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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们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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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没什么故事,就是我追的他,追了好几年他才答应的我。”于然心想,我们的故事可多了呢,但是不想跟你说。
“啊,就这样吗?”周依依一脸不过瘾的样子。
“对啊。”当然不是啊,我们上辈子还有点渊源呢。
“好吧。”周依依转而向付闲问道,“不过,你现在好像成长了很多啊,看起来成熟稳重了,听说现在是S大的研究生?研究什么呢?”
付闲终于开口说话了,“无人艇方面的一些东西。”
“以后留校当教授吗?”
“嗯,那样比较方便研究。”
“哇,好厉害。既然都在一个城市,以后恐怕要麻烦你们多多关照了,毕竟我现在可是独身一人啊。”
于然微笑着回答:“好啊,我对这里熟,而且时间也挺灵活的,你有事情找我就好了。啊,有些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从遇到周依依到现在,付闲一直都蔫蔫得没什么精神。
于然气呼呼地说道:“她什么意思嘛,对自己的初恋这么热切。”
“可能因为她从来就没把我们两个的事放在心上吧。”
“我看她现在就挺上心的。名校教授她就满意了?我还以为要求多高呢。”
付闲抬起眼帘,“她对现在我的很满意?”
于然愣住了,她从付闲的神色和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期待,她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他本不应该有任何期待。
“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
“害怕。”付闲苦涩一笑,“她说的很轻巧,可她做的比这过分的多。她每一天都在贬低我,她总会拿我不好的地方跟在这方面最优秀的人比较。她为我制定的目标都很高,我从来都达不到。她跟我父母的说法融合在一起,让我觉得我应该成为更好的人,可是我天资愚钝,绝对做不到。我每次见到她都特别害怕,我觉得我的一举一动都很幼稚,都会得到她的厌烦。”
精神控制——一个小女孩在不经意间竟然做出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于然盯着他,“你是不是在期待她的认可?”
他心不在焉,有一点紧张,“我这个样子可以吗?”
他还没走出来,远远没有。她本来应该心疼他,关怀他,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帮助他走出来。可问题是,她是他女朋友啊,她还没有那么大度啊。
她默默地走回自己房间,浑身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于妈妈说,谈恋爱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也可以变成孩子。
她这次是不是任性的有点像个孩子了呢?她有些懊悔。
五点钟,天还是黑的,于然从噩梦里惊醒。
她梦到自己从楼上掉下去,却怎么也落不到地。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突然听到付闲的房间里传出一点声响,好像是他的闷哼声。
好像又回到了梦中,在空中极速落下,被失重感死死地拥抱着。
“付闲?”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答,但被压抑的声音却在不断地放大。
“付闲,你开门!”
还是没有人回答,只是哭声渐渐清晰,渐渐歇斯底里。
于然不再犹豫,她找到钥匙,慌手慌脚地打开了门。
门打开了,可是她却不敢进去了。
付闲一个人瑟缩在墙角,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刀子划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左手臂上布满了蜘蛛腿一样的血痕,他盯着手腕的地方,时而狠决,时而脆弱。
他无意义地喊着,似乎只是发泄,但又掺杂着几句完整的话。
“我不好。”
“我永远达不到她的标准。”
“他们永远不会认可我。”
“没有人真的爱我。”
他双眼通红,又毫无焦点。
他看不到有人进来了,他看不到于然。
于然只想逃,但她没能逃。
她机械地走了过去,夺过他手中的刀子,把他拥到怀里,轻轻地说道:“你很好,你不需要达到任何人的标准,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
她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说到自己都不能理解它们的意思。
天亮了,他又睡着了。
她给他处理好了伤口,刚要离开,看到付闲的手机来了一条新消息。
“我的案子遇到了一些物理方面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出来跟我见个面,帮我解答一下呢?——周依依。”
她的脑袋已经麻木,身体也已经筋疲力尽,她只想放任他们自由,也放自己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