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弹开的橡皮筋 渣男？有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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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桥终于采访到了退役前稳居国际射联排名前五的庞旭教练，这应该是采风以来最大的意外收获。
自从庞旭教练退役从事射击教育后就再也不接受任何采访，这一次听说是非商业目的的采风才应允下来，当然这其中还要多亏了肖恩予贡献了庞旭的联系方式，不然她哪有软磨硬泡的机会。
一上午的采访，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访谈素材，关桥连午饭都没吃就马不停蹄的开始生成文字，她点开录音的播放键，在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个字，终于！搞定！
关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一周的训练接近尾声，眼看着明天就要回到上海，但她总觉得好像来了一个假的北京。每天除了酒店就是训练场馆，来之前做的攻略，想要打卡的新地标目前连个影子都没有。
关桥嘬了一口咖啡，无聊的咬了咬嘴唇，把电脑和录音笔装好，打算先去训练室瞄一眼大家再回酒店。
谁料从咖啡厅一出来就遇见了刚训练完的肖恩予。
关桥像个开心的小兔子蹦到了肖恩予的侧面，顺势和他走在一起，肖恩予瞥了一眼忽然冒出来的关桥放慢了脚步。
“是...结束了吗？”关桥关心的问。
“恩”
“怎么这么早？”
“中午训练提前了。”
“累了吧？”
“还好”肖恩予简洁的回答。
关桥看肖恩予脸上挂着疲惫，就不再出声。慢悠悠的跟在他旁边，心里却在不停的琢磨如何度过此行在北京的最后一晚。
肖恩予一直目视前方，却也能用余光感受到有双小眼睛不停的在偷瞄着他，他若无其事的开口“你总看我干吗？”
被发现了！关桥心里一惊，立马收回目光，没底气的小声狡辩“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你知道我们射击的时候带的眼镜是做什么的吗？”肖恩予不答反问。
“做什么？”
“为了限制视野，让目光聚焦在目标上，提高射击精准度。”肖恩予面无表情地说。
“所以呢？”关桥迷惑这个问题和之前的话题的关联性。
“就是告诉你有个词叫余光。”
关桥被噎的半晌说不出去话来。什么嘛？说了半天结果是在一本正经的反驳她？
“目标太大，想看不到很难。”正当关桥暗自郁闷的时候，肖恩予轻描淡写的加了一句。
她嘟着的小嘴不自觉的就弯成了一条弧线，心里反复闪过这句话，他是说他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吗？
无法掩饰的开心铺展在关桥的脸上，然后“咻”地一个念头闪过心间，如果想和肖恩予一起度过这最后一天可以吗？要问他吗？约不约？问不问？
算了！横竖都是一死！“肖恩予，今天这么早，我们出去玩吧？”等电梯的空档关桥大着胆提出了邀约。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意料之中的拒绝。
“你训练那么辛苦，也应该适当放松下的，而且我知道一个刚开不久的地方，我保证游人不多，你带着口罩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你。”关桥试图说服。
“没兴趣”
他大步的迈进电梯，语气笃定，关桥跟在身后却依旧不死心“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看你帮我成功采访到了庞教练，我还没感谢你呢。”
他摁下了8层，冷冷地说“不用。”
“那好吧...”关桥小声喃着，虽然被拒绝才符合常理，不过还是有点失落，关桥低着头玩着手指一脸的怅然。
“等等等...等一下。”正当电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唐毅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一只胳膊及时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你这也太危险了。”关桥惊讶的看着唐毅一队人挤了进来。
唐毅嘻嘻的笑着，“没事，幸好赶上了，不然我们又要再等一波，这个酒店的电梯慢死了。”
“呃...是有点慢。”关桥应着唐毅的话闲聊。
说话的功夫，唐毅瞟着站在电梯角落的肖恩予，不免心里嘀咕着他们什么时候开始频繁的一起行动了？上次走廊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
就在这时忽然灵光一闪，唐毅问“关桥，我们晚上打算出去溜达溜达，你对北京熟悉，一起去给我们当导游啊？”要单独约出去，才有机会好好盘问。
“啊，你们想去哪？”关桥话音未落，站在电梯角落的肖恩予眸底霎时蹿起不悦的火光，他微微侧目，看见关桥歪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这就在考虑去哪里玩了？
“哪都行啊，听...”唐毅话说到半句，“叮”的一声8层到了，电梯门刚嵌开了个缝，肖恩予就往前大力的拥着“到了，赶紧走”
唐毅被推搡着只好向前挪动，就这样被强硬的挤下了电梯。
“十分钟后大堂见。”肖恩予走出去的前一秒，在关桥的身边机械得不得了的应了关桥的邀请。随后拉着唐毅的脖子消失了，留下头脑发懵的关桥。
他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断然拒绝，后一秒就接受了，她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喜怒无常变幻多端的男人？不过管他翻脸还是翻书，反正他答应了！
关桥收回跑偏的思绪开始在房间里拼命的换衣服，一转眼床上就堆起了小山。
这件太休闲了，这件穿过了，唯一剩的就是出门前塞在箱子里的白色黑波点的连衣裙，关桥在镜子前不停的打量着这一身，这也太像是专门去约会的了...会不会显得过于重视？怎么就没有一件看起来随意但是又透露着品味的衣服呢？她对着满床的衣服犯愁，懊恼间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算了，交给天意吧！她鼓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在床上胡乱的摸了一件，睁开眼那条白色裙子正瘫在掌心，好吧，天意难违...
大堂里的肖恩予不停的踱步，努力的平复着等待带给他的不耐烦，说好的10分钟，已经迟到第六分了，他抿着嘴叹气，从表盘上抬眸，只见关桥穿着一身短的不能再短的连衣裙小跑着过来。
“你穿这出门？”肖恩予皱眉。
“啊？怎么了？”关桥小心翼翼的问。难道是不好看？
“没事。”肖恩予语调冰冷，言简意赅的接着问“去哪？”
“你跟着我就行。”
肖恩予对训练馆以外的北京印象还停留在六七岁，跟着父母来玩，故宫长城走了一遍，当时还小，故宫走了一半就不愿意再走了，嚷着要出去吃糖葫芦。如此的陈年旧事在出租车上又被想起，肖恩予看着现在繁华的街头，似乎是人不在物已非的典型讽刺。
“我们到了”关桥提醒着肖恩予。一路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定定的看着窗外不发一言，连她打开车门他都没发现。
“这就是你说的人少？”刚一下车，肖恩予就看见了一副人头攒动的画面。
“还没到呢，车只能停在这，走了五六百米就到了。”
肖恩予没说话，等着关桥带路，但半晌间只见关桥一会面向他一会背向他，一直没挪步。肖恩予好奇的垂眸，只见关桥一脸认真的随着导航上的箭头来回摆动。
他实在看不过去，干脆直接把手机从关桥的手里抽了出来，环顾了下四周，看了一眼地图，几秒的功夫便大步的向关桥的反方向走去。
“等等我”关桥小跑的跟上，小手拽住了肖恩予的衣角又马上松开。
“你不是要带我走吗？”肖恩予侧着头挑眉问。
“这...新开的，我也没来过...”
“哦”肖恩予意味深长地拖着长音，正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你...确定不看导航能找到...？”拐了两个弯的时候关桥不放心的试探道。
肖恩予脚步渐止，转身朝向关桥“要不？你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吧...看一遍就记住了。”关桥慌张地解释。
肖恩予冷哼，眸中闪着一丝骄傲，“我是理科生，而且成绩不比我的射击成绩差，看个地图而已，小意思。”
“啊？理科？我记得你是北华大学体育教育专业的啊。”
“背的还挺溜。”肖恩予嘴角微扯，低眸看着关桥茫然的小脸，自豪的说道“那是我的第二学位，我第一专业是物理”
“物理？”关桥眼睛大睁。要知道北华大学的物理系可是全国专业第一，国内的知名物理学家的摇篮，他居然是物理专业？他不只是神枪手，还是个学霸？！关桥怔在原地，震惊之余很快就升起了不解，既然是物理专业，怎么会成为运动员呢？
“快走。”关桥思绪纷涨间肖恩予早已走远，回首隔着熙攘的人流唤着她。有些事情不想再深说了，放弃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似乎早已不重要，对他来说命运的分叉口从来不是一场选择，只是一场设定好的遗憾罢了。
随着钻过一个一个的巷口，里面的人果然就少了许多，民国建筑的清雅，路旁的竹林，倒是幽静。肖恩予插着口袋跟着关桥的步调闲逛，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寥寥无几，他垂眸沉思，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才得了这样一片悠闲的光景。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转了一大圈，关桥一天没吃饭了，肚子开始“咕咕”的抗议。
“饿了吗？”。肖恩予淡淡的问。
“有点。”关桥眨着眼睛。
“去吃饭吧。”
“好啊。我们去吃那家吧？刚才经过了一家可以看夕阳的露台餐厅。”
肖恩予看着关桥眸间闪着期待，点了点头。
待进到餐厅，露台的餐位已经没有了，关桥略微有些失望，刚想妥协的坐在室内，便得知有位置空了出来，关桥眼睛一亮，颠颠的就跑了过去，生怕座位被别人抢占了一般。
“今天好幸运诶。”关桥环顾四周嘴角含笑。
肖恩予不解，区区夕阳而已，值得如此开心吗？他越过关桥望着远处的余晖说“夕阳有什么好看的？露台没位置坐里面有什么不好？”
“夕阳很美啊，以后我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落日。”
肖恩予看着她赧然憧憬的神态，呷了一口冰水说“没听说过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吗？”
关桥瞪着眼回头，“这么好的意境...”就不能想点美好的事情吗？
肖恩予把后背倚在椅背上，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她嗔怒的样子让他不由得莞尔一笑。
“吃吧”肖恩予对着上来的菜摊摊手。
关桥拿起叉子看着肖恩予问“你不喜欢夕阳，那你喜欢什么啊？日出？”
“不喜欢。”
“日出代表新的一天啊，也很美，我好闺蜜就喜欢日出不喜欢夕阳，我以为你和她一样呢。”关桥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叉子叉起披萨，但屡屡失败。
肖恩予看不下去她的笨拙，隔着纸巾拿起一小块放在了她的盘子里“用手。”紧接着自己又喝了一口冰水，缓缓说道“无论是日出还是夕阳，都是转瞬即逝。美好的事物流逝的都比较快。”
关桥看着肖恩予，全然想不到大冠军对美好事情的定义是这样的，“可是太阳是为了让地球的每一寸土地都可以撒上阳光，他才会每天消逝再升起。”
“日出日落是因为地球的公转和自转。”肖恩予冷冷的纠正，果然小说家的脑回路都是脱离客观事实的浪漫。
关桥狠狠的咬了一口披萨，她哪里会不知道，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
“我喜欢黑夜，夜晚比较安宁，仿佛时间静止。”肖恩予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色语调幽深。
黑夜？夜晚？关桥忽然间想起了一个好地方，对肖恩予说“吃完我们去一个地方。”
“还去哪？”
“一个超级美的地方。”
肖恩予有些疲乏了，扫了眼时间七点多一点。他眉头微蹙极为无奈的点点头，算了，送佛送到西，小姑娘想玩就让她尽兴吧。
饭后两个人坐上了提前叫的车，肖恩予倚在车窗睡着了，等车晃晃悠悠的停住的时候，肖恩予一个惊醒发现前路漆黑一片，看了眼时间，八点一刻。
“这是哪？”肖恩予茫然的问。
“快到了，不过接下来我们得爬上去，车开不上去。”关桥回答。
爬山？肖恩予无语到眉毛拧在一起，大晚上的关桥把他带到这荒山野岭来爬山？这个小姑娘是什么癖好？
“师傅，这一会回去好叫车吗？”肖恩予转向司机师傅。
“这里啊？这可不太好叫。”
关桥一听顿然垂头，她脑袋一热就来了，丝毫没有考虑回程的问题，她怯怯的问“要不？别上去了？我们回吧？”
“你知道上去得多久吗？”肖恩予侧目。
关桥咬着唇摇了摇头。
“不到半个小时就能上去，不高，我以前上去过。”师傅说。
“那师傅，您能不能在这等我们一个半小时？您可以开着计价器，或者您说个价格也行。”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着这对年轻男女，估摸着是一对做事情毫无计划的年轻情侣，看着时间渐晚就好心应了下来“我给你们开着计价器，到时候是多少钱就给多少就行。”
“谢谢”肖恩予留了一点押金，就带着关桥下车了。
上山的路有些微弱的光，但几乎作用不大，肖恩予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刚踩了两步，手肘就被一双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肖恩予蓦地一颤的回头，手电筒的光正好打在关桥的鞋尖。
“我有点看不清，可不可以拉着你，我...夜盲...”
夜盲？肖恩予在黑夜里充满了不解，“那你为什么大晚上要来爬山？”
“因为鬼笑石啊，这里的夜景很好看，你...不是喜欢夜晚吗...？”
夜晚...就因为他说喜欢夜晚？她就不顾自己看不清路的恐惧，带他往山顶去看他喜欢的夜晚...
肖恩予心里那个揪的很紧的橡皮筋“啪”地一声被弹开了，在关桥看不清的黑夜里，肖恩予眸中的冰冷渐溶，他透过微弱光线看着些许紧张的关桥，向她迈近一步。
关桥的手被扯开了，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是她逾矩了。失落间，关桥的小手胆怯的向后撤去，只是一股温暖的力道让她手臂一顿动弹不得，不容她思索半分，小手已经被肖恩予反手握住，厚实的和暖紧紧的贴在她的掌纹，像通电一般的钻入她的每一个神经。
心跳加速间肖恩予的声音在空荡的山路上低沉又温柔的响起“我在，别怕”。
一路上关桥总是感觉心跳忽停忽快地漏了几拍，她亦步亦趋的走在他的旁边，心里轰隆隆的作响，几乎是屏着气息爬上山顶，晚风中她脸上的热浪未退。
“美吗？”她侧目看着定睛前方的肖恩予，小声的问。
他看着静默晃动的城市灯火没有作声，只是拉着关桥向前走去，停在了大石头的高点，肖恩予脱下了运动服外套，系在了关桥的腰间，盖住了她白皙的双腿。
还没等关桥反应过来，她始料未及的被抱到了大石头上。
“这样看远处的灯光能看清吗？”肖恩予问。
她被惊住了，楞楞地看着肖恩予，回答不出半个字，呆立间，肖恩予冲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下头去，关桥条件反射般的照做。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还不习惯？”熟悉的气息又袭在耳边。
霎时关桥脸上未褪的绯红蹭的在黑暗中再度烧起，她惊地坐直差一点跌落下去。
“我...我只是轻微夜盲，没有光的地方看不清，远处的光亮我可以...”关桥吞吞吐吐的回答着。
肖恩予眉间一挑靠在了石头上，用微微抬眼的余光看着关桥紧抿的双唇，黑夜中他眼底柔情淡入，脸上是肆无忌惮的笑容。
黑夜就是这样，可以掩藏住一切的情绪，撕掉伪装，无论是多么血淋淋的事实都可以毫无保留的曝露。
他看着远处的风景，月光远比任何一个黑夜都明亮，在过去的28年里，这样的片刻不多，在这十多年里，这是第一次吧。
两个人静静的任由时间流过，相互无话，但又像有千言万语的交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铃声突兀的划过平静的夜色。
肖恩予迟疑半晌才接通，他几乎没怎么说话...
“和我没关系”冗长的沉默后他语调冷淡的挂断了电话。
关桥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语气的变化是那么明显，透着愤恨和凝重。
关桥仿佛猜到了是谁，那片刻的默然中她听到话筒里传出的温柔女声，可能是她吧。
“我们...回去吧？”关桥识趣的问。
气氛已然被破坏，再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
肖恩予扶着关桥从石头上下来，又如上山一般的牵着她走了下去，关桥从他手掌的力度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情绪，她内心陡然下沉，只有那个女孩才可以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回去的路上是诡异的沉默。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着这对气氛异常的小情侣琢磨着是吵架了，他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些，试图缓解车内的低气压。
“师傅，停车”肖恩予不带任何语气的说。
司机师傅看着小伙子眉头凝重没敢搭话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麻烦您送她去刚才说的地点。”肖恩予拉开车门扬长而去，关桥连问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司机师傅重新把车开到路上，后视镜里的小姑娘一脸的怅然若失。
“吵架了？现在小情侣吵架正常。”
关桥反应过来师傅在同她说话，连连否认“我们不是情侣。”
师傅更疑惑了，有点自言自语的说“不论如何把你丢下肯定他不对。”
关桥没有心思搭话，整个人呆呆的，心里乱作一团。也不知道怎么进的酒店，上的电梯回的房间，心中想了太多的可能性，但似乎都是在变相证明他们关系匪浅。
关桥苦恼的趴在床上，决定问问安小蕊，或许旁观者清呢？
电话接通的时候安小蕊正在赶画稿，握了一天笔的手像麻木的鸡爪一样。
“怎么玩够了，就想起我啦？”安小蕊边端倪自己的作品边问。
“哎”
安小蕊一听关桥叹气立马把画稿放在了一边，脸色严肃起来“你怎么了？”
“我发现...我最近喜欢上了肖恩予了...但...”
“那个自大狂？？？他之前不还欺负你的吗？？”安小蕊没等关桥说完就惊呼了起来。
“但好像出了些问题。”关桥等她平静下来接着说。
安小蕊本来开心于关桥春心萌动，但听完关桥讲的事，安小蕊跳过了所有情绪直接上升到了愤怒。
“我和你说，他这渣男！那个肯定不是什么女粉丝，绝对是他女朋友！有女朋友还撩你！情场高手！妥妥的渣男！”
“不会吧，我觉得他不像那种人。”关桥试图反驳。
“你傻了吧？从上海到北京，还有电话，谁家粉丝有偶像电话啊？哦！对！关键还随叫随到，我跟你赌五十包辣条，女友无疑。你说他装的跟个人似的？结果不止脾气臭还是个渣男！咱家桥桥以后不要理他了！”
安小蕊说的异常笃定，关桥无力辩驳。挂了电话后一直以来的一幕一幕鱼贯而入脑中，那个短发女孩的多次出现，肖恩予莫名的情绪变化，她承认她被说服了，一切都是那么明显。也许，是时候停止这一场白日梦了。
她看着没来得及还给肖恩予的外套，苦笑了一下，把脸埋在了被子上，有的时候原地踏步也是好的，你还可以有一腔热忱，现在好了，她似乎倒退至几万光年的远端，中间隔着跨越不了的楚楚银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被弹开的橡皮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