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蓝腐

2、第二章

　　“绯真。”拉门被推开。
　　我一惊，是他。
　　青戈回头看我，手中镰刀微微一顿也适时停下。
　　我看向白哉，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在人前的冷情。
　　“绯真，觉得冷么？”虽然是淡淡的语气，可是他却万分心疼的拉起绯真白皙的左手，牢牢的握在掌中，企图以自身的温度来温暖女人微凉的手心。
　　“因为白哉大人在绯真的身边，所以一点都不冷。”女人绽开了一个暖意融融的微笑。
　　“说谎是不可以的哦，明明手这么冷。”自顾自的说完，白哉脱掉了队长的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绯真的被子里。
　　“白哉大人……怎么可以……”绯真惊呼。
　　“为什么不可以，绯真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呢。”像是验证自己说的话一般，白哉把脸埋进女人纤细的脖颈处深深的呼吸着。
　　怎么可能会好闻？我在心底质问。
　　这个屋子的到处都弥漫着一种接近与死亡的怪异味道。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
　　突然的，绯真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
　　白哉大惊失色，慌忙起身。焦急的看着绯真。
　　那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的表情。
　　“白哉…大人…绯真好像不…不行了。”女人好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傻瓜，你会好好活着，我这就去叫卯之花，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么？”语尾竟是低低的哀求。
　　绯真竭力拉住白哉的大手。
　　“白哉…大人…咳咳，不要走。绯真…自知大限已到，只…只求您一件事，我有个妹妹，但是…初来尸魂界的我已无力抚养她，不…不得以将她，丢弃，希望您……能把她找回来，咳咳……抚养她，白哉大人……您能做到吧？”
　　“会的，我会把她找回来，好好照顾她。”此时的白哉哪有往常那一副面瘫表情。发自内心的担忧是怎么样也掩盖不了。
　　“真是非常…抱歉，这个时候还和…白哉大人撒娇。”然后闭上了眼睛。
　　“绯真？”
　　“……”
　　“绯真？”
　　“……”
　　“绯真！！！”他大吼，声音似哭还笑，十分诡异。
　　我心如刀绞。
　　白哉温柔的环抱住渐渐冷去的绯真，表情正常，就好像绯真还活着一样。
　　这一天寒风凛冽，比寒风更凛冽的是他接下来的话。
　　他说：“绯真，你放心吧，我会找到你妹妹，等找到你妹妹以后，我就来寻你，要等我哦。”语罢还刮了下绯真的鼻尖。
　　……咔啦……哗啦啦……我好像听到了那个名为爱情的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小心的呼吸着，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
　　青戈面无表情的回头，我却看见他眸底深处的心疼以及，厚重的怜悯。
　　“该怎么做，要把她的魂拖出来么？”他问我。
　　我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在喊什么，在哭什么，在伤心什么，在死去什么……声音，竟是如此的微弱。
　　青戈摇摇头，提起镰刀，往绯真的身体处用力划去，镰刀穿过她的身体，勾出一个娇柔的女子，赫然就是刚刚辞世的绯真。
　　她仿佛很诧异看见我们。却还是有礼的朝我们微笑。然后看着白哉挪不开眼。
　　青戈挡住她的视线，冷硬的说：“你该走了。”
　　自顾自的推攘着绯真向空间裂缝走去。
　　“等一下。”我说，声音竟是不可思议的喑哑。
　　青戈回头，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无声的询问，为什么。
　　我不置可否。径自走向绯真。
　　在她面前停下，绯真微微失神。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男子。即使现在的他有些狼狈，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可是这些都不能掩盖住他的天生丽质。
　　“你爱他吗？”我冷淡的开口。眼角余光从白哉身上划过。
　　绯真看了看白哉，继而回望我，眼里是不容置噱的坚定。
　　我和她对视了半晌，才僵硬的吐出几个字。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