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想不开的校霸 这个不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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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缜，你看这个怎么样？”柳清澄指着一件毛衣。
虞缜摇摇头。
“这个外套呢？”
虞缜摇头。
“这个羽绒服呢？”
摇摇头......
柳清澄打算参加鹿鸣的生日宴，拉着十分不情愿的虞缜去商场里挑挑拣拣。虞缜带着十分灰暗的心情跟在柳清澄后面，不论柳清澄指什么他都说不好看。
“虞缜，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柳清澄把虞缜拽进一家咖啡店里，给虞缜点了一杯咖啡。
虞缜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倔样：“我没有。”
柳清澄把自己的奶茶放在一边，开始给虞缜的咖啡里加糖加奶。他熟练地撕开一个奶油球，看见虞缜直直地看向他。
“其实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虞缜沉默了许久之后问道。
“上学期课间偶然看到你吃了一颗糖，觉得学霸大人居然有点可爱。”柳清澄把咖啡推过去，“尝尝？”
虞缜抿抿嘴，低头喝一口，意外的觉得很合口味。
“难得出来玩一天，开心一点嘛！”柳清澄稍微起身，一把捏住虞缜的脸。“快点给他挑完礼物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虞缜的脸被捏的变了形：“呜呜呜......知道了！别闹了！”
于是柳清澄哄了半天虞缜才稍微好一点。虞缜自己心里也明白，柳清澄已经很好了，只不过人都是贪心的，想要的越来越多。尤其是，想让喜欢的人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
柳清澄拽着虞缜逛完了好几层，但是虞缜基本上没有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柳清澄很无奈，看来只能实行B计划了。他趁与不注意冲着角落里的人点了点头，手机开始响起来。
“啊，虞缜，我临时有点事，你先逛着啊，我半小时以后回来。”柳清澄打完电话后一脸苦恼状，虞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柳清澄就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虞缜愣在原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虞缜不想让柳清澄送自己喜欢的东西给鹿鸣，但是又不希望扫了柳清澄的兴。
现在柳清澄走了，虞缜听他的话又只能在这儿等着。于是乎，虞缜开始慢悠悠地逛起来，而柳清澄则躲起来看0707的实时监控。
“0707，你看虞缜这家伙，之前还说这件衣服不好看，现在又口是心非地回去看。”
“你看，刚才还嫌这件羽绒服颜色显脸黑，现在倒是去翻衣服的价码了。”
柳清澄捧着自己的奶茶津津有味地看大型真香现场之虞缜逛街，嘬珍珠嘬得十分开心。
虞缜站在一家手表的专柜前，开始慢慢看起来。作为男孩子，喜欢鞋和喜欢表实在正常不过，虞缜不能例外，只不过之前的生活没有让他放松娱乐的机会。
有一块表一下子吸引了虞缜的注意力。它的蓝宝石表盘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漂亮，简洁的棕色皮表带十分好看大气，黑色的磨砂表面衬着银色的夜光指针，没有多余的修饰更显得......
反正就是好看，非常好看，好看到虞缜走不动道，即使问完价格之后还是不死心地趴在玻璃橱柜上看来看去。
虞缜终于显露出来对一件东西格外的喜爱。柳清澄这时候窜出来，拍拍虞缜的肩膀：“你觉得这个好看吗？要不要我买这个给鹿鸣？”
虞缜被吓了一跳，难得的没有绷起脸，只是着急的从专柜旁边离开。
“不好看，我觉得很一般。而且不是很便宜，你送这个完全没有意义。”虞缜走出一截，才回头冲柳清澄严肃地说。
“好吧好吧，听你的。”柳清澄没憋住笑，撇了撇嘴。
于是柳清澄随意地拎了一个围巾，一双手套，分别作为他和虞缜送的礼物。
虞缜被柳清澄拽到蛋糕店里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郁的奶油甜香。他看了看温暖的灯光洒在精致的甜食上弥漫出的可口的芬芳，居然有点苍凉的感觉。
从小到大，妈妈没有给他买过蛋糕，也没有人给他过生日。
而这时候柳清澄扬着明媚的笑容，撸起袖子，在虞缜的面前开始跟着蛋糕师傅的指点亲手做生日蛋糕。这对虞缜来说，无疑是一种难捱的折磨。
柳清澄全神贯注的裱花纹，涂奶油，他还特地在蛋糕上画了几个立体的小橙子。最后，极为用心地写上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存放在蛋糕店的冰箱里。
“明天鹿鸣生日，不要忘了提醒我来取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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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敲门的声音传来。
鹿鸣以为人已经到全了，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鹿鸣起身。拉开门把手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柳清澄晃晃手里的包装袋，浅浅地笑了一下。后面跟着虞缜。
“啊，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来。”鹿鸣很快回过神，侧过身给两个人让出路，心里却是隐隐的担忧起来。
这公寓确实很大，还是个跃层。房子里被主人精心装扮过，墙上挂着气球和彩带。柳清澄边往里面走边用心打量。原来过生日要挂这些东西才好看，啊，还应该买一些小工艺品好好装饰一下餐桌......
虞缜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心情和大家一起进行着庆祝。鹿鸣刻意坐的离柳清澄很远，这让虞缜的好心情更上了一层楼。
吃完蛋糕和午饭，众人纷纷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虞缜本来是想带着柳清澄先走的，没有办法和大家一起盘腿坐在地上转起了酒瓶子。
“转转转转......啊！是鹿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鹿鸣歪歪头，无奈地笑道，“我选大冒险。”
酒瓶底部转到的姑娘兴奋地蹦起来喊道：“去摸摸校霸的头！”
鹿鸣走到柳清澄面前，伸出手，却被柳清澄捏住了手腕。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突然变的很严峻。
鹿鸣尴尬地出声，“你要是不愿意......”
“摸了我的头我要是长不高了，给负责吗？”柳清澄勾起嘴角，目光扫向其他人，“你们说要不要负责？”
“负责负责！”旁边的男生开始起哄，出题的小姑娘甚至尖叫出声：“鹿鸣别动！我来！我负责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清澄眼瞧着虞缜的拳头攥了起来，捏着鹿鸣的手腕顺势在自己头上划拉几下。他松开手抬头对着鹿鸣微笑，“这样可以了吗？”
鹿鸣居然被柳清澄漂亮的笑容晃了晃神，脸红了红，“应该可以了。”
“接着来接着来！”气氛这时候因为柳清澄的积极加入开始变得热烈起来，除了没人特别关注的虞缜，大家开始极为兴奋地转起酒瓶子。
这次瓶口稳稳地指向了柳清澄。
“老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对面提问的是前桌李治。
“真心话，”柳清澄冲李治抬了抬下巴：“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nice！”李治打了个响指，“有没有喜欢过谁？”
“哎哎哎李治，你这问题也太小儿科了吧！”“明显放水可还行？”
“有。”柳清澄缓慢又坚定地吐出一个字，在场同学像炸了锅一样开始嗷嗷的嗥叫，只有鹿鸣和虞缜的表情都变得有点奇怪。
结果下一次又转到了柳清澄。李治得意的大笑，还没开口，虞缜就抢先发声：“我问行不行？我一直都没被转到。”
“好吧好吧，你要出的好玩一点啊！”大家纷纷叮嘱，柳清澄挑挑眉：“还是真心话。”
“你喜欢他哪一点？”虞缜转向右边，勉强地冲柳清澄扬起微笑。
“嗯......你这可有点难到我了。”全场同学竖起耳朵准备吃瓜，而柳清澄作沉思状。
喜欢哪一点？柳清澄也说不上来。虞缜哪点好呢？
成绩好？很勤劳？包办一切家务活从来不喊苦喊累？
大概是喜欢他难得微笑的样子，好像一块坚冰终于融化成汩汩的泉水；又大概是看到男孩子穿着卡通的围裙举着锅铲贤惠地做出美味的佳肴填满我空空的肚子；还有每一次讲题时候仔细而又虔诚，就算我偶尔懒得打草稿也会贴心的手把手计算，末了再用笔杆敲敲我的脑壳，无奈又戏谑地喊上一声“小祖宗”。
......好多好多喜欢的样子呵，数都数不过来。柳清澄低头思考的时候，一想到虞缜别别扭扭的样子，嘴角都忍不住的上翘。
“我就喜欢他对我偶尔爱答不理但是还总是撩拨我的样子。”柳清澄偏头看向虞缜，知道他又成功的想偏并且自己走入了纠结的死胡同，柳清澄坏心眼地想，足够失望，才能足够惊喜。
鹿鸣听到这个回答，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会时不时的回一回柳清澄的微信。“我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他了。”他看着柳清澄和同学们打闹在一团的样子，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他心目中阴冷可怕的校霸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鹿鸣趁大家玩的开心，偷偷打开了柳清澄送的礼物袋，是一个围巾，很适合冬天戴。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柔软的毛料，想起上学期突然在被围攻时被解救的场面。桀骜不驯的少年脸颊上挂着血，拎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棍子奇迹一样打趴了所有人。柳清澄飞起一脚回身踹倒一个偷袭的人，随手扔掉棍子不紧不慢地拍拍手再向他伸出一只的画面让鹿鸣可能这辈子也忘不了。
柳清澄余光看到鹿鸣的动作，只是心中嘲笑。不论如何，当初的柳清澄已经死了，彻底消失了。现在的柳清澄不会再让任何人瞧不起！
第二天，柳清澄和虞缜下午放学回家。
虞缜一整天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几欲开口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夕阳西下，虞缜看着余晖在柳清澄身上镀上漂亮的金边，终于下定决心，刚一开口，柳清澄电话又响了。
“行，等我啊。”柳清澄挂了电话，临走前对虞缜说：“家门口地毯下面有给你新配的钥匙，回去别忘了给我把饭做上啊！”
虞缜叹了口气。也好，就当这钥匙是给自己的的生日礼物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想不开的校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