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近战法师》一束fa

20、Chapter.20

　　泱泱人马在黎明拂晓时出发离开埃铎拉斯。伊缇丝和伊奥温并排走着，在听到金雳说到外界人因分辨不出女矮人而认为他们都是地洞里生出来的时大笑起来，金雳的马突然向前跑去，使他跌落在地上“我没事！我没事！都不要慌！我是故意的。”他躺在地上大喊道，伊奥温笑着跑过去扶他。

　　“我已经很久没见外甥女笑过了，”希奥顿对同行的阿拉贡说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父亲就裹尸而还，被奥克所杀。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悲痛吞噬，只剩她孤身一人，照顾国王，日渐恐惧。被迫照顾一位本该爱她如父的老人。”

　　当天晚些的时候他们在河边安营扎寨整修，莱格拉斯带着伊缇丝去树林里打猎，半小时后带了几只野兔回来。王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表示要给他们露一手，伊缇丝正要跟上去时感觉衣角被拉住了，她转过身看到之前那个集市上的小女孩，小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地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她，伊缇丝也就耐心地蹲下来等她开口。

　　“这个送给你，精灵姐姐，”小女孩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她，双手托着一个编着粉色黄色小花的花环“是我刚刚用河边的小花编的。”

　　“奥，”伊缇丝感觉心要被融化了，她低下头方便小女孩给她戴上“谢谢你，为什么送我这个呀？”

　　“因为我觉得精灵姐姐好漂亮！所以送给姐姐。”

　　“真的很谢谢你，”伊缇丝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我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她抬手摘下一直别在鬓角的金色翅膀发卡放进小女孩的手里“这个送给你，你喜欢吗？”

　　“谢谢姐姐！”小女孩像得到了什么珍宝一般紧紧握着发卡“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当天夜里莱格拉斯在巡查完周围后打算回到营地去休息，却看到伊缇丝站在小河边眺望西方。

　　“怎么了？”莱格拉斯找到她身侧“怎么不去休息？”

　　“我能感觉到。”伊缇丝回过头，莱格拉斯才发现她的脸颊上挂着莹莹泪珠：“我能感觉到阿尔温要走了。”

　　“去维林诺？”莱格拉斯抽出手帕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伊缇丝点点头，小声地啜泣着：“我不理解，她那么爱阿拉贡，为什么要离开？”

　　“我想是埃尔隆德领主让她走的，”莱格拉斯说道“阿尔温在不死之地会远离战火和死亡，永远和她的族人在一起。”

　　“但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限的寿命又有什么意义？”伊缇丝看着他“我愿意和相爱之人度过短暂的一生，也不想长命百岁而与他分隔两地。”

　　第二天他们继续向海尔姆深谷行进。莱格拉斯走在最前面侦查前路，伊缇丝牵着马和阿拉贡走在一起，她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提阿尔温要离开了的事情，正当她陷入悲伤时，前方传来了座狼的吼叫声。

　　“是个斥候！”莱格拉斯射杀了兽人的探子，回头对人群大喊道。

　　“怎么回事？前面有什么？”希奥顿骑着马从人群中冲出来。

　　“座狼！我们被袭击了！”阿拉贡骑上马，正要告诉伊缇丝让她和王女还有民众待在一起，伊缇丝却已经翻身上马向前飞跑去，他只得摇摇头跟上。

　　不远处的小丘上数十只座狼骑兵蜂拥而上，莱格拉斯射倒了几只，其余的前仆后继地冲上来。

　　“莱格拉斯！”

　　他回头看见伊缇丝冲在最前面，策马向他而来。莱格拉斯回身一把拉住缰绳，轻轻一跃翻身落在她身后。“我们从外侧走。”伊缇丝松开缰绳，光环已经浮现在她的手腕，等待着她的控制去猎杀乌鲁克。

　　战役结束后，莱格拉斯回收了一些保存完整的箭矢，却发现阿拉贡不见了，而伊缇丝跪坐在悬崖边的石地上。

　　“伊缇丝？”莱格拉斯走上前去“你没受伤吧？看见阿拉贡了吗？”

　　精灵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右手有气无力地攥住莱格拉斯的衣角，左手缓缓摊开，带着血的项链躺在她的手心里。旁边的乌鲁克突然笑起来。

　　“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就能死得痛快点。”金雳举起斧子对着它的头说道。

　　“他已经，死了！”那家伙开口说道“他跌出了悬崖。”

　　莱格拉斯跑到悬崖边，只有陡峭的崖壁和湍急的大河，他无法相信阿拉贡就这样离开了。

　　“把伤者托上马背，艾森加德的恶狼还会回来，”希奥顿走过去扶起伊缇丝，他不忍地看了一眼红着眼眶的少女“把死者留下。”

　　“国王驾到！希奥顿王驾到！”城门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伊奥温立刻迎了上去，她牵住伊缇丝的马“回来的人好少。”伊奥温见她红着眼眶“怎么了？阿拉贡大人呢？”

　　伊缇丝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扑进王女怀里大哭起来。伊奥温知道了这一噩耗，带着沉痛的心情挽着伊缇丝去城堡里休息。

　　下午时伊缇丝换上了骑装，坐在城堡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旁边的一筐土豆发呆。不远处的人群却突然嘈杂起来“他还活着！”

　　伊缇丝抬头，欣喜地看见衣衫褴褛的阿拉贡正走过来，她蹭的一下冲了上去，装模作样地责备他“你可来迟了！”

　　“我很抱歉，小姐。”阿拉贡也假模假式地行礼道歉，然后他笑着拍了拍一旁莱格拉斯的肩膀。

　　“拿好了，”伊缇丝把项链塞进他手里“要是再敢弄丢，我就向阿尔温告状。”

　　“种地的，钉马掌的，看马厩的，”阿拉贡看着周围的人“都不是战士之才。”

　　“你看看他们，他们全在害怕，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他们听到这时纷纷回过头看莱格拉斯，于是他改用精灵语说道“你想想，三百之众如何对阵一万大军？”

　　“但这里比在埃铎拉斯更有胜算。”阿拉贡回应道。

　　“阿拉贡，这场战争他们绝难取胜，”莱格拉斯皱着眉“所有人都会死的！”

　　“那我也愿意为他们付出生命，他们是值得我们去拯救的！”伊缇丝走上前推了一把莱格拉斯，对方屹然不动她自己倒是一个踉跄“你怎么能在这时候放弃希望！”她大声喊到，然后冲出人群跑了。阿拉贡用“她说得对”的眼神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老友，动身去追伊缇丝了。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阿尔温在去灰港的路上中途折返。

　　“阿尔温。”埃尔隆德诧异地看着女儿，她应该在去维林诺的船上才对。

　　“你有预知的天赋，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向你的未来，看到的是死亡。”

　　“但其中也有新生。”阿尔温登上台阶，她在夜晚看到了那样的景象“你明明看到了会有个孩子，你看到了我的儿子，而伊缇丝会成为我孩子的教母。”

　　“那种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但并未消失不见。”阿尔温坐下来对着父亲说道“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我会抱憾终身的，我不想要那样的一生。父亲，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