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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一时女装一时爽,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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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冰清香腮雪,月轮霜满昙华羞,眸烟如晨霞绚烂,飘逸似流风回雪,丹唇寒露桃蕊,羽睫轻云蔽月,璀璨荣耀,朗清惊鸿。
这说的不是他人,便是玉清界第一美人华平。
然而,这第一美人,却是个男子。也因为貌若好女,别号“花瓶”。
华平长相之美之盛,甚至掩盖住了他的天资之卓越有修仙界极有望飞升之誉,掩盖住了他的家世鼎盛犹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也使其成为全修仙界女子最嫉妒榜单第一名。
但是,谁都不知的是,华平有个同胞姐姐容岭,长相不输华平,却只是天生凡体,无法修仙。
“可惜呀,你姐真可惜,你是不是在娘胎里把所有的修仙天赋都抢来了?”景小公爷惯穿着百花团锦的紫荆纹蟒袍,摇曳着品味清奇的火鸟红面扇,忍不住向一旁的人调侃,“不然的话,她就不要进那龙潭虎穴了。”
“闭嘴!”带着大帽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喝道,“出来营救,你穿的如此大红大紫花里胡哨的干嘛?”
“华兄,”景冬促狭得看他一眼,“纠个错,是你来营救,不是我。”
“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姐饱受那变态的摧残的!”华平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些,“华家居然想把我姐当做棋子,痴心妄想。”
景东:“再怎么说你也是华家的心尖尖,华家也不会对你姐怎样的,这顶多让你姐换个地方住而已。至于那么紧张吗?”
“至于!”
回想起过去种种,华平咬牙切齿,“万一我姐见了那变态也像小师妹,华蓝他们俩一样对他神魂颠倒怎么办?”
“谁都可以,就那死变态不可以!”
景东侧目,总感觉是满满的怨气呢。
“景夏那丫头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就喜欢实力强大的。”
“那华蓝呢?景夏是女的也就算了,华蓝一条雄性鲛人也对那个变态恋恋不忘是什么鬼?”华平怒目。
华蓝是华平收养的一条鲛人,容貌也极盛,有“花篮”之称,十年前群峰会上见了北境霜主一眼,便误了终生。
“我到要看看那个变态到底有什么古怪。”
景东眼角微抽,无语地看了看华平,心想,你怎么确定自己也不会沦陷的?
这十多年来华平一直在凡界游历,刚一回来就听说姐姐被送去北境,气的直径前来想把姐姐换走,让姐姐躲在凡界,自己顶替姐姐入北境,但之所以要顶替进去,华平内心也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景东,你可知,华家此次将姐姐带入北境,目的就是为了打入北境,身为中间人的姐姐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一举一动受牵连,成为失去自由的棋子,更何况姐姐没有修为,到了北境如入虎狼之口。而且,姐姐的容貌......”华平痛苦皱眉,不住哀叹。
景东立刻明白,红颜之祸,是灾难之根。
“我已经带你潜入了青云山脉前殿,以下的事情你自己小心。”景东暗语。
“景小公爷,你能来青云派真是我们的荣幸啊。”一声哈哈大笑自远处而来,一道身影趁大家被笑声吸引毕恭毕敬地垂首后退的时候,收敛气息偷偷闪入一旁安置容岭的偏殿小屋内。
当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大家都被那未见其人已闻其声的笑声所吸引。
景小公爷朝来人作揖:“久仰了,付掌门。”
这景小公爷越发出落得标致了呀,大名鼎鼎的付掌门丝毫不觉的这种评价有什么不对,抚摸着小胡子不住端详面前那个穿的姹紫嫣红的秀美少年。
“冬冬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儿咋想起要来青云派作客啊。”
这老狐狸,明知故问。景东暗自吐槽,为了寻找入北境的机会,他不惜和老赌徒付掌门打赌,输了凡界东楚国最繁华的一条街。华平啊华平,我这次可是为了你大出血呀。
“晚辈是想探望付掌门,顺便亲自来交接那条街的归属权,付掌门还请放心,景东既然打赌输了,决不食言。”秀美贵气的少年抱拳回答,画面极为赏心悦目。
不愧是财大气粗,排名五大世家第三的景家,这一番话说的真是深得我心啊。不久之前在胡焦那里吃亏的付掌门此刻内心终于舒坦几分:“还麻烦小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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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去!发什么疯?”女子娇斥。
“姐姐。”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灰白色不明物体出声,“我来救你。”
“前面又不是刀山火海。”围了一层雪白面纱的女子有着面纱都遮挡不住的好容貌,明眸善睐,雪肤红唇,一颦一笑间就已是风华毕现,此刻却轻蹙柳眉,玉指轻点华平额前,“北境霜主定不会为难我的。”
“姐,你别逞强。”
华平摘下面罩,露出浓艳昳丽的脸庞,姐弟俩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只是姐姐容岭美得更加温和婉约透着迷离,弟弟华平却是美得锋利不失清朗深邃也不女气。
“华家想做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本来不想参与这场世家门派的征伐,但牵扯到姐姐你,我就不能坐视不管。”华平直视容岭的双目,认真地说。
自从父母在紫麟宝境失踪,年仅十四的姐姐容岭就如母亲一般独自抚养起五岁的华平,直到华平十岁被测出绝世天赋之前,姐弟两都是相依为命的。华平绝不容许让姐姐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参入修仙界的纷争,“姐姐,你放心,我已经在凡界为你找好安顿之所了。”
容岭知道,虽然已经时隔几十年,她出生时化覃长老所批“红颜祸水,天下大乱”的语言始终是扎在两人心中的一根利刺,为了避免预言的实现,她隐姓埋名,于是世人只知华平,不知容岭。
“姐姐,我代你入北境。”
听到弟弟的话,容岭错愕,“你要入北境。”她一向了解弟弟的脾气,说到做到,所以用了陈述的语气。
“该不会是因为北境霜主吧?”容岭浅笑,黛眉一挑,眼含秋波,眼角一颗泪痣更显生动,“从小到大你一直被李衫尊上压着,心有怨气也正常。不过呀,你心心念念要打败人家,可人家未必记着你呐。”
“没有!”像恼羞成怒一样,华平红了脸,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只是想看看北境里会不会也有爹娘的消息,当初李衫的师父李梦初也是进了紫麟宝境,只不过刚出来就飞升了,我想看看他有没有遗留下关于爹娘的信息。”
“姐姐”华平缓了缓气,低声哀求,“时间不多了,你我赶快互换装束,待你换完,就去找景东。他在偏殿的假山口等你。”
“不会有人发现?”其实容岭想问的是他会不会扮女人,但弟弟脸皮过薄,问了就窘迫。心里不住叹息,他这样子以后怎么追姑娘啊,怕不是要孤老终生了。
看出姐姐意思的弟弟暗下叫苦,为了不露出马脚,他特意和景东一起潜入花楼,学习女子作态和穿衣打扮,差点被当做登徒子赶出来。
我的一世英名啊~~~
当然这些过去不值一提,华平动作麻利地剥下外层裹得灰白麻布衣袍递给姐姐容岭。容岭把面纱一掀,步入屏风后接过那层外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带上帽子遮住脸又戴上隐藏气息的碧段坠,确保一切妥当,低声交代弟弟,“知道你要来,特意只穿了白袍,只可惜不能亲眼见见我可爱美丽的妹妹穿裙子的漂亮样子,我先走了,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对了不要忘了把腿毛刮刮!”
华平眼角不住抽搐:“你放心,快走。”
“我走了啊,你要保重啊,还有不要忘了女人是有月事的,每个月都有,时间大概。。。诶?弟弟你推我干嘛?别忘了娇弱一点啊啊啊!!”
终于安全地把唠叨的老姐送走,华平松了口气。女人这种每个月流血还不死的神奇物种真的太可怕了,别看老姐端庄优雅的样子,他还记得小时候被她拿着鸡毛掸子大吼着追着打的场景。年幼的华平面对暴力女汉子姐姐,可是曾无数次怀疑那个“红颜祸水”的预言的真实性的。
接着他拿出传音海螺听到景东传来的一声“搞定!”后方才放心。
暗暗发力,只用□□的力量就将传音海螺销毁。
青云派中处处设有阵法,仙法受控,一旦有人在派中动用仙法,就会被察觉,防御坚不可摧,但反而让华平抓住这空子,料定华家一定不会给姐姐设置禁制,这样他就不会为了破禁制而惊动青云派高层,啊,简直完美,我是个多么机智聪明的男人啊。
眼下真男人华平却面对衣柜里一排华美精致的小裙子不住叹气。
衣柜里有崭新的肚兜,罗袜,甚至各种型号都有,梳妆台上摆放了许多精致漂亮的胭脂水粉,耳环发簪手镯金灿灿得堆了一箱子..........
华平拿出半个月来在花楼里学到的知识,将自己倒腾好后又涂上薄薄的胭脂,本来与姐姐只七分相似的面孔变得九分相似。
翠绿鸳鸯戏水的纱罩肚兜,√
纤长的玉指划过桃红色的系带,为什么心脏砰砰跳,害羞
月光蚕丝缎的辉光白色中衣,√
料子真好,财大气粗哇,莫名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青云锦袍,√
这个款式好棒,线条优美
洒金花银月褥子,√
想要打赏下绣娘,刺绣水光流转,太好啦
哇,这个口脂颜色真他吗好看
不行,我要坚持住,我只是个热爱美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喜欢女装的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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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景贤侄,你这棋技好,只不过呀比我略逊了那么一点点,你也不要灰心。”付掌门的笑声一如既往得爽朗。
“付掌门谬赞,晚辈不敢当,我的棋技比起您的,哪里是略逊,简直是米粒之光和日月盛辉。”
好话谁不愿听?付掌门听得两眼微眯,不停抚摸着两撇小胡子,这景家人这么会说话呀,嘴颠黑白,弄舌乾坤,前些阵子皇甫家不就是倒在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嘴皮子下的嘛。凡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大多都是景家搅出来的,只是平日里半点亏不肯吃的景家人怎么偏要找上我来还输得心甘情愿呢?
付掌门不好糊弄,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接着,他又想到付梓城那场鉴宝大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难道是.....
“付掌门不必担心,我景家向来与青云派交好,不会夺人所好的。”慵懒地晃动红扇的景东打断付掌门的胡思乱想,“付掌门,我也提个醒,要小心蓝家。”
蓝家?妖族!付掌门心惊:“多谢景贤侄了。”
不过,景家一个世家还和青云派交好,说得好听叫中立,说的难听就是墙头草。蓝家不足为祸,只是付掌门搞不懂为何一个妖族世家也会和中立城搭上关系。
“这是景东应该做的。”景东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纯然无害。
“付掌门,容晚辈斗胆问一句,这偏殿住的是...。”
这臭小子,尽戳我痛点,付掌门吹胡子瞪眼,委实心酸了一把;“尊上未来的弟子。”
“哦?”景东眼中暗藏坏笑,“可否一见,听说是个大美人呢。”
躲在人群中一个灰白的身影笑得一颤一颤,这景东,真是深得我心啊,我也好想看看小花瓶穿小裙子扮女人的样子。
“那就把那丫头叫进来吧。”付掌门被找了不痛快,语气也怏怏不乐。
昏暗的室内,窈窕身影对镜梳妆。
前来传唤的小弟子只见背影,就觉心神荡漾,“容姑娘,掌门唤你去见客,是景小公爷。”
“吧嗒”手中的雕花木梳顷刻断成几段。
“景、冬。”咬牙切齿。
他敢打赌,景冬这厮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出丑,拿他寻开心,还肯定在心底偷笑呢。
景冬,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