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路灯下的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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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很多事本就难以遂愿。
古缓缓地走在街道上。
横滨的夜晚，一到太阳落入海平面，温度便降了下来。
古有些怀念自己温暖的故乡。
也许因为地处偏僻，或是因为夜晚是横滨□□横行的时间。整个街道上只有古一人，踏着路灯投射出的光幕慢慢地走着。
“哟，阿龙小姐，”太宰治不知道从哪一个阴影处跳了出来，依旧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愉快地向古挥了挥手，“晚上好，阿龙小姐，唔，现在究竟应该被称为凌晨1点，还是深夜1点呢？如果按照常规的称呼，我应该说’早上好’，但这个时候说’早上好’未免过于特立独行啦，所以我们还是用’晚上好’比较适合吧！”
古停了下来，看着太宰治，“我很不好，请原谅，在我不太好的时候，就不太愿意花心思去问候别人好不好。”
“很有道理。”太宰治点了点头。
古没有说话，转过头，又慢慢地走起来。
夜风卷乱太宰茶色的衣摆。太宰治看了看古的背影，像只垫着脚尖的猫一般，安静地跟了上去。
在又踏过一个光幕后，古踩了踩地上四散拉长的两个人影，叹了口气，道：“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理由跟着我。”
太宰治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道：“难道跟着一位如此可爱的小姐还需要什么其他的理由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古抿紧了唇，肯定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 ...”
古停了片刻，接着道：“抱歉。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如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不必再绕圈子。”
太宰治观察着古，突然说道：“我以为阿龙小姐会冲上来打我一顿。”
古冷冷道：“是你杀了泉子小姐？”
“当然不是！”太宰治否认道，“我可是一直和阿龙酱在一起的！”
古回答道：“那我为什么要打你一顿。”
太宰治笑了笑，“我想我现在说什么阿龙酱也不会相信。”
“我不愿意怀疑别人。”
“我认为阿龙酱对我的了解一定不会比我对阿龙酱的了解少。”看着古没有反驳，太宰治勾起唇角，以略带讽刺的口吻接着道：“考虑到可爱小姐们那堪称诡异的第六感，阿龙小姐知道的也许比我知道的更多。就算这样，阿龙小姐还可以说出那样的话吗？”
太宰治轻巧地转到古身前，一如与古初见那般，再一次背着光，鸢色的眸子透着沉沉黑雾，他又一次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古，轻嘲道：“是伪善呢？还是愚蠢呢？无论哪一种都奇怪得令我发笑。”
古知道太宰治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与其说不是好人，不如说简直罪大恶极，毫无底线地操作人性，毫无理由地为恶。古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这样的人。但是... ...
“我没有理由去怀疑一个向善的人。”古说道，“伪善也好，愚蠢也罢，这些都不重要吧。你所需要的一定也不是我的信任。”
“哈！向善？！”这是太宰治第一次在古面前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简直有如换了画风一般。古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太宰治此刻心中还存在着对自己的怀疑，他一定能笑到在地上滚起来。
太宰治笑了许久，等他笑够了，才慢慢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摆摆手道：“是嘲笑，嘲笑哦。哈！向善！阿龙小姐真是自顾自地给我套上了一个奇怪的词啊。唔，算了，看来我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阿龙小姐继续说下去啦。”
太宰治从口袋中翻出一张纸片递给了古。
“去意大利的机票？”古有些疑惑。
太宰治点点头道：“嘛，旅行的话去哪里都可以吧，阿龙小姐也许能去古罗马斗兽场看看，也许能唤起阿龙小姐内心沉寂已久的黄金般的梦想。”
“虽然很感谢，但请容我拒绝。”
“咦？阿龙酱不相信我吗？我可以向阿龙酱保证哦，这件事绝对会在横滨结束，而且只在横滨结束。”
“不，不是你的问题。”古说道，“这是我的责任，从我决定帮助泉子小姐开始，就已是我的责任。”
古认真地说道：“一个人绝对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太宰治有些惊讶，“我并不认为我的办法对你会有太大的坏处，反正事情都会解决。”
“我知道。”古接着说道，“但是对于泉子... ...我不能逃避这个责任。这样的恶行，这样的恶行，我同样不能视而不见。”
“你打算怎么做？”太宰治有些好奇地问道。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考虑，但是，”古突然对太宰治笑了笑，“但是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太宰治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炸开，不死心地挣扎道：“我不认为我这样一个可怜的底层外聘人员会有什么作用。”
古看着焉哒哒的太宰治，真诚地道：“我一向不太喜欢用暴力胁迫别人。”
太宰治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