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他们在不确定终点站里，森林中寻找物资，最终成功在一棵大树上建立自己的基地。
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但他们只自己生活了一天，没两天就被找回去了。
据来找他们的多古拉说，是风车村的村长和玛琪诺来了。
路飞一听，吵着嚷着要回去，他和玛琪诺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面。
玛琪诺给路飞兄弟俩带来了新衣服，不仅有他们的，还有艾斯和萨博的。
让叶墨不可思议的是，艾斯在面对玛琪诺时，竟然害羞了。
玛琪诺的到来，让四个小伙伴感到最开心的是，他们终于能吃到一顿好的了。
他们虽然经常烤肉吃，但这跟熟食不一样，熟食的味道更好。
满满一大桌丰盛的菜肴，引起山贼们的欢呼，叶墨扯扯路飞，指着自己最爱吃的。
路飞秒懂，伸长胳膊直接将菜盘子拿过来，放在叶墨面前。
所有人齐刷刷看着他，只见他面不改色，优雅的进食。
路飞左手模拟小人，一路偷偷来到盘子边，还没来得及偷一块，叶墨就用叉子的末端狠狠砸在他那不老实的手背上。
“嗷！”
叶墨一放开，路飞嚎叫着收回手，委屈的看着他，带着浓浓的控诉。
小气鬼，我都帮你了，你竟然不分我一点！
叶墨斜了他一眼，凉凉的说：“不问自取视为偷，我让你动我的肉了吗？”
路飞理直气壮的回答：“没有！”
“我说要给你吃了吗？”
“没有！”
“那你问过我了吗？”
“没有！”回答完之后，路飞想了想，又说，“那我直接明抢好了，反正我以后会当海贼！”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卡普在身后，面对他们的山贼们看见了，以喷水来提醒他们。
叶墨似有所感，还没来得及往后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咳嗽声。
瞬间，艾斯、路飞、叶墨三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到现在还在说这种话吗？”
三人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卡普正双眼放光的看着他们，危险之意不言而喻。
叶墨想要跑，还来不及起身，卡普照着三个小脑瓜就是一个爱的拳头。
“我什么都没说！”叶墨捂着头瞪他。
卡普信口胡诌：“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我们已经喝了结拜酒，我们以后一定会成为海贼，一起出海！”路飞朝卡普宣布，这句话，让叶墨恨不得缝上他的嘴。
“想要我教训的笨蛋，增加到四人了是吗？”卡普阴险的脸上，竟然出现愉悦的意味。
“不……”
叶墨刚说一个字，卡普直接“教育”起四人来，就连叶墨也无法避免。
卡普的到来，以及他的“专横”，让四个小伙伴坚定了独立的想法。
当天晚上，他们留下一张字条，返回自己的秘密基地。
哪怕是刮风下雨，他们都不曾回去过。
就是叶墨，偶尔会想念捉弄他们的日子，但是既然已经跟着艾斯他们了，他就不会明目张胆的回去。
但偷偷的回去捉弄捉弄他们，也是可行的。
于是，原本还在担心他们的达旦，因为叶墨的恶劣因子，将心软和担心彻底按进心里。
四个人在一起，没有大人的约束很是快乐。
每天训练完之后就去冒险，跑遍整个戈尔波山，遇到再大的危险，只要他们四个人在一起，都可以渡过难关。
直到有一天，这是大雪纷飞的一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满头白发，身手却异常厉害，一击就将大黑熊击退。
据萨博所说，这个老头叫纳格力，从他讲述中，他们知道他是个海贼，引起路飞和萨博的争论。
艾斯沉默的在一旁听着，他们争论得差不多了，艾斯将烤鱼肉分给几人。
叶墨盯了鱼肉许久，最终还是小口吃起来。
他最讨厌吃鱼肉。
“为什么海贼船长会在这种地方？”
“这个啊……”听到艾斯的疑问，纳格力一瞬间陷入回忆中，反问，“你们知道哥尔·D·罗杰吗？”
听到罗杰的名字，最兴奋的就是路飞，以为小伙伴们不懂，立刻给他们科普。
艾斯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一怔，习惯性的厌恶起来，却又在想到要了解他，最终沉默的听纳格力说。
“我曾经向罗杰挑战过，然后惨败，和伙伴们也都分散了，之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纳格力吐出一口烟，“但事实并非那么简单。”
“爷爷很厉害啊！”
听到路飞的夸赞，纳格力矢口否认：“不，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体无完肤。”
“是吗……”
“他的同伴们都非常厉害，更重要的是一丝不乱的团队分工真是，我们所不及的。”纳格力似是想到什么，笑着说，“虽然是敌人，我也非常敬佩他们。”
从纳格力的话语中，能听出他对罗杰的尊敬。
艾斯完全怔愣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罗杰有正面评价。
想到叶墨说的“也许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他是个好人的人”这句话，以及之后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艾斯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些不太明了。
也许，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寻找，那么在寻到答案之前，他为何要一直对罗杰偏见下去？
母亲是爱着自己的，这点毋庸置疑。那母亲爱罗杰吗？罗杰呢？
他不知道。但是艾斯不介意，暂时改变对罗杰的看法，当寻找到答案，一切就会明白。
艾斯下意识的看了眼叶墨，对纳格力问出，那个他问了无数人无数遍的问题：“如果罗杰有孩子，会怎样？”
纳格力沉默了许久，久到艾斯快要放弃，才回答他：“那一定是个不幸的孩子，因为他的父亲死了。”
早已有几十年阅历的纳格力，对于一些事情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反问艾斯：“当一个男人要在梦想和孩子之中选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坐在路飞旁边的叶墨突然笑了，看过海贼王的他知道，罗杰做过这样的选择。
他选择了梦想。
得到回答，艾斯坐回原位，静静的看着路飞拜纳格力为师。
倒是萨博疑惑的看向艾斯，却见艾斯竟然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虽然是不带任何意义的笑容，萨博却从中看出，他是真的不在意罗杰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萨博特意拉着路飞落在艾斯身后，告诉他艾斯的身世。
叶墨则走在艾斯的旁边。
一直沉默的艾斯突然问：“为什么你劝我不要对罗杰有偏见，却不劝萨博？”
叶墨反问：“你不是知道吗？”
要说完全知道，其实并不是，艾斯只是理解萨博的痛苦，但他不知道这样做的理由。
“为什么？”
艾斯的执着，让叶墨回答了他：“因为萨博的父母已经不是父母，他们在乎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权力。但罗杰不同，他是海贼，卡普却是海军，罗杰在自首入狱之后，竟然拜托他的对手收养你，替他抚养你长大。这，也是爱的一种。”
艾斯突然停下脚步，怔怔的问：“他不是……是被海军抓住的吗？”
叶墨嗤笑：“别搞笑了，海军哪有那个实力抓住他？连卡普都抓不到他。”
想起罗杰会选择自首的原因之一，叶墨深深叹气：“若非到了生命攸关，谁会去自首？以这么悲烈的方式，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只为那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秘密？”
艾斯并不完全能听懂叶墨说的意思，但他知道，罗杰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仿佛有一个巨大谜团，笼罩着艾斯，需要艾斯亲自去找寻、破解，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路飞扑上来，一手搂着叶墨，一手搂着艾斯，脸上挂着一如往昔的傻笑。
“告诉你了还算是悄悄话吗？”叶墨把他扒拉自己的手扯下来，放到艾斯身上，步伐快了几分。
就听到，身后路飞开心的问艾斯：“艾斯，原来罗杰是你爸爸吗？”
艾斯对罗杰的芥蒂没那么快消失，当即和路飞吵起来，其实这没什么好吵的，也许是因为以此来掩饰对罗杰的态度的转变？或许是习惯也不说定。
但叶墨是坚决不会参与其中，他们吵起来就像是幼儿园小孩吵架一样，被卷进去的人，才是最倒霉的那个。
路飞跟着纳格力一起修行，艾斯和萨博一起修行，叶墨自己单独训练，顺便套二哈的话。
可不管他怎么问，软的硬的全用了个遍，二哈永远都是那句“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气得叶墨想要分解二哈，但他没有这个能力。为了教训二哈，叶墨变强的理由，又多了一项。
四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总是会很快就会过去，直到那一天，他们合力打败大老虎，纳格力出海后。
危险悄然逼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