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雪》嗑梦

1、初见

　　祁元十七年大雪，日夜不停。覆盖了整个奉城，不漏一个角落。

　　陆府老爷升官为相，于府中设宴招待各位官府权贵。便是那年，秦羽随父赴宴，初见陆安歌。

　　宴自是办在前厅大堂，各府官人聚此，言语间多是客套。秦羽年7，自是不懂这些，同是跟随大人赴宴的公子小姐都更愿意结伴到雪清理干净了的前院玩耍。

　　秦羽不识方向，却是误入了一处僻静的院子，这里地面雪层堆积很厚，仅勉强的清扫出了几条人可通行的道。院中多栽梅，这个时节的梅花开得正望。凛冽的寒风迎面而来，幽香扑鼻。

　　秦羽怀着好奇往里走，走到快进房屋是，最近屋舍的那颗梅树下站着一个披着白狐裘的少年，少年生得好生俊朗，只是面色不如常人红润，透点苍白。少年观望着梅枝。闻见声响，转头见一少年正望着自己。

　　秦羽突然慌张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走错院了。”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白衣的少年没有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误入他院的少年，少年也长得好看，一身玄黑色的衣服也衬得白净。

　　秦羽看着白衣少年不言语，又道：“我是秦书府的秦羽，你呢？”

　　“陆安歌。”

　　声音听着冷清又沙哑。

　　秦羽：“你是陆府的公子？那你定是知道前院怎么走的？”

　　“往东见杏树再右拐。”

　　秦羽看了看安歌又问：“你不一起去前院吗，那里公子小姐们都在，可是好生热闹。”

　　“不去，那里很吵…”

　　“那好吧…真的不去？”秦羽走到出院的路口又探头问道。

　　安歌点头不语。

　　秦羽走后，安歌又将目光还给了覆雪的梅枝，也算是给无处安放的目光找到了安放的归所。

　　“安歌！”不一会，秦羽的声音回绕在耳旁。原以为是幻听，回头看时，那个少年确是站在不远处。

　　“你又回来做什么？”

　　“前院那么多人，我去或不去，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我想还是和你一起吧，这里就只有咱俩。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怪无趣的吧”

　　不一会儿，又飘起了雪，看着雪逐渐大了，安歌看了看秦羽，道：“跟我进来吧。”

　　安歌将秦羽带到屋中，里面确是比外面暖和许多，这就好奇了安歌为什么一个人站在外面受冷？

　　坐在床沿，可以看到外面飘零着的雪。秦羽：“安歌，你有没有出过奉城啊？”

　　“没有。”

　　“有没有想过看看边境的盛城(边境非战乱区的繁华城区)？”

　　“嗯。”

　　“我爹告诉我，如果我将来成了大将军，就能够走遍边境盛城…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安歌有些吃惊。问到：“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朋友？是……为什么？”安歌正经地看着秦羽，满脸意外又困惑，可是面容依旧不改那挂不了一丝笑容的模样。

　　“没有为什么。”

　　顿了会，又说：“朋友嘛，就是缘分啊，你看，宴会的人那么多，可我却是恰恰遇见了你。”秦羽的笑容确是孩子般的天真。

　　安歌：……缘分啊……书上说的可遇不可求的珍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