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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小孩子才吃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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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关夫人就开始各路折腾,关桥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盯着房门一阵怨念,哎,每一个母上在家的清晨都是如此大动干戈。
关桥听着吸尘器的声音在门外嗡嗡作响,睡意全无。
她像游魂一般的飘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她的熊猫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天没有睡好觉了。
工作就像做不完一般,每天紧赶慢赶,剧本的进度还是落下了一大截,她吁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开始刷牙。
习惯性一边刷牙一边翻朋友圈,间隙手机震了一下,这么早不像是腾讯的新闻,她从朋友圈切到了聊天界面。
“醒了吗?”
只有三个字,就让关桥笑的差点把牙膏泡沫咽了下去。
“醒了。”
信息刚发过去一秒钟,肖恩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到窗边来。”
“啊?”关桥疑惑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下张望。
“你居然来了!我现在就下去!”关桥看着仰起头的肖恩予拼命的挥手,差一点兴奋的喊出来,这一刻她无比的感谢关夫人,感谢她的勤劳,感谢她恰到好处的剥削了她的睡眠。
“别。”肖恩予制止道,“我要迟到了,就是来看你一眼。现在看见了。”
“啊?都要迟到了你还来。”关桥语气变的担忧起来。
“顺路就来看一眼。”
“哪里顺路嘛?明明还要拐一下。”关桥小声的嘀咕。
“我真要走了,快来不及了。”他看着窗子里的关桥摆了摆手,虽然只是这样看一眼,但就是觉得安心了。他笑了笑,一步两步的后退,然后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他的车已经驶出视线许久,关桥却还是呆呆的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桥桥,你站在那干什么呢?”推门而入的关夫人看着关桥呆呆傻傻的站在窗边好奇的问。
“啊,没事,我就是眺望远处放松下眼睛。”关桥随便的扯了一句谎话。
“哦,那快来吃饭吧,屋外喊你半天了。”
关桥刚准备出门才发现嘴里面的泡沫都没有吐,她双眼一闭,天啊,刚才就是这个形象站在窗边?丑死了!
不过她转念安慰自己,这么远应该看不到这种细节吧?关桥思忖着,直到吃完早餐都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妈,我一会准备出门,中午就不在家吃了。”关桥探着头对厨房的关夫人说。
“你不是要在家写剧本吗?”
“换个地方写。”关桥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说。
想到刚刚对着电脑,满脑子都是肖恩予抬起脸冲她挥手的画面,大脑就全然滞住,写不出半个字来。与其这样,倒还不如去场馆陪他,说不定她还能静下心来。
“妈,我走了。”关桥拎着电脑包,匆匆的下了楼,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基地。
等她到了场馆门口她才想到了门禁的问题,她徘徊在门前,给肖恩予发了一条信息,只不过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训练,可能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吧。
她看着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信息,无聊的坐在了台阶上,她托着腮,想到第一次没带门禁卡时候的情节,渐渐的发起呆来。
“怎么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关桥回过头,只见肖恩予双手插在运动服的口袋里正俯身看她。
她站了起来,“呃,就是想你了。”
“早上不是才见过?就这么想我?”肖恩予挑眉。
“就是因为刚见了你,就更想你了。”
“哦?那我下次不去了。”肖恩予故意说。
“那不行!”关桥着急的瞪着他。
肖恩予嘴角一勾,眼神一转,示意她跟上来,“先进去吧,马上又要训练了。”
只是刚要推开大门,他的手腕就被关桥轻轻的握住,糯糯的声音响在一侧,“等,等一下...”
他疑惑的回过身,结果关桥柔软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了他的胸口,紧紧的环住了他,“就是想你了,都没办法工作下去了,满脑子都是你。”
关桥的声音很柔软,肖恩予的心脏开始狂跳,他觉得他身体的某处已经在蠢蠢欲动,努力的克制才避免了一些情绪。
好在关桥很快的松开了小手,她糯糯的说,“这回可以走了。”
“你总是抱我,我好像很吃亏。”肖恩予打趣。
“呃,好像是,不过你可以抱回来啊。”
逻辑清晰,无懈可击,肖恩予语塞,无奈的拉起她往训练室走去。
“关桥”,肖恩予一推开训练室的门,唐毅便惊讶的喊了起来,然后整队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了过来。虽然关桥同大家并不陌生,但这还是第一次以肖恩予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她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讪讪的同大家打了个招呼。
“快学学,人家训练都开始带家属了。”
“这一会还能有心思训练吗?”
不出所料,果然一大波的起哄在等着肖恩予。他恶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便把关桥领进了观摩区。
“这个垫子你靠着,我还给你点了奶茶和零食,一会就到。”肖恩予慢条斯理的安排着。
“我...写东西的时候是不吃东西的。”,关桥讷讷的说。
“那就想吃的时候再吃,等我训练起来就顾不上你了。”肖恩予想了想又把手机放在了关桥的面前,继续说“你还想吃什么就用我的手机点。”
“呃,我用自己的就行。”关桥指着自己的手机说。
肖恩予看着关桥一副不太需要他的样子,微微俯身,“来找我,总要让我把你照顾好吧?”
关桥眨着眼,木木的点头,乖乖就范。
好像在肖恩予的身边确实静心不少,她视线越过电脑透过观摩区的玻璃看着肖恩予,白色的训练皮衣,微微含胸,几乎每一枪的发射都纹丝不动。
关桥吸了一口奶茶,瞥向椅子上一大袋子的零食和水果,看来他是真把她当猪养了。
就这样关桥伏案一上午终于写完了两集,这对于这些天来说算是最高产的一天,她伸着懒腰,合上电脑,恰好训练室里的肖恩予也摘下了耳罩,结束了训练。
关桥看见肖恩予挺着背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跑上前去,她关心的问“是不是很累?腰还好吗?”
“还行。”肖恩予疲惫的伸展了下,然后揉了下关桥的头发,“把东西收好,我换个衣服,一起去吃饭。”
“恩”
肖恩予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关桥大包小裹的站在走廊,他都没想到他给她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他上前接了过来说,“中午只能吃食堂了,我刚才看了下别的地方都来不及。”
“食堂很好啊,我觉得你们食堂很好吃。”
肖恩予嘴角含笑,转身往食堂走去,刚走几步,一只小手就钻到了他的掌心。
肖恩予眉眼微微紧了一下,但马上又化成一波柔和春水,不过如他所想,他们这样牵着手走进食堂确实引起了许多侧目。
“你们俩别坐过来,这样撒狗粮我们可受不了。”唐毅故意开着玩笑。
肖恩予环顾四周,正是用餐高峰,根本找不到任何空座,他回过头,目光凌厉的落在了唐毅的脸上。
“坐坐坐。“唐毅秒怂。
“关桥姐,这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叫你姐了?”方一问。
“啊?”
“我得改口叫嫂子了啊。”方一话一出口,整张饭桌上的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上午的训练强度还不够,居然都能笑得出来,要不下午我跟教练申请加练吧?”肖恩予目光扫过大家,语调冷沉的佯怒。
这句威胁倒是管用,大家瞬间闭嘴,开始闷头吃饭。
关桥瞄了一眼肖恩予面露严肃的样子,准备给他夹菜的小手便瑟瑟的收了回来,人这么多,她不敢太过亲昵,只是刚要夹菜,就看见几颗红烧小排被拨到了她的盘子里,她抬眸,就撞上了肖恩予宠溺的眼神,“多吃一点。”
“哇!”旁边的人始终没忍住,一个个戏精附体的捂着腮帮子说,“太酸了。”
肖恩予抬眼,顷刻鸦雀无声,关桥抿着嘴埋头偷笑。
“吃好了吗?”不一会,桌子上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你快去吧,不用等我,下午林大哥约我谈影视改编的事情,一会我吃完就直接过去找他。”
“哦。”肖恩予应着,那三个字让他平静的眸底翻涌起几丝波澜。“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点,我下午结束早的话就去接你。”
“嗯。”关桥应道,然后挠了挠头,指着一大包零食说“不过这些吃的怎么办?”
“给我吧,一会我去放在车里。”肖恩予接了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便转身离去。
关桥快速的扒拉着最后几口饭,然后把餐盘送到回收处,就拎着背包走到了基地外面,上了一辆出租车。
关桥在车上仔细的看着出品公司发来的方案,等见到林诚男的时候,她几乎是一股脑的问了很多她不懂的问题。
“没想到你看的这么认真。”林诚男看着在方案上写写画画的关桥说。
“没有啦,第一次小说要被拍成电视剧,不懂得太多了。”
林诚男淡淡一笑,想起当年在纽约,他约关桥帮他的新家选购家具,关桥是背着笔记本去的,陪他买完东西坐在餐厅里直接就投入到了创作的状态,也是这么认真,她真是一点都没变。
“其实这些我都会帮你做好的,你大致看下就行,不用太耗费精力。只不过这次出品方不止想要购买影视版权,还想让你担任编剧。”
“可我现在不知道我的时间会不会和他们有冲突。”
“他们说只要你的时间不是特别晚,倒是可以看你的时间。”
关桥倒是很想为这部作品担任编剧,毕竟这是她的第一部小说,她记得在纽约冬日的深夜写完了这本书的时候,曾幻想过有一天可以有人把故事拍成电视剧。只不过现在却不知道她是否能腾出时间认真的去打磨一个剧本,也不知道剧方会不会要求把这个作品改的面目全非。她担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林诚男看出她的踟蹰,把手机推到关桥面前,指着出品方老总发给他的微信说,“出品方的老板说了,制作团队一定是一流的,其他的可以慢慢谈,今天晚上我们要一起吃个饭,你要不要一起过去?可以和他们聊聊。”
关桥没细看微信内容,她向来是不大参加商务饭局的,不过有些事可能面对面沟通下会更好,她点点头应了下来。
“晚上我要和出品方一起吃饭,不知道要几点,你就不用接我了。”关桥在去往饭店的途中给肖恩予发了一条信息。
“哪家?地址发来。”肖恩予很快回复。
“还不知道几点结束,你就不用来接我啦。”关桥心疼他累了一天,实在不想让他折腾。
“发来。”
关桥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把地址发了过去。
“我们到了,下车吧。”林诚男打开车门。
关桥跟着林诚男穿过几个沉重的大门进了一个大型包间。
“程总,久等了。”林诚男客气的寒暄,然后向大家介绍了关桥。
大作家,文坛新秀,美女等一连串的赞叹接踵而来,关桥略显局促,麻木的笑着,直到菜上齐之后,关桥才觉得放松了一点,毕竟吃着东西,僵硬的嘴角就能歇一歇了。
当大家好不容易从互相的吹捧转到正事上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来来来,这个作品一定能红,大家喝一杯期待下。”程老板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举杯,每一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关桥,再喝一杯吧,然后我找个理由把你送出去。”林诚男小声的说着。
从最初林诚男说只喝一杯,到现在她已经喝了三杯了,她实在不胜酒力,整个人晕晕乎乎,现在似乎有种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感觉,再喝一杯!喝完就走!
关桥也跟着起身,摇摇晃晃的举着酒杯,旁边油腻的制片人看关桥杯子的余酒过少,举着醒酒器又给她添了许多,原本正好三分之一的红酒,现在已经三分之二不止了。
“我帮她喝一点。”林诚男有些看不过去,将一些酒匀到了他的杯中。
关桥确实喝多了,和大家碰完杯后,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然后踉跄的跌坐在座位上。
“我先送她回去,稍后我做东换个酒吧继续,她喝太多了。”林诚男说。
在座的老板也是明白人,一看关桥和林老板关系匪浅,也不敢多做强留。
林诚男扶着关桥往外走,一出门就撞见了在门口徘徊的肖恩予,两个人在四目相接那一刻都皱了下眉。
肖恩予一个箭步走了过去,几乎是直接把关桥夺了过来,他恼怒的问,“你把她喝成这样的?”
林诚男柔和的脸上也骤显硬朗,但还是没有把一直以来的不爽发作出去,他保持风度的说,“都是影视界的大佬,关桥就喝了几杯,我也没让她多喝,现在你来的正好,快送她回家去吧。”
“难受...”关桥小声的喃呢着,脑袋在肖恩予的胸前蹭了蹭,呼出一大片的酒气。
肖恩予不再和林诚男继续纠缠,他将关桥拦腰抱起,转身向车走去。
他小心翼翼的将关桥扶在了后座上,只是她根本坐不住,整个身体时不时的向下滑去。
“不舒服...”她不断的重复着。
如此这般,肖恩予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后面,索性叫了代驾。
“你稍微慢点开,不然她会更晕。”肖恩予嘱咐代驾的小伙子。
车速已经慢到不能再慢,关桥却不断的呻吟着难受,在快到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坐起来就要打开车门。
肖恩予脸色一变抱住了她,“快停车。”
他一边抚摸着关桥的后背一边等车停稳。
“就到这吧。”肖恩予说。
“可是还没到终点,你确定可以吗?”小伙子问。
“没事,你结束行程就可以了。”
肖恩予把关桥扶正让她暂时倚在车门上,他下了车快步的跑到另一侧车门,然后轻轻打开,酥软无力的关桥顺着门缝恰好滑进了他的怀抱。
“扶你下来吹吹风吧。”他温柔的抱起关桥,走到旁边的公交车站坐在了等车的长椅上。
关桥干呕了几次,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拍着她的背,略微责备的皱眉,“喝这么多,今天放过你了,明天起来再和你算账。”
不知道等来了几趟夜班公交,关桥终于平稳了一些。
“还难受吗?”肖恩予在她耳边轻柔地问。
关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
她把头埋了在肖恩予的脖颈上,呼着温热的酒气声音带着倦怠,“想你,好喜欢你...”
肖恩予脊背僵直,她的气息让他的脖子一阵酥痒,他内心深处的千万头野兽一瞬间蠢蠢欲动,在这个深夜的路边,肖恩予耳垂微红,她凑了上来,不偏不倚的吻上了。
她吸允着肖恩予的耳垂,不停地说“喜欢...你...”
肖恩予浑身像火烧一般,在他仅存的理性还没有被击垮之前,他嗖的站了起来,迅速的将关桥腾空抱起,绝对不容她继续胡闹!
关桥眼神迷离,看着肖恩予的下颏和鼻尖,在深蓝的夜空下,目光渐渐失焦。
还好离家不是很远,这么走着有些吃力,有几次想背起她,但是看着她已经睡在怀里就舍不得再吵醒她。
肖恩予感觉麻烦的事不止这一点点,一会怎么把她送回去,亦或是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呢?
正盘算着,走到单元口的时候发现陆茴仰着头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肖恩予问。
陆茴看着被横抱的关桥,赶紧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
“她喝多了。”
“怎么喝成这样?”陆茴疑惑的问。
“所以你来干嘛?”
陆茴见肖恩予皱着眉不答反问,才想起来她来这的正事,“奥,我来是因为我爸前几天去欧洲出差,带回来挺多对腰椎颈椎好的药品,我今天正好路过就给你带来了,其实是他专门给你买的,但他不让我说。呃,刚给你发微信,你也没回,我在这站了一会了。”
肖恩予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都这样了,没空看手机,你跟我上来吧。”
陆茴惊讶的看着肖恩予,原以为提到陆远平,他会直接把她赶走,万万没想到这次不仅没有,相反还邀请她一起上楼。
她也没有多问,便直接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后面进了肖恩予的家。
她好奇的环顾,这个品味有些出乎意料的好。
“别看了,帮她换衣服。”肖恩予从卧室出来对陆茴说。
“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请我上来,原来又是利用我!”陆茴翻了个白眼。
肖恩予看着陆茴,没有搭话,直接扔给她一家白衬衫和一件他的家居休闲裤。“就换这两个吧。”
“你的裤子这么长她能穿么?”
“这条带松紧,而且她躺着睡觉,长不长的有什么关系。”
陆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拿着衣服进了房间,等她将关桥的衣服换好出来,肖恩予正立在阳台看向远处。
“都安顿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说她不回去该怎么知会她父母呢,才能不让他们担心?”肖恩予在夜色里担忧地说。
“呃...这个嘛...”
正在陆茴沉思的时候,卧室里传来“咚”的声响,肖恩予眉头一紧,来不及多想,就快步的冲进了卧室,只见关桥整个人跌在地上,他自责的将她抱到床上,皱着眉问,“要干嘛?怎么不好好躺着?”
关桥迷迷糊糊的沉吟,“上厕所...”
肖恩予有些不知所措,他低头看她,蓦地瞥见过大的衬衫已经滑落在她的肩头,她白皙的皮肤赤裸裸的灌入眼底,小小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时而深时而浅,几乎是一瞬间肖恩予的目光变得滚烫,内心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我扶她去。”陆茴上前一步。
“恩”,肖恩予将她交给陆茴,极为不自然地应着。
他看着浴室的门被拉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从未想过这样慌乱的局面,她的神情,语气,或者她呼出的每一丝气息都让他凌乱不止,他努力的平静内心,目光开始下沉。
“你别走了,留下来陪她睡。”待陆茴重新将关桥扶到床上的时候,肖恩予说。
“啊?”
“我是担心万一再有这种事情,我不方便。”
“我...”
“陆远平的东西我可以考虑收下。”
他没等陆茴再说什么,便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微微仰头,只觉喉咙干涩,但是好像无论喝多少的冰水,那层炙热就是迟迟不退,他无奈,有些东西一旦升腾,就是很难消解。
他走到玄关,踩着一双拖鞋,踏入电梯下了楼,也许现在远离那个房间,远离那片让他无法沉静的空间,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