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我反对! ...
-
开玩笑,虽然我带着凶器来这里的目标就是眼前表演裸蛇舞的这位,但那是为了不被勉强玩儿人兽才不得已为之。既然现在有挨了啷咯粗一尾巴没死,还能在这个大多数人都有夜盲症的时代,黑夜中隔这么老远的连续两箭射中目标的主角模板型的英雄出场了,既是女子又是小人的我当然不会在这场“交流”无礼地“插嘴”的。
因此,我虽然没学过滑冰,却在瞬间爆发出短道速滑的速度,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我清晰的感到范老师的灵魂与此刻的我同在!哦耶!哦耶!
不过,大抵是我在化疼痛为食欲,最后在沉默中死亡的上上辈子,太过崇洋媚外吃了太多烤鸡腿堡的报应。我还没跑出多远,一团夹杂着奥尔良烤鸡翅味道的火球迎面扑了过来。
虽然我这辈子截至目前为止,因为环境所限饮食粗陋,还真的很怀念那种垃圾食品,但还没变成饿得一头撞进烤箱里的食欲魔人。在和那只身上冒着蓝色火焰的烤鸡撞上之前,我头一次深切的感谢以牺牲思考能力为代价,把我的运动本能生得如此发达的花妈,攸关性命之际能够让我化身全能运动员。从刚刚的冲浪、棒球、套马、短道速滑,到现在我还能立马转换成橄榄球运动员飞身扑倒前冲,感谢制造商花妈,感谢赞助商白脸爹,感谢合作伙伴眉毛妹,感谢CCTV,感谢MTV……
背上背着朱赤,一口气在冰面上滑出老远,一路上击倒各种毒虫版球瓶无数。好不容易停下来,推开背上发着呆,封建主义尾巴比恐龙还粗的朱赤。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身上被各种毒液染得五颜六色,破破烂烂彻底报废的衣服,庆幸自己还是个萝莉,要不然走光不说,就是珠穆朗玛峰着一滑也要被磨成马里亚纳海沟了。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耳边传来朱赤迷茫的声音,我自我感觉并没有什么类似中毒的症状后,抽空抬头瞅了他一眼。
哎~~~~!迷信害死人呐!可怜的娃,信仰崩溃了。
我转头看着对面被一只烤得油光铮亮的光屁股火鸡正面撞上的水怪山神,真是烟雾缭绕好一派“仙家景象”啊!
“怎么回事?不就是酷斯拉版的粤菜龙凤煲吗?只不过,我又不是奥特曼,没有打小怪兽的习惯和义务,所以想利用我去牵制那只流氓鸡可没那么容易。”我抱着胳膊欣赏眼前上演的流氓鸡大战蛇妖版裂口女,不,是裂口男,一边漫不经心的接口到,一边扯着朱赤尽可能悄悄地向后退。
“利用?牵制?”朱赤被动地被我拖着下意识的迈着步子,一时还没从信仰破灭的打击中回过神,顺着我的话迷惑的重复。
“废话!都到这一步了还看不清楚,都笨成这样了,亏你还是有名的猎人呢!真不明白你怎么还没躺在家里被老鼠吃掉。
这座山很明显以前是座火山,那只流氓鸡直接掉进地热口里还能带着活裸飞,似乎是那种生活在火山口环境中的物种。而这个水怪山神则明显是在火山变成死火山,火山口上形成天池后,才来的地下水系里的寒带物种。大概是因为它们的动物本能感应到,今天完善会爆发这场,火山地热加干冰喷泉爆发。水怪山神才会让本来给自己生‘寄居壳’的圣女成为自己的替身,先牵制住流氓鸡,再伺机偷袭它吧。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连普通的老虎都有自己的地盘,更何况这两位这么大只的变异品种?能够相安无事的同处一湖到现在才开始争斗,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以前听那个给我上精神控制课的催眠师曾经告诉我,人在信仰幻灭的那段时间,是精神最容易被控制的时候,这个时候催眠会达到最佳效果。我虽然没功夫去催眠控制一个大山里的半大野小子,但顺便给这孩子割一下封建迷信的尾巴还是可以的。免得他一看见没见过的珍禽异兽就掉链子,浪费多少得到好皮草的机会啊!
“可是山神是祖先蚩尤留给我们有鳞族的守护神,有鳞族能够在中原黄帝后人的屠杀,而且保佑我凤凰山风调雨顺,赐予我们丰富的猎物,让我免予邪灵的侵害不为病痛所苦。所以……祭祀中以血食献祭本就是应有之意……”
“等等!等等!”乖乖!这小子该不会打击太大心理变态了吧?连眼神都不对了,瞅过来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瞳孔都放大了。我小心的向旁边退了数步,却在他那双眼白快看不见的眼珠子注视下站住脚,只觉得他此时比他口中那个伟大的山神大人更令人敬畏。
能不敬畏吗?这小子现在去演开膛手杰克绝对可以拿奥斯卡奖。人类果然才是地球上最恐怖的生物!
“我……我知道从远古时候就有用活人献祭的传统了,不过,这个,不过……”我第一次觉得舌头太灵活了也不好,除了是夜之帝王的本钱以外,它在紧张时刻也会因为自己打结,要了小命啊!“对了!之所以有圣女和山神的神婚不就是因为这样圣女可以获得山神赐予的神力,能够以此对抗黄帝后裔的压迫吗?山神做出这样不同的要求,和之前的目的完全不符啊。
使相对方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这,这是就是单方毁约嘛!应该让它负担违约责任,给我们违约金才对啊!凭什么我还要继续流血丢命的履行义务啊?!这是显失公平的合同!契约不成立!我反对!”
看着朱赤不再涣散,却有些受到惊吓意味的眼神,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谢天谢地,我慌乱中的东扯西拉,看情况是有几句说到他的点子上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朱赤一定要把握拿去当猪头祭他的水怪山神,我也真的没咒念了。就是在后世,在这种危及生命,要么我们俩全赔进去,要么一命换一命的不可抗力情况下,就是最公正的法官也不能判他有罪。更何况他身为神婚的送嫁人,本就有保证神事顺利进行的义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