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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士可杀不可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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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
尚凌儿被捆着双手绑在了百里氏兄弟的房间,百里尤好不容易把韩易搬到了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如烂泥一般的韩易,百里尤感叹道:“我知道你不太会喝酒,不过也不会这么不能喝吧?明明前些日子还天天挂着个酒壶,难道会喝酒是装的?”
“喂,可不可以给我倒杯水啊,我这忙了一晚上了,连口水都没有。”尚凌儿被绑在了柱子上,一副偃旗息鼓的样子。
“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破罐子破摔了?”百里尤说道。
“唉……我一姑娘家的,吃个晚饭被人莫名奇妙砸了饭桌不说,辛苦帮人抓贼还被反过来冤枉一遭,现在,还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绑在房间里看押,我……我干嘛这么善良,干嘛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呜呜呜……”尚凌儿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挤出来了。
“哎,哎你别哭啊。”百里尤赶紧拿了块手绢走到她面前。
“我现在一口热饭都没得吃,一口凉水都没得喝,我……你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啊”尚凌儿哭的更大声了。
“好好好,我去给你倒水。”百里尤给她擦了擦眼泪。
他走到桌子旁边,顺手把剑放在了桌上,然后倒了一杯茶水走到了尚凌儿面前。
“你喝吧,小心烫啊”。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喂尚凌儿喝水。
在烛光下,尚凌儿娇艳的红唇一口一口抿着茶水,看得百里尤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百里尤突然问道:“你……你那天,为什么要吻我?”问完这个问题,百里尤突然想钻进地缝里。
尚凌儿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百里尤,回答道:“那你为什么那天在水里,要救我啊”
百里尤才想起确实是自己先吻了面前这个姑娘,他脸上泛起了红晕,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等情绪烘托得差不多了,尚凌儿慢慢闭上了双眼,百里尤的直觉告诉自己,接下来应该就是接吻的时刻了吧。
他的心变得紧张了起来,尚凌儿一直闭着眼睛抬着头等着他,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
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一把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尚凌儿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叶彤站在百里尤的身后抵住了他的脖子,阮秋拿了一把刀划断了绑着尚凌儿的绳子。
刀架在咽喉,百里尤一声都没敢出,任这面前的三个女人把自己绑了起来。
“呦,没想到这百里公子也会有被人绑起来的一天啊。”尚凌儿在百里尤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贼不是什么好人……”
尚凌儿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百里尤痛的弯下了腰。“不是什么好人,那你刚才还敢亲?”
“我没有。”百里尤想要上前,被叶彤一脚踹在了膝盖上,他一只腿跪在了地上,叶彤说道:“你这浪子竟然欺负到我师妹头上来了?”
“我哪有欺负她,是她先……”
“没错!”尚凌儿拿着手里的短刀抬起百里尤的脸,“只有本姑娘欺负别人的份儿,想要占本姑娘便宜,你还嫩的狠。”她手里的刀刃在百里尤脸上晃来晃去。
叶彤问道:“现在怎么办?杀了他?”
阮秋说道:“杀了他,百里一族恐怕不会放过我们。”
尚凌儿在百里尤面前左右踱步,想了想说道:“这种男人就应该把他剥光了扔在大街上,明天让丘阳城的百姓看看他的笑话。”
“你!”百里尤显然有点被吓到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干脆给我一刀。”
“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阮秋却说道:“凌儿,外面还有人把守,恐怕行不通。”
“说的也是。”
旁边的韩易在梦中呓语着些什么。
“算了,看在上次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就给你留个面子。”
“你干嘛?喂!”百里尤慌里慌张却动弹不得。
“闭嘴。”尚凌儿拿了一个布把他的嘴堵了起来,然后扒掉了他的上衣,又像吊死猪一样用绳子把他吊在了百里槿床榻的上方。
见床上躺着的百里槿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还在说着梦话,她低下头在百里槿脸旁好奇地听着。
“这百里槿也真行,一杯就醉成这样。还在说什么‘一下’、‘两下’的。但愿你明天早上醒来别吓到呵呵。”尚凌儿拍了拍手,然后跟她两个师姐推开窗子逃走了。
百里尤被倒挂了起来,他想弄醒韩易,韩易却在做着美梦,没想到就这样被倒挂了一夜,百里尤冻得脸色惨白。
天一亮,有几个士兵就来敲他们的房门,百里尤也被敲门声吓了一跳,眼看百里槿还没有醒来的意思,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没法活了,他急中生智,学着尚凌儿也挤出了几滴眼泪,这才把韩易给弄醒。
韩易费劲地把他放下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尤被堵住的嘴一松开,他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尚凌儿,我一定要抓住那个死丫头!”
“尚凌儿?你说的是上次闯进我们山庄的尚凌儿?”韩易不明不白的问道。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一定要抓住她剥了她的皮。”
“好了好了,快把衣服穿上说话,看把你给冻的。”韩易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遍帮他披上一边问道:“是她把你给绑起来的?你们怎么又遇到了?”
端木良洲推开了他们的门:“我说二位还不赶紧起啊?”
他推开门,愣了一下,一句“打扰了。”连忙关上了门。
“喂!”百里槿和百里尤忙喊道。
端木良洲又重新推门走了进来:“尚凌儿呢?”
百里尤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道:“那个死丫头太狡猾,被她师姐给救走了。”
听到这话,端木良洲反而笑了笑。
韩易不解地问:“将军,你笑什么啊?”
“没事,就是觉得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阿尤,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邪魔之心落入了她手中,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百里尤答道。
“她没拿。”端木良洲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她没拿?将军如何知道她没拿?”百里尤问道。
“因为那个箱子,本来就是空的。”端木良洲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早已命督城军暗中走小路,连夜将邪魔之心带回府中了。”
“难怪昨天那些士兵看上去都不太一样了。”韩易说道。
“没错,我的督城军护送邪魔之心去了,跟着我们一路过来的,都是守城军。”
“你的意思是?你是说我们一路守了一个空箱子过来?”百里尤问道。
“怎么会,这不是还守护了阿槿平安到来嘛。”端木良洲拍了拍韩易的肩膀,然后就往外走去。
“等等,”百里尤喊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说是尚凌儿偷走的?”
“诶?我可从来没说过,都是你在说。我只是怕消息外露不便公开,顺便请她到府上坐坐而已。”端木良洲笑着说道,“太阳都出来了,二位少爷赶紧收拾一下启程吧,这儿离将军府不远了。”
等端木良洲关上了门,百里尤气愤地说道:“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原来他只是把我们当个靶子溜大街,吸引视线罢了。”
韩易也感叹,“这端木家的人都是这么聪明的吗?”
“哼,你是在夸你自己吗?”百里尤站了起来,穿好了衣服。“走了,去取你们端木氏留给你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