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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三日婶-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

  •   当我发现,即便我主动站到处刑台上却依然无法停止那些疯子对无辜妇女的迫害之时,我离开了那片土地。我可以医好人们的致命伤,也可以赐予他们穷极一生都追求不到的快乐,还可以实现虔诚之人的愿望,但我无法阻止被洪流驱赶、碾压而来的巨大车轮。

      我还是魔女学徒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的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回复我说「当你可以照顾好你自己之时。」

      乘一叶扁舟,不知跨越了多长的距离,在小船撞到暗礁粉身碎骨之后,我不得不拿出我的扫帚。
      抵达新大陆的时候,身上出了一点薄汗。收起扫帚,拿出魔杖轻巧一挥,清风伴随着鸟语一齐飘来。

      哦哦,新大陆的人们的穿着似乎与我大相径庭。我在用打量的目光扫视着集市上来往人群的同时,他们也在用同样的目光打量着我。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我听不懂的话语——看来,想要开启一段新的魔女生涯,要从融入当地开始。

      首先,找个容身之所吧,随便哪个山洞都可以。

      落魄的魔女与狼为伴,夜晚相互依偎着取暖。托了这些孩子的福,我算是对这片新大陆多了一些了解。通过最原始的以物换物交易,慢慢地我也有了一些积蓄。白日,用隐身药水隐去身形,到私人教师那里同小孩子们一起学习;夜晚,悄悄拿走老师的书挑灯夜读,总不可能比老师教过的魔药咒语更难。

      我在远离人烟的山中盖了一间小房子,这房子大概是唯一的、我对那土地仍有留恋的证据吧——因此我很快陷入自我谴责之中,说好的摒弃过去,重新开始呢?在四只狼的疑惑呜吼声中,我从袖口中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水。

      「Pousse tenace(魔药生效咒语).」

      药水没入泥土之中,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顺着墙角开始攀爬。不稍一会儿,整个房子都被藤蔓覆盖,只剩下窗户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会有纷争,这世上,倘若说有哪一块可以被称作净土的地方,大概只有那块连魔女都敬而远之的纯白陆地了。近来战事不断,我经常会扮作游医的模样去城中医治平民,偶尔也会去阵营中医治那些受伤的士兵,在这里士兵被称作武士。

      这日,我准备返回山中,好巧不巧在林间小径的当间,横着一把刀鞘分离的武/士/刀。近看刀刃处有一小块缺口,但仍不难看出这是一把精美的刀。

      「Finders Keepers(谁捡到就是谁的).」

      右手摊开,朝那武/士/刀勾勾手指,它便出现在我的掌心之上。

      真是受不了,有谁能拒绝宝物呢?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刀剑。

      哪个魔女不喜欢收集宝物呢?修补一下,就又是一个漂亮的孩子了。

      喜滋滋地踏上回家的路,回到家后,取出藏物匣中的魔法书,好不容易才从十几卷中找到器物的完美修复方法。

      忙完已是月上树梢,匆匆吃过几口面包就爬上床,以消除一天行医的疲劳。

      醒来时是半夜,几只白狼不见了踪影,床上、壁炉前,都没有他们的身影,被子上、暖炉前的地毯上还残留着哪只的体温。

      楼下传来音量不大的说话声和来自狼的威胁的低吼。我拿起魔杖,点亮了前行之路的所有壁灯。
      「What happened?」

      听到我的声音,四只白狼松开了嘴里咬着的衣服,但仍然没有停止对入侵者的威胁低吼。

      这位不速之客穿着草鞋伫立在我的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走近一看,是一个身着蓝色狩衣的蓝发男孩。不同于我在城中所见到的普通人家,他的穿着从里到外透露着一股高贵气质。看来是误入深山的贵族吗?

      也许我应该用我学到的新语言来和他交流。

      落座于飞毯之上,我将一只藤椅移到那人的身后。

      「你是谁?」

      我招招手,四只狼就围到我的腿边蹲坐好。

      「我……」他努力抚平被白狼们蹂/躏过的衣摆,露出礼貌的笑容后落座。

      「我原名为三日月宗近,先前被丰臣秀吉之妻宁宁改名为五阿弥切,以明自己切断五中痛苦烦恼的志愿。」

      丰臣秀吉与其妻宁宁之名我略有耳闻,近日听说她在家康的照拂下落发出家。难不成,这人是北政所宁宁的亲属吗?

      「三日月宗近,五阿弥切,有两个名字呢。所以你是想在此留宿一宿,明早返回家中或是别有打算吗?」

      「实不相瞒,在前往佛寺的路上,行队遭受伏击,而我则在混乱中脱离了队伍,似乎还受了轻伤,后来被人拾起带了回来。令人头疼的是,我记不清楚北政所将去的佛寺之名,也不明确未来有什么打算……」

      「等等。」我从毛毯中伸出手打断他,「你的意思是,你是被我带回来的?怎么可能?」

      还有比闯入者一本正经说「这是应邀进屋」更滑稽的事吗?

      只见他指着书架上,那把被我带回来的刀剑道「我是刀匠三条宗近之作,本体被带回来,那依附于本体的我,也就只有这里可待了。」

      「Understood,啊,你是精灵一类的吧?和我故乡的精灵不太一样呢。」

      看起来不是危险的家伙,我收起魔杖从飞毯上下来。招呼着白狼们先去睡觉,我凑近这个刀剑的精灵。

      「你是刀剑的精灵?和这里的人差不多模样。嗯……能从你的身上感受到非人的力量。」

      他没有抗拒我的靠近,也默许了我的观察。

      「哈哈哈,精灵?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从刀剑中诞生,是刀剑的付丧神。」

      「噢,原来如此,在我的国家叫精灵,在这里叫作付丧神啊。」

      这大概这真的同精灵差不了多少,但是不同于我那里的精灵,也不同于我,他的耳朵并非是尖的,而是和普通人类并无二致。

      「那小姑娘呢?」

      哈哈哈哈,被叫作小姑娘吗?他也不过几百岁,付丧神的外貌看起来也很幼嫩啊?算了,只是称呼而已,随意随意。

      我撩开自己的长发露出耳朵。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人类,是从很远的地方漂洋而来的魔女,听说过魔女吗?」

      「魔女?魔女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她们都像小姑娘你一样,长着尖尖的耳朵、有着碧绿的眼瞳、留着过腰的银色长发,穿着泡泡一样的衣装吗?」

      「你这个小家伙,也没必要对别人的外貌作出如此的描述吧!」

      「不该这样吗?因为我没有见过魔女,所以只好直述小姑娘的样子了,多有冒犯,失礼失礼。」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没法生气,魔女的气量可不能这么小。

      「明日我就打听那北政所的去处,将你归还。」

      「万分感谢,不过请等等。」

      「嗯?」

      「宁宁大人出家的佛寺对外保密,大概是很难打听得到的……」

      他低着头,脸上一片落寞。

      委屈的表情同那日受伤后伏在我门前的白狼崽并无相左之处。唉,那就让他多留一阵子吧。

      「好吧,倘若日后遇到北政所的亲戚或是你认识的人,我就将你交还于人类手中。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给我干活吧。」

      「还有,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试着叫我姐姐?反正我也才大你几百岁。」

      他微怔,随即笑开。

      「唔呣,姐姐大人。」

      他站起身,双手执起我的右手,明明是只到我腰际的身高,身形却额外稳重。

      「果然没错啊,姐姐大人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难道说将破损的我修复如初的人,就是姐姐大人吗?」

      低着头,看到他至上而下由深蓝到浅蓝变幻颜色的眼瞳,不由得感慨,在这个国家,漂亮的器物,他们的付丧神也是如此漂亮呢。

      若非这孩子早已有归属,不然还真想占为己有。

      -

      山上的气温照平原来说低了很多,饶是壁炉中的火再旺盛,也挡不住寒风的侵/略。

      是啊,这里不是魔女之村,也没有那种可以自己调节温度的天然屏障。

      刀剑的付丧神真的是很神奇,他们和冷血动物一样,无法自己调节体温。如此寒冬,身上温度低到连白狼们都不愿意靠近他,可把本体放在壁炉附近又会很快发烫,着实不好处理。

      从藏物匣中翻了半天才翻到保持温度的书。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会离开故土,我就该把老师留下的书通篇背诵才是,哪有这样用一个学一个的,我是个不合格的魔女。

      顶着寒风走出屋门,在房子周围撒上一圈调制好的药水,新的藤蔓代替旧的,它们既可以将房子隐匿于人眼之中,也可以根据我的要求调节温度,一举两得!

      下山去布料屋买来几种颜色不同的布匹,出了店门隐去身形就坐上扫帚一路直奔飞回家。

      给三日月量好尺寸,挥起魔杖裁布制衣。

      三日月的服饰太过繁复,平日里不好走动,每每帮他更衣都是一件累人的活计,因此才有了给他制衣的念头。

      「姐姐大人很喜欢做衣服?」

      「嗯,喜欢吧,也说不上。」

      「那之前做的衣服,是都拿去卖掉了吗?」

      「不是,是给那些精灵们。他们变作人形的时候赤/条/条的,魔法……嗯,怎么说呢,法术?能力?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吧,他们魔法不足的话,一开始没办法变出衣服,所以大都是简单围着从人类那里顺来的布料。」

      「原来是这样。那多余出来的那几块布料是?」

      「为这几个孩子准备的。」

      我摸着蹭过来一只白狼笑道「这些孩子们,快到了化人的时候了。」

      三日月换好新衣,小步跑到我跟前似是期待着什么一般仰起头。

      并未按照这个国家的服饰制作衣物,而是参照我故土的服饰制作出的蓝色长袍。这件长袍的领子是我精心设计过的,上面有他刀鞘上的图案。

      我看着挺直腰板,双手背后,努力作乖巧状的三日月,没忍住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

      「Good boy.You\\\\\\\'re so sweet.」

      出于私心,想要把他留下。

      -

      日子过得很快,从捡到他至今已经三个月有余。我一边暗中打听北政所的所在之处,一边筹备着我在这个国家的新的一年的生活。

      战争似乎不那么频繁发生,人们的生活也稍微有了些起色。现在我可以自给自足,也不经常下山了。

      为了防止再有现用现学的事情发生,近来我都是坐在藤椅上翻看着魔法书。

      三日月似乎也很感兴趣,但是他看不懂魔法书中的文字。

      我本意想要教给他一两个小魔法,可又担心自己会对他念念不忘。倘若真的教给他,那我岂不是成了他的老师?我的老师在我学成之前可是跟我一起生活了相当长久的一段时间,而三日月则是要在打听到北政所的消息后就要将他归还给原主的。

      唉,难道我就不能把他占为己有吗?

      不,他本来也不是我的。他只是被我捡到了,又带回来了。

      摇摇头清空大脑中的杂绪。

      我坐在藤椅上盖着薄毯继续翻看魔法书。

      「姐姐大人,你起得好早。」

      转头看到三日月抱着枕头从楼梯上下来。

      「嗯,因为我已经是老人家了,所以早早就起床了,也是为了迎接新一年的第一次日出啊。」

      「新一年?」

      他走过来为一楼的壁炉中添上些许柴火,随即又拿起炉子上烧热的水壶,沏好茶放到桌子上。

      「是啊,按照我那里的计时的话,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这里呢,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吗?」

      三日月拿来蒲团垫在地毯上,跪坐在蒲团上后习惯性地叠好手臂,趴在我的双腿上。

      我施了魔法让书飘浮得远一点,以免磕到他的脑袋。

      大概是同这些白狼相处得久了,他经常也会同这些孩子们一起伏在我的双腿上。此刻腿上的位置已经满员了,其余的孩子们只好伏在藤椅周围,明明壁炉那里更暖和——但还是相互依偎着取暖更暖。

      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

      「前主们的生日要庆祝、打了胜仗了也要庆祝,还有就是祭祀的日子。」

      「今早本来想叫上你和白狼们一起登山,但是想到我的扫帚可载不下那么多,再一个你们睡得很甜,我就没有打扰你们的美梦了。」

      「姐姐大人喜欢这个国家吗?又为什么离开了自己的家呢?」

      「嗯?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垂下眼眸,思索着如何回答。

      「嗯……我是逃到这里的。听说过魔女审判吗?隔了那么远,应该不会听得到消息吧?总之,听闻城里判处魔女有罪,已经有不少无辜妇女被执行火/刑,我就去一探究竟了。本想着会有机会问清原委,却没想到直接被架上处/刑/台。假死一次之后,我又拼命阻止那些愚蠢的、被教/会教唆的人,但似乎都是无用功。正好,在我当魔女学徒的时候就有出来看看的愿望,索性出来走走。」

      「那么姐姐大人喜欢这个国家吗?」

      「现在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喜欢或讨厌,不论种族,只论个体。」

      「那么,姐姐大人想要回家吗?」

      「被你这么一问,我忽然就想要回去了,说不定,我能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审判做些什么也说不定。」

      「那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

      我拉过他微凉的手,笑开,向他许下承诺。

      「以魔女之名预言,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再见面。」

      「真的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波光流转,肯定的点头。

      「不光是诅咒,魔女的预言也是很准确的。」

      -

      一定要安顿好这几只白狼并找到北政所归还三日月宗近,才能安心地离开。

      白狼临近化人期,我本想留下使魔照顾他们,没想到,还未等我将使魔召唤出来,那几个孩子就仿佛预知到了什么一样,紧紧咬着我的袍子不松口。看来,这次回去要带的东西多到超出预期。
      而北政所的所在地比我料想中的还要难打听,不得已,我开始闭门占卜。

      本是专攻魔药的魔女,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学了这么多其他领域的魔法,我自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特别是大多数所学都很实用。

      三日后终于占卜出北政所的精确位置,我悄悄潜入佛寺,将三日月的本体放在熟睡中的北政所枕边。

      我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三日月的声音。

      「会再见面的吧?」

      「当然。」

      「等待与您再次相遇的那天。」

      我忍住想要上前去带走他的冲动,微笑致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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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锻刀结束了要过去看看吗?」

      「大将,还没讲完呢!继续啊,然后呢,那些人看到真的魔女了,表情一定超——级有趣对吧!」

      「加州,麻烦你去带新人过来了,弟弟们似乎很喜欢听审神者之前的故事。」

      「真是的,一期一振宠着短刀们也就算了,连审神也!」

      加州清光鼓着脸颊绕去锻刀室内。

      只见锻造室中央,刀匠的身旁伫立着一位身着蓝色狩衣、下着深灰渐变色差袴式袴裙,脚踩稲藁草鞋的蓝发刀剑男士。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纹较多之故,呼为三日月,多多指教。」

      「哇,是天下五剑的那个三日月宗近啊,糟糕,这个刃怕是要分去主人对我的宠爱。」

      「三日月殿下,这位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兼近侍,加州清光。」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多谢刀匠阁下介绍,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

      「事先说好哦,一会儿见到审神不许做出什么无礼的事。」

      三日月宗近与加州清光并行,听到这句,不住发出疑问。

      「此话怎讲?」

      「我们审神她……不是一般的人类啦,是时之政府第二批特招中入职的。魔女听说过吗?总之不要因为审神的耳朵或者是发色、瞳色、和魔法而一惊一乍啦。不过咱们本丸中奇奇怪怪的刀剑也不少,总之你就不要想太多,有什么问题来找我就好了,不要麻烦审神,记得了吗?」

      「好的,关于现界的各种我都不甚了解,一切都麻烦你了,近侍加州清光。」

      「嗯,没什么啦,看来你也并不是如其他加州清光所说会分得我的宠爱嘛。好了,快去和审神打招呼吧,记得要有礼貌哦!」

      两刃走近茶室,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这大概就是审神者吗?三日月宗近想道。

      他和加州清光都没有立刻进入茶室,而是站在门外听审神者把话说完。

      「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兴起,人们开始意识到,魔女审判在这段文化历史上是多么荒诞而又黑暗。魔女本就是少数群体,就此离人而居似乎是不错的选择。魔女在人类眼中,是存在于掌上的书籍之中还是真的存在于某段历史中呢?现如今,仍有心存奇迹与向往魔法的人,我们正等着那样的有缘人,和他们相遇。若是遇到一个虔诚的人,就实现他的愿望;若遇到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就设法挽救他的生命;若遇到寻求快乐的人,就带他去探索快乐……」

      「若遇到应当兑现承诺的刃呢?」

      -

      「若遇到应当兑现承诺的刃呢?」

      蓝发的付丧神逆光站在茶室之外,我向他微笑致意。

      「我已经兑现了,不是吗?」

      -

      「姐姐大人不是想要独占我吗?」

      「吓?你怎么知道的?」

      「有次,您说梦话的时候,很大声,被我听到了。」

      「哎呀,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吗?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呢!现在本体位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吧?我总不能变个假的扔到博物馆,然后带着真的远走高飞?说起来,倘若我带走了货真价实的三日月宗近的话,其他本丸的三日月会怎么样呢?」

      「哈哈哈,这样子也不坏呢。」

      「要我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去抢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说来听听,老爷爷我忽然来了兴趣。」

      「老爷爷?噗哈哈哈,什么奇怪的自称啊!」

      「所以说,那个能让你正大光明来抢我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说,怪盗基德盗走了国宝,那我在伸出援手的同时来个真假调换……也是可以的吧?」

      「唔呣,忽然有些期待了。」

      「真的假的!」

      「哈哈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三日婶-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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