换。萧淮和薛换还在考虑要不要处，群里就翻天覆地地变化。
群里最后一个女生是若伊，萧淮和薛换决定处，若伊非常高兴地祝福他们。
这群是若伊建的，她祝福之后就把群转给了萧淮，群里的人跟若伊关系挺好的，可能是若伊比较话痨吧，不怎么会骂人……
当初还跟顾9染说，会保护顾9染。打不过一起跑，还是没处成cp，后来成了姐妹。
除了薛换，能杠的就是她了，第二杠精。
最后一个女生也退了。群里只剩九个男的。
萧淮和薛换成为了群里唯一的cp。
深夜聊天是不可能的，小团体变成了游戏车队，而且……特别gay里gay气……
可能是群主和他的管理员的关系。
之后的群里就没再加过人了。
有人说想当管理员，然后被否决了。
群主和管理员非一般人能当！只有群主家属可以。
就因为这个，萧淮被调侃了很久。
想当管理员吗~~不好意思，你权限不够，不是家属不能胜任哦~
现在旧事重提。萧淮又被群嘲了一波。
—我想当管理员，可惜我不是家属
—今天的我也努力为当群主家属努力了，可惜我还是当不了！
—管理员是那么好当的吗？！当然，只要你是家属
罗楚昊:hhhhh
罗楚昊私聊薛换，提问了一波。
相处久了也没发现什么渣男气象。
倒是被送了一大袋狗粮。
十四五岁的感情不太真实吧，总感觉在胡闹。罗楚昊觉得要是以后不在一起了的话，也不会伤心很久吧。不久就忘了。
萧淮肯定也会想到的，萧淮本来想的就多，刚在一起就能想象到分手之后，考虑到未来。
但是罗楚昊忘了，十四五岁的年纪很叛逆，会把胡闹当真。
后来的后来，想象好像跟上了现实，取而代之。
*****
罗楚昊以为萧淮很快可以忘掉，老师说，十四五岁的喜欢不是真正的喜欢。是青春期朦胧的情愫，是正常的现象。
罗楚昊想:那……情愫不分性别的吧？都是朦胧的情感。大淮应该会看开的。
但是，今天早上，他说梦到了前男友，罗楚昊不明白，为什么萧淮却到现在都在喜欢。
他不知道青春期朦胧的情感为什么可以这么久？
换季不换喜欢
罗楚昊知道他现在都想要一个解释，17年的人生经历中，就喜欢那么一个人。
这段感情，是单方面结束的，或者说，是悄然而止的，没有一句道别。
中考百日誓词大会前后那段时间，薛换突然删了萧淮。没有一句话，没有一点提示。
群里的人问萧淮，薛换怎么删了他们，怎么不出来了，萧淮就说他有事，不玩□□了删了，可是萧淮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为什么删了他。
萧淮觉得他可能是手误，是真的有事情。
一直等，等了很久，久到中考就来了，看见那个号就思念成疾。
萧淮退了账号，换了一个新的，把旧的和薛换一起封到心里。
罗楚昊原地蹦跶了两下，强硬地换话题:“我感觉我是个火球，现在被寒风袭击，脆弱无比。”
萧淮笑了笑，用冰冷的手往罗楚昊脖子一放，再快速收手。
罗楚昊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手这么冰还往我脖子里放，是不是人？！”
萧淮把吃完的冰沙扔进垃圾桶，不远处有一座天桥，夏天的时候天桥上人比较多，现在谁还跑上去吹冷风啊。
仔细看了眼，还真有，天桥上有一个人。
萧淮心情十分复杂地站在原地没动，看清天桥上的人，抿了抿唇。
“怎么不走了？吹冷风吗？”罗楚昊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罗楚昊皱了皱眉，把冰沙扔了。
天桥上站着的是薛换。
薛换在低头看手机，似乎在等人。
罗楚昊担忧地看着萧淮，萧淮脸色苍白，眼角微红。可能是冻的……
萧淮看了一会儿，那个人长高了，更好看了，看着更加成熟稳重了，只是好像有点高冷。
眼神里没有一点笑意，萧淮曾经跟薛换说过，很喜欢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感觉像有星光。
那个人穿着大衣，让萧淮想起了第一次在现实见面的场景。
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淮仰起头，深呼吸把眼泪压下去。
罗楚昊十分后悔为什么买完奶茶不立刻回去。
罗楚昊:“大淮……”
萧淮扯出一个微笑，“没事。”
这是没事吗？！
“你要……去问一下吗？”
萧淮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打扰他了，我们回去吧”
罗楚昊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淮重要，肯定是听大淮的。
萧淮深深地看了一眼薛换，有一个女生跑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走下天桥，到路的另一边。
萧淮在路的这一边，往回走。他在路的另一边，同向而行。
萧淮一路上都沉默，罗楚昊自言自语讲了一路，萧淮没敢看路的另一边，他想，那个人发现他了吗？觉得路的这边这个人有没有像他记忆里一个人的模样。
萧淮想问那个人，当初是因为什么？之后有想过他吗？想起过吗？那个是不是女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他不敢。不敢去打扰他的生活，那个应该是女朋友……
还有一句很想说的:我想你了
数学题里的同向而行没有说这种情况下该怎么相遇……
萧淮低叹一声，“楚楚，你说这么多不累吗？别说了”
罗楚昊说这么多喉咙确实很干，但不妨碍他想说话。
罗楚昊说：“我不累啊！累的话等下回到寝室就可以休息啊，而且离学校也不远了。”
萧淮快速地看了一眼那边，发现薛换在看这边。萧淮加快了脚步，距离学校门口八米远，薛换还在。
罗楚昊看见了校门口的另外两个室友，并朝他们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那两个室友却没发觉什么，扯着嗓子冲这边喊:“萧淮！罗楚昊！”
萧淮:“……”
罗楚昊:“……”
那一边的薛换立刻看向这边。
罗楚昊冲过去想捂着他们的嘴，但是喊都喊了，两个室友看见罗楚昊的爪子朝自己伸过来，以为要击掌，就把手伸出来……击了个掌
罗楚昊:“……”
薛换目光紧盯在萧淮身上，萧淮冷汗都要出来了。假装不知道对面有人，若无其事地走到室友旁边，一起进学校。
虽然目视前方，但余光都是他。
自然也看到了薛换在看着他。
挺好的，这下他就知道自己了，知道自己在哪个学校了，记起自己了……
萧淮苦笑着嘲讽自己，都分开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薛换站在原地看着萧淮的背影到不见。
才回答了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而已，有点感触。”
女生看了一眼那个学校，“你来过这个学校？”
薛换没回答她，“回去吧。”
萧淮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两个室友正想问，罗楚昊拦着了他们，“他吃撑了，可能要休息一会，别打扰他了。”
萧淮想象过他们再次见面的场景，想过薛换给他解释当年的事情，然后和解。也想过会变成陌路。
萧淮强迫自己不要想了。
无缘就算了吧，如果那个真的是他女朋友，那自己也没什么好再执着的了……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一直在响，估计那群人又开始了。
无奈地拿起手机，发现于洛叙给他发信息了。
大鱼:鱼达她们问你玩不玩，你人呢？
奉陪:来了，我先看群。
萧淮疑惑地点开了群。
洛叙的于答:猫和老鼠，来来来来
来了:玩这个？？
陆弱弱: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