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之镜的忍者日常》朝暮之镜

16、第16章

　　你看着浩荡的人群涌现在族地门口，而回归的族人与迎接的家人聚在一起。
　　兄长们向你迎面走来，泉奈的神色不太好，斑走在他身后担忧地望着。
　　他们拥抱了你，然后与你闲聊几句。父亲没有过来，而是在维持秩序。
　　“别都站在这！后面的人还没到，都回家里去温情！”
　　不得不说田岛作为族长的威严还是很有用的，族人们三三两两地没多久就散了，只留各别几人。
　　“泉奈哥哥，哲也怎么不在？”你注意许久却没看见其人，于是问道。
　　明明在来的路上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泉奈还是颤抖了一下，脸上煞白一片，眼中浮现的勾玉也猛地转了起来。
　　写轮眼吗？
　　再加上哲也没回来……
　　好吧，你明白了。
　　人死不能复生，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与其最后后悔，不如当初努力。
　　训练训练再训练。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美好的事物。
　　一定要保护他们，一定。
　　纵然心里有些悲伤，你还是强扯起嘴角，一把将泉奈拥入怀中，用手安抚着他的后背。
　　“哭出来会好点哦。”
　　泉奈闷吭一声便无动静。
　　“我不会笑你的，所以哭吧。”
　　泉奈还是没有哭，你也没有强求。
　　或许，他早就哭过了。
　　为什么生命如此短暂？
　　为什么还有战争？
　　啊，无从得知。
　　但终有一日，你将把一切都变为美好。
　　“朝暮。”
　　你放开泉奈，抬头看向父亲，父亲的幽邃的眼神笼罩了你。
　　“下一次，就到你了。”
　　下次我也将参与战争。
　　下次我也会失去珍视的人。
　　下次我也将开眼。
　　你清楚地听见自己应道：“明白。”
　　斑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你安慰泉奈，看着父亲安排你以后参加战争，心里苦涩难言。
　　在这一刻，你们的想法重叠在一区。
　　让战争快点结束吧！
　　*
　　战火纷飞，鲜血四溅，人们如同野兽般厮杀着。
　　这里，是无人性的战场。
　　泉奈迅速结印，用一个个火球再加上他的刀收割着人命。
　　按照往日，他都是跟扉间对决的，可这次，后者并没有上阵。
　　死白毛又搞什么名堂？
　　难道是阴谋，想趁我不备偷袭！
　　敌人冲上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无暇再度思考，只是抡起刀
　　，向人砍去。
　　来者有点多，泉奈感到吃力万分，却也只能继续。
　　斑哥在和千手柱间打，其他人也有对手，没有人腾地出手来帮忙，只有自己努力。
　　“如果你以为这就能打败我，那你可就太小看我了！”
　　忍者不能喊痛，泉奈就靠转移注意力来缓解。
　　“上吧！我会让你知道宇智波的荣耀不容侵犯！”
　　话是这么说，可身上的伤却一直在增加，泉奈颤抖了两下，便继续挥舞着刀。
　　两个大人的围攻下，泉奈终是败了。但在其中一人抡起刀快砍到他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他用身躯替他挡下了那一刀，却也在同时杀了敌人。
　　那人便是哲也。
　　滚烫的鲜血溅上了泉奈的脸，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地上，晕开了一片红。
　　哲也喘着气，血随着每一次的张口喷溅出来，他转过头，看向泉奈，脸上挂着笑容。
　　温暖的笑，鲜红的血。
　　无一样不刺激着泉奈的神经。
　　“真是狼狈啊，泉奈。”他感叹般地说道，随后泉奈就看见他被劈成两半。
　　宇智波哲也，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曾直言说喜欢朝暮的他，那个故意叫自己泉奈奈子惹自己生气的他，死在了他眼前。
　　他单手捂眼，在这战场上突兀地笑了起来。
　　杀害了哲也的凶手看着听着，不禁皱起眉头，攥紧了手里的刀。
　　“呐，你准备好赴死了吗？”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写轮眼的红光却透露出了他此时真正的心情。
　　而这便是那位人生前所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就此，宇智波泉奈开眼了。
　　*
　　这场长达几个月的战役在今天将近戌时才彻底结束，而宇智波和千手依然没能拼出个所以然，照样伤的伤，亡的亡。
　　泉奈维持着怪异的微笑回到阵地，斑看得不禁发问：“泉奈？你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哦~……什么都没有。”泉奈笑着答道。
　　斑定定地看着他，直言道：“那你为什么哭？写轮眼又是如何开启的？”
　　“……”
　　“什么啊，我可没有哭哦~”泉奈用手擦着眼泪，神色不变。
　　“呐呐，斑哥，我跟你说~”
　　“哲也死了哦~像这样一下——”他比划着将人撕裂开来的手势，笑容不减，泪水却不住地流下，“就变成两半了呢~”
　　“哲也死前还在笑哦~是不是超奇怪啊？”
　　“他明明可以不用管我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冲上来送死？”
　　“……”
　　斑静静地听着泉奈的言语，看着他的动作，一直都没开口。
　　他知道，泉奈此时需要宣泄情感。
　　但是，为了避免他走上歪路，适当的安慰指引也是必要的。
　　“别哭了。”斑拭去他的眼泪，“哲也既然让你活下来，就是希望你好好生活。”
　　“生命终会逝去，但是情感不会。”
　　“哲也虽然死了，但只要我们还记得他，他就还活在我们的心中。”
　　……
　　天明，回族地的路上，斑转头问泉奈：“你打算怎么跟朝暮说？”
　　泉奈别过头：“……我不想对她撒谎，所以我会完整地告诉她。”
　　“她能接受吗？”
　　泉奈猛地转过头，满脸的认真：“不要小看朝暮啊！她可是能在斑哥的‘刁难’下顽强地活下去的女孩子哦！”
　　“刁、刁难？”斑不敢置信地重复道，原来泉奈和朝暮是这么看自己的行为的吗？
　　“对啊，毕竟斑哥真的超过分的！对待香香软软的妹妹还那么严格！你知道别人有多羡慕有妹妹吗？！”
　　“啊，这样啊。”斑尴尬地饶了饶脸，视线飘移向它方，下次改改吧，对妹妹的态度。
　　*
　　你安安静静地听着泉奈说完了所有，面色毫无波动。
　　“那么，哲也的尸体呢？”
　　“……被族里人清除了。你知道的，为了防止写轮眼外流。”
　　他把头枕在你的腿上，你抚摸着他的发丝，刚洗完澡的他，头发因为水而垂下，看上去柔顺多了。
　　如果是长发的话，应该也会柔顺起来吧。
　　“朝暮，你在想什么？”看到你缥缈的目光，泉奈便知道你又走神了。
　　“我想养长发。”
　　“长发？”他摸着你快及腰的头发，满腹不解，“可你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啊？”
　　“不是我养，是泉奈哥哥你！”
　　“我？不要吧。”
　　“可是斑哥在养长头发啊？”
　　听到这，泉奈立即答应，完全不顾其它。
　　从那以后，泉奈就低低地束起了头发，马尾乖巧地垂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