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二选一 ...
-
蓦的收回了红雾，安莉塔此时此刻的冷汗几乎把整个后背打湿。
她牙齿打颤，棕色的瞳孔死死盯住面前笑得诡异的男人，她深深呼吸了几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开口：“你要干什么？”她把鞋跟往后碾了碾，小心翼翼地挪动一下身子，谁知小丑的手劲异常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丑攥住她的手腕，眼睛弯弯地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哦，不急，宝贝儿，让我看看。呐……”他蹲下来，托起了安莉塔白嫩的小脸蛋，掐在手里打量着。安莉塔紧紧攥着裙边，一缕暗红色能量几乎溢出，但是她知道，不能对普通人下手——哪怕他是个疯子。
小丑眯了眯眼睛，端详着安莉塔的脸，就像是找到猎物的猎手，不慌不忙地等待猎物自己惊慌失措地迷失自我，再补上那么一枪——“砰！”小丑心里觉得安莉塔看上去有些熟悉，却不记得是哪一位了。
反正应该不是仇人就是自己手下的死人，小丑摸向了口袋里的小刀，勾出一抹笑容。
安莉塔睁大了眼睛。
他想杀她！
她也不顾查尔斯说的不能把变种身份曝光的警告了，当男人手伸向口袋里的小刀时，她猛然张开手掌，大量的红雾纷涌而出，感受到安莉塔神经绷紧得几乎颤抖，又有满腔的愤怒，所以释放的红雾也格外凶残，伴随着阵阵阴风，笑气——安莉塔为它起的名字，也跟着风扑向小丑。
安莉塔咬紧牙关，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和小丑的差距，她是一个变种人，但是却不是纯攻击性的变种人，对方是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和她一比，就像是大象和小鸟，根本没有胜算。可是目前的情况不容迟缓，只能奋力一搏了，再祈祷芭芭拉能快点检查完现场。
还有笑气，笑气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安莉塔几乎绝望地想着，她就像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濒死地恳求着。
小丑接触到红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是笑气的效果，使他自己在笑，他说：“哈哈哈哈哈谁给你的勇气，故作玄虚地拿我的笑气对付我？小甜心，你真是笑死我了！”
安莉塔更加不安了，她的额角已经泌出汗水。“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吧。”安莉塔心中，空前的恐惧无孔不入地包围了她的心脏，她几乎窒息，不断后退着，但是小丑又抓住了她。
猫逗老鼠。安莉塔吓得惨白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这几个字。
像是算好的，几个人远远地走了过来，脸上戴着小丑面具，身材魁梧，正好堵住了安莉塔要走的那条路。小丑骚气地摸了摸领带，手指指向安莉塔，就好像说的是杀了一只老鼠一般，朝着那边喊道：“杀了她。”她的力量很强大哦。小丑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安莉塔的第一面就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应该让小白鼠们去看一看~小丑笑意吟吟地看着壮汉一步一步朝着安莉塔的方向包围过去。
对，就是这样，对，小怪物，杀了他们，或者是小白鼠？无所谓啦~小丑摇摇晃晃地哼起歌来，紫色的手套翻飞地像蝴蝶。
反观安莉塔这边就危险多了，她紧张地咬咬嘴唇，看了一眼不远处，芭芭拉领着警察进入了现场，哥谭人民深知遇到这种事应该赶紧跑路，所以除了停在现场门口的警车，周围空荡荡一片，没有人会过来。
眼看着大汉马上就到了安莉塔这边了，小丑又道：“不不不，是抓住她，听见没？是抓住，好男孩们，去吧去吧去吧。”小丑突然改变了计划，把原本的“杀了她”咽回了肚子，叨叨地说着，把小刀像转笔一样转着玩。他总感觉这个小姑娘和他有什么关系。
非常，非常，紧密的关系。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非常的有趣。
*
几个男人四面八方地冲了过来，丝毫不在意他们即将对付的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或者说，在哥谭，没有未成年这三个字。
他们什么都没拿，根本看不起小丑让他们抓的小姑娘，甚至还在心中不屑地谩骂小丑瞧不起他们的能力，作为小丑帮的打手，居然被派来做这种小事——这分明小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
小丑笑而不语，只是用口型对着安莉塔说：“一会见。”夸张的神色浮现在小丑涂满油彩的脸庞。
他放开了手，假装绅士地鞠了一躬，退出了圈子。
安莉塔小脸变得煞白。
看着逼近的男人，她拔腿就跑。
她用了她能使出的最大速度，两条腿用力地迈着，周围的一切都在迅速地模糊。
查尔斯从来没有让她面对过社会上真正的恶意，真到了这么一刻，安莉塔的惊恐达到了巅峰。
可是未成年的女孩子怎么跑得过健壮的成年男性？还没跑几步她就被粗鲁地揪着衣领拎了起来，她一闭眼睛，本能地尖叫出声：“Get ooooooooooooout——”
似乎就在一刹那，大量的红雾猛地从她身体里扑出，像食人的饿虎，眼泛绿光的独狼，凶残地击上几个男人的胸膛。出乎意料地，几个男人被一股巨大的无形力狠狠地掼到了地上，摔在了二十米之外。这力量非常大，几乎把地面摔出了蛛网一般的裂纹。几个男人受了重伤，血水一股一股地冒出嘴角。
安莉塔捂着脖子摔下，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她顾不得看一看那个人是谁，只顾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棕色长发凌乱得像是从狗窝里爬出来的一样。
“呦呦呦，看看我捡到的是什么小怪物~”小丑那怪异的脸放大了许多倍，直勾勾地盯着安莉塔，嘴巴几乎咧上耳根，“我改主意了，我不杀你了，你和我去阿卡姆玩好不好？”安莉塔透支地使用了变种能力，现在非常地劳累，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她心一凉，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枚黑色的蝙蝠镖划开了空气，狠狠地扎向小丑，小丑敏捷地一闪，在还抱着安莉塔的情况下轻轻松松躲过了蝙蝠镖。小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蝙蝠~你怎么在白——天就出来了？黑漆漆的大蝙蝠应该是晚上来才对啊！”
高冷的蝙蝠侠不想说话，但是他冰冷的视线扫到了已经昏过去的安莉塔，小丑神经兮兮地说：“大蝙蝠你居然不看我去看小怪物？我好伤心啊。”小丑还空出来一只手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蝙蝠侠那低沉的声音响起：“芭芭拉去哪了？”
小丑哈哈大笑：“你猜咯~哈哈哈哈，大蝙蝠，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好不好？要么芭芭拉，要么这个小怪物，选一个好不好？快选快选快选！”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蝙蝠侠注意到小丑的手里，一抹属于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
安莉塔的手心，暗红色的能量轮廓渐渐加深……
*
急火攻心的查尔斯步履急促地冲进了学院，就看见霍华德家的小子正在和一个戴着黄色兜帽的人交谈，查尔斯冲了过去，揪住了托尼的衣领：“你个混蛋小子！我让你照顾安妮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她去哪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她去找她哥哥了。”
“说谎！我怎么不知道她有个哥哥！”查尔斯眼睛几乎喷出火焰，“你最好说清楚，她是不是被什么人绑架了？说！”
一只手将他和托尼分开，之前的黄色兜帽被那个人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和的浅棕色眼睛，她的眼神里是长久岁月的痕迹，嘴角的微笑平缓了查尔斯的怒火的心情，她没有头发，却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气质，她温和地开口：“你好，X教授，我是古一。请不要着急，你的女儿并没有生命危险，或许现在我们可以喝杯茶，然后聊一聊关于你养女安莉塔泽维尔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二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