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六章 间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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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看着杰森走进厨房，转过身就发现达米安正盯着她，她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个，你想喝点什么吗？有果汁，也有茶水。”
达米安收回目光，随意地说：“果汁就行了。”
少女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果汁，洗好玻璃杯倒了进去，端给男孩。
“你到底喜欢那家伙哪一点？”
在尤莉随手收拾着餐桌的时候，一句显得有些突兀的问题在她耳边响起，她被吓了一跳。伸手将垂在眼前的额发捋到耳后，她仔细想了想才开口：“一定要说的话，是全部呢。”
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出于求生欲才有的回答，而是真心这么觉得。
“最开始吸引我的，是一团火。”
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够看到将死之人的灵魂的？大概就是见那个姐姐最后一面的时候，她看到了从女孩背后溢散出来的纯蓝色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消失在姐姐沉重的叹息里，那是那个时候的她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那之后，她也见过别的样子的人，但没有一个那么纯净，总夹杂着各种各样显得脏污的浑浊物，而在之后的时间里，忙于逃难她再也没有关注过她所看到的那些景色，那个时候她尚未知晓她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还是被九头蛇逼上绝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拿到氪石，那时候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就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对于她来说改变了一切的“骑士”出现了。
女孩瘫坐在地上，氪石原因出现的身体的无力感和疼痛还没褪去，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呆呆地仰头望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他戴着红头罩，穿着皮夹克，一手拿着枪，而另一只手里甚至还提着一袋子新鲜的食材。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么？”
男人的话里满是无奈和不在意，解决几个九头蛇追兵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他最看不过的就是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小孩。
解决了杂鱼后，男人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了奇异的色彩，不过他没有在意，提起放在一旁的袋子准备走，结果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外套下摆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挣扎无果之后只能绝望地把跟屁虫带回自己的安全屋。
男人不会知道女孩眼中的景象，那是足以燃尽一切的火焰，其中夹杂着疯狂和愤怒以及很多难以言喻的负面情绪的颜色，但是……
“就好像一团很危险，却永远在掌控之中的火，”她说道，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你明知道应该远离，但又被光所吸引，然而当你真的能够靠近他的时候，你会发现黑暗的世界被照亮了。”
对于当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为了什么活着的女孩来说，那团火对她的吸引力就好像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一样，说是飞蛾扑火也不过分。
达米安闻言皱眉啧了一声，沉寂半晌还是说道：“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尤莉有点搞不懂他指的是什么，歪了歪头问，“什么？”
“……自从他被母亲推进拉萨路之池之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认识的陶德不是这种犹豫不决的笨蛋。”他的右手指尖点了点桌面，提到之前发生的事，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愧疚，为他母亲所做的。
尤莉想了想，在她将手链送给杰森之后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所以她摇了摇头。
“是吗，”男孩看了一眼尤莉身后厨房的方向，有些了然地哼笑一声，“我想我知道原因了，胆小鬼陶德。”
最后的几个单词他发音很轻，尤莉并没有听清，而杰森已经在叫她去端菜了，所以她也没来得及问。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尤莉听着他们说阿福做的菜更好吃时，不由得好奇这位韦恩家的管家先生的厨艺到底有多厉害。
饭前，尤莉单独盛了一份饭菜端到了客房，没有让他们跟着自己，虽然总觉得空气中的温度好像忽然降了一点，但因为巴基的身份特殊，少女还是很坚定地拒绝了两人跟随的提议。
“那，路上小心。”饭后，尤莉送两人出了门。
“……回去吧。”杰森将机车推到大门前的路上，让达米安坐在自己后面。
看着两人远去的影子，少女叹了口气，锁上大门回到大厅，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看看新闻的时候，她听到了玻璃被敲响的声音。
“克拉克？”
“所以，你怎么过来了？”尤莉将茶水和点心端到客厅的茶几上，看着格子衫的小记者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尤莉……你是氪星人？我的父亲乔他说，他感应到纽约有氪星的血脉。”
“唔，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能算是氪星人，毕竟我是实验产物，属于地球人的部分更多一些。”看着男人疲惫且失望的神情，尤莉将热茶放到他手里，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和我说说吧，一直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难受的。”
克拉克伸手摘下眼镜，有些沉重地叹息一声：“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站出来，成为超人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了。”
看到网上质疑的声音，死者亲属哭诉的话语，雕像上喷涂的伪神字样，他怎么可能毫无触动，钢铁之躯下的小镇男孩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他认为的正义么。
“那你有想过，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呢？”少女抛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可能很多人都不会去想的问题，“没有人想过他们现在能够声讨英雄，正是因为英雄们在危难当头站出来，他们只想着英雄没能做到的，永远看不到他们已经做到的和已经付出的，甚至直到英雄死后他们才开始倾听，真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可，如果我没有来地球……”
“嘘——”尤莉拦住了他想要说的，“问题不在你身上，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如果要我说的话，你只要能够做到对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找到答案。”
克拉克看着少女脸上神秘的微笑，心里没有来由的有了连他都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底气，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虽然你不是氪星人，但是身上有氪星的基因，对吧？”看到她点头，他接着道，“跟我去一趟孤独堡垒吧，乔想见一见你。”
“孤独堡垒？”
“姑且算是，我的基地吧。”克拉克笑了一下，示意她跟着自己。
“我要去！”
少女的飞行速度并没有超人那么快，毕竟她身上只是有氪星基因，她本身并不是氪星人，所以为了照顾她，克拉克也没有用全速飞行，但只是这样，速度还是很快。
“嘶——”尤莉吸了口凉气，看着冰天雪地的世界，忍不住有点发抖。
“怎么，很冷么？”男人脸上有些内疚。
“不是，就是单纯的看着觉得很冷的下意识反应，”她伸出手掌，果然发现手上并没有被冻伤的迹象，关节也活动自如，“还有多远？”
“前面就是了。”
尤莉看着伫立在冰雪中的庞然大物，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美啊！”
“你回来了，我的儿子。”一个有些年长的男人的声音，在克拉克领着尤莉走进堡垒时传来，“想必你就是尤莉吧。”
“是的。”
“跟我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氪星的历史，顺便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否有什么问题，据我所知，很少有地球人能够综合氪星的基因。”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六章 间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