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好好的》上岸的人鱼

25、二十五、对不起

　　“程言，程言——你醒醒，程言——”柔声的呼唤让程言努力睁开了眼。恍惚间程言就看到了纪瑶坐在床前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着。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摸上那纯真的笑颜，“你怎么来了？”好高兴，原以为她生了好大的气，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现在看到她在身边真的很安心。不自觉地脸上就溢满了笑容。
　　“你生病了我怎么能不在你身边呢！”雨馨笑了笑，摸摸程言的额头，“还是有点烫，来，先喝点粥，再睡会吧。”说完就端过饭菜准备给程言喂食。
　　看着纪瑶纳闷温柔地给自己喂粥，程言傻愣愣的就笑着张口，幸福地吞咽。这时，张忆筠推门进来，“呀，雨馨，你怎么就起来了呢，你还发着烧呢，快快休息去，这边我来就好了，怎么能这么不照顾自己呢！”说着便把夺过雨馨手里的碗放下，推着雨馨出门。
　　“妈，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程言现在还发烧呢，我不放心他。”雨馨拉着程母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吧，好不好？”说罢撒娇到。
　　张忆筠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雨馨，一脸严肃：“不行，你刚刚退烧，怎么能再吹风。本来你的身体就这么不好了，还想让妈担心不成，快去睡觉！”说着就推着雨馨往隔壁的客房推，看着雨馨安分地躺下才回到房间，却看到一脸呆滞的程言。
　　“怎么会是雨馨，我刚刚明明就看到瑶瑶了啊，怎么会是雨馨呢，瑶瑶，瑶瑶……”张忆筠担心地走上跟前就听到程言在喏喏低语，“她没来，她没来，为什么，为什么——”越念越绝望，“好痛，头好痛！”张忆筠一下子不清楚程言在念叨谁，准备先让他喝完粥。拿起碗就看到他痛苦地抱着头。“程言，你怎么了，头痛是吗，怎么就头痛了呢，快快，赶紧躺下。”赶忙捞起浸在水里的毛巾压上额头，“头很痛吗，程言，你回妈妈一句啊，怎么会这样子，程言？程言你回妈妈一句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看着痛苦的程言，张忆筠觉得自己的心也揪在一块了，看着他嘴里一张一合的，就是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可是又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叫唤，这可真是急坏了旁人！眼看着儿子在痛苦挣扎，丈夫在外出差，家里保姆又刚好请假回家，雨馨也病倒在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急急地在房里转着，最终张忆筠决定还是先去纪家把柳妈拉过来照应一下，再去医院问问医生才好，难保还是要到医院看看。这厢做好决定，张忆筠就赶着出门了，也没看到客房的门一直虚掩着。
　　待确定程母出门，雨馨才打开门拐进了隔壁的房间。悄悄地走近床边，俯下前去静静地听着程言的念叨。“瑶瑶，瑶瑶——为什么——瑶瑶——”原来如此。雨馨拿下已经有些热度的毛巾帮程言擦了擦汗，重新捞起另一块叠放上去。做完这些才趴在床沿守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伴着程言的痛苦低语，床边也有一个泪人在细细哭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