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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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与碟子一起飞了出去，有红色的汁在半空中溅了出去。
瓷人当场吓呆了，连走出有一段路的那位打算去采花的婢子也吓到了，惊呼一声，连忙扭头回来。
在场的人，似乎只有沈柬还那么平静，他也不避开，甚至他连表情都和方才一样，冰凉的，像是没有一丝感情，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碟子的一角磕在自己的前额，漠然的像是一个身外人。
他的衣袍染上了梅子的红，一点点，他自己没有低头去看，但瓷人却觉得刺眼。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有点狼狈。
“公子！”
那婢子不知何时已经将花篮丢在一旁，走到了沈柬旁边。
她低着头，焦急的在自己的宽袖中掏呀掏的，很快，她拿出一条白色的丝巾，打算给沈柬捂着伤处。
不过她手还未碰到他，便被他格开。
与此同时，沈央央斥责道:“宁宁，你给我回来！”
瓷人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婢子叫宁宁。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听沈央央的话，宁宁有些手足无措。
与此同时，瓷人皱了皱眉，她看见沈柬的额上有血渗出，心道沈央央这一碟子砸的有点狠了。
然后，她听见他说:“你过来。”
瓷人知道他这话是冲自己说的，因为他正对着自己这方向招了招手。
这像极了招猫逗狗一样的动作在他做来一如既往的随意，叫瓷人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撇去此刻的情形不谈，他与她之间就像是回到了那年除夕夜。
也正如那时候一样，瓷人的手蜷了又蜷，然后缓慢的张开。
她心里依旧沉重，抬起来的脚步也不轻，一切好像没有变过，但她却觉得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至少比起过往，如今的她一步一步，更像是行尸走肉。
神奇的是在她走过去的这间隙里，沈央央没有再向沈柬发难，而那个叫宁宁的小婢子自然是乖巧恭敬的站着。
许是照顾到沈央央不想看见自己的心情，所以待瓷人终于走近了，沈柬一把抓起她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跨的很大，以至于瓷人得小跑着，才能好好的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不管是在盛京或者棠地，都没有谁家的公子可以这样随意牵着未嫁女子的手，尤其是一路上，沈柬根本没有要放开瓷人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