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鼎》韩浩亮

12、19 20 19

　　19

　　孙老板从郑教授家出来，总觉得不能再为助纣为孽，他不愿意在被日本人所利用。于是，他没有再去高本一郎那里，而是秘密的回到了家。看到正在做饭的妻子，他神经紧张地说道：“快，立刻离开这里！”
　　“为什么？在这里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你疯啦，我们能去哪里？”
　　“夫人，你不用在问了，赶快收拾行李吧。”
　　孙老板的妻子是皖北农村来的。那里地理位置偏僻，孙老板认为，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了哪里，高本一郎再也不会找到他们。那么，他和家人就安全了。事不宜迟，孙老板连夜离开省城，向皖北而去。
　　“孙老板这个老东西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几天过去了，孙老板的工作没有任何进展。于是，高本一郎心里有些发毛。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了。
　　“不好，这老东西可能溜了。”
　　高本一郎随即带着特务来到了孙老板的家。夜色降临，大门紧闭。
　　“啪”“啪”，高板一郎敲响了大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任何动静。看了眼前的场景，高本一郎的担心果然得到了印证。为了不惊动邻居，高本一郎命令特务翻墙而。打开门，高本一郎发现，孙老板家早已经人走楼空，家里一片狼藉。
　　“八嘎，我们的疏忽大意，让这个老狐狸跑掉了。”
　　“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特务们翻墙捣鬼，乱七八糟翻阅了一篇，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然后，他命令特务们一把火烧掉了孙老板家。顷刻间，孙老板家燃起了熊熊大火，高本一郎趁着夜色悄悄溜掉了。
　　孙老板这根线索断了以后，高本一郎恼凶成怒，他要尽快想出一个办法，立刻找到凤鼎。
　　“高本君，不用愁，我倒有一个注意，”一个贴身的特务说。
　　“快说。”于是，那个特务趴在高本一郎的耳朵边，嘀咕了一阵。
　　“混账，此计划万万不可，那样会引起中国政府的关注，那到时候，我们就可麻烦了。”
　　不过，属下建议秘密绑架郑教授的做法虽说有些不妥当，但是，这倒提醒了高本一郎。他眼珠一转，一个邪恶的计划便产生了。
　　连日来，钱助理的家门口总是出现一切不明身份的人。这引起了钱助理的警觉。他对郑教授说：“教授，这两天在我的住所门口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奇妙的人。我猜测，这些人可能就是日本特务，他们为了‘凤鼎’，盯上了我们，教授，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告诉家人，轻易不要出门。”
　　一听说他们被日本特务盯上了，郑教授大吃一惊：“这帮日本狗特务，你们没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们中国！”
　　“教授息怒，我们可以这样……”
　　自从把目标锁定了钱助理后，高本一郎多次在前助理的家附近进行布控。这些日本特务，他们化装成小贩、轿夫、商人等在钱助理家附近进行秘密监视。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们基本上摸清了前助理的活动规律。
　　“这几天监视的结果如何？”
　　“我们基本上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那就是，在晚上7点钟，他一般就准时下班回家。”
　　“另外，最近，在他家的周围，还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没有。”
　　“那好，立刻行动！”高本一郎坐镇老巢，下达了绑架命令。
　　顷刻间，数名特务纷纷出动，迅速来到了钱助理的府邸。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灯光。日本特务想，这钱助理肯定在里面睡觉。
　　不用分说，他们翻墙入内，悄然窜进了钱助理的屋内。漆黑的夜晚里，伸手不见五指。特务们蹑手蹑脚，他们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出气。他们直奔卧室。
　　“钱助理，起来吧，我们的高本君有请。”说着，特务伸手拉被子。他们想很顺利地将钱助理绑架。然而，当他们前开被子的时候，特务们全傻了眼，躺在床上的并不是钱助理，而是一个“木头人”！
　　还没等日本特务反应归来，突然，只听到“啪”“啪”一阵枪响。就这样，那几名先冲进来的日本特务稀里糊涂命归西天了。
　　原来，钱助理觉察到日本人有行动后，他立刻和警察局去的联系，早有防备。刚才，当日本人扑空以后，没想到，钱助理猛然间从天而降，送他们上课西天。
　　屋内的特务很快击毙，屋外的特务听到枪声，他们知道出麻烦了。于是，他们立刻准备撤走。可是，为时已晚。钱助理带来的警察已经将他们包围，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狠狠地打，绝不能这些日本特务溜走！”
　　战斗异常惨烈。交战仅几分钟，日本特务被打得七零八落，狼狈逃窜。有的被击毙，有的受重伤，有的被俘虏，有的趁机逃跑……交战中，钱助理和警察抓住一名俘虏，把他带到了警察厅。戴厅长感觉到事关重大，立刻指派人对其进行审讯。审讯一开始，这名日本俘虏，高昂着头，一幅目无一切，傲慢无礼的样子，他拒绝回答警察提出的一切问题。
　　“快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来这里要干什么？”钱助理用日语问道。
　　日本俘虏惊呆了，他呆呆地看着钱助理，怎么这个中国人会讲日语？本来，他还打算还想用日语糊弄中国人，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闭着嘴，两眼冒着凶光，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警察，一句话不说。此时，钱助理似乎觉察到了这位倭寇眼里射出的刺眼的寒光，这寒光如同如同豺狼，是那样的凶残，那样的可怕。
　　“快说，不说老子毙了你！”审讯的警官有些不耐烦，大声吼道。
　　可是，这位日本特务好像是江湖上的老手，刀枪不入，任何威胁对他都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时，钱助理有些着急，他认为，一定要从这位日本特务嘴里获得日本特务在这座城市里的人员、活动地点、活动内容等基本信息。于是，钱助理用日语对之说道：“请问，你有没有妻子和儿女？”
　　本来钱助理通过问一些设计切身生活的问题来感化日本特务。可是，这位日本特务软硬不吃，就是死扛着。
　　“来人，别和他啰嗦了，拉出去毙了！”审讯的警官再也没有了耐性。话音刚落，几个人冲了进来，把这个日本人架了出去。
　　“啪”“啪”，随即传来了两声枪响。
　　在这次突袭的过程中，虽说大部分的特务被击毙，可还是有一位逃了出去，成为了漏网之鱼。
　　“高本君，不好了，我们的突袭失败了……”侥幸逃脱的特务立刻返回向高本一郎回报。
　　“什么，八嘎，你们把大日本帝国的脸都丢尽了。为了绑架一个人，你们去了那么多人，竟然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岂有此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本一郎听到汇报，他大发雷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原以为，绑架一个曲曲的钱助理，应该不费吹嘘之力，可是，事情不是他现象的那么简单。
　　高本一郎策划的绑架失败后，他并不死心，他决定，一定要从钱助理身上打开缺口。他再次派人监视钱助理，这次，他不光把眼睛盯上钱助理本人，而且也把他的妻儿纳入其中。
　　他派出去的特务了解，钱助理有一个儿子，仅仅五岁，他在一家幼稚园上学。每天，都是由母亲接送。
　　“好，就从他的儿子身上入手，”高本一郎使出了阴招。他心狠毒辣，觉得只要把他的儿子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不怕他不归顺大日本帝国。

　　20

　　幼稚园大门口。又到了放学的时间，许多家长聚集在幼稚园门口，等待接孩子回家。放学时间一到，小孩子们纷纷从幼稚园走了出来。钱助理的妻子和其他家长一样，早早恭候在幼稚园门口。她顺来接到了儿子。
　　“妈妈！”儿子跑到了母亲的身旁。钱助理妻子拉着儿子的手，急匆匆地向回走。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在不远处，有几双邪恶的眼睛早已经盯上了他们。几个日本特务急匆匆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钱助理的儿子。
　　“放开我的儿子，你们要干什么？”钱助理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她不明白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自己的儿子！
　　孩子吓得大哭起来。被强行塞进了车里，离开了幼稚园。孩子妈妈妈奋不顾身，扑向汽车，撕裂着嗓子哭喊着，她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她都要崩溃了！
　　特务们把钱助理的儿子带到了高本一郎那里。孩子还在哭泣着。对这个幼小的孩子来说，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明白绑架他的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从妈妈的手里抢过来，让自己来到这个地方？
　　“我要妈妈，放我回家！”儿子在哭泣着。
　　“八嘎，不许哭！再哭死啦死啦的！”高本一郎被孩子的哭声搞得心烦意乱，他一把抓起孩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他的面目是那样的狰狞、凶恶。孩子被吓住了，立刻停止了哭声。
　　孩子被抢走，钱助理的妻子魂落魄散，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眼看着汽车渐渐却远去，她却无能为力。
　　“我的孩子……孩子……”她已经耗尽了全力，最后倒在了地上……
　　省医院。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在自己竟然躺在医院里。她纳闷，为何自己躺在这里？此时，她发现丈夫就坐在她的身边。看见丈夫，她禁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咱们的而孩子……”
　　原来，她晕倒在大街上后，由好心人把她送进了医院。天色已晚，还没有见妻子和孩子回来。钱助理有些着急。就在这时，医院里打来电话，说他的妻子躺在医院里。他放下手中的一切，很快来到了医院。这才来到了妻子的病床前。
　　“你不用激动，慢慢说，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妻子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这时，钱助理才觉得，自己遇到了大麻烦。他仔细想想他在猜测，这肯定是那些日本特务干事的事情。可是，明知道这是日本特务干的事情，他却无能为力。他既不能报警，借助于警察的力量，那样，他知道会给儿子的生命构成严重威胁。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坐等。
　　“这怎么办，这帮日本特务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儿子？你快想想办法，尽快把儿子救出来，”妻子心急如焚，她觉得，这些日本特务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她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阿云，你不用着急，我在想办法，看他们把孩子藏到了哪里，一定会把咱们孩子就出来。”
　　就在夫妻俩准备着手营救孩子的时候，病房里走进了一个护士，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放心对钱助理说道：“先生，刚才外面有一个先生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接到信，钱助理感到十分意外，怎么回事，是谁给他来信？他急迫地拆开了信件，只见信纸中只写了一行字：儿子在我们手中。菲舍丽路十号。信中也没有留寄信人的名字。对于信中提到的这个地址，钱助理感到很陌生。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谁的来信，是不是绑匪？”妻子问道。
　　钱助理不能再隐瞒，他只好如实相告。妻子在分析，信中留的这个地点，是不是就是绑匪的窝点。她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址。就在他们犯愁的时候，一位医生突然对他们说：“这个地方很偏，在郊区，我以前去过那里。”医生给钱助理大概说了这个地点的位置。
　　孩子遭到绑架，钱助理感到心里很恐慌，他觉得应该把此事告诉给郑教授，让他也想想办法。
　　安顿好妻子，钱助理立刻着手营救儿子。他返回省文物局，找到了郑教授。看到钱助理，郑教授立刻迎了上去。
　　“小钱，你不用说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打算下下一步怎么办？”
　　“没想到，在我们中国的地盘上，日本人如此嚣张，为了打击他们侵华的嚣张气焰，可以这样去做……”钱助理的想法是把此事告诉给城防司令部，让他们派军队彻底消灭这帮日本特务。
　　对于日本特务在省城如此频繁的活动，省警察厅、城防司令部以及军统省站都很恼火，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最近一段时间，军统省站调来了一位新站长。他姓郭，名叫名孝。郭站长此前在美国留学，专门学习跟踪、爆破、格斗、擒拿、暗杀等技术。他刚一回国，军统决定把他派到省城，担任军统省站站长。还没来之前，他就听说了日本特务的厉害。他们在省城四处活动，搜集情报，策划暗杀、暴动等活动。提到这些日本特务，他就恨得咬牙切齿，他觉得，一定要找个机会，将潜伏在省城的特务一网打尽。
　　这个军统新任站长一到省城，就遇到了省文物局钱助理孩子被绑架的事情。郭站长立刻对此事进行了解，介入此事。他向钱助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钱助理告诉他，的确有一股日本的特务在省城活动。听完钱助理的叙述，郭站长说道：“钱助理，此事包在我身上，决不可轻饶了这帮日本狗特务！”同时，他进行了周密的部署。按照郭站长的部署，他先派出大批特务，来到了绑匪提供的地点，摸清了绑匪——日本特务的窝点。的确，菲舍丽路十号，这里的位置很偏，它位于省城西北角。从外形上看，这里是一所破旧的商行。别看这个破旧的商行，正是高本一郎等日本特务活动的窝点。经过侦查，郭站长带领军统的人，包围了这里，把每一个出口都进行了封锁。可是，郭站长、钱助理这次扑了空，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原来，高本一郎他们听到了风声，带着钱助理的儿子秘密转移了，丢弃了菲舍丽路十号。郭站长命令特务们对这里进行了彻底搜查，查获了一批还没有来得及带走的制爆器材、宣传标语等等。郭站长下令，将此地彻底捣毁。
　　高本一郎转移后，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选择了钱助理办公的省文物局不远的地方秘密地住了下里。他们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主要原因就是便于对钱助理实时监视，择期再对之进行控制。
　　可是，对于这一切，钱助理根本就一无所知。他还在纳闷，不知道这些日本特务把自己的孩子藏到了哪里？他心里很着急。他有些后悔，不应该把孩子的被绑架的消息告诉给警察和军统。把日本人逼急了，他们要撕票的。到那时，他儿子的性命就难保了……现在，不知道儿子是活还是死，他心急如焚。就在这时，有一天上班，他有明其妙地看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束鲜艳的花。奇怪，会是谁给他送花呢？他接过花，发现在花束里，夹杂着一封信，心里写道：“钱助理，你很不够朋友，如果再带人来，你就等着给儿子收尸吧。如果你还想要儿子，周六上午你到凯华酒店来。”信封里还有一颗子弹。
　　看了这句话和那颗子弹，钱助理不仅一阵心颤，顿时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妻子或者了这一消息，也在不断地责怪丈夫。本来，他还准备再通知军统和警察厅的人，和他一块解救儿子。可是，妻子坚决表示反对：“行啦，再不要那样了，要不然我们的儿子就没命了。”钱助理感到很无助，他只能尊崇妻子的意旨。
　　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钱助理如期赴约。本来。妻子闹着要跟他一块来，他在担心，一旦妻子在发生意外，那可就更麻烦了。所以，他就没有让妻子参与，他只身一人来到了约会地点。
　　周六，凯华酒店。人来人往，来这里的食客格外多。来到约会地点，钱助理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刚坐定，有几个戴礼帽、墨镜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
　　“您是钱先生吗？我们老板让我来接你，他在酒店下面的车里等你。”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什么要……”
　　“不管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跟我们走就可以了。”还没有等钱助理把话说完，几个人便架着他走了出去。
　　一到车跟前，钱助理就被强行塞进了车里，被强行带走了。
　　钱助理被蒙上了眼睛，在城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不一会车停了下来。等把蒙眼布摘下来的时候，钱助理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感觉到这下完了，他肯定落入了高本一郎的手里，这帮人肯定是日本特务。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钱助理试图反抗，可是，势单力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闭嘴，老实点，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从你屋里，走出了一个人。钱助理对他很熟悉，他不是别人，正是高本一郎。高本一郎看了看钱助理，不怀好意地说：“不好意思，钱助理，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我再次见面。”
　　“我的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在哪里？”此时此刻，钱助理对其他一切事情不再关心，儿子的生命安危，是他的唯一。绑架的事情已经几天了，儿子的状况怎么样？他人在哪里？这都是让他担心的事情，毕竟孩子还小，没有经过这么大的周折。他很担心，这场事情会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多大的创伤？
　　高本一郎告诉钱助理，声称他的儿子现在很好，很安全，不用担心。想见他，很容易，高本一郎给钱助理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其实，不用高本一郎说，钱助理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什么条件，你说？”
　　“最近，你有没有听说省城里来了一批北京故宫的文物，其中有一个名叫凤鼎的东西？”对于这件事，钱助理再熟悉不过了。就在前一段时间，他和郑教授、特派员等人，在崔柯东那里，缴获了凤鼎。不过，在日本特务的面前，他故作糊涂：“什么文物，什么故宫，我没听说过。”
　　钱助理不配合的态度，让高本一郎很恼火。这时，他甩出了自己手里的一张牌——助理的儿子。
　　“来人，把孩子带上来！”
　　儿子被带了上来。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儿子便大哭大叫起来：“爸爸，我在这里，救我啊！”这时，钱助理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五花大绑，孩子泪流满面，已经哭成了泪人。顷刻间，钱助理的心都要碎了：“儿子，你别怕，爸爸在这里，我会救你的！”转过身，钱助理便对高本一郎骂道：“你们这帮狗特务，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拿孩子撒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放了我的儿子！”
　　高本一郎，笑着走到他的跟前说道：“放过你的儿子可以，你要说出凤鼎在哪里？”钱助理犹豫不决，他心里非常矛盾。他明知道，风鼎是国宝，暴露了其的下落，一旦落到了日寇的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自己将成为千古罪人；如果不说出，凤鼎的下落，让他的儿子生命可能就可能危在旦夕。
　　就在钱助理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高本一郎走到了钱助理的儿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儿子的衣领，然后掏出手枪，对着其脑袋，大声喊道：“钱助理，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开枪打死他！”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威胁吓住了，他的哭声没有了，钱助理心如刀绞。面对悲惨受苦的孩子，钱助理只好低下了头。在日本特务淫威地胁迫下，钱助理只好说出了风鼎的趋向，做了一件违心的事情。高本一郎阴阴地笑笑：“这就对了。钱助理，你今天可以把儿子带回去，可是，以后必须随时向我报告关于凤鼎去向的消息，否则，我们会随时再带走你的孩子。”高本一郎虽然是面带笑容，可是钱助理从他的笑脸中可以，觉察到危险所在。在那阴险笑容的背后，隐藏着狡诈、阴谋，想到这些，钱助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