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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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渊梦的注视下，秦旭从耳根开始泛红，接着整张脸渐渐发烫，逐渐染上红粉。
小精灵，夸他好看。
好看……好看……
那可疑的粉红继续蔓延，渐渐染上后侧脖颈、人鱼衤果/露的健硕胸肌……
‘嘭——’
两米余高的人鱼蓦地消失，变成镜子砸落在雪地上。
落到雪里后，圆圆的镜子反常地沉默。它在雪地上可疑地滚了滚，又蹭了蹭，最后蹭着蹭着把自己埋进了雪里。
降温……努力降温……
呼……
看着镜子的一系列动作，渊梦淡金色的眼眸中浮现疑惑：“镜子？”
在渊梦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镜子忽地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镜子猛地往雪堆里一扑，强行将自己埋得更深。
降温！快点降温！
渊梦：“……”
银发的月精灵沉默地盯了那团和雪堆融为一体的镜子片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唉。”
笨蛋镜子。
渊梦上前几步走近，在试图把自己伪装成雪球的镜子旁蹲下：“镜子。”
镜子：“……>/////<。”
渊梦：“镜子？”
镜子：“呜。”
“门诺祭司说要回去了。”渊梦默默叹出口气，“你走吗？”
“走。”镜子闷头蹿进了银发月精灵的怀里。
‘唰’地一下，很快啊。
*
村子，昏昏酒馆内。
“然后，渊梦身边突然出现了好多好多的魔法阵！”斯塔站在一张圆桌子上，一本正经地描述道：“非常非常多，就这样咻地一下——”
“只有几个。”渊梦抿了一口酒，眼底的神色一凛。
这是什么味道？
“嚯嚯嚯，那是戈霍拉酒。”萨拉酒保笑呵呵地摇晃着摇酒器，“味道很不错吧，嚯嚯嚯。”
渊梦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辣。”舌头发麻。
“只是戈霍拉酒就让你觉得辣了？”娜莎勾起嘴角笑了，“真是个小鬼。”
“小鬼？”渊梦微微皱起眉，“我比你大。”
除老萨拉外，他比在场的所有人类都大。
“小鬼都喜欢自称年纪大。”娜莎晃了晃酒杯，心情十分不错：“不过看在你帮了村子大忙的份上，这次就让你一回。”
“诶……娜莎小姐。”马格喝得有点多，“你不是……你不是刚成年没多久……”
娜莎冷脸：“闭嘴。”
“喂喂，你们别打岔啊。”酒馆内的另一人嚷道，“小斯塔，接着说！”
“出现了很多魔法阵，然后呢？”
“然后，冰雪和火焰就在雪原上到处飞来飞去！”斯塔举起双臂演示那浩大的声势：“轰地一下，又出现了巨大的冰柱！”
“哇哦！”、“不愧是魔法啊！”
酒馆里爆发欢呼，众人举高酒杯相碰。
“先别大惊小怪的，神奇的还在后面。”斯塔的小脸严肃，“那个叫西弗兰多的家伙好像怎么也打不破，再怎么轰也只能不断将他击退——但那家伙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落入了圈套。”
“渊梦在故意把他往那个方向打。”
“故意？”有人问道，“所以说，这都是计划好的？”
“没错，渊梦用魔法轰炸西弗兰多，把他逼到了勇者之泉旁。”斯塔的语速加快，语调也渐渐上扬：“紧接着，一条深蓝色的人鱼‘哗’地一下从泉水里冒了出来！”
“一条两米多长的帅气人鱼！”
“人鱼？这确实是神奇。”老萨拉睁开一只眼，“镜子兄弟，你还能变成人鱼？”
众人的视线又集中到站在吧台上的镜子上。可那面镜子却愣愣地呆在原地，没做出任何反应，就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样。
见状，渊梦默默扶额，无声地叹了口气。
从刚刚开始，镜子就闷闷呆呆的，半天没有吭声。
秦旭的确是在出神，从刚才开始就在恍惚……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精灵散开的银色长发仿若洒落的月光，带着神秘而难以接近的光辉。那双浅而淡薄的淡金色瞳孔静静地注视着他，带着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不知为何，当时他愣了一瞬后立即侧过脸，仓皇失措得像是在回避自己被银发月精灵看见了脸的事实。
下意识的回避、心脏的颤动酥麻，以及发烫的耳根……秦旭也不知道当时的那些都代表着什么，他像是半失了忆，只记得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心跳如鼓。
但微凉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轻易地就让他转回脸去。熟悉的清冷嗓音在耳旁响起，说——
“镜子，镜子？”斯塔的语气里带上了怀疑，“渊梦，你的镜子该不会坏了吧？”
“糟糕——是不是刚才战斗的时候受伤了？”马格猛地站起身，慌张道：“别急，我这就去找门诺祭司帮你看看！”
“只有你在急，马格。”娜莎无语，一巴掌把成年壮汉的脑袋拍了下去，“坐好，那面镜子没事。”
“喂，镜子。”说着，娜莎曲起手指在吧台上重重地敲了敲。“回神了！”
“啊？”秦旭被那敲击声砸得猛地回神，一时有些犯懵。
面对不知何时聚集向吧台的十几道视线，镜子茫然：“呃，怎么了？”
那十几道视线依然看着它。
镜子困惑了片刻，而后有些迟疑地向右边蹦了一步。
那十几道视线跟着它向右边移动。
镜子微愣，又向左边蹦了一大步。
酒馆里的十几个脑袋跟着它转向。
镜子：“……哎呀。”
好吧。
这些人确实是在看他。
“那个，究竟是怎么了？”秦旭尴尬地干笑了一声，“我的镜面上有东西？”
说着，它蹦跶着转了个身，试图从酒杯的倒影上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
“也没沾到东西呀？”镜子更加困惑。
“喂，镜子。”斯塔扒在吧台边缘探出脑袋，“你受伤了吗？”
受伤？
“当然没有。”秦旭失笑，“我坚固着呢。”
以目前的经历来看，他可算是刀枪不入。
“那就好，没受伤就行。”马格松了口气，又摸了摸脑袋问道：“可娜莎小姐，你怎么知道镜子兄弟的情况？”
“还需要知道？我不就在那吗。”娜莎扬眉，“它变成人鱼又变回镜子的全过程，我不都看到了。”
特别是那条腹肌紧实、尾巴也强而有力的人鱼，被渊梦摸个下巴就变红了一圈的模样。
啧。
“诶？”马格疑惑地嘀咕，“可是，我们不是也在吗？”
他怎么就不知道？
“镜子，萨拉伯伯刚刚问你是不是能变成人鱼。”斯塔继续扒在吧台旁说道。
闻言，秦旭转身看向萨拉酒保，老萨拉笑眯眯地点头示意。
“对。”镜子说道，“在勇者之泉里 ，我变成了人鱼。”
“噢——”酒馆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嚯嚯嚯，那可真是有意思。”萨拉酒保笑呵呵地擦拭着酒杯。
“镜子兄弟，那是怎么做到的！”人群中有个声音高喊。
“怎么做到的？”镜子陷入思考，“怎么做到的。”
“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秦旭清了清嗓子，音量突然提升：“是秘密！”
“我只会告诉渊梦一个人！”
“哇哦——”酒馆内的众人发出惊呼。
“你们在哇哦什么？”娜莎一脸离谱，直接无语道：“喂，老萨拉，把这两个家伙扔出去。”
“让他们到外面去享受二人世界，别在这碍眼。”
*
‘嘭——’
酒馆的大门在他们面前被关上。
“等、等等，”镜子懵圈：“诶诶——诶？”
“我们就这样被丢出来了？”秦旭大惊，“这么干脆？”
刚才娜莎的话音一落，萨拉酒保就乐呵呵地从吧台后走了出来。然后一手一个，边拎起渊梦的兜帽披风后端边抓起镜子，径直穿过了酒馆大厅把他们放到了外面。
渊梦只是静静地看着它，没有应声。
“小精灵？”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镜子仰起镜面问道：“你怎么不理我？”
“我不理你？”渊梦微微扬眉，冷淡道：“你又愿意和我说话了么。”
从勇者之泉源泉回来的一路、包括后来坐在酒馆里，镜子都闷不吭声地呆坐着，没有和他说过半个字。
呵。
闻言，镜子的身形忽地一僵。
完、完蛋……他刚才大脑一片空白，出神放空；只顾着陷在自己的脑内世界里，反反复复回想着那个片段——
他居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忘了和小精灵说话！
秦旭闭上眼，心底有些崩溃。
他·完·蛋·了。
“诶嘿嘿……那个……”镜子讨好地蹦上渊梦的肩膀，挪了几步凑近试图贴贴：“小精灵，你最好了。”
“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最善良的小精灵。”
渊梦没有理会，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前走。
“小精灵，你别生气！”见状，秦旭着急之下脱口而出道：“因为我刚刚很害羞——对不起！”
话落，一精灵一镜子都愣住了。
“害羞？”渊梦淡金色的眼底染上疑惑，“为什么？”
“有什么需要害羞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秦旭无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情绪就那样一下子上来了……”
渊梦歪了歪脑袋。他思考了片刻，还是不太理解。
“算了。”几分钟后，渊梦习惯性地叹出口气：“我原谅你。”
“真的吗！”镜子猛地抬头，掐起嗓子夸张出无比感激涕零的语气：“小精灵——你太好了！”
“别演。”渊梦面无表情。
“哈哈哈——也不全是演技。”秦旭总会被渊梦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逗笑，“小精灵，你真的很好。”
“说起来，关于变成人鱼。”渊梦问道，“你能自主变形了？”
之前在勇者之泉后的洞窟里，镜子还无法主动切换成人鱼形态。
“不，也不完全是。”秦旭的语气有些犹豫，“当时在战场上时间紧迫，我没能说清楚……其实，在拜托你用风魔法把我送进水里前，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在我们离开虚空的时候……也出现过。”
几个小时前，冰雪与火焰魔法在竖琴的乐音中飞舞四溅，镜子呆在渊梦的兜帽里。身处战场第一线，他却只能干着急。
渊梦与西弗兰多的身影一来一回不断碰撞，魔法与竖琴乐音的对抗愈发激烈。就在这时，秦旭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电子音——
【叮——】
【检测到附近存在水源-是否进入分析：是/否（倒计时：5秒）】
【倒计时结束-超时未选择：系统自动分析】
【分析结束-提交检测结果：勇者之泉】
【叮——检测到满足已收录图鉴化形条件】
【已收录图鉴·传说生物·龙骨人鱼】
【是否选择化形：是/否（倒计时：10秒）】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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