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好好的》上岸的人鱼

29、二十九、我还没有输

　　帮程言掖好被子，雨馨才呼了口气，坐在床沿闭目休息。骆宇则拉过纪瑶在一旁站着。看着雨馨呼吸有些困难的样子，担心她的心脏病又发作了，纪瑶想上前再劝劝，这时柳妈端着药汤进了屋。“呀，小姐和宇少爷都过来了啊，那赶紧让程少爷喝了这药汤先。”盘子放下，雨馨就要上前端，被柳妈截下，“天啊，我的少奶奶啊，你怎么就起来了呢，看你自己都烧着呢，快快休息去。”
　　纪瑶也上前夺过碗放到骆宇的手中：“你去帮忙！”转过头拉着雨馨就往门边走：“你赶快去休息！”不管雨馨的挣扎，头也不回地拉着她出了门。
　　“我没有输！”回到房间，雨馨突然来了一句。刚关上门，纪瑶懵了会便黯然回到：“是我输了。”上前扶着雨馨：“还是先躺下来吧，你也要吃不消的。”雨馨也不推脱了，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床边挪：“你也没有输——我——会退出的只是——不是现在——”
　　“退出？为什么？你不爱他了吗，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会爱他比我多比我深，要从我身边抢走他。现在你成功了，该是我退出了，事实上我早就被判出局了吧，很早以前……”听到雨馨这么说，纪瑶很是吃惊，盯着雨馨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他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你，至于我们为什么结了婚，以后你会明白，现在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恕难奉告。”靠坐在床上，雨馨苦笑，“从你回来出现在他的面前开始，我知道他的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彩，你在哪里，他的视线就落在哪里，你或许不知道，我在旁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是吗，自己和他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吧，要说感觉的确没有，有的只是自己的心痛。纪瑶抿抿嘴，没有回答。
　　“怎么没有信心吗？呵呵，今天在门口的话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一直在你的身边，自从找到你的住处，每天晚上他都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你的一天生活照发呆、微笑、沉思……”话语间开始弥漫着浓重的嫉妒。又是一阵咳嗽，抬起头，看着纪瑶还是咬着嘴唇不发话，雨馨继续说道：“我也知道程言的感冒为什么会这么重，因为他那天在雨里等了你两个小时，在你上楼之后他继续在雨中站了五个小时直到昏倒……”
　　“你一直在他身边？”难怪也这么憔悴了。不过马上又笑笑：“那我们那天的谈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吧，我已经正式退出了。”想起下午还要做的事情，纪瑶露出温柔的笑：“过会安顿好你们我和骆宇就准备去买戒指了，我希望能够收到你的祝福。”
　　不知道是刺激还是累的，雨馨猛地咳嗽了好久，吓得纪瑶又是拍拍背又是揉揉胸。好一会停歇了下来，无力地躺了下来，静静地闭上眼睛。“你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熬点粥。”听到雨馨微微应了一声，感觉到她平静的呼吸之后，纪瑶轻轻地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雨馨缓缓地睁开眼睛：“我想要的幸福还那么遥远，我怎么可能让你得到真正的祝福呢，这应该也不是你想要的吧，只能怪你们都太善良了……”想着隔壁的程言的病痛，雨馨狠狠心，断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