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告状记》时代秘书

12、第 12 章

　　白若冰离开举报中心的下午，举报中心召开碰头会，肖长顺主任问：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重大的举报案件？”
　　“今天早晨，”登记人员说，“艾米丽女士举报了去澳门赌博的江东省江滨市常务副市长纣复生，是个副局级干部。”
　　“纣复生的问题很严重，”负责接待的张女士说，“他坐飞机去澳门赌博，一输就是几百万、上千万元，这巨款背后可能有十分复杂的腐败问题。”
　　“纣复生问题的严重性还表现在他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坐飞机到澳门赌博的，”负责接待的陈女士接着说，“这说明，他压根就没把党的教育和培养当成重要的事情。”
　　“据我了解，”肖长顺说，“纣复生和赖首长的儿子在江滨市搞了个很大的投资公司，发了大横财，他当常务副市长是赖首长推荐的。”
　　碰头会出现5分钟的冷场。
　　“其他室有重大举报吗？”肖长顺询问。
　　碰头会上仍没人发言。
　　“纣复生有很复杂的背景，”肖长顺说，“我们不好拿意见，咱们散会后，我和老张、小陈马上到刘副书记那里汇报，看如何处理？”

　　刘副书记办公室里有个耳房，是个小会议室。墙上挂着“勤政廉洁”四个大字，中间有个长条方桌，桌子两边有几把椅子，桌面上有个暖壶和几个玻璃杯。
　　举报中心主任肖长顺和张女士、陈女士坐在长方桌的左边，刘副书记和鲁秘书坐在长方桌的右边，汇报开始：
　　刘副书记：你们有什么情况要汇报？
　　“今天有个年轻的姑娘来到我们举报中心，”肖长顺说，“他举报江东省江滨市常务副市长纣复生乘飞机去澳门赌场豪赌，这个姑娘在豪赌现场看了两个小时，纣复生就输掉800多万港币。”
　　“有证据吗？”刘副书记问。
　　“老张、小陈，你们汇报一下具体情况。”肖长顺说。
　　“举报人是二十多岁的姑娘，”张女士说，“她有两个名字：Z国名字叫白若冰，M国名字叫艾米丽。她在澳门赌场亲眼看到纣复生豪赌：连赌三把，两把输64万港币，一把赢19万港币。”
　　“艾米丽女士拍摄了纣复生豪赌的照片，还录了音。”陈女士接着说，“这是艾米丽拍摄的纣复生豪赌的照片和录音，请刘书记查看。”
　　刘副书记看了多张照片后，气愤地说：
　　“这就叫一掷千金，挥金如土。你们问过没有：这个女孩为什么有两个名字？”
　　“艾米丽说，她生在Z国江滨市，是她在M国定居的大姨把她养大，所以她有两个名字。”张女士说，“她要求我们暂时使用她的M国名字，为她的Z国名字保密。”
　　“这个举报人什么文化程度？”刘副书记问。
　　“博士后研究生。”
　　“你们要注意这三个关键词：博士后研究生、从党校去澳门赌博、要求为Z国名字保密。这里面很可能隐藏着许多复杂的问题啊！”
　　“我们觉得问题很复杂，”肖长顺说，“而且纣复生和赖首长的儿子办了个很大的投资公司，所以到您这里汇报。”
　　“咱别的不说，”刘副书记说，“就说纣复生在党校学习期间坐飞机去澳门赌博这件事，就暴露出许多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至少说明纣复生对政治学习极不重视。”肖长顺说。
　　“你说的是表面现象，要看到深层次的问题。”刘副书记说。
　　“纣复生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乘飞机去澳门赌博，”张女士说，“说明他没有任何政治觉悟，根本不没有用党的纪律来约束自己。”
　　“这算一条，还说明什么？”刘副书记问。
　　“这件事说明，纣复生带着满身的恶习进入党内，入党后又把党的初心和使命扔到一边，”陈女士说，“纣复生根本不具备我们党的领导干部的基本素质。”
　　“这是很重要一条，再就是他豪赌的巨额资金从哪里来的？”刘副书记说，“不是贪污的公款，就是受贿的赃款，说明这个人很腐败。”
　　“刘书记，您看怎么处理？”肖长顺问。
　　刘副书记思考一会，最后拍板：
　　“你们举报中心尽快把这些情况汇总起来，写个材料，连同照片和录音传给正在澳门办案的石岩松和严立身，让他们进一步查实这件事。”
　　“刘书记，我们回去整材料去吧？”肖长顺请示说。
　　“好吧，你们可以回去。”
　　肖长顺带领老张、小陈离开小会议室后，刘副书记问鲁秘书：
　　“小鲁，你对纣复生去澳门赌博怎么看？”
　　“我看过江滨市很多群众来信，”鲁秘书说，“这个纣复生原是“赖纣集团”的总经理，经赖首长推荐，当了江滨市常务副市长，人们揭发他们集团很多问题。”
　　“好，咱们先议论到这里，”刘副书记说，“等石岩松落实纣复生在澳门赌博的情况后，咱们再研究处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