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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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朦胧中一点点靠近热源，最后好像终于找到满意的位置，在睡梦中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手臂也抱住了暖炉。
从远处看去，一大一小两只鸟球球拱在一起，如果有个旁观者，此时大概已经被萌化了。姑且全是太阳的星球终于慢慢悠悠地从东边升起来了，尤莉秉持着早睡早起的原则，一如既往地在早上七点左右准时醒来了。
啊！！！！！
来感受一下女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睡到人家被子甚至是怀里时，发出的无声的尖叫。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心虚地把被子起皱的角压好，然后简单查看了一下少年的伤势，经过一宿的恢复，内伤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皮肤上青紫的痕迹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人。
尤莉看到他没有大碍松了口气，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不过这事现在也不是很着急，当务之急是先找找这个地方有没有食物，她上一顿饭已经是将近半天之前了，而且病人也需要补充营养和能量，昨天实在是太疲惫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附近再探索了，休息了一晚之后她的体力基本回复了大半。
昨天晚上二层有一个房间她有意地避开了，那个房间的门紧闭着，门上倒是没有什么痕迹，但是地上的门缝处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而且是只有这个房间才有的，一旁的墙上挂着“院长室”的牌子。
尤莉走到那扇门前，先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里面一片寂静良久没有回音，她才下定决心按下门把手，使劲儿推开门却没有走进去。
房间处在背阴面，勉强能够看到房内的窗帘很厚重几乎不透光，而且也拉的死死的，所以屋内基本上一片漆黑，她在屋内靠门的墙上没有摸索到灯的开关，附近也没有找到照明设备，这就意味着她得摸黑过去拉开窗帘。
过程没有尤莉想的那么困难，走直线一路上没有阻碍，看来是这个建造房间的人设计好的，拉开窗帘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忽然出现的光线，尤莉站在窗边回过头。
……原来不是血迹，是果酱啊，尤莉一脸冷漠地看着地上倒在门口的瓶罐。门旁边摆着一个置物的矮柜，上面放了很多应该是零食之类的东西，看得出来房间主人走的匆忙，随手碰到了上面放着的果酱瓶，里面的果酱在门口撒了一地，风干以后有点像血迹。
拉开窗帘以后屋子明亮了许多，医院的院长室比她想的要更加复古一些，所有的办公用品都有着明显的古风痕迹，在书桌上还能看到毛笔和竹简，尤莉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她看到就知道那些都是什么，哪怕她有限的记忆里并不记得她见过这些东西。
在简单检查了矮柜上的食物，发现大部分都还新鲜后，她拿了一部分回去，顺手带走了在书桌抽屉里的一本日记，她也很想吐槽用毛笔和竹简的人为什么会用普通的笔记本写日记，而旁白的出现让她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辉光医院的院长是修真门派问天门掌门的首徒，在第一起病例出现的时候，他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但是在倾尽所学，结合多种力量体系检查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就好像患者真的只是经历一场大病性情大变。
他没有放弃研究，一直记录着患者种种不对劲的行为，有一天一件事的发生让他终于察觉到了异样，而就在那时他发现没有时间了，紧急通知了医院里的医生们将患者隔离完，就着急地出门了，而之后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医院里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因为他再没回来过。」
尤莉将搬出来的食物放在少年旁边，填饱肚子后翻看起了日记，或许日记里提到的异常就是所谓灾难的标志。
“晴月历四月一日，王师傅一直负责的患者痊愈了，但是他变得沉默寡言，王曾经跟我说这是一个十分喜欢聊天而且尤其喜欢和病友炫耀妻子的人，但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妻子做的庆祝出院的菜打翻在地，而且还辱骂了她。王说他只是因为久病所以心里压力过大，但我觉得不对劲，再怎么大的压力也不应该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决定开始写日记记录这期间发生的事，帮助治疗后日出现相同的病例，不过这笔真的不如毛笔好用。
四月十日，能做的检查都做了，还是没有找到不对劲的地方，要放弃吗？病人的家属已经不想在等了。
四月三十一日，那位患者的妻子住院了，她看上去十分憔悴，我问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我记得她是一个十分爱笑的人，哪怕她丈夫出院时那样对她，她也没有放弃希望，但自从住院以来，同病房的病人都在抱怨不想再听她哭了，或许她真的很伤心吧。
五月五日，总觉得最近医院里气氛有些紧张，但是没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啊，我问了各科主事的大夫，他们都说最近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事，治疗也都很顺利，是我太紧张了吗？
五月十一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但是已经太晚了，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注意到，气氛紧张并不是我的错觉，有人在私底下挑拨离间，是那个患者开始的。这是传染病？还是什么东西？性情大变就是病症，为什么我没察觉到？先将医院内部隔离，我得去最初那名患者那里，希望还来得及！！”
日记里有很多没有意义的内容，尤莉就直接跳跃性地看了一下。性情大变，这也是病吗，日记里强调的气氛紧张和挑拨离间是可以一起看的。也就是说导致人们性情大变的疾病会传染，而被传染的人会挑拨离间，然后世界毁灭，这是什么逻辑？尤莉表示她搞不懂。
“呃——”
她放下日记，看向忽然醒过来的人：“你还好吗？我看你之前伤的很严重。”
睁开眼的少年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在哪，但是却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尤莉摊开手举在头顶两侧，示意他自己并没有敌意，然后在对方放松下来的时候才再次开口：“怎么样？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哪儿？……”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不过我们现在好像是在一家废弃的医院里，我就是在这发现的你。”尤莉听着少年变声期微哑的嗓音，拿起旁边的一瓶未开封的水拧开递给他。
少年接过水，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确定安全以后才大口喝了起来。
“你可以叫我尤莉，我该怎么称呼你呀？”
尤莉看着他英俊的眉眼，微笑着说。
“……叫我杰就行……我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名为杰的少年看上去有些沮丧，不过也正常，任谁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不认识的地方而且一点记忆也没有，想必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那，杰，你饿了么？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些吃的，虽然可能吃不饱，但是姑且能够垫一垫肚子，”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方的肚子叫了起来，看着杰染上红色的脸颊，尤莉忍不住偷笑被对方没有威慑力地瞪了一眼，“你先吃点吧，正好我也和你说一下目前我知道的事。”
“这里是第十界，不是地球，我猜你应该也是地球来的，因为这个世界经历了一场灾难以后好像并没有生还者。我们应该是要想办法找出这个世界的灾难无形之中降临的原因，对了，你能看到这个吗？”尤莉指着一旁忽然出现的新的旁白，对着杰问道。
“随着调查进度的提升，你们将会回到你们之前的世界，随着事情的发展，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会再次来到第十界？这是什么？”
“我叫它旁白，姑且算是指引方向的标志吧，目前来看它好像没有恶意，而且在给我一些提示。也就是说我们了解的越多，回去的可能性就更大。”
尤莉和杰面面相觑，她知道的其实也没多少，不过现在大致有了方向。
“据旁白透露，灾难最开始是降临在这所医院，我在院长室找到了这本日记，它说那好像是一种传染病，但我不太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关系，因为那好像并不是致死的病，它只是让人性情大变，而且被感染的人好像会挑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这个世界和地球很像？”
“不，这是一个怎么说呢，很复杂的世界吧，好像是力量体系多样化的世界……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院长在提到挑拨离间的时候那么紧张了！力量体系多样，他们很有可能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关系恶化很有可能会打破这种维持许久的平衡，这就说的通了。但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消失了呢？就算是战争也不会这样的。”
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开始钻牛角尖，赶紧出声阻止她想下去：“这应该就是之后要找的答案了，如果照你所说，这次我们应该只能在医院里找答案，先弄清楚灾难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吧。”
“嗯，也是。不过我昨天来的时候，其他地方都是被封锁着的，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把所有可能感染者隔离起来了。也不知道现在安不安全，你休息好了以后我们再去封锁区外围看看吧。”
“贾维斯，有什么发现么？”
“抱歉，sir。我在能够搜索到的地方没有发现尤莉的踪迹，但是在一个地方曾经扫描到和尤莉消失时一样的能量。”
“Where？”
“哥谭。”
“……最近哥谭有什么不太对劲的新闻吗？”
“韦恩家二子在外出游时意外身亡。”
“杰森那小子吗？早跟布鲁斯说过不要雇佣童工。”托尼哼笑一声，眉毛上挑，表示了他对于蝙蝠侠的不屑。
“我觉得你没资格说他。”
佩珀手里拿着一盘切好的三明治走进实验室就听到托尼说的，“尝尝三明治怎么样。”
托尼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做的？”
“队长做的，我跟他说你总是不好好吃饭之后他做的，让我给你拿过来，”佩珀说着自己也拿起了一小块，“哇哦，确实不错，或许我可以和他学一下，等小家伙回来做给她吃。”
佩珀看着忽然间食不下咽的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托尼，你得相信她，就像我当初相信她能够照顾好自己还有你一样。”
“可，她还小……”
“不，你知道她不是看上去那样不是么？”
“……可她是我的女儿，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担心她。”
“噗！我现在真的相信温蒂说的是对的了，有的人在为人父母后变化真的很大……别太担心，我有感觉她很快就会回来的，这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在她回来以后，她应该会很惊喜的，她喜欢的英雄们都住进了斯，不对，现在是复仇者大厦了。”
“……希望如此，贾维斯，继续搜索，一旦有发现马上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