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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纨绔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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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沈知卿,每个男人被小和不行基本都没有好脸色,他们不相信小侯爷能吞下这口气。
奇怪的是沈知卿看起来并不生气的样子,反而紧紧的抱着苏晚虞,把头埋在他怀里,故意蹭了蹭。
苏晚虞任由磨蹭,好奇的低头问他,“你不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快气死了。”沈知卿的声音闷闷的,“但我不能跟个女人计较啊。”
听着委屈的语气,就像一只被人欺负的猫,整个都焉了,正找着他的主人寻求安慰呢。
苏晚虞好笑的抱着沈知卿,这个温顺的小侯爷难得显得可爱了些。
也该说嘉禾公主太过强大,让沈小侯爷不敢说句重的。
“嘉禾公主,这里并非可以议论这些事情的地方,可否与在下一同前往射猎场活动会儿,到时候想必沈将军也该回来了。”苏晚虞向嘉禾提议道。
嘉禾扫视了一下周围人的目光,确实太过引人瞩目了,点头表示同意苏晚虞的话。
这个公主并非无理取闹之人。
苏晚虞想着,对嘉禾这么执着想要见沈将军的心思猜到了几分。
沈知卿郁闷着,牵着苏晚虞的手不放,把吞山留在那继续让周允安看着。
游惑刑说他要去找封逸,就此告辞了。
婉姐跟在他们身后,只不过一直故作凶狠的瞪着嘉禾的背影。
嘉禾浑然不觉,倒是她身后的丫鬟挡住了嘉禾的身影。
早上也过去了一个时辰,射猎场设立在离营帐区域的外边,靠山。
数几十个标靶立在前方,地上全是新长出的嫩草,周围将士把守,许多达官子弟也早已到了这里,打发时间。在射猎场里还有一个空地,那是闲杂时玩耍的操场,比拼马术,玩马球都可在这里进行。
“你要在这练练吗?”沈知卿带苏晚虞到靶场区域,问道。
苏晚虞过来的时候观察了周围,也有人练习拉弓射箭,可能是在试弓以及下午进山做准备。
“也好。”苏晚虞说,他看了看沈知卿送给他的弓,道:“正好试试这弓的威力。”
沈知卿点头,他转头对婉姐说道:“婉姐,麻烦等会儿拜托你去捡箭了。”
婉姐连忙收起太过放肆的神态,低眉顺眼的应道。
在外面,要保持下人的样子,以免主子会被说闲话。
嘉禾默默的看着他们,不说话。
苏晚虞在规定的距离站好,手持铁弓,也不知沈知卿拿的什么材料做的,这把弓不轻,但也不重,反而刚刚好。
戴上沈知卿的扳指,试着拉动一下弓弦。
劲道十足,十分坚韧。
拿起箭,对准前方标靶的中心,忽视身旁人的视线,专心致志,眼前只有一个目标。
另一只手拉着弦,在一定的力度和程度上,顿了顿,蓄势待发。
沈知卿的眼中此时只有苏晚虞一人,半个月的时间,除去先天的身体不好,苏晚虞很努力的练习,而且也很聪慧,一点就通。
如果在苏府待着的那十几年,有遇到教他武学的师父,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般弱不禁风了吧。
他暗暗的想着。
“咻——”
箭划破长空,一道直线转瞬即逝,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正中红心。
不再似半个月前的软绵无力,半个月后的苏晚虞充满了力道。
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从背上的箭囊再取出一支箭,这回毫无任何的停顿,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清吟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一次的中了红心。
第三发,第四发......
婉姐的神情惊讶,她没想到苏晚虞这半个月进步这么大,十箭空了两箭,按照新入行的程度上来说,已经很优秀了。
嘉禾赞赏的看着苏晚虞,“你看起来入门不久,但这箭的力道和准度却很强。”
“多谢嘉禾公主赞赏。”苏晚虞诧异这位公主的称赞,还是谦虚的应道。
嘉禾再把目光转向沈知卿,面带微笑,如同冬月的梅花,变得娇艳。
“我听闻沈小侯爷的箭术十分了得,这是你教他的。”嘉禾肯定的说道。
“是我教的没错。”沈知卿回答,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晚虞聪敏,学的好。”
他这是第一次不带姓的喊他名字,苏晚虞听在耳里一时觉得有些怪异。
嘉禾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却有不速之客来了。
“这是哪家的小美人,箭术如此了得?不如来我这待会儿,让本公子教你更了得箭术。”故作轻佻的声音响起,说出的内容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沈知卿面色一冷,在军营沉浸许久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个荤段子。
他看向来人,长得倒是有点人模狗样,就是面色有些发黄,一看就明白整天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你教箭术?”沈知卿朝那副不知羞耻,满脸□□的人冷笑,面露讽刺的把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道:“怕不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
对付女人,沈知卿还会掂量用词,对男人,该毒就毒,绝不心软。
事实证明,沈小侯爷的嘲讽是有效果的,那个纨绔公子哥果然面色铁青。
青年火冒三丈,他平日不学无术,沈知卿入皇城也才半个月多,听是听过威名,却没见过,自然认不出来。
他还没见过有人这么敢说他不行的,再看看苏晚虞,眼眸中带着惊艳与欲望,突然一笑,“有没有用,让这个美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晚虞对他的目光很不喜,俊美精致的脸面如冰霜,正要开口,被沈知卿拦住了。
少年人突然搂住了他的腰,亲密的贴近他的身体。
沈知卿瞥向青年,嘴角扬起弧度,像只被触犯领地的野兽,维护自己的主权。
“我的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配吗?”他嗤笑着说道。
余光审视了一下青年身后的人。
陆家庶子,陆昭。
还有陆家的嫡子,陆珦。
陆昭被沈知卿的视线一扫,浑身一僵,默默的往后撤了一步,低头不看他们,把自己置身于事外。
这个挑衅的青年,是施家嫡子,是陆家这次拉拢的势力,他们不敢得罪。
这人叫施崇,是施家后代中唯一的男子,施家宝贝的很,就因为太过的宠爱,导致现在的他不学无术,整日骄奢淫逸。
现在惹上了沈知卿,不知该如何收场。
陆家的两个兄弟幸灾乐祸的想着。
纨绔子弟沈知卿见过不少,军营里就有一些当过纨绔子弟,最后还不是被教训的服服帖帖。
施家是什么,沈知卿才不怕,而且这个时候大闹一场也未尝不可。
大靖好男风的不少,这个施崇就是权贵中数一数二的存在,还有一整个后院的美人。
施崇嚣张惯了,还从未见过像沈知卿这般跟他对着干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招对沈知卿最不起效,他颔首看着施崇。
“我管你是谁,再说一句不中听,小爷把你打的叫爷爷!”沈知卿冷声说道,加紧了手劲,都让苏晚虞有种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折断了的错觉。
施崇最听不得这些话,他仗着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来啊,到时候看谁叫谁爷爷。”
说着就上去把手伸向苏晚虞。
苏晚虞眉间一皱,正要向后退几步。
一直手拦住了施崇的动作,沈知卿毫不客气的用力握住他手腕,向旁边一掰。
“啊——”施崇大叫一声,顿时冷汗冒出。
他哪想到沈知卿的力气这么大,自己的手腕都要骨折了一样。
咔嚓。
这回不是要骨折了,是真骨折了。
沈知卿没对他留情,像施崇这样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来一百个都不够他打。
两人这一动作发生的太快,陆家俩兄弟都来不及反应。
“沈小侯爷快松手!”陆珦急忙喊道,施崇可是父亲交代好好保护的人,沈知卿这一出,到时候施家要是不答应他们的事,那他可就是罪人了。
他没注意到,看到他这副着急的样子,陆昭眼中划过一丝快意。
沈知卿冷哼一声,手一挥,施崇就被他的劲道甩在了地上,也不顾自己的姿态,脸色惨白,手腕的疼痛让他直冒汗。
“媳妇......”沈知卿低低的叫苏晚虞,面上笑吟吟的道:“我做的好不好?”
苏晚虞看他这副邀功的样子,微微挑眉,瞥了屁股坐在地上的施崇一眼,缓慢的从手里拿出一张手帕,抬起沈知卿刚刚握着施崇手腕的手,轻柔的擦拭着。
“?”沈知卿疑惑的看他。
“脏。”苏晚虞淡淡的说道,眉眼间带着清浅的笑意,温柔的对沈知卿讲:“我给你擦擦。”
沈知卿感觉苏晚虞朝自己心脏射了一箭。
这个媳妇,怎么......怎么这么好!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苏晚虞,“那,你现在擦好了没?”
苏晚虞凝视着他的双眸,一眼就看出他这个急色的模样,笑意盈盈,“好了。”
话刚落下,沈知卿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他,把他的头往下微微一摁。
唇瓣相贴,轻缓的摩擦,沈知卿慢慢的舔舐,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鼻尖微动,橙花的味道顺着他的动作钻了进来,令人身心愉悦。
苏晚虞有些失神,沈知卿在宣誓主权,捍卫自己的领地,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任由沈知卿动作。
两个人不顾场上的存在,相互抱着,一个还上嘴亲着另一个。
近距离目睹的嘉禾:“......”
站在嘉禾身后看着的丫鬟:“......”
目瞪口呆兄弟组:“......”
施崇脸色如粪土,额头青筋暴起,他还没见过敢在他面前抱着美人调情的,气上心头,对周围的将士喊道:“来人!快把这个人给小爷抓起来!”
周围将士们:“......”这个二货是谁???
四周寂静,没有任何一个将士理会施崇,一个个都目不斜视的紧盯自己的前方。
陆珦脸色难看,他早知道施崇是个草包,没想到竟然蠢成这样,耐着性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施公子,眼前的人是尚未封侯的沈知卿,沈小侯爷,大靖的功臣,现在我们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施崇一愣,面色依旧不虞,还是牢牢的看着苏晚虞精致俊美的脸。
这个傻缺,还沉迷美色!
陆珦头痛的想,他扯了扯施崇的衣服,继续说道:“那位美人应该是小侯爷的相好,施公子,忍一时退一步,天下美人这么多,不缺这一个。”
施崇觉得他说的有理,点了点头,在陆珦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忽而注意到看着沈知卿亲吻的嘉禾。
“那她呢!她总行了吧!”手指向嘉禾,又是一脸荡漾。
嘉禾:“???”
身后的丫鬟冷了脸。
陆珦顿时脸色大变,拦声说道:“不可!那位绝对不行!”
施崇本来就因为得不到苏晚虞气结,现在连一个身穿普通衣裳的女子都不行,冲昏了头脑对陆珦吼道:“什么不行!小爷我偏要!你别拦着我!”
刚说完,立马被一个人给踹出了几米。
沈知卿和苏晚虞诧异的看向始作俑者。
丫鬟面含杀意,姿态悠闲的收回自己脚,好似刚刚只是踩了一只蚂蚁一般,轻蔑的看着施崇。
“嘉禾公主,也是你这种粪坑出来的小人可肖想的?”
沈知卿这才打量起这个丫鬟。
后方两边发盘起一圈,垂落在背后,跟嘉禾一样的粗布劲装,年龄看似比嘉禾还要小些,面容娇气,不说话时毫无任何的存在感。
施崇懵了,这个衣着平凡,长相极美的女人就是当今圣上宠爱的嘉禾公主?
陆珦不忍直视的捂脸,有些草包就是想拉也拉不住。
他再一次的搀扶起施崇,道:“施公子,我还是带您去看大夫先吧,不然你的手就要废了。”
施崇这回不嚣张了,点点头,他也知道今天闯祸大了,还是赶紧溜比较好。
“你留下给他们赔礼,我带施公子先离开了。”陆珦瞥了一直低头不做声的陆昭,冷冷的说道。
陆昭咬牙,这陆珦就是拿他当挡箭牌,但他也不敢反驳,低着头遮住眼中的愤恨,压住情绪使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好。”
陆珦带着施崇离开了,留下陆昭一人。
陆昭无奈的抬起头,看向嘉禾和沈知卿,面带歉意的说道:“今日这事多有得罪,还请嘉禾公主和小侯爷谅解。”
“哼!”嘉禾还没开口说话,那个丫鬟倒是撇过头了。
显然还是在生气。
嘉禾无奈的看了自家丫鬟,带着微微的宠溺。
“无事。”她对陆昭说道,神色淡然,仿佛刚刚那一插曲不算什么。
倒是沈知卿对陆昭的样子意味深长,松开了苏晚虞,“这施家的嫡子这副模样,陆家还愿意上前派你俩交好,真是奇特。”
话里有话的样子,让苏晚虞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陆昭知道他在说什么,收起自己的神色,一脸淡笑。
“有求人之处,自然要交好。”
他坦然的态度,让沈知卿诧异。
随后陆昭又对他们行了个礼,“若无其他事,陆昭先就此告辞。”
该说的已经够了,不能再透露更多了。
沈知卿点头,抵着下巴笑眯眯的,“只是不知道这施崇的手腕什么时候好。”
陆昭哑然,转过身。
“过四五日就好。”语落,人就离开了。
“四五日吗......”沈知卿小声的嘀咕,全然没注意苏晚虞端详的目光。